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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必须要改变(第1/2页)
老特拉福德的记分牌定格在曼联二比五曼城的那一刻，这场比赛的冲击波才刚刚开始扩散。
英格兰媒体疯了。第二天一早，几乎所有报纸的头版都是同一张照片：顾狂歌张开双臂滑跪在角旗区，身后是呆若木鸡的德赫亚和维迪奇。标题五花八门，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曼联被一个人杀了。《太阳报》用最大的字号写着“五比二！！！”后面跟了三个感叹号。《每日邮报》的标题稍微克制一些：“老特拉福德惨案”，但配图用了顾狂歌零角度破门的连续动作分解，整整占了半个版面。
欧洲大陆的媒体反应更快。马卡报当晚就换了头版，原本准备好的皇马训练照片被撤下来，换成了顾狂歌的射门瞬间。标题很直接：“曼联正常，顾狂歌不正常。”文章写得很有意思——记者没有批评曼联的战术，反而认为弗格森的布置基本正确，曼联球员的表现也在正常范围内。但比分是二比五。文章最后用了一个反问句：“当一支球队发挥正常却被灌了五个球，唯一的答案就是对面站着顾狂歌。他四球一助攻，一个人制造了全部五个进球。这样的球员，让曼城有了争冠的底气。”
马德里方面看完这场比赛，心情复杂。马卡报在第二版发了一篇评论，标题是“我们错过了什么”。文章承认，皇马去年夏天确实考虑过顾狂歌，但最终没有出手。原因写得很坦白：皇马的薪资结构不允许单独给一名球员开出远超更衣室平均水平的合同。曼城可以给顾狂歌开英超顶薪，皇马给不了。文章最后写道：“伯纳乌的星光从来都是群星璀璨，而不是一颗星照亮所有人。这是皇马的哲学，也是皇马错过顾狂歌的原因。”
德国媒体看完这场比赛，反应最兴奋。图片报第二天发了篇评论，标题带着明显的嘲讽：“英格兰媒体，脸疼吗？”文章翻出了旧账：过去几年英格兰媒体一直嘲笑德甲是“农民联赛”，说德甲球队在欧战不行是因为联赛水平低。现在顾狂歌从多特蒙德去了曼城，六场英超进了十五个球，对曼联一场就进了四个。图片报写道：“一个在德甲踢了两年球的龙国人，到了英超六场十五球，对曼联大四喜。请问英格兰媒体，德甲到底弱在哪里？还是说，你们英超的后卫连德甲出来的前锋都防不住？”
这篇文章被德国多家媒体转载，英格兰这边也有人看到了，但暂时没人回应。联赛才踢了六轮，现在打嘴仗还太早。
曼城球迷那边完全是另一个气氛。
比赛结束当晚，曼城球迷的网络论坛和社交媒体就炸了。有人把顾狂歌四个进球的视频剪在一起，配了段激昂的音乐，标题写着“老特拉福德大四喜全记录”，播放量几个小时就破了百万。下面评论区一片狂欢：“我城牛逼！”“顾狂歌是神！”“费迪南德和维迪奇给顾狂歌提鞋都不配——这话我现在信了！”“曼联球迷出来说话啊！出来呼吸啊！”曼联球迷这边确实安静了。赛前那个租飞机拉横幅的曼联球迷账号，赛后一条动态都没发。评论区全是曼城球迷在刷“呼吸权暂时收回”“飞机呢？再飞一圈啊”。
曼奇尼给球队放了一天假。
第二天上午训练取消，球员自由活动。巴洛特利在群里喊了一声“晚上我订了地方”，结果大半个队都去了。顾狂歌本来不想去，被巴洛特利和哲科连拉带拽弄出了门。夜店包间里闹到半夜，巴洛特利喝多了，站在沙发上拿麦克风唱意大利歌，调跑得离谱。顾狂歌坐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果汁，看队友们闹。大卫·席尔瓦凑过来，碰了碰他的杯子：“今天玩得开心点。下一场还有硬仗。”顾狂歌点头：“我知道。”
生活还要继续，比赛也是。英超第七轮很快来了。
曼城主场迎战升班马布莱顿。伊蒂哈德球场座无虚席，球迷还在回味老特拉福德的五比二，看台上有人举着“顾狂歌大四喜”的牌子。比赛开始后，曼城进入状态很快。上半场第二十分钟，顾狂歌中路分球给边路的克里希，克里希传中，哲科头球破门，一比零。第三十八分钟，顾狂歌禁区外远射被扑出，杰拉德跟进补射入网，二比零。半场结束，曼城两球领先，看台上气氛轻松，有人已经开始讨论下一轮打狼队的事了。
下半场第六十分钟，顾狂歌在中场拿球，转身摆脱防守，一脚直塞穿透布莱顿整条防线。杰拉德心领神会插上，单刀推射，三比零。杰拉德跑过来抱住顾狂歌，拍了拍他的头：“这球传得太舒服了。”
三比零之后，曼城球员明显松了。传球开始随意，跑动也少了。曼奇尼在场边站着，喊了两声让球队集中注意力，但场上球员的节奏已经慢下来了。看台上的曼城球迷开始期待零封——这个赛季曼城每场都丢球，六场联赛丢了十二个，球迷早就受不了了。今天三比零领先升班马，总该零封了吧？
第八十七分钟，布莱顿打反击。边路传中进禁区，阿格尔在防守时从背后推倒了布莱顿前锋。裁判哨响，手指向点球点。阿格尔举手喊冤，裁判没理他。布莱顿前锋自己主罚，骗过哈特，球进。三比一。
伊蒂哈德看台上响起一片叹息。零封又没了。有球迷双手抱头，有人摇头。安迪·格雷在解说席上叹了口气：“曼城又丢球了。三比零领先，比赛快结束了，这种球丢得太随意了。阿格尔这个犯规完全没必要，对方已经把球传出去了，你在背后推那一下干什么？”
莱因克尔接话：“曼城的防守问题，这个赛季一直是隐患。前面能赢球，是因为顾狂歌进球多，进攻端能兜住。但防守端这种错误，迟早会让球队付出代价。你不能指望每场都进三四个球。”
补时阶段，顾狂歌在禁区弧顶接球，晃开防守球员，一脚低射入网，四比一。比赛结束。曼城大胜，但零封还是没来。
赛后发布会上，有记者问曼奇尼怎么看防守问题。曼奇尼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回答了：“我们赢了，四比一。进攻端做得很好。防守端……我们会回去看录像，有些错误必须纠正。”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今天最重要的是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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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还想追问，曼奇尼摆摆手，结束了发布会。
第八轮，曼城客场打狼队。
莫利纽克斯球场不大，但气氛很足。狼队球迷从开场就在唱歌，曼城球迷区被挤在角落，声音完全被压住。不过比赛开始后，曼城很快就让主场球迷安静了。第十八分钟，顾狂歌中路拿球，吸引两名防守球员后分边，克里希低平球传中，哲科前点一蹭，球滚进远角。一比零。曼城领先，并且把这个比分一直保持到了八十分钟。
这八十分钟里，曼城控制着节奏，狼队没什么像样的机会。看台上的曼城球迷已经在聊天了，有人讨论赛后去哪吃饭，有人刷手机看其他场次的比分。解说席上，安迪·格雷也在说：“曼城这场踢得很稳，防守端没给狼队什么机会。如果保持到终场，不仅能拿三分，还能零封。”
莱因克尔点头：“对，零封对曼城来说比三分还难得。这个赛季他们还没零封过。”
第八十一分钟，狼队打了一次边路配合。右路传中，球飞到后点，弗莱彻从后排插上，在无人盯防的情况下垫射入网。一比一。
安迪·格雷的声音变了：“狼队扳平了！弗莱彻后点垫射！曼城的防守又出问题了，后点完全没人跟。这个丢球太容易了，边路传中的时候，禁区里明明有人，但后点漏得干干净净。”
莱因克尔还没来得及接话，狼队又来了。第八十三分钟，狼队中场直塞，多伊特从阿格尔身后启动，一步就把阿格尔甩开了。单刀，面对哈特，推射远角。二比一。
安迪·格雷几乎在喊：“多伊特！单刀！球进了！狼队两分钟连进两球！阿格尔被多伊特一步过掉，完全追不上！曼城的防线突然崩了！”
曼奇尼在场边脸色铁青。他冲到指挥区边缘，朝场上吼了两声，但球员们明显还没从第一个丢球里缓过来。第八十六分钟，狼队在前场断球，禁区外一脚远射。球打在横梁和立柱交界处，弹进网窝。三比一。
安迪·格雷的声音在解说席上炸开：“进了！又进了！狼队三分钟连进三球！三比一！曼城五分钟之内崩盘了！从一比零到一比三，曼城的防线被打成了筛子！”
莱因克尔摇着头：“不可思议。曼城前八十分钟踢得稳稳当当，五分钟之内连丢三球。第一个球后点漏人，第二个球阿格尔被一步过，第三个球远射没人上去封堵。三个丢球，三种不同的防守错误。安迪，这就是我们之前说的——防守问题迟早会让曼城付出代价。今天，代价来了。”
曼奇尼在场边暴怒。他把水瓶砸在地上，水溅了一地。第四官员走过来让他注意行为，曼奇尼没理他，继续朝场上吼。但比赛已经救不回来了。补时阶段，顾狂歌在禁区内抢点破门，把比分扳成三比二。但时间不够了。终场哨响，狼队球员疯了一样冲进场内庆祝，抱在一起跳，看台上的狼队球迷像夺冠一样喊。
曼城球员低着头往通道走。顾狂歌走在最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唇抿得很紧。哈特蹲在门线前，双手抱头。阿格尔站在禁区里，盯着草皮，一动不动。
安迪·格雷总结比赛：“曼城能五比二赢曼联，也能二比三输狼队。这支球队的上限很高，下限也很低。后防线的不稳定，终于在这场比赛里付出了代价。狼队踢得好，但曼城输球的原因在自己身上——五分钟连丢三球，这种防守在任何级别的联赛里都赢不了球。”
积分榜在赛后更新。曼城从榜首跌到第三。切尔西赢球了，反超曼城两分登顶。曼联也赢了，积分追上曼城，净胜球优势排在第二。阿森纳同分排在第四。利物浦差两分，排在第五。英超前五名咬在一起，切尔西、曼联、曼城、阿森纳组成第一梯队，利物浦在后面虎视眈眈。
曼奇尼在赛后发布会上只待了不到五分钟。记者问什么他都只回一两句，脸色黑得吓人。最后有记者问“防守问题怎么解决”，曼奇尼站起来，说了句“我们会解决”，转身走了。
更衣室里，没有人说话。顾狂歌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把球鞋脱下来，整整齐齐地摆好。巴洛特利坐在旁边，低着头刷手机。哲科靠在墙上，闭着眼睛。阿格尔的柜子在角落里，他坐在那儿，手肘撑在膝盖上，脸埋在手掌里。
曼奇尼推门进来，站在更衣室中间，扫了一圈，开口了：“今天这场比赛，输球的责任在我。我换人慢了，调整晚了。但你们自己想想，五分钟连丢三个球，这是战术问题吗？这是注意力问题。三比一之后你们在想什么？在想比赛结束了？在想下一场了？我告诉你们，英超没有比赛是提前结束的。狼队给我们上了一课，这一课很疼，但必须记住。”
他停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一些：“回去休息。明天上午看录像，下午训练。防守的问题，我们一个一个解决。现在，都回家。”
球员们陆续站起来往外走。顾狂歌走到更衣室门口，曼奇尼叫住他：“顾。”顾狂歌回头。曼奇尼看着他：“你今天进了球，做了你该做的。防守的问题不怪你。但下一场，你得更狠一点。因为在我们把防守问题解决之前，进攻端不能停下来。”顾狂歌点头：“我知道。”
曼奇尼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走了。
莫利纽克斯球场外面，狼队球迷的歌声还飘在夜风里。曼城的大巴停在通道口，球员们陆续上车。顾狂歌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狼队球迷在街边又唱又跳，有人举着围巾，有人举着啤酒。他收回目光，把耳机戴上。
曼城到了必须要改变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