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顺手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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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辩结束后，徐辰的心情大好。
    既然孔采维奇教授都亲口说了「整理一下可以发论文」，而且这题目也确实挺有意思的，那徐辰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这送上门的经验值的。
    反正距离去苏黎世参加ICM大会还有两三天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
    回到公寓后，徐辰立刻打开电脑，就着刚才在白板上推演的思路，开始疯狂码字。
    得益于LV.4那堪称恐怖的逻辑梳理能力和数学直觉，原本需要繁复的代数几何语言去描述的「非交换形变框架」与「谱核映射」，在他的笔下变得流畅而清晰。
    仅仅用了一天半的时间，一篇名为《基于∞-范畴与谱核构造的非交换光滑射影簇隐藏等价分类》的论文，就新鲜出炉了。
    徐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这篇论文投给了一家顶级的国际一区数学期刊。
    「搞定！出发前又顺手薅了一篇一区！」
    徐辰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这波「答辩」简直是血赚。不仅体验了被菲奖大佬「刁难」的快感，还顺带白嫖了一个极具潜力的研究课题。
    ……
    当这篇论文的预印本被徐辰顺手挂上arXiv，并把连结发到孔采维奇的邮箱时。
    这位俄罗斯数学巨擘正坐在IHES的咖啡厅里，和两位同事悠闲地聊着天。
    他打开徐辰邮件，扫了一眼论文标题和摘要，然后平静地把手机放下，端起了咖啡杯。
    他的两位同事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位俄罗斯数学巨擘的眼角，在那一瞬间，有一道微弱的抽搐。
    ……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这个老狐狸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刚才在答辩上出的那道题，本来只是希望徐辰能给一个思路，有个灵感的方向就够了。
    真正完整的丶可以公开发表的证明，在孔采维奇自己的预期里，怎么也要再花个一两个月才行。
    结果这小子，用了一天半。
    一天半！
    而且还是在备战ICM大会报告的间隙里顺手写出来的！
    ……
    回到办公室后，孔采维奇花了大约一个小时认真地审阅了整篇论文。
    论文写得很漂亮，逻辑链条天衣无缝，细节处理也出乎意料地成熟。
    没有漏洞。
    他扶了扶眼镜，打开电脑，给他那两个奋斗了四个月的博士后分别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的内容大同小异，大意是：
    「关于你们在研究的那个导出范畴等价的课题，我这边有一些新的进展，后续我们再讨论方向调整的问题。你们最近先把精力放到其他的子课题上。「
    他没有提徐辰的名字。
    毕竟，实情要是说出来……
    「你们卡了四个月的题，徐辰在答辩上当场给做了个七七八八，回去一天半写成论文了。「
    这话，真没法开口。
    孔采维奇想了半天，觉得这事儿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四个月做不出来，活该被人抢先。
    ……
    不过，对于全球更广大的代数几何学派的博士生和青年学者来说。
    徐辰在arXiv上顺手挂出的这篇论文，无异于一场及时雨！
    自从上次徐辰亲手填平了「广义CNTT」中段区间的坑，被全网戏称为「学术打窝仙人」后，代数几何圈子里就一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怨念。大家眼巴巴地看着解析数论圈借着「概率圆法」和「徐氏谱变换」狂水论文，自己这边却连口汤都喝不上。
    而现在，徐辰这篇关于「隐藏等价分类」的论文一出。
    整个代数几何圈瞬间满血复活！
    「卧槽！徐神又发论文了！这次是纯正的代数几何！」
    「什么，徐神又双叒叕发论文了？」
    「他发论文比我读论文还快啊！」
    「『非交换形变与谱核构造』……我的天，这个框架太强了！它不仅解决了那几类特殊的卡拉比-丘流形等价问题，更重要的是，它提供了一整套系统性的方法论！」
    「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富矿啊！沿着这个『谱核』的思路，至少能衍生出十几个细分的同伦自同构群分类课题！」
    「快看！他在论文结尾的『未来展望』里，居然贴心地列出了四个具体的后续研究方向！这简直是在把饭喂到我们嘴里啊！」
    ……
    MathOverflow上，代数几何板块彻底沸腾了。
    之前那些哀嚎着被「打窝」的博士生们，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感恩戴德的面孔。
    「对不起徐神！我之前声音太大了！」
    「不会又是打窝吧，我好怕怕哦。」
    「解析数论的渣渣们看好了！徐神终究还是爱我们代数几何的！」
    「老板！快来看啊！我们课题组未来三年的课题有救了！」
    ……
    看着论坛里那些充满着「快活空气」的评论，正在收拾行李的徐辰，嘴角勾起了一抹深藏功与名的微笑。
    当初徐辰在决定亲自下场解决「广义CNTT」中段区间时，他就曾在心里暗自立过一个Flag：等自己升到LV.4，一定要随便搞几个能水论文的高级课题，加倍补偿一下这帮被自己抢了饭碗的代数几何同行。
    而现在，借着孔采维奇教授在答辩现场抛出的那道题，他完美地兑现了这个承诺。
    「这下，算是两清了吧。」
    徐辰关掉网页，合上电脑。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篇能衍生出无数子课题的顶级论文解决不了的学术恩怨。
    如果有，那就再发一篇。
    不过现在的他，显然没有那个闲工夫再整几篇新的了。
    3天后就是ICM的报告会了。
    他拉过行李箱，将几套换洗的衣服丶一台笔记本电脑，以及那份注定要震惊世界的ICM报告PPT的U盘，整整齐齐地放了进去。
    明天一早，他将搭乘TGV高铁前往苏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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