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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天雷劈白马(第1/2页)
次日，刘御带着杨婵、关凤两位夫人在澹台元术、刑天、刘宇、李存孝、子受以及一千侍卫的保护下，前往白马寺。
白马寺，这座汉明帝时期敕建的佛门祖庭，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肃穆。
朱墙高耸，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前两座巨大的石狮子威武雄壮，不怒自威。香烟缭绕，梵音隐约可闻，往来香客络绎不绝，有身着华服的达官显贵，也有布衣芒鞋的平民百姓，人人脸上都带着虔诚之色。
刘御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虽未着甲胄，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他并未急于入内，而是在寺门前勒住了马缰，锐利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
只见寺庙规模宏大，殿宇重重，飞檐斗拱，气势恢宏，远超一般官署，甚至比一些王侯府邸还要气派。
往来僧侣，个个衣袍整洁，面色红润，与他印象中清苦修行的僧人形象大相径庭。
“好一个白马寺，果然气象不凡。”刘御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杨婵却能感觉到他话语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杨婵一身素白宫装，更显得清丽绝尘，她轻声道：“佛法东传，历经百年，能有今日规模，亦非一日之功。
只是……似乎过于兴盛了些。”
她自幼长于宫中，见惯了皇家气派，此刻也觉得这白马寺的奢华，隐隐有些僭越之嫌。
关凤则一身劲装，腰悬佩剑，英姿飒爽。
她本就对这些“只会念经，不事生产”的僧人没什么好感，此刻见寺庙如此铺张，更是眉头微蹙：“这些和尚，吃穿用度，怕是比寻常百姓好上十倍不止。
也不知他们的钱，是哪里来的。”
就在这时，寺门大开，一群僧人簇拥着一位身披红色袈裟，手持念珠，面色红润，眼神深邃的老僧走了出来。
老僧约莫六十余岁，身形微胖，步履沉稳，见到刘御，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慧能，忝为白马寺住持。
不知楚王殿下驾临，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
刘御翻身下马，澹台元术等人紧随其后，一千侍卫迅速散开，将寺庙入口处隐隐围住，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张。
香客们见此阵仗，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
刘御目光落在慧能身上，淡淡道：“慧能大师客气了。
孤今日前来，并非礼佛，只是听闻白马寺佛法精深，信徒众多，特来一观。”
慧能脸上依旧挂着平和的笑容，仿佛对刘御的冷淡和侍卫的戒备毫不在意：“殿下能来，便是我寺的荣幸。
请殿下随贫僧入内奉茶。”
刘御微微颔首，迈步向寺内走去。
穿过宽阔的山门，便是一个巨大的庭院，院内古柏参天，香火鼎盛。
正中一条青石板路直通大雄宝殿，两侧则是配殿和僧舍。
不时有僧人走过，见到刘御一行，都纷纷合十行礼，但眼神中却多有好奇与探究。
大雄宝殿内，供奉着巨大的三世佛像，金身璀璨，庄严肃穆。
殿内香烟弥漫，诵经声不绝于耳。
数十名僧人正在蒲团上打坐念经，见到刘御进来，也只是微微睁眼，随即又闭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刘御走到佛像前，并未像寻常香客那般跪拜，只是微微驻足，便转身对慧能道：“大师，孤听闻近来京畿一带，百姓纷纷剃度出家，以致国家征兵困难，可有此事？”他开门见山，直接点入正题。
慧能脸上的笑容不变，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众生皆有佛性，因缘际会，方能得入我佛门。
出家人四大皆空，与世无争，只为潜心修行，普度众生，积累功德，以求来世脱离苦海。
至于世俗之事，非我等方外之人所敢妄议。”
“普度众生？”刘御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若国家无兵，匈奴蛮夷一旦南下，烧杀抢掠，屠戮我大汉子民，使无数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届时，大师又将如何普度？是诵经念佛，还是让那些茹毛饮血的匈奴人放下屠刀？”
慧能面色微变，但依旧强自镇定道：“殿下息怒。佛法无边，慈悲为怀。
杀戮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与苦难。
若殿下能以仁心感化，以德政怀柔，自然能使四方臣服，天下太平。”
“仁心感化？以德政怀柔？”刘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师久居寺中，怕是不知那匈奴人的凶残！孤曾亲率大军，与匈奴人血战于草原。
他们视我汉民为猪狗，杀我百姓，抢我财物，掳我女子！
对待这样的豺狼，谈何感化？唯有以刀枪相向，以铁血手段，方能保我大汉疆土，护我治下子民！”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凛然正气，殿内原本低低的诵经声也为之一滞，那些打坐的僧人，不少人都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看向刘御。
刘御上前一步，逼视着慧能：“你们口口声声慈悲为怀，却对国家危难视而不见，对百姓苦难听而不闻！反而吸纳青壮，使其逃避兵役，不为国家分忧！
你们占据大量土地，免缴赋税，豢养僧兵，俨然国中之国！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普度众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慈悲为怀？”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般在大殿内炸响。
慧能被刘御逼视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殿……殿下……误会……此乃……”
“误会？”刘御眼神一寒，“孤且问你，寺中现有僧人多少？占有多少田产？有多少佃户？又豢养了多少僧兵？”
慧能眼神闪烁，支吾道：“我寺……僧人众多，皆是诚心向佛……田产……乃是善男信女所赠……至于僧兵……实乃护寺武僧，并非……”
“并非什么？”刘御打断他，“并非私兵？孤看，与私兵也相差无几！”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僧人从殿外匆匆跑了进来，在慧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慧能脸色一变，随即强作镇定地对刘御道：“殿下，寺内事务繁忙，贫僧……”
刘御岂会看不出他的伎俩，冷笑道：“大师是想找人来对付孤吗？还是想拖延时间？”
他转身对澹台元术道：“元术，你带一队人，去清点一下寺中僧人数量，查核田产账册。
刑天，你去看看他们的所谓‘护寺武僧’，究竟有多少人手，配备了何种军械！”
“诺！”澹台元术与刑天齐声应道，立刻就要带人行动。
“不可！”慧能大惊失色，连忙上前阻拦，“殿下！佛门清净之地，岂容刀兵亵渎！殿下此举，是对我佛的大不敬！必然会引来天谴的！”
“天谴？”刘御眼神冰冷，“孤行的是替天行道，护国安民之事，何惧天谴！
倒是你们这些假佛之名，行祸害良民之实的败类，才该担心是否会遭天谴！”
他一挥手，门外原本万里无云的阳光明媚天空，刹那间变得昏暗无比，而后数十道雷霆径直向除大雄宝殿外的房屋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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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刘御技能‘帝主’效果2发动。”
那雷霆来得突兀，来得迅猛，仿佛是九天之上的神祇听到了刘御的怒喝，降下了煌煌天威。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白马寺上空炸开，一道接一道的紫色闪电如同怒龙狂舞，撕裂了昏暗的天幕，精准地劈向大雄宝殿之外的那些僧舍、库房、以及几处看似不起眼的偏殿。
砖石瓦砾飞溅，木梁在雷霆烈焰中噼啪作响，浓烟滚滚而起。原本庄严肃穆的佛门圣地，顷刻间变得如同修罗场一般。
“啊——！”
“我的妈呀！”
“天打雷劈了！”
庭院中的香客们哪里见过这等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抱头鼠窜，哭爹喊娘，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虔诚。
寺内的僧侣们也乱作一团，那些原本在打坐念经、故作高深的僧人，此刻纷纷惊慌失措地从蒲团上跳起来，有的抱头鼠窜，有的跪地求饶，口中胡乱念着“阿弥陀佛”，却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平静。
唯有大雄宝殿，在雷霆万钧之中，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任凭外面电闪雷鸣、房倒屋塌，殿内却安然无恙，连香案上的烛火都未曾晃动一下。
这奇异的景象，让原本惊慌的慧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他看着刘御，如同看着一尊从九天降临的魔神。
“你……你……”慧能手指着刘御，嘴唇哆嗦着，脸上血色尽失，“你不是人！你是妖魔！”
刘御负手而立，衣袂在大殿内无形的气流中微微飘动，他的眼神比那窗外的雷霆更加冰冷，更加威严。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在雷霆中哀嚎的僧众，只是淡淡地瞥了慧能一眼：
“妖魔？孤乃大汉楚王，身负皇命，护国安邦。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雷霆，是天威，亦是孤之意志！尔等这些蛀虫，盘踞佛门圣地，吸民脂民膏，惑乱人心，逃避王役，早已触怒天条，今日便是尔等的报应！”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雄宝殿，甚至压过了外面的雷鸣和惨叫。
那些原本还在惊慌的僧人，听到刘御的话，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杨婵和关凤两位夫人，虽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威所震撼，但她们看着刘御那挺拔如松、威严如狱的背影，眼中却只有崇敬与安心。
她们知道，自己的夫君，正在做一件惊天动地、利国利民的大事。
“殿下……饶命……饶命啊……”慧能终于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刘御连连磕头，先前的平和与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贫僧……贫僧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殿下天威……求殿下开恩，饶过白马寺……”
刘御冷哼一声，不为所动：“开恩？你让那些被你们蛊惑出家、致使家中失去顶梁柱的百姓如何开恩？
你让那些因为你们占据大量土地而无田可种的农夫如何开恩？
你让那些因为兵源不足而可能面临家破人亡的边地军民如何开恩？”
“这……这……”慧能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鲜血。
就在这时，澹台元术和刑天气喘吁吁地从殿外走了进来。
澹台元术手中拿着几本账册，脸色铁青；刑天则提着一个包裹，神色间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殿下！”澹台元术抱拳道，“启禀殿下，经过初步清点，白马寺僧人多达三千七百余人！其中青壮男子占了近三成！名下田产更是惊人，横跨三县，共计良田万顷！佃户两千余户！每年光佃租收入，便足以抵得上一个中等郡的赋税！”
“什么？！”殿内残存的几个尚有几分定力的老僧听到这个数字，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连磕头的慧能也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似乎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白马寺竟然已经富庶到了这种地步。
刘御面无表情，看向刑天。
刑天将手中的包裹“砰”地一声扔在地上，包裹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竟是十几把锋利的环首刀，数张硬弓，还有几副皮甲！
“殿下！”刑天冷声道，“属下在寺后一处极为隐蔽的院落中，发现了这些东西！
还有近百名所谓的‘护寺武僧’，个个身强力壮，训练有素，绝非普通僧人！
若不是殿下早有准备，恐怕我等今日还真要栽在这里！”
“好！好！好！”刘御连说三个“好”字，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三千僧众，万顷良田，私藏甲兵！慧能！你还有何话可说？！”
慧能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这些罪证一旦坐实，别说白马寺，就是他自己，也难逃粉身碎骨的下场。
刘御环视了一眼殿内惊恐万状的僧众，朗声道：“白马寺勾结奸佞，广占田宅，私蓄甲兵，蛊惑民心，逃避赋税，罪大恶极！
今日，孤便替天行道，将白马寺查封！
所有僧人，一律还俗！田产充公，分给无地百姓！私藏兵器，全部收缴！相关人等，交由廷尉彻查，严惩不贷！”
“诺！”澹台元术、刑天、李存孝等人齐声应道，声震大殿。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僧人，听到“一律还俗”四个字，顿时发出一片哀嚎。
他们早已习惯了寺中不劳而获、锦衣玉食的生活，一旦还俗，要他们去田间劳作，去服兵役徭役，简直比死还难受。
“殿下！不可啊！我等是真心向佛啊！”
“求殿下慈悲！”
“还俗……我们宁愿死！”
哭喊声、哀求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
刘御眼神一厉：“冥顽不灵者，杀无赦！”
冰冷的四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剑，瞬间斩断了所有僧人的幻想。
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外面渐渐平息的雷声。
阳光，不知何时又穿透了云层，重新洒落在大雄宝殿之上。
只是这一次，那金色的阳光落在刘御身上，更显得他威严赫赫，如同审判众生的神祇。
杨婵走到刘御身边，轻声道：“夫君，此事震动天下，还需早做安排，以免生乱。”
刘御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场风暴席卷整个大汉的景象。
他知道，今日查封白马寺，仅仅是一个开始。这盘根错节、已经严重影响国计民生的佛门势力，必须彻底清除！
“传令下去，”刘御沉声道，“以孤的名义，昭告天下！
凡寺庙道观，不得私占良田超过百亩，不得蓄养僧兵，不得干涉世俗政务！
所有适龄男丁，皆需服兵役徭役！违令者，以谋逆论处！”
“诺！”
一场由白马寺引发的风暴，就此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