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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冷静破谣言,店铺顺利迎开业(第1/2页)
第735章:冷静破谣言,店铺顺利迎开业
天刚亮透,阿箬就站在“双人份的甜”门口,手里攥着那张昨晚萧景珩画好的传言记录册子,脚边摆着个木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密封的冰糖包、红果罐和几串试做的糖葫芦。她深吸一口气,把袖口往上一撸,嗓门立马拔高:“各位街坊邻居,今儿咱们店正式开张!不搞虚的,不玩假的,谁说我这糖里有毒,今天当面来验!”
话音刚落,几个路过的妇人停下脚步,交头接耳。
“哎,不是说小孩吃了拉肚子吗?”
“我也听说了,昨儿西市王婆还劝我别让孩子靠近这儿。”
“可你看那原料,封条都没拆,明明白白摆在眼前,能有假?”
阿箬一听,立刻掀开箱盖,抓起一包冰糖举过头顶:“这是城南老李糖坊今早新送的货,封条原样未动,你们谁要不信,现在就能拆开尝一口!再说了——”她转身从箱底抽出那本册子,啪地拍在临时搭的小桌上,“我们查清楚了,这些谣言压根就是有人编的!早上说糖浆掺毒,中午又传红果腐烂,晚上又改口说是竹签带脏水,变来变去,连个准话都没有,这不是瞎扯是啥?”
人群渐渐围拢过来。
这时,萧景珩慢悠悠从巷口走来,手里拎着个铜锅,锅底还冒着热气。他往门口一放,冲阿箬扬了扬下巴:“准备好了?”
“早好了!”阿箬把册子摊开,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这是咱俩昨儿记的,哪条街谁传的、怎么传的、版本有几种,全在这儿。你看,东头茶摊老刘说‘吃了进医馆’,西头脚夫讲‘拉了一夜’,北市米铺伙计又说‘嘴里冒黑水’——你告诉我,同一锅糖,咋能吃出三种死法?”
围观的人哄笑起来。
一个穿粗布衣裳的老汉凑近看了看,摇头:“这不胡闹嘛,明显是想搞垮你们。”
“对喽!”阿箬一拍桌子,“我们小店才刚起步,谁急成这样?不就是怕抢了他家生意?”
“哪家?”有人问。
萧景珩没直接答,而是打开锅盖,舀起一勺滚烫的糖浆,在空中轻轻一拉——晶莹剔透的糖丝如蛛网般垂下,阳光一照,金灿灿晃眼。他轻声道:“真做坏事的人,不敢让东西见光。我们敢当场熬,敢让人尝,敢把进货单子贴墙上,谁怕谁?”
说着,他顺手拿起一串糖葫芦递到旁边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面前:“大姐,给孩子试试?免费的,吃完您要是觉得不好,骂两句我们也认。”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低头看孩子眼巴巴盯着糖葫芦,终究心软了,接过一串递给孩子。小孩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娘!甜!脆!”
“真的?”旁边几个家长立刻围上来。
阿箬趁机端出托盘,上面摆满各色糖葫芦:双果夹心的、裹芝麻的、插小旗的,还有一串特制的,两颗红果并排串着,底下挂着个小纸条写着“误会消消乐”。她笑着解释:“这串是我们店头号招牌,专治各种听风就是雨!”
众人又是一阵笑。
先前那个质疑最狠的胖婶也挤了过来,脸有点红:“小姑娘,我……我昨儿确实劝人别来,是我错怪你了。”
阿箬一点没计较,反手就递上一串双果糖葫芦:“婶子您尝尝,甜了别夸,酸了您再来砸锅都行!”
胖婶接过,咬了一口,连连点头:“地道!比我家楼下那家强多了!”
这一幕传得飞快。
不到半炷香工夫,门口已经排起了队。有大人带着孩子来的,有老头拄拐来看热闹的,还有几个小贩模样的人站在边上记价格,估摸着想抄作业。
萧景珩站到门边,看着人流涌动,嘴角微扬。阿箬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打包一会儿找零,头发都被汗打湿了贴在额角,可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
“喂,掌柜的,”萧景珩突然喊她,“第一锅糖浆快见底了,补料不?”
“补啊!当然补!”阿箬头也不抬,“今天卖不完我不收摊!”
“行。”他转身回灶台,揭开另一包冰糖倒进去,火苗“呼”地窜高一截。热气蒸腾中,他低声说了句:“你看,只要东西真,人心就会转。”
阿箬正给一个五岁娃挑糖葫芦,听见这话,手顿了顿,抬头看他一眼,咧嘴一笑:“那是,又不是谁都像你,表面纨绔,背地里精得跟猴似的。”
“我哪儿纨绔了?”他装模作样扇了扇不存在的折扇,“我是正经商人,守法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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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她翻个白眼,“情报工作讲究因地制宜。”他一本正经,“再说了,我没成功套出线索吗?”
“是是是,您牛。”阿箬笑着摇头,把最后一串糖葫芦递给排队末尾的大哥,“大哥稍等,马上就好!”
那人接过,瞅了瞅手里的糖葫芦,又看看门口贴着的进货明细和昨日谣言对照表,感慨道:“你们这店开得不容易啊。”
“是不容易。”阿箬擦了擦手,“但只要街坊们愿意尝一口,我们就值得。”
话音刚落,巷口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几个孩子跑来,一边啃糖葫芦一边嚷:“娘!真好吃!我要天天吃!”
他娘追上来,气喘吁吁,看见阿箬便拱手:“姑娘对不起啊,我昨儿听了闲话,不让娃来买,现在他非拽着我来,说不吃睡不着觉。”
阿箬乐了:“理解理解,当娘的都这样。来,再送一串,算我们开业福利!”
那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队伍又往前挪了一大截。
太阳升到头顶,街上热了起来,可店里更热。炉火旺,人气旺,笑声也旺。
萧景珩搬了张小凳坐在柜台边,手里捏着个账本,其实根本没记,光看阿箬在人群里穿梭。她一会儿教小孩挑糖葫芦,一会儿跟老人唠嗑,连隔壁卖豆腐的老伯都来捧场,说“图个吉利”。
他低头笑了笑,随手在账本空白处画了个小人儿,扎着歪辫子,手里举着糖葫芦。
阿箬瞥见了,凑过来一看,戳他脑门:“画谁呢?这么丑?”
“你说谁丑?”他合上本子,“这可是本世子亲手绘的《开店纪实图》。”
“少来。”她嗤笑,“你画的是你自己吧?梦里都想当掌柜?”
“我想当的是老板娘身边的长工。”他抬眼看她,“工资不高,管三餐,外加每天一串糖葫芦就行。”
“呸!”她推他一把,“忙着呢,别捣乱。”
正说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颤巍巍走近,手里攥着几枚铜板:“姑娘……我能买一串吗?”
“当然能!”阿箬赶紧迎上去,“奶奶您想吃什么口味的?”
老人摇摇头:“我不懂什么口味……我就想尝尝,什么叫‘甜’。”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些。
阿箬鼻子一酸,却还是笑着,亲手做了一串最饱满的,糖衣熬得刚好,透亮不焦。她轻轻递过去:“奶奶,这串叫‘迟来的甜’,送给您。”
老人接过,咬了一口,眼角慢慢湿润:“几十年没吃过这个味儿了……真甜。”
人群默默看着,没人说话,只有糖浆在锅里咕嘟咕嘟响。
萧景珩站起身,走到门边,望着这条烟火气十足的小巷,低声道:“你看,我们站在这儿,影子就没歪过。”
阿箬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满街笑脸,满巷香气,满心踏实。她轻轻靠在他肩上,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太阳偏西,第一批顾客陆续离开,新的又不断涌来。炉火未熄,糖香未散,人声依旧鼎沸。
阿箬回到柜台,抹了把汗,数了数钱匣里的铜板和碎银,咧嘴笑了:“今天赚了不少啊!”
萧景珩翻开账本,假装认真计算:“扣除成本、租金、材料,净入三两七钱二十文。”
“这么多?”她瞪眼。
“嗯。”他点头,“够请你吃十顿火锅了。”
“请我?”她挑眉,“那你呢?”
“我?”他合上账本,看向她,“我只想看你一直这么笑。”
她脸一红,伸手就打:“滚滚滚,去做你的糖浆!”
他笑着躲开,重新站到灶台前,掀起锅盖,热浪扑面而来。糖浆沸腾,金光跃动,映得他眉眼明亮。
阿箬站在柜台后,手里拿着托盘,油纸包堆成小山,耳边是顾客的谈笑、孩子的欢呼、炉火的噼啪声。她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全是甜味。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桥下饿得发抖时,曾梦见自己站在一家小店前,卖着红彤彤的糖葫芦,有人对她笑,有人对孩子说“来,尝一口甜”。
现在,梦成真了。
她抬头看向那个在炉火边忙碌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外面天色渐暖,巷子里灯火初上,糖香飘出半条街。
第一个孩子吃完糖葫芦,蹦跳着跑开,嘴里喊着:“娘!明天我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