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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灭佛(第1/2页)
“澹台元术、刑天、刘宇、李存孝、子受,走,下一家嵩山少林寺,找释迦牟尼和达摩两人秃驴算账。”刘御声如金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杨婵与关凤对视一眼,眼中虽有忧虑,却更多的是对夫君的支持。
她们知道,刘御一旦决定之事,便如离弦之箭,再无回头。
关凤上前一步,抱拳道:“夫君,嵩山少林寺传承数百年,寺中武僧众多,高手如云,更有‘天下武学出少林’之说,释迦牟尼与达摩二人,更是深不可测的人物,此行务必小心!”
刘御回头,看了一眼两位夫人,眼神稍缓,带着一丝暖意:“放心,孤有刑天、存孝这等无双猛将,更有澹台先生运筹帷幄,区区少林,何足惧哉?
倒是洛阳城中,还需二位夫人暂代孤主持大局,安抚民心,处理白马寺后续事宜,莫要让宵小之辈趁机作乱。”
“夫君放心,我等定会守好洛阳,静候夫君凯旋!”杨婵温婉而坚定地说道,关凤亦重重点头。
刘御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大雄宝殿。
此刻的白马寺,劫后余生的香客早已散去,只剩下满地狼藉和被控制起来、垂头丧气的僧众。
阳光普照,却照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绝望。
刘御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登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澹台元术、刑天、李存孝、刘宇、子受等人紧随其后。
刑天与李存孝皆是虎背熊腰,煞气凛然,如同两尊护法金刚,让人望而生畏。
子受则面色冷峻,眼神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车队浩浩荡荡,离开了白马寺,朝着嵩山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马蹄声急。刘御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白马寺只是第一步,也是敲山震虎。
真正的硬骨头,是那被誉为“禅宗祖庭”的嵩山少林寺。
释迦牟尼乃是少林寺的现任方丈,佛法精深,武学通神,在佛门中的地位至高无上,影响力遍及天下。
达摩,则是释迦牟尼的师弟,亦是少林武学的集大成者,一手“易筋经”和“七十二绝技”打遍天下无敌手,座下弟子无数,其中不少已在各地寺庙担任要职,形成了盘根错节的势力。
这两人,才是佛门真正的核心与支柱。
拔除了他们,整个佛门势力便如断了脊梁的猛虎,再难兴风作浪。
“殿下,”澹台元术撩开车帘,进入车厢,手中拿着一份卷宗,“这是属下刚刚收到的关于少林寺的密报。”
刘御睁开眼,接过卷宗,迅速浏览起来。
上面详细记载了少林寺近年来的扩张,不仅在嵩山拥有良田数万顷,佃户过万,更在各州府广设分寺,收纳信徒,积累财富。
其名下产业,更是包罗万象,从商铺到钱庄,甚至涉足盐铁,隐隐有与朝廷分庭抗礼之势。
更令人心惊的是,密报指出,少林寺豢养的“护寺僧兵”多达五千余人,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其战力甚至不亚于朝廷的精锐部队。
“哼,果然是好大的手笔!”刘御看完,冷哼一声,眼中寒光更盛,“五千僧兵?是想谋反吗?”
澹台元术沉声道:“殿下,少林寺势大,且在民间声望极高,许多百姓视其为精神寄托。
若强行镇压,恐怕会引起民变,甚至可能导致其他寺庙群起而攻之。”
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望?那是建立在愚民之上的虚幻泡影!
他们利用百姓的虔诚,聚敛财富,逃避王役,早已失去了佛门清净慈悲的本真。
孤要做的,就是撕破他们伪善的面具,让天下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至于民变?孤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僧兵厉害,还是孤的百战雄师厉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释迦牟尼、达摩,既然他们自诩为得道高僧,想必最重脸面和所谓的‘佛法大义’。
孤便给他们一个‘辩法’的机会,让他们当着天下人的面,说说他们私占万顷良田,豢养数千甲兵,究竟是何‘佛法’?”
澹台元术闻言,眼中一亮:“殿下英明!此举若成,便能占据大义,瓦解其民心根基,事半功倍!”
刘御点了点头:“传令下去,大军行至嵩山脚下,便就地扎营,不必急于进攻。
孤要先派人送上战书,约释迦牟尼与达摩于三日后,在嵩山之巅,当着天下群雄与百姓的面,‘辩**道’!”
“辩**道?”澹台元术略一沉吟,便明白了刘御的深意,这哪里是辩法,分明是一场公开的审判!
“属下这就去安排!”澹台元术躬身退下。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刘御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心中波澜壮阔。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更是为了打破这千百年来被宗教束缚的枷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三日后,嵩山之巅。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
不仅有闻讯而来的各地百姓,还有许多武林人士、文人墨客,甚至一些地方官员也悄悄前来,想要一睹这场前所未有的“佛道之辩”。
嵩山少林寺方面,果然如刘御所料,并未直接拒绝。
释迦牟尼与达摩两位高僧,在数千僧兵的护送下,缓步登上了峰顶。
释迦牟尼鹤发童颜,面容祥和,身披大红袈裟,手持念珠,看起来如同真佛降世。
达摩则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刘御一身亲王蟒袍,立于峰顶一侧,身后是澹台元术、刑天、李存孝等心腹。
他神色平静,目光淡漠地看着缓缓走来的两位高僧。
“阿弥陀佛,楚王殿下,别来无恙?”释迦牟尼双手合十,口宣佛号,声音平和,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入人心。
刘御微微颔首,语气却带着一丝冰冷:“释迦牟尼方丈,达摩大师,孤今日来此,并非为了叙旧,而是为了向二位,向整个佛门,讨一个说法!”
他声音不大,却借助内力传遍了整个峰顶,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讨说法?”达摩上前一步,声如洪钟,“我少林广行善事,普度众生,不知何处得罪了殿下,竟要劳动殿下御驾亲征,兴师问罪?”
刘御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朗声道:“广行善事?普度众生?
孤且问你,少林寺私占良田数万顷,奴役佃户过万,每年收取的佃租,比朝廷赋税更重,这便是你们的‘善事’?”
“少林寺豢养僧兵五千,私藏甲胄兵器无数,训练有素,形同军队,这便是你们的‘众生’?”
“天下寺庙,效仿少林,广占田宅,吸纳青壮,逃避赋税徭役,致使国家兵源枯竭,财政空虚,边地百姓无以为生,这便是你们的‘普度’?”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许多不明真相的百姓,听到这些数字,无不目瞪口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释迦牟尼脸色微变,缓缓道:“殿下有所不知,我佛慈悲,寺庙田产,多为信徒捐赠,用于修建庙宇,供奉三宝,救济贫苦……”
“救济贫苦?”刘御打断他,声音更冷,“孤刚刚查封的白马寺,亦有良田万顷,僧众三千,却未见他们救济了哪个贫苦百姓!
倒是寺中僧人,个个锦衣玉食,肥头大耳!至于信徒捐赠?恐怕多是巧取豪夺,威逼利诱而来吧!”
他转向刑天:“刑天,将证据呈上来!”
“诺!”刑天上前一步,将一叠厚厚的账册和几件证物高高举起,“诸位请看!这是从少林寺山下各处商铺、钱庄抄获的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他们如何高利盘剥,兼并土地!
这是从寺中密室搜出的地契,足足装了三大箱!还有这个,”他举起一件金光闪闪的袈裟,“这是用金线织成,镶嵌宝石,价值连城!
请问两位大师,这等奢华之物,是用来‘供奉三宝’,还是满足你们的私欲?”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看向少林寺僧人的眼神,渐渐从敬畏变成了愤怒和鄙夷。
达摩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刘御!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蔑我佛门清誉!今日你若不给我少林一个交代,休要下山!”
“交代?”刘御眼神一凛,身上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孤今日便是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遥指释迦牟尼和达摩:“释迦牟尼!达摩!
你们二人,身为佛门领袖,却带头贪赃枉法,聚敛财富,私蓄甲兵,形同叛逆!
今日,孤便替天行道,将尔等拿下,彻查其罪!”
“狂妄!”达摩怒喝一声,身上僧袍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衲便让你见识一下少林武学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扑向刘御,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力道,正是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掌”!
“秃驴,别这么大的火气。”
一声淡然的话语,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刘御身前,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沛然莫御的无形气墙便横亘在刘御与达摩之间。
达摩那刚猛无俦、足以开碑裂石的“大力金刚掌”,在触碰到这道气墙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紧接着,一只看似普通的手掌,后发先至,轻飘飘地印向达摩胸前。
达摩瞳孔骤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全身,他想回掌自救,却发现周身气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作迟滞了刹那。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嵩山之巅,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达摩那魁梧的身躯,竟如断线的风筝般,被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巴掌扇得横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摔落在数丈之外的平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胸前的僧袍瞬间碎裂,露出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噗!”达摩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达摩是谁?那是少林武学的集大成者,一手“易筋经”和“七十二绝技”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存在!竟然有人能如此轻易地将他一巴掌扇飞?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那出手之人,竟是一位看起来极为普通的老年文士。
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平凡,眼神却深邃如古井,不起波澜。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刘御身前,仿佛刚才扇飞的不是一位绝世高手,而只是一只聒噪的苍蝇。
“摩……摩天先生?”澹台元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深深的敬畏所取代。
他知道主公身边隐藏着许多奇人异士,却没想到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存在。
释迦牟尼脸上的祥和之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双手合十,对着青衫文士深深一揖:“阿弥陀佛,施主好俊的功夫。
不知施主是何方高人?为何要插手我佛门与朝廷之事?”
摩天看都没看释迦牟尼,只是缓缓转过身,对着刘御微微躬身:“殿下,此獠聒噪,污了您的耳朵。”
刘御摆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脸色煞白的释迦牟尼和挣扎不起的达摩,语气冰冷依旧:“释迦牟尼,现在,你还觉得孤是在污蔑你们吗?还是觉得,凭你们这点微末伎俩,就能对抗朝廷,对抗天下?”
他顿了顿,声音如同金石交击,响彻云霄:“孤再说一遍!
今日,孤不是来辩法,而是来清君侧,诛叛逆!少林寺勾结地方,鱼肉百姓,私蓄甲兵,意图不轨,证据确凿!”
“来人!”刘御厉声喝道。
“末将在!”李存孝上前一步,声如猛虎。
“传孤将令!”刘御眼神锐利如刀,“即刻起,查封嵩山少林寺,缉拿方丈释迦牟尼、达摩及其党羽,清点寺中所有财产田产,登记造册,充归国库!
所有护寺僧兵,放下武器,就地投降者,可免一死,顽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李存孝轰然应诺,转身便要下令。
“且慢!”释迦牟尼脸色一变,急忙阻止,“殿下!我少林千年基业,岂容你如此毁于一旦?你若执意如此,便是与天下佛门为敌!天下寺庙,信徒亿万,必不与你善罢甘休!”
“天下佛门?”刘御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决绝,“好,有勇气。
来人,传孤的将令,命大汉十三州所有将士,斩杀一名佛家弟子者,赏金一两,斩杀一名佛家超一流武者,赏金十两,斩杀一名佛家宗师者,赏金百两,斩杀一名佛家半步大宗师者,赏金千两,斩杀一名佛家大宗师者,赏金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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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派人告诉百家之人,斩杀一名佛家超一流武者,赏武技一本,斩杀一名佛家宗师者,赏功法一本,斩杀一名佛家半步大宗师者,可在孤武技阁任挑三本武技,斩杀一名佛家大宗师者,可在孤武技阁任挑三本功法。
释迦牟尼,你觉得孤的奖赏如何?”刘御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带着彻骨的寒意与不容置疑的决绝,在嵩山之巅回荡。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众人的心头,尤其是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或试图顽抗的少林僧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
“赏金万两……武技阁任挑三本功法……”人群中,不知是谁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这奖赏,对于任何一个江湖人士,甚至是那些隐世的百家传人而言,都无异于泼天的诱惑!
一两黄金,便足够寻常百姓家数年的嚼用;万两黄金,更是富可敌国。
而武技功法,尤其是能入刘御武技阁的珍藏,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修行捷径,足以让一个资质平庸之辈脱胎换骨,让一个武林高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释迦牟尼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褪,他万万没想到刘御竟会如此狠绝,直接祭出如此釜底抽薪、驱虎吞狼之计!
这哪里是在缉拿少林,这分明是要将整个天下佛门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将天下佛门信徒亿万挂在嘴边,试图以此要挟,却被刘御用更直接、更赤裸的利益,瞬间分化瓦解!
“刘御!你……你好狠的心!”释迦牟尼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怨毒,“佛祖在上,你此举必遭天谴!必堕阿鼻地狱!”
“天谴?地狱?”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睥睨四方,“孤便是天!孤的脚下,便是尔等的地狱!释迦牟尼,事到如今,你还在执迷不悟,妄图用虚无缥缈的神佛来恐吓孤?”
他向前踏出一步,摩天先生如同影子般紧随其后,无形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孤告诉你,”刘御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龙吟九天,“自今日起,天下寺庙,凡占田超过百亩者,多余田产,一律充公,分与无地百姓!
凡僧众超过百人者,遣散大半,令其还俗,归家务农,缴纳赋税!凡私藏兵器、豢养僧兵者,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孤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天下,是大汉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你们这些披着袈裟的蛀虫,用来聚敛财富、作威作福的自留地!”
“孤要让那些青壮还俗归农,充实国库,强我兵源!孤要让那些良田回归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孤要让这天下,再无寄生虫般的寺庙,再无逃避责任的僧侣!”
刘御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改天换日的决心与魄力。
围观的百姓们,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此刻的激动、狂热!
他们世代受寺庙兼并土地之苦,受赋税徭役之累,刘御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殿下英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殿下英明”响彻云霄,直冲天际!
无数百姓跪倒在地,朝着刘御的方向叩拜,脸上热泪纵横,那是积压了太久的苦难与终于看到希望的激动!
“杀!杀了这些秃驴!”
“把我们的土地还给我们!”
“还我田产!还我粮食!”
愤怒的口号声此起彼伏,群情激昂。
原本对佛门心存敬畏的百姓,此刻在刘御的号召和重赏的刺激下,以及对自身苦难的切肤之痛,已然将少林寺僧人视为仇敌。
释迦牟尼看着眼前这一幕,面如死灰。
他知道,大势已去。刘御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有洞悉人心的智慧,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点燃了民众心中的怒火,将佛门置于了天下人的对立面。
“完了……一切都完了……”达摩挣扎着坐起身,望着山下开始集结、杀气腾腾的朝廷大军,以及那些眼中闪烁着异样光芒的江湖人士,口中喃喃,充满了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少林武学,在绝对的实力和大势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存孝!”刘御不再看释迦牟尼和达摩,厉声下令。
“末将在!”李存孝声若洪钟,气势如虹。
“动手!”一个字,简洁明了,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诺!”
李存孝轰然应诺,转身抽出腰间宝剑,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将士们!随我杀!”
“杀!杀!杀!”
早已蓄势待发的五千玄甲铁骑,如同下山的猛虎,瞬间冲入了少林寺的山门。
喊杀声、兵刃交击声、僧人的惨叫声、建筑的倒塌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嵩山。
一些忠心护主或被教义洗脑甚深的少林僧人,还试图反抗,但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玄甲铁骑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李存孝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宝剑挥舞,无人能挡,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而那些原本在山下观望的江湖人士,在重赏的诱惑下,也开始蠢蠢欲动。
一些与佛门素有嫌隙,或是胆大包天之辈,已然拔出兵器,加入了“围猎”的行列。
他们的目标,自然是那些价值不菲的“超一流武者”、“宗师”乃至“大宗师”。
一时间,嵩山之上,风云变色,血流成河。千年古刹,此刻俨然成了人间炼狱。
刘御负手立于山巅,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摩天静静地站在他身侧,古井无波。
澹台元术则指挥着手下,开始有条不紊地接收从寺中清点出来的财物、地契、账册。
“传孤将令,”刘御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意志,“昭告天下,少林寺叛逆已平。
令各州牧、刺史,即刻依照孤今日之令,对辖区内所有寺庙进行彻查,一体施行!若有阳奉阴违、包庇纵容者,以同谋论处!”
“诺!”子受沉声应道,转身离去。
此时刑天走到刘御身边,低声道:“殿下,释迦牟尼和达摩已经被拿下了。”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被两名玄甲士兵押解过来的释迦牟尼和达摩。
两人此刻狼狈不堪,再无半分佛门领袖的威严。
释迦牟尼双目紧闭,面如死灰,口中不停念着“阿弥陀佛”,不知是在忏悔,还是在诅咒。
达摩则死死地盯着刘御,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废了他们的丹田,终身都不能离开少林寺。”刘御淡淡道。
“诺!”刑天领命,上前一步,双手成爪,快如闪电,分别在释迦牟尼和达摩丹田处一按。
两人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更加灰败,眼中最后一丝神采也随之熄灭。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曾经浩瀚如海、支撑他们傲视同辈的内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迅速流失,丹田处变得空空荡荡,再无半分力量。
“你……你竟如此绝情!”达摩嘶哑着声音,眼中血丝密布,若非被士兵死死按住,几乎要扑上来与刘御同归于尽。
刘御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只是碾死了两只蝼蚁。“绝情?孤若不绝情,今日血流成河的,便是孤的将士,便是天下的百姓!
佛门积弊,已入膏肓,非雷霆手段,不足以涤荡乾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脚下正在上演的惨烈“围猎”,声音平静无波,“你们二人,身为佛门领袖,却只知聚敛财富,豢养私兵,蛊惑人心,对抗朝廷。留你们一命,已是孤念及这千年古刹,尚存一丝‘禅意’的表象。”
他口中的“禅意”二字,带着浓浓的讽刺。所谓的禅意,早已被金钱、权力和野心所玷污。
“将他们二人,囚于少林后山‘面壁洞’,派人严加看管,此生不得踏出洞门半步。”刘御补充道,“每日只供给粗茶淡饭,让他们好好‘面壁思过’,看看这因他们而起的佛门浩劫,看看这被他们视为蝼蚁的百姓,是如何在孤的带领下,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殿下圣明!”刑天再次领命,示意士兵将失魂落魄的两人拖下去。
山巅之上,血腥气渐渐弥漫开来,与山间清冽的空气格格不入。
刘御依旧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这漫天的厮杀与哀嚎,看到更远的未来。
摩天先生低声道:“殿下,百家之人已有不少按捺不住,开始对散逃的僧人下手了。
尤其是墨家、农家、法家这些与佛门素有理念冲突的学派,更是行动积极。”
刘御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意料之中。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孤就是要让他们狗咬狗,让他们在利益的驱动下,替孤清除佛门的根基。
待佛门势微,这些百家,也该好好整顿一番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天下,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他刘御的声音!
任何可能威胁到大汉统治的力量,都必须被掌控,或者被毁灭。
澹台元术匆匆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殿下,初步清点结果出来了。
少林寺库房内,黄金百万两,白银数千万两,各种珍宝玉器、古玩字画堆积如山,更有良田万顷,遍布十三州!其富庶程度,竟远超国库!”
即便是刘御,听到这个数字,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厉色。“果然如此!”他冷哼一声,“这些蛀虫,吸饱了民脂民膏,却还想着凌驾于朝廷之上!
这笔财富,正好用来充实国库,安抚百姓,扩军备战!”
“还有,”澹台元术继续道,“在少林藏经阁深处,我们发现了大量武学秘籍,其中不乏失传已久的绝学。
另外,还找到了一些……一些与前朝余孽、甚至域外势力往来的密信。”
“哦?”刘御来了兴趣,“密信?拿来我看。”
澹台元术连忙递上一叠密封的信件。刘御接过,拆开一封,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这些信件,果然证实了他的猜测。
少林寺不仅在国内扩张势力,聚敛财富,竟然还与一些试图颠覆大汉的前朝残余有所勾结,甚至与西域的一些佛国也有着不清不楚的联系,妄图借助外力,干涉中原朝政。
“好,很好!”刘御将信件捏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释迦牟尼,达摩,你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你们算错了孤的决心,算错了天下百姓的民心!”
他将信件递给摩天:“摩天先生,立刻组织人手,彻查这些密信中提及的所有人员和势力,一个都不能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遵命!”摩天接过信件,眼中寒光一闪。
山下的厮杀渐渐平息。玄甲铁骑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将负隅顽抗的僧人尽数剿灭。
而那些江湖人士和百家传人,则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在嵩山各处搜寻着漏网之鱼,尤其是那些身份高、“价值”大的僧人。
李存孝一身浴血,大步流星地走上山巅,单膝跪地:“启禀殿下,少林寺叛逆已尽数肃清!玄甲铁骑伤亡不足百人!”
“好!”刘御赞了一声,“李将军辛苦了。传孤将令,玄甲铁骑原地休整,负责看守少林寺,等候后续处理。
另外,传令各州,将今日少林寺之事,大肆宣扬,让天下人都看看,反抗朝廷的下场!”
“诺!”李存孝轰然应诺,起身退下。
此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嵩山之巅,将刘御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脚下,曾经香烟缭绕、庄严肃穆的千年古刹,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断壁残垣,尸横遍野。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一些侥幸存活下来的、被遣散的年轻僧人,失魂落魄地走出山门,面对外面陌生而充满敌意的世界,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他们自幼在寺中长大,诵经习武,以为那就是人生的全部,如今却被强行抛入红尘,不知何去何从。
而那些围观的百姓,则在最初的狂热之后,开始默默地收拾着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者在士兵的指引下,前往登记被寺庙侵占的田产。
他们的脸上,有激动,有期盼,但也有着一丝对未来的不确定。
刘御望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他知道,今日他以铁血手段摧毁了少林寺,拉开了整顿佛门的序幕,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前路漫漫,阻力重重,不仅有来自残余佛门势力的反扑,更有来自百家内部的觊觎和挑战,以及天下人心的微妙变化。
“孤所行之路,或许充满血腥,或许被后人诟病为暴君。”刘御在心中默默道,“但为了大汉的长治久安,为了天下百姓能真正安居乐业,孤,在所不惜!”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人间炼狱般的少林寺,目光坚定地望向大汉的都城方向。
那里,还有更艰巨的任务在等待着他。
“传令下去,班师回朝!”
“诺!”
随着刘御一声令下,山巅上的人影渐渐散去。
只留下夕阳下残破的少林寺,以及在风中呜咽的钟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时代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