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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谁说我老婆输了？
许婉清没理他。
欧阳俊也不在意：“我听说堂妹今天早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账户冻了？货也出不去了？”
“太可惜了，你那个什么“清醒一刻“，本来卖得挺好的嘛，结果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啧啧……”
他摇着头，表情痛心疾首，但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
“不过没关系，输了就是输了嘛，有什么好丢人的。对了，咱们的赌约……堂妹没忘吧？”
周围的人听到“赌约”两个字，都来了精神，交头接耳起来。
许婉清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怎么，不认账？”
欧阳俊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够周围的人听见。
“当初可是你自己答应的，你那个老公呢，今天没来？不会是怕了吧？哈哈哈！”
旁边几个跟欧阳俊交好的候选人，也跟着起哄。
“认输吧，别挣扎了。”
“就是嘛，人要有自知之明。想跟俊少比，不是痴心妄想是什么？”
“她那个老公更搞笑，听说是个乡下来的穷鬼，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欧阳家的。”
笑声此起彼伏，刺耳得很。
许婉清站在原地，牙齿咬着下唇，眼眶一圈一圈地泛红。
她不怕别人笑话她，但她受不了，这些人侮辱宋凡。
“你们——”
“肃静！”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从敬德堂的后门传来。
所有的笑声、议论声，瞬间消失。
一个身穿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身材瘦削但腰板笔直的老人，从后厅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因为年纪的缘故，有些迟缓。
但每踏出一步，都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欧阳剑！
金陵四大家族之首，欧阳家的现任家主。
唰！
欧阳剑走到正堂的主位上坐下，目光在所有候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
没人敢跟他对视。
包括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欧阳俊，此刻也老老实实地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都到齐了？”
欧阳剑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角落都听得一清二楚。
福伯上前一步：“回家主，所有候选人均已到齐。”
欧阳剑点了点头。
“好。考核的规矩，半个月前已经说清楚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你们把各自的成绩，报上来。”
他端起旁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
“谁先来？”
话音刚落，欧阳俊就站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西装的领子，昂首挺胸地走到正堂中央。
“爷爷，各位长辈，我先来。”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装帧精美的PPT打印稿，翻开第一页。
“这半个月，我使用启动资金，收购了金陵一家中型互联网广告公司。通过重组管理团队，优化业务结构，对接孙氏传媒的广告资源——”
他说到这里，特意看了一眼孙莉，孙莉微微颔首。
“截至今天上午十二点，这家公司的账面利润，加上已签订合同但尚未到账的应收款项，总计——”
他顿了一下，环顾全场。
“一亿零三百万。”
全场哗然。
一亿！
半个月，一百万变一个亿，翻了上百倍！
虽然在场的人都知道欧阳俊背后有孙家在撑腰，这个成绩很大程度上，是靠孙家的资源堆出来的。
但数据摆在这里，不服不行。
几个成绩不好的候选人，脸色已经灰了。
欧阳剑端着茶杯，微微点了一下头。
就这一下，欧阳俊的眼睛立刻亮了。
爷爷认可了！
他得意洋洋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经过许婉清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等着学狗叫吧。”
接下来，是欧阳蓓蓓。
她走到中央，没有带任何打印材料，空着手，只报了一个数字。
“四千七百万。”
全场第二。
虽然不到欧阳俊的一半，但这个成绩，已经相当惊人了。
欧阳剑看了她一眼，同样点了一下头。
紧接着，其余十几个候选人依次上前，报出了各自的成绩。
最高的三千多万，最低的——亏了两百万。
那个亏了钱的候选人报数的时候，全场静得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所有人报完之后，只剩下一个人。
许婉清。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欧阳剑放下茶杯，看向许婉清。
“婉清。”
他叫了名字，语气谈不上亲切，但也没有疏离：“清河制药公司，情况如何？”
许婉清还没开口。
欧阳俊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爷爷，我替她说吧。”
他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今天早上，她公司的对公账户被法院冻结了。好像是因为偷税漏税，被人举报了。所以账面上的利润嘛——”
他摊了摊手：“一分钱都取不出来。等于零。”
全场立刻炸了锅。
“啊？账户被冻了？”
“偷税漏税？不会吧？”
“完了完了，这不等于白干了么？”
“我就说嘛，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搞什么制药公司，不出事才怪。”
“……”
各种嘲讽和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许婉清站在正堂中央，孤零零一个人，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但她没哭，牙齿死死咬着嘴唇，身子都在颤抖。
欧阳俊还嫌不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婉清，你输了。”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赌约的事，不会忘了吧？你和你那个没用的老公，今天都得当我的狗！哈哈哈！”
猖狂大笑，响彻全场。
砰——！
岂料下一刻，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唰！唰！唰！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转向门口。
来人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里面是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
跟满屋子的珠光宝气比起来，寒酸得有点格格不入。
但他身上那股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包括欧阳俊。
蹬蹬蹬！
宋凡走了进来，与许婉清对视一眼，随后目光扫视全场，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谁说我老婆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