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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惊天反转！
宋凡这句话一出，全场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笑声炸了。
“哈哈哈！这位就是那个乡下来的妹夫吧？”
“我的天，他是认真的吗？账户都冻了，货也出不去，他说没输？”
“精神胜利法啊！”
欧阳俊笑得最大声，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只手撑着旁边的椅背，另一只手指着宋凡，上气不接下气。
“宋凡，你可真是我见过的，最能装的人！都这时候了，还嘴硬呢？你老婆账上一分钱都取不出来，你拿什么跟我比？”
欧阳蓓蓓坐在椅子上没动，但那双眼睛盯着宋凡，满是讥讽。
“宋凡，这里是欧阳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家主在上，你口出狂言，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信口开河，你以为你是谁？”
许婉清的手被宋凡握住了。
宋凡没搭理任何人，抬起左手腕，看了一眼表。
两点五十六分。
还差四分钟。
“急什么。”
他说了这三个字，然后找了个空位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这个动作把欧阳俊气得够呛。
在爷爷面前翘二郎腿？
连他都不敢这么随便！
“哼！”
欧阳俊嗤笑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扬得老高。
“行啊宋凡，你慢慢等，我倒要看看你等什么。就这几分钟，你还能翻天不成？”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拔高了八度，生怕在场的人听不见。
“我把话撂这儿——你要是真能在这几分钟里翻盘，本少爷给你跪下磕头！当着爷爷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候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欧阳俊这是被气糊涂了吧？
这种话也敢说？
但转念一想，也对！
许婉清的账户都冻了，宋凡就算是神仙下凡，几分钟之内还能变出钱来不成？
稳赢的局，放几句狠话怎么了。
哒哒哒！
欧阳蓓蓓站起身，走到许婉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表姐，我劝你管好你老公。在这种场合痴人说梦，丢的不是他的脸，是你的脸，也是欧阳家的脸。”
许婉清攥紧了拳头，正要开口——
宋凡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急。”
他看了欧阳蓓蓓一眼。
欧阳蓓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面上不显，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座位。
两点五十八分。
客厅外面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蹬！蹬！蹬！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
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是欧阳家负责外务的管事刘叔，从外面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怎么回事？成何体统！”欧阳剑皱眉。
刘叔顾不上礼数了，连鞠躬都省了，直接开口，声音又尖又急：
“家主！大事！天大的事！”
“清河制药厂那边，刚刚传来消息——”
他喘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说清楚。
“今天下午一点半，国家药监局华东分局的人，突然到了清河制药厂！”
全场一愣。
国家药监局？
刘叔继续说：“他们不是去查封的！是去现场考察的！带队的是华东分局的副局长，亲自到的！”
“考察完之后，当场就给“清醒一刻“，颁发了快速审批通道的准入资格！”
这几个字扔出来，懂行的人脸色全变了。
快速审批通道，那是什么概念？
全国一年能拿到这个资格的产品，一只手数得过来。
拿到这个东西，等于拿到了一张通往全国市场的金牌通行证。
刘叔没停，声音越来越大。
“而且！就在药监局的人离开之后，金陵排名前三的连锁药房——仁和堂、百草园、济世堂，三家的总经理，同时到了清河制药厂！”
“三家联合签订了独家区域代理协议！首批采购订单加在一起——”
“两个亿！”
死寂。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连欧阳剑端茶杯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两个亿。
欧阳俊的成绩是多少？
一亿零三百万。
许婉清的成绩，将近他的两倍。
但刘叔还没说完。
“除了三家连锁药房的订单之外，品鉴会之后，线上预订的尾款，也全部到账了。加上之前的现场销售和零散订单——”
“清河制药厂截至今天下午三点的总利润，经过第三方审计确认——”
“十亿七千四百万！”
十……十亿？！
这个数字砸下来，整个客厅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欧阳俊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灰败颜色。
十亿。
他的十倍。
宋凡坐在椅子上，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看了一眼手表。
三点整，刚刚好。
他转头看向许婉清，冲她眨了一下眼睛。
许婉清整个人都是懵的，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十亿。
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宋凡是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一切？
那些连锁药房，是怎么谈下来的？
药监局的快速审批，又是怎么拿到的？
她一个都不知道。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
宋凡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转向主位上的欧阳剑。
“欧阳老先生，清河制药厂的考核成绩，您也听到了。十亿七千四百万，排名第一。是否可以正式宣布结果了？”
欧阳剑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宋凡身上。
老人家活了七十多年，见过的大风大浪，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多。
但此刻，他看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多了一些东西。
不是惊讶，是审视。
他花了整整五秒钟，从头到脚打量了宋凡一遍。
普通的黑色夹克，白T恤，牛仔裤，没有得意忘形，没有趁机炫耀。
但欧阳剑发现了一个问题。
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做了一辈子生意，阅人无数，他自认为没有看不穿的人。
贪婪的、野心勃勃的、心怀鬼胎的、胸无大志的……
一个眼神就能分辨。
但宋凡不一样，表面上什么都没藏。
但越是这样，就越让人觉得他身上有一层雾。
“婉清。”
欧阳剑开口了。
许婉清赶紧擦了擦眼角，挺直腰板：“外公。”
“第一轮考核，你的成绩排名第一。”
老人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在宣读一份公文。
“通过！”
就两个字。
但落在许婉清耳朵里，比世界上任何音乐都好听。
她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谢谢外公。”
欧阳剑点了点头，目光又在宋凡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个外孙女婿，得查一查。
他对身后的福伯，使了个眼色。
福伯微微颔首，退到了后面。
而宋凡接住了欧阳剑的目光，对视了起来。
就这一下，欧阳剑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没有敬畏。
不是故意装的那种不敬畏，是真的不怕他。
在金陵，不怕欧阳剑的人，一只手都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