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总之，母亲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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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云舒和明曦公主立刻起身相迎。
    来的不仅仅是大长公主，还有千机老人。
    二人落座之后，千机老人率先开口：“怎么瞧着跟个小病鸡似的，谁给你委屈受了？”
    “没有。师父您多虑了，谁还能给我委屈受啊？”说着，明曦公主坐到了千机老人身边去，脑袋歪在她的肩膀上，满是依恋。
    千机老人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啊，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师父，人家都说严师如父。您对我来说，就是严师如母。等我成亲了，您住到我的公主府去，可好？”
    “这个，再议。”
    如今，在明面上而言，明曦公主和千机老人是没什么关系的。
    若是千机老人平白住到公主府去，只怕会引来一切不必要的猜疑。
    终究是不够妥当。
    “那行吧。”明曦公主无奈地应了一声，“那以后我多去皇姑姑府上看您。”
    大长公主跟着笑了笑：“你还怕我亏待你师父不成？”
    “怎么会？您对师父最好了。”
    年少时的情谊，总是格外珍贵些。
    这时候，大长公主看向洛云舒：“云舒，咱们去外面走走，可好？”
    “是，皇姑姑。”
    大长公主这是要给千机老人和明曦公主单独说话的机会。
    洛云舒和大长公主到了外面去。
    洛云舒主动道谢：“皇姑姑，上次的事情，还没亲自谢谢您。”
    大长公主笑了笑：“既是找寻明曦，何须你来谢？明曦还是我的亲侄女呢。”
    在洛云舒跟前，一向以难相处著称的大长公主却没什么架子，态度一直都很温和。
    这时候，大长公主话锋一转：“不过，那许兰漱如今还在京城，明日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或许会。不过，殿下和父皇都有防备，不会让许兰漱乱来的。”
    “那就好。”
    二人正说着话，千机老人就出来了。
    看她的表情，该说的已经都说了。
    千机老人和大长公主很快离开。
    明曦公主也出来相送。
    再进去的时候，明曦公主笑得一脸开心：“嫂嫂，原来还是有这么多人关心我的。”
    说着，明曦公主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她的母亲，早早地就不在了。
    可身边人的这些关心，似乎让她知道了拥有母亲的滋味儿。
    这种感觉，很好很好。
    明曦公主伸手抱住洛云舒，声音闷闷的：“前天，按照礼部的安排，我去拜祭母后了。说来惭愧，我对她没什么印象，她对于我而言，似乎只是那方方正正的牌位。你说，若她还在，今晚会同我说什么？”
    洛云舒想了想，说道：“她会流泪，会舍不得你，会事无巨细，跟你说很多很多嫁人之后需要注意的地方。她会关心你，哪怕你是公主，她也怕你过得不好。总之，母亲就是这样的人。”
    说着，洛云舒一脸向往。
    她不是很幸运，没能拥有这样的母亲。
    她所说的，是她设想中的、母亲的样子。
    明曦公主也听得一脸向往：“似乎很好很好的样子。嫂嫂，我突然、想生个孩子。”
    “可以。明曦，按照你的设想，去过任何你想过的日子吧。人生也不过是短短百年而已，不必委屈自己。”
    这是她死过一次后明白的道理。
    上一世，她曾谨言慎行，事必躬亲，只希望别人觉得她好。
    只可惜，直到死了之后做了孤魂野鬼，她才知道这样没什么用。
    既然如此，就该顺着自己的心意而活，不留遗憾。
    洛云舒陪着明曦公主说话，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见时间不早了，洛云舒开口道：“明曦，明天到该寅时就要起来开始准备，你早些睡。”
    “嫂嫂，你今晚同我睡，好不好？”
    “好。我让人回去跟殿下说一声。”
    洛云舒刚吩咐完，就听外面有脚步声，她正疑惑着，却见一抹明黄闯入眼帘。
    是昭远帝还有赵皇后。
    洛云舒立刻屈膝要跪下，被昭远帝开口阻止：“起来吧，不必多礼。”
    与此同时，明曦公主也瞧见了昭远帝，她神情错愕，一时之间竟是没反应过来。
    在她的印象里，从小到大，昭远帝从未踏足过她的永宁宫。
    昭远帝却在这时候笑了：“怎么，不认得朕了？”
    明曦公主终于反应过来：“儿臣不敢，啊不，儿臣认得。”
    昭远帝笑着在明曦公主身边坐下，打量着她，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朕的女儿长大了，要嫁人了。”
    明曦公主泪凝于眸：“父皇，多谢您来看我。”
    在时隔多年之后，她终于……得到了父亲的疼爱。
    昭远帝笑了笑：“女子嫁人是大事，但，你是公主，没人能给你气受，明白吗？”
    “是，父皇。”说着，明曦公主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晶莹，唇角却一点点扬了上去。
    她很开心。
    昭远帝又同她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起身离开。
    明曦公主兴奋坏了：“嫂嫂，如今父皇眼里似乎有我了。”
    洛云舒也跟着笑，附和道：“是啊。或许，以前是他太忙了。”
    “嗯！”明曦公主重重点头，眼里带着笑意。
    她很快就睡熟了，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没到寅时，严嬷嬷就进来叫明曦公主起来。
    明曦公主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就瞧见洛云舒已经穿戴整齐。
    “嫂嫂，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有一会儿了。快起来梳洗，我让人给你准备了鸡蛋羹。”
    “啊？我能吃东西了？”
    “吃一点没事的。鸡蛋羹扛饿，今日头饰重，衣服也重，不然，我怕你撑不住。”
    “好。”
    起来之后，又是一番忙碌。
    等明曦公主用完鸡蛋羹，严嬷嬷带着一众丫鬟和嬷嬷鱼贯而入，梳头的梳头，绞脸的绞脸，涂手的涂手，总之，没一个是闲着的。
    众人忙碌着，洛云舒也没闲着。
    她要仔细盯着，怕出错，也担心有人会趁机从中作梗。
    好在，一切还算安宁。
    等天色微亮的时候，明曦公主已经梳妆完毕。
    她的头上缀满珠翠，金凤衔珠的华丽凤冠，上面的图案精美而繁复。
    身上大红色的喜服上，上面的刺绣用金线所绣，翟纹为主，龙凤为尊，辅以十二章，遍饰吉祥纹，巨大的霞帔之上，凤鸟环绕，华贵天成，尽显天家骄女的威仪。
    何谓公主？这便是！
    洛云舒看得一脸欣慰。
    这时候，礼官在外面唱和道：“吉时到！公主殿下起，入太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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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总之，母亲就是这样的人

第393章总之，母亲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