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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店铺将开业,意外状况却出现(第1/2页)
第734章:店铺将开业,意外状况却出现
天刚透亮,阿箬就攥着那把沉甸甸的铜钥匙来了。她昨晚梦里都在数开店倒计时,醒来连早饭都顾不上吃,揣了两个冷烧饼就往城南跑。街面上还清静,只有几个扫地的老伯和挑水的汉子,她脚步轻快,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到了小屋前,她抬手推门,却发现门缝底下塞着一张纸条。
她皱眉捡起,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糖浆掺毒,小孩吃了拉肚子,别去捧场。”
阿箬愣住,手指一抖,纸条差点飞走。她赶紧捏紧,左右张望——街上没人,只有远处早点摊飘来一阵油香。她咬牙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袖口,深吸一口气,开门进去。
屋里还是昨天的模样,墙刷得白,货架立着,布幡挂在檐下,风一吹,那只胖手画的糖葫芦晃来晃去。阿箬走到柜台后,把试做的几串糖葫芦拿出来检查:红果饱满,糖衣透亮,竹签打磨光滑,没一根毛刺。她掰开一串尝了尝,酸甜脆口,跟小时候在桥头馋了一整天的味道一模一样。
“谁在造谣?”她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却开始打鼓。这消息要是传开了,还没开业就得关门大吉。
她坐在板凳上,脚尖点地,手不自觉搓着袖口边缘。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接触过的商户:糖坊老板挺痛快,陶器铺老大爷还夸她有想法,连裁缝都说这招牌够接地气……谁会干这种缺德事?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景珩穿着件灰青色短打,外罩半旧长衫,发带随意一扎,手里拎着个油纸包,活像个刚下工的闲散子弟。他推门进来,见阿箬低头坐着,眉头拧成疙瘩,也不说话,径直走到灶台边,从油纸包里掏出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又摸出个小陶壶倒了杯茶,递过去。
“吃点东西。”他说,“饿着肚子想事儿,越想越邪乎。”
阿箬抬头看他一眼,接过包子,没动嘴,只问:“你知道外面传啥吗?”
“知道。”他靠在柜台上,咬了一口包子,“说咱家糖葫芦有毒,吃了要进医馆。”
“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急有啥用?”他咽下一口,抹了抹嘴,“咱们没做过亏心事,怕他们嚼舌根?再说了——”他顿了顿,嘴角一扬,“越是传得邪乎,越说明有人坐不住了。”
阿箬愣了下:“你是说……真有人故意搞我们?”
“不然呢?”他反问,“咱们才刚定下铺子,连招牌都没挂全,谁闲得没事编排这个?还能是谁?同行呗。眼瞅着新店要开,生意要抢,当然得先泼盆脏水,把人吓退。”
阿箬听着,心里那团乱麻慢慢理出点头绪。她点点头:“有道理……可问题是,谁?西市卖糖食的铺子不少,但大多做的是节庆生意,平时也没见谁盯着这条街。”
“不用查那么多。”萧景珩喝了口茶,“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脚的,一定是离得近、盯得紧、动作快的主儿。你想想,这几天有没有哪家铺子突然降价?或者换掌柜?又或者——”他眯了下眼,“派人来‘关心’过咱们的进货渠道?”
阿箬眼睛一亮:“等等!昨天我去糖坊订货,老板娘确实提了一嘴,说前几天有个穿绸衫的年轻人来问,是不是有新店要大批量买冰糖,还打听咱们订的是哪一批。”
“哦?”萧景珩眉毛一挑,“问得这么细?不是普通探风,是冲着断咱们货源来的。”
“那咱们怎么办?”阿箬站起身,语气急了,“总不能让他们背后捅刀,咱们还在傻乎乎等开业吧?”
“当然不能。”他放下茶杯,声音沉下来,“但也不能莽撞。现在咱们没证据,一闹,反倒显得心虚。最好的办法——”他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查源头。”
阿箬眨眨眼:“怎么查?”
“兵分两路。”他靠在柜台上,手指轻轻敲着木面,“你今天照常去采买,路过西市糖坊、陶器铺、竹器行,装作闲聊,问问最近有没有人打听咱们的事。尤其是那个绸衫青年,记住长相特征。”
“那你呢?”
“我?”他笑了笑,整了整衣领,“我去茶摊酒肆转转。这种谣言,不会只在一个地方冒头。我要是没猜错,今早城里好几个角落都在传‘糖浆有毒’的事。谁传得最起劲,谁就最可疑。”
阿箬听得入神,紧张感渐渐被一股劲头取代。她点点头:“好!那我这就去西市,顺道再订一批竹签,看谁敢拦我!”
“别硬刚。”他提醒,“是探话,不是吵架。你要演得像个小老板娘,操心成本、担心客源,顺便抱怨两句‘外头瞎传啥糖有毒,真是烦死了’,看对方接不接茬。”
阿箬咧嘴一笑:“懂了!我可是从小骗馒头吃长大的,这点演技没有?”
“那是。”他点头,“哭穷卖惨、装可怜、套话骗情报,你拿手。”
两人正说着,外头传来吆喝声:“豆腐脑——加香菜葱花咯!”
萧景珩看了眼门外,低声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先走,我晚点再出去,别让人看出是一伙的。”
阿箬应了一声,抓起布包就要出门,临走回头问:“万一……真查到是谁,咱们咋办?”
“到时候再说。”他站在门口,阳光照在他半边脸上,眼神沉稳,“现在嘛,先让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多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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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笑了,转身迈步出去,脚步比来时更稳。
萧景珩目送她走远,才慢悠悠回屋,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一看,是昨天画的店铺周边商铺分布草图。他用炭笔在西市拐角一处点了点,又圈了北面一家老字号糖铺,轻声自语:“冰糖用量大、价格高,能盯上这个的,要么有钱,要么有门路。你们既然想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规矩。”
他把图纸折好收起,顺手从货架底下抽出一把旧扫帚,假装打扫门口落叶。几个路过的妇人凑在一起嘀咕:“听说没?那新店糖里下药……”他头也不抬,插话道:“哎哟,哪家说的?我家小侄女昨儿还眼巴巴等着吃呢,结果一听有毒,当场哭了半盏茶时间。”
妇人们面面相觑,一个说:“也不是确信……就是听人说的。”
“说得跟真的一样。”他叹气,“要真有毒,那糖坊老板不得先倒霉?人家天天熬糖,嘴都不离锅。”
几人犹豫起来,话题慢慢转向别处。
萧景珩扫完最后一片叶子,把扫帚靠墙放好,拍了拍手,朝西市方向走去。他走得不紧不慢,路过两家茶摊时都进去坐了坐,点碗粗茶,跟旁边人搭话:“听说新店要开?卖糖葫芦?巧了,我闺女最爱这一口……不过外头有人说糖有问题?”
有人接话:“可不是嘛!说是用了变质红果,小孩吃了闹肚子。”
“谁说的?”他皱眉。
“不知道啊,街上传的。”
他又问:“那有没有人真吃了不舒服?”
这下没人答了。
他喝完茶,付了三文钱,起身离开。走到巷口,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茶摊角落——那里坐着个穿褐色短褂的中年男人,正低声跟一个脚夫模样的人说话,手里比划着什么。
萧景珩没多留,转身拐进另一条街。
与此同时,阿箬已经到了西市糖坊。
老板正在搅锅,见她进来,笑着打招呼:“小姑娘来啦?今天是续单?”
“对!”阿箬把布包放在案上,“五斤冰糖浆,老规矩。另外——”她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人打听咱们的供货?”
老板手一顿,看了她一眼:“你都知道了?”
“昨儿您夫人提了一嘴。”她装作不在意,“是不是有同行想抄咱们配方?”
“配方倒不至于。”老板摇头,“是有人问你订了多少、什么时候取货、用的是哪一批糖。我还纳闷呢,谁这么关心一个小姑娘的买卖?”
“我也奇怪。”阿箬苦笑,“外头还传咱们糖里有毒,吓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胡扯!”老板一拍锅沿,“我亲手熬的,火候、浓度、拉丝都经得起验!你要不信,我现在就能给你炸一锅尝尝!”
“我相信您!”阿箬连忙摆手,“我是气不过,谁在背后使坏?”
老板左右看了看,低声道:“那人穿绸衫,戴玉坠,看着不像普通商贩。来过两次,一次问价,一次问你订货周期。我没说实话,就说是个大户人家的丫鬟代订。”
阿箬记在心里,又去陶器铺和竹器行转了一圈,果然,两家都提到有个“体面人”来打听过她的采购情况。
她走出最后一家铺子,站在街口,脑子飞快运转:绸衫、玉坠、频繁探听、散布谣言……这不是普通的竞争,是冲着彻底搞垮他们来的。
她攥紧布包,转身朝城南茶肆方向走去——萧景珩说过,他们会合地点在“老槐树下的第二家茶摊”。
她还没到地方,远远就看见萧景珩坐在那儿,面前摆着空茶碗,手里捏着一小片纸,神情专注。
她快步走过去,一屁股坐下:“查到啥了?”
他把纸片递给她。
上面是几行潦草字迹,写着:“南街茶摊三人传谣,其中一人来自‘福满堂’糖铺;西市脚夫称有主顾出十两银买‘双人份的甜’关门;另有人向医馆打听‘小儿腹泻药方’,疑为准备后续造谣素材。”
阿箬看完,气得拍桌:“果然是冲咱们来的!还准备了后招?”
萧景珩点头:“不止如此。我刚刚确认了,那个穿绸衫的,是‘福满堂’东家的小舅子。这家铺子在西市做了二十年糖食,口碑不错,但近两年生意下滑,急需新噱头。”
“所以就想踩咱们上位?”阿箬冷笑,“手段真够脏的。”
“脏归脏。”他收起纸片,目光沉静,“但他们犯了个错——太急了。”
“啥意思?”
“他们以为谣言一起,咱们就会慌,就会停业自查,甚至直接关门。”他看着她,嘴角微扬,“可咱们偏不。”
阿箬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不。”他摇头,“是让他们继续说,继续传,等话说尽了,人信了,咱们再出手。”
“怎么出?”
他没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子,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今日各处听到的传言版本、传播路径、关键人物。
“现在。”他合上册子,看向她,“该我们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