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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胜！(第1/2页)
弗格森走向替补席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
他扫了一眼坐在那里的球员，目光在几张面孔上停了停。欧文？老将了，经验够，速度没了。贝尔巴托夫？技术好，但跑动不积极，这种局面他未必愿意往禁区里钻。弗格森把目光移到最边上，看到了埃尔南德斯。
“小豌豆”坐在那里，膝盖上搭着训练外套，眼睛一直盯着球场。他身材不高，肩膀也不宽，但弗格森知道他有一个别人比不了的本事：跑位。那种鬼魅一样的跑位，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会从哪个后卫身后冒出来。抢点、补射、捅射，他能在最不可能的位置出现，把球弄进球门。
弗格森弯下腰，看着埃尔南德斯的眼睛：“你上去。禁区里，找机会。鲁尼会给你做球，吉格斯会往里面传。你只管跑，跑出空当就射门。”
埃尔南德斯点头，站起来脱训练背心。
第四官员举起换人牌：埃尔南德斯上，卡里克下。撤下一名中场，换上一名前锋。曼联的阵型从四四一一变成四四二，鲁尼回撤一点，埃尔南德斯顶在最前面。这是一个赌徒的换人。卡里克是中场防守的重要棋子，撤下他，曼联中路的屏障又薄了一层。但弗格森没有别的选择，两球落后，再不赌，比赛就结束了。
老特拉福德的看台上响起一片掌声。曼联球迷看懂了换人牌的意思：老头子要拼命了。掌声里带着期待，也带着一点决绝。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换人意味着曼联全面压上，后场留给曼城的空间更大。但这个时候，没人去想防守了。
安迪·格雷在解说席上看着换人牌：“埃尔南德斯上场，卡里克下。弗格森把赌注全推到了台面上。四四二，鲁尼和埃尔南德斯双前锋，吉格斯和朴智星分居两侧，阿什利·杨和纳尼……不，纳尼已经下了。曼联现在的阵容，除了四名后卫和德赫亚，全都有进攻任务。这是孤注一掷。”
莱因克尔接话：“问题是，曼联压上之后，顾狂歌的反击空间更大了。弗格森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他现在顾不上。两球落后，不压上就是等死，压上还有一线生机。”
弗格森站回场边，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下巴微微抬起，看着球场。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从那种平静里读出别的东西：这个老头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看他的球员把球送进曼城球门。
另一侧，曼奇尼站在教练区边上，手里捏着一瓶水，没喝，只是捏着。两球领先，按理说他应该轻松一些。但他轻松不起来。这是老特拉福德，对手是曼联，弗格森刚刚换上一个专门抢点的前锋。两球领先够不够？在别的地方够。在老特拉福德，不够。
曼奇尼扭头朝场上喊了一声，做了个双手下压的手势。他要求球员把节奏稳下来，别着急，把球控住。但他心里清楚，这种时候控球只是手段，真正的保险是把球送进对方球门。四比二，再进一个就是五比二，领先三球，比赛彻底杀死。只要再进一个，曼联的心气就断了。
顾狂歌在前场走着，胸口起伏不大。他跑动不少，但体能储备足够。他看了一眼记分牌，四比二。又看了一眼曼联球员的站位，费迪南德和维迪奇压到了中圈附近，拉斐尔和埃弗拉也上来了。曼联后卫线身后，大片大片的空当。
顾狂歌心里盘算：四比二不够保险。曼联这种球队，补时阶段都能连进两球，何况现在还有二十多分钟。必须再进一个。五比二，领先三球，才能真正杀死比赛。他把目光收回来，慢慢往回走，等着曼联开球。
曼联开球之后，果然全线压上。
吉格斯拿球，一脚斜传找到阿什利·杨，阿什利·杨带了两步，直接传中。球飞向禁区，埃尔南德斯从斯科特尔身后钻出来，一脚捅射。球被哈特倒地按住。安迪·格雷在解说席上喊了一声：“埃尔南德斯！第一次触球就差点进球！这就是他的本事，你稍不注意，他就从你身边冒出来了。”
哈特抱着球站起来，抬头看前场。顾狂歌已经在中圈附近跑动了，哈特没有犹豫，手抛球发动进攻。球落到巴里脚下，巴里转身，面前是扑上来的朴智星。巴里把球横传给亚亚图雷，亚亚图雷带了一步，抬头找顾狂歌。
顾狂歌在左路，身边跟着拉斐尔。亚亚图雷把球传过去，顾狂歌回撤接球，拉斐尔贴得很紧。顾狂歌用身体挡住拉斐尔，把球护在脚下，抬头观察。费迪南德在中路偏左的位置，维迪奇在中路偏右，朴智星正在从右路往中间收。
顾狂歌把球往前一推，启动。
拉斐尔立刻转身追，但顾狂歌第一步已经把他甩开了半个身位。顾狂歌带球朝禁区方向走，费迪南德从前面迎上来，维迪奇从侧面包过来，朴智星从后面追上来，拉斐尔在旁边贴身追。四个人形成一个包围圈，把顾狂歌往边线方向挤。
安迪·格雷的声音提起来了：“顾狂歌带球，四个人围上来了！费迪南德、维迪奇、朴智星、拉斐尔，曼联用四个人包夹顾狂歌！他还能出来吗？”
顾狂歌没打算传球。他启动了技能——绝对突破。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重心突然下沉，左脚把球往内侧一扣，整个人从费迪南德和维迪奇之间的缝隙里钻了过去。费迪南德伸脚拦，顾狂歌的球已经从脚边溜走。维迪奇想用身体扛，顾狂歌的肩膀一沉，反而把维迪奇顶开半步。朴智星从侧面扑过来，顾狂歌脚腕一抖，球从朴智星脚边弹走。拉斐尔从后面追上来伸手抓，只抓到一把空气。
四个人，四个方向，顾狂歌从中间那条缝里钻了出去。
老特拉福德响起一片惊呼。安迪·格雷的声音已经失控了：“顾狂歌出来了！他从四个人的包围圈里杀出来了！单刀！单刀！！！”
莱因克尔在旁边喊：“他怎么出来的？！维迪奇和费迪南德已经把他堵住了，朴智星和拉斐尔也到了，四个人！他到底怎么出来的？！”
顾狂歌带球冲向禁区，面前只剩德赫亚。德赫亚从门线冲出来，身体重心压低，双臂张开，眼睛死死盯着顾狂歌的脚下。顾狂歌放慢了一点速度，身体微微一顿，肩膀往左一沉。德赫亚重心跟着往左移了半步。顾狂歌立刻把球往右一拨，从德赫亚失去重心的那一侧带球过去。
德赫亚伸手抓，顾狂歌已经从他身边抹过。空门。顾狂歌推射，球滚进球网。
五比二。
安迪·格雷的声音在解说席上炸开：“五比二！！！顾狂歌！！！大四喜！！！四个进球，一次助攻！他一个人制造了五个进球！曼城在客场五比二领先曼联！比赛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莱因克尔摇着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放弃的赞叹：“我没什么可说的了。四个人包围，他钻出来了。德赫亚出击，他晃过去了。大四喜。在老特拉福德。这个人今天把曼联能做的所有防守都尝试了一遍，然后告诉他们：都没用。”
老特拉福德客队球迷区彻底疯了。几千名曼城球迷跳着、喊着、互相拥抱。有人举着围巾转圈，有人脱了球衣拿在手里甩。看台上一片蓝色，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五比二！五比二！顾狂歌！顾狂歌！”
一个头发花白的曼城老球迷坐在客队看台中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旁边站着一个小伙子，拍着他的肩膀，自己也红了眼眶。老球迷抹了一把脸，冲旁边的人喊：“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我们在老特拉福德什么时候这么赢过？！”旁边的人搂住他的肩膀，没说话，只是跟着喊。
另一个中年球迷抱着儿子站在看台上，儿子穿着顾狂歌的球衣，手里举着一块手写的牌子，上面写着“顾狂歌，五球”。中年球迷对儿子喊：“记住今天！你以后可以跟你儿子说，你在老特拉福德看过这场球！”小男孩点头，眼睛亮得吓人。
客队看台的歌声穿透了整个老特拉福德。主队看台安静得像一片红色墓碑。曼联球迷坐在座位上，有人双手抱头，有人盯着记分牌发呆，有人开始往通道方向走。五比二。这个比分像一记耳光，抽在所有曼联球迷脸上。
曼奇尼在场边用力挥了一下拳头。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和助理教练拥抱，只是站在那儿，握紧拳头，嘴唇紧抿。两球领先的紧张，到现在才真正松下来。五比二，三球差距，比赛还剩不到十五分钟，曼联翻不了盘了。
顾狂歌被队友围住。巴洛特利第一个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往地上按。哲科从后面跳到他背上。大卫·席尔瓦跑过来，拍了拍他的头。亚亚图雷站在旁边，摇着头笑。顾狂歌被压在地上，笑着喊：“行了行了，起来，比赛还没完呢。”
曼联球员站在场上，表情是空的。
鲁尼看着球门里的足球，双手叉腰，胸口起伏得厉害。他拼了七十多分钟，跑动距离全队第一，射门次数全队第一，进了一个球，助攻了一个球。但记分牌上写的是五比二。他扭头看了一眼顾狂歌，那个龙国人正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脸上带着笑。
鲁尼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不想承认，但他知道那是什么：无力感。不管他怎么跑、怎么射、怎么拼，对面那个人总能把球送进曼联球门。小角度爆射电梯球，零角度外脚背弧线，头球争顶送单刀，四人包围突围单刀。四种完全不同的进球方式，每一个都让人无话可说。
维迪奇站在禁区里，低着头。他踢了十几年球，和无数前锋交过手，但今天这个人，他挡不住。费迪南德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拉斐尔站在边线附近，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眼神有点发直。
曼联球员的心态开始失衡了。
比赛重新开始，曼联开球。球刚传出来，朴智星往前带，亚亚图雷贴上去，两个人撞在一起。朴智星倒地，裁判哨响，示意亚亚图雷犯规。亚亚图雷摊手，表示自己没动。裁判没理他，给了个任意球。朴智星站起来，嘴里嘟囔着什么，推了亚亚图雷一把。亚亚图雷回头瞪他，巴里赶紧过来把两人隔开。
安迪·格雷在解说席上看着：“曼联球员的情绪开始失控了。落后三球，时间不多，他们急了。这种时候最容易出事。”
莱因克尔接话：“老特拉福德现在的气氛很紧张。曼联球员想压上，但动作越来越大，曼城球员也不退让。裁判的哨声开始频繁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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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接下来几分钟，比赛不断中断。阿什利·杨在边路带球，克里希贴身防，阿什利·杨一肘子甩在克里希胸口，克里希倒地。裁判吹了犯规，给了阿什利·杨一张黄牌。阿什利·杨不服，追着裁判说了两句，裁判手按在口袋里看着他，阿什利·杨才闭嘴走开。
吉格斯在中场拿球，奈杰尔·德容贴上去，从侧后方铲球。球被铲出边线，吉格斯也倒了。裁判哨响，给了德容一张黄牌。德容站起来摊手，表示自己先碰到了球。裁判摇头，坚持判罚。曼奇尼在场边喊了两句，第四官员过去让他冷静。
比赛踢得断断续续，真正有效的比赛时间很少。安迪·格雷看得很不满：“曼联现在不是在踢球，是在浪费时间。他们每一次犯规之后都要围着裁判说半天，每一次死球都要拖一会儿。这种心态不对。比分落后，你应该赶紧把球拿回来进攻，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跟裁判吵架上。”
莱因克尔也摇头：“曼联失去了冷静。弗格森在场边看着，脸色很难看。他想要的是压上进攻，不是跟裁判较劲。但球员们已经不听使唤了，情绪上来之后，动作就控制不住了。”
第七十三分钟，弗莱彻在中场拿球，顾狂歌回撤防守。弗莱彻把球往边路拨，顾狂歌贴上去。弗莱彻护球，顾狂歌从侧面伸脚捅球，球被捅走，弗莱彻也倒了。裁判哨响，示意顾狂歌犯规。顾狂歌摊手，表示自己是先碰到球。裁判没改判，给了顾狂歌一张黄牌。顾狂歌摇摇头，没再争辩。
这是本场比赛的第一张黄牌给曼城球员。客队看台上响起一片嘘声，但顾狂歌摆摆手，示意队友别激动。
第七十八分钟，冲突升级了。
顾狂歌在中场拿球，弗莱彻从侧后方冲过来，双脚离地，直接铲向顾狂歌的脚踝。顾狂歌跳起来躲，球被铲走，但弗莱彻的脚也挂到了顾狂歌的脚后跟。顾狂歌落地，踉跄了一步，没倒，但回头看了一眼弗莱彻。
裁判哨响，跑过来，直接掏出黄牌，然后又掏出一张红牌。两黄变一红，弗莱彻被罚下。
安迪·格雷在解说席上喊了一声：“红牌！弗莱彻两黄变一红！这个铲球太危险了，双脚离地，直接冲人去。裁判没有犹豫，第二张黄牌，红牌。曼联少打一人。”
弗莱彻看到红牌，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场下走。他走到顾狂歌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顾狂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弗莱彻低下头，继续走。老特拉福德看台上响起一片嘘声，但嘘声里更多的是无奈。
曼联少一个人，比赛基本没悬念了。但场上的火药味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第八十三分钟，曼联获得一个角球。维迪奇和费迪南德都涌进禁区，曼城球员贴身盯防。角球开出来，哈特出击把球打出去，禁区里一片混乱。维迪奇和斯科特尔在抢位置的时候互相推搡，阿格尔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推开维迪奇。维迪奇回头推阿格尔，阿格尔又推回去。两队球员立刻围上来，互相推搡，嘴里骂骂咧咧。
裁判跑过来，吹哨，示意双方冷静。但已经晚了，阿格尔和维迪奇还在互相顶着，鲁尼从旁边冲过来，推了阿格尔一把。阿格尔回头骂了一句，裁判听得清清楚楚。裁判掏出黄牌，给了阿格尔一张。阿格尔之前已经有一张黄牌了，两黄变一红，阿格尔也被罚下。
安迪·格雷看着场上的混乱：“阿格尔被罚下了。他之前已经有一张黄牌，刚才推人加上辱骂裁判，第二张黄牌。曼城也少了一个人。但这球……说实话，维迪奇先动的手，鲁尼也推了，但裁判只罚了阿格尔。曼城这边肯定不服。”
阿格尔看到红牌，情绪激动，要冲上去找裁判理论。斯科特尔和哈特赶紧把他拉住，往回拖。阿格尔被拖到场边，嘴里还在骂，曼奇尼走过来，把他按在替补席上，说了两句。阿格尔坐下来，把训练外套往头上一蒙，不说话了。
场上变成十打十。比赛还剩几分钟，加上伤停补时，还有六分钟。但这六分钟已经没什么实际意义了。曼联两球落后，少一个人，翻盘不可能了。曼城也不想再冒险，把球控在脚下，慢慢消耗时间。
伤停补时第一分钟，拉斐尔在边路拿球，奈杰尔·德容贴上去。拉斐尔护球，德容从后面伸脚踢了一下拉斐尔的脚后跟。拉斐尔回身推了德容一把，德容也推回去。两人顶在一起，又围上来一群人。裁判跑过来，给拉斐尔和德容各一张黄牌。
安迪·格雷看着场上的混乱：“又一张黄牌。德容这张黄牌之后，曼城全队已经十张黄牌了……不对，算上阿格尔的红牌，曼城这场比赛的纪律记录简直没法看。裁判的哨声响个不停，比赛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莱因克尔叹了口气：“这场比赛踢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场消耗战。曼城赢了球，但代价不小。阿格尔红牌，下一场停赛。全队十张黄牌，顾狂歌也背了一张。这场比赛之后，曼城得好好想想怎么在缺兵少将的情况下踢下一轮。”
补时第四分钟，曼联获得一个前场任意球。吉格斯站在球前，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曼联最后的机会。吉格斯把球开进禁区，哈特出击把球抱住。哈特站起来，大脚把球开向前场，裁判吹响了终场哨。
但哨声响了之后，场上的冲突还没结束。
球被哈特开出去之后，拉斐尔和德容又顶上了。拉斐尔觉得德容在哈特开球之前推了他一把，追着德容要说法。德容不示弱，回头顶回去。两个人又推在一起。替补席上的球员也冲进场内，曼城这边巴洛特利冲得最快，曼联那边欧文也上来了。场面一度失控。
裁判连吹了好几下哨，助理裁判也跑进场，加上双方教练组冲进来拉人，才把两边分开。拉斐尔和德容各吃一张黄牌，但比赛已经结束了，这两张黄牌只是记录在案，没有实际意义。
安迪·格雷看着场上的混乱，摇了摇头：“比赛结束了，但这场比赛的余波还没完。曼城五比二赢了，这是他们在老特拉福德最酣畅淋漓的一场胜利。但代价也不小：阿格尔红牌停赛，全队十张黄牌，顾狂歌也背了一张。这场比赛消耗太大了。”
莱因克尔接话：“但三分到手了。曼城六轮四胜两平，积十四分。曼联这场输了之后，积分停在十二分。曼城反超曼联两分，登上积分榜首。切尔西这轮赢了，十三分，排在第二。曼城领先曼联两分，领先切尔西一分。”
电视转播给出积分榜画面。曼城十四分第一，切尔西十三分第二，曼联十二分第三。顾狂歌六场十六球，排在射手榜第一。鲁尼五个球，排在第二。阿圭罗和德罗巴各四个球，并列第三。
安迪·格雷看着射手榜：“六场十六球，场均接近三球。这个数据太恐怖了。鲁尼五个球排在第二，只有顾狂歌的三分之一。德罗巴和阿圭罗四个球。顾狂歌一个人的进球数，比射手榜第二到第五加起来还多。”
莱因克尔说：“这场比赛之后，媒体肯定要热炒顾狂歌的大四喜。四个进球，三种方式：小角度爆射电梯球、零角度外脚背弧线、四人包围突围单刀，加上一次头球争顶送单刀。四射一传，一个人制造五个进球。这种表现，放在任何时代都是顶级。”
安迪·格雷点头：“而且你要考虑到，这是在老特拉福德，面对的是曼联。弗格森赛前做了那么多准备，比赛中调整了那么多次，结果还是被顾狂歌一个人打崩了。这场比赛之后，英超其他球队得重新评估曼城的争冠前景了。如果他们能把防守问题解决，这支曼城不仅有能力争冠，甚至有争夺欧冠的可能。”
莱因克尔笑了一声：“防守问题？五场比赛丢十球，这场又丢了两球。六场丢十二球，场均丢两球。这个防守数据，想争冠确实有点难。但顾狂歌能进球啊。他一个人能进三个、四个、五个，你丢两个，他进三个，你还是赢。这就是曼城现在的逻辑。”
安迪·格雷点头：“说到底，冠军靠防守，但比赛靠脚踢。顾狂歌的脚，就是曼城最大的底气。”
老特拉福德的看台已经空了大半。曼联球迷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人坐在座位上，看着球场发呆。客队看台上，曼城球迷还在唱，声音在空旷的球场里回荡。
顾狂歌站在球员通道口，回头看了一眼老特拉福德。四块看台，红色座椅，空荡荡的。他转过身，走进通道。巴洛特利从后面追上来，搂住他的肩膀：“顾，你今天进了四个！四个！”顾狂歌笑了笑：“还行。”巴洛特利瞪大眼睛：“还行？四个球！在老特拉福德！你跟我说还行？”顾狂歌拍了拍他的头：“下一场继续。”
曼奇尼站在通道里，等着球员回来。他和每个走下场的球员击掌，轮到顾狂歌的时候，他握住顾狂歌的手，多说了一句：“今天辛苦了。”顾狂歌摇头：“不辛苦。赢球就不辛苦。”曼奇尼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开了路。
弗格森站在场边，一直没走。他看着球员通道，看着曼城球员一个个走进去。鲁尼走过来，弗格森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两句。维迪奇走过来，弗格森也拍了拍他。费迪南德走过来，弗格森搂了一下他的脖子。球员都走完了，弗格森才转身往通道里走。他的脚步很慢，背影看起来比平时老了一些。
安迪·格雷看着弗格森的背影，声音放低了：“弗格森执教曼联几十年，拿过那么多冠军，但今天这场比赛，他应该会记很久。不是因为输了，是因为输的方式。他做了所有能做的调整，球员也拼了，结果被一个人击碎了。这种感觉，对弗格森来说可能比输球更难受。”
莱因克尔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演播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安迪·格雷把声音提起来：“好了，观众朋友们，这场曼彻斯特德比就为您解说到这里。曼城客场五比二击败曼联，登上积分榜首。顾狂歌上演大四喜，六场十六球领跑射手榜。我是安迪·格雷，感谢您的收看，我们下一场比赛再见。”
镜头切到球场全景。老特拉福德的草坪上，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记分牌上还亮着比分：曼联二，曼城五。几面红色的旗子还在看台上飘着，但球迷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客队看台的歌声渐渐弱下去，最后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喊：“曼城！曼城！”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老特拉福德回荡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