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爱阅】
aiyue365.org,更新快,无弹窗!
第234章恐怖的配置(第1/2页)
“昨晚我去南丰二中了。”
刘年把这句话甩出去的时候,眼珠子一直没挪开过崇元的脸。
“我还开了直播。”他拖长了尾音,拿下巴点了点崇元,“但是呢,我翻遍整个直播间,愣是没瞅见你。”
崇元的手指在裤缝上蹭了两下。
“南丰二中嘛……那地方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了,我就没去看。”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左右飘忽,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刘年把这个小动作收进眼底,嘴角往下压了压。
“没什么特别?”
他的声调拔高了半截。
“我昨晚差点死那儿!”
“我碰到一个红级巅峰的厉鬼,自称阳门八将第六将,铁痴!你现在告诉我,没什么特别?”
崇元的眼睛瞪圆了。
又眯起来。
再瞪圆。
嘴皮子翻了好几下,半天才挤出来一句。
“草!我感觉我错过了一个亿啊!”
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龇牙咧嘴地倒吸凉气。
“早知道我昨晚不打排位了……”
“你他妈跟我说正经的!阳门八将什么路数?”刘年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崇元揉着大腿,用一种看文盲的眼神瞅他。
“不是,哥们儿,上回我给你看我祖传的小人书,你是一个字儿都没看啊?”
“啊?”刘年眨了两下眼。
那本书,他是看了。
翻开第一页,满眼蝇头小字,还全是繁体,跟天书似的。
他翻了两页插图就扔一边去了。
“上面有阳门八将的记载啊!”崇元盯着他的表情,答案已经写在脸上了。
“你果然没看。”
“看了!”
“看了你问我?”
“……看了个大概。”
崇元翻了个白眼,就要转身。
“你干嘛去?”
“给你拿书啊!”
刘年一把薅住他后领子往回拽。
“你甭拿了,既然你看过,你直接跟我讲不就完了?省事儿。”
崇元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他扶了扶自己的裤腰带,深深叹了口气,那表情活像一个被学渣拖累的课代表。
“行吧!”
他重新盘腿坐地上,也不管脏不脏了。
“实际上呢,那本书上的篇幅有限,对这八个人的介绍也比较笼统。”
他清了清嗓子,歪着脑袋想了想。
“有首诗,专门写阳门八将的。我念给你听,你当个参考啊!”
说完,一秒入戏,变成了说书人!
“墨锁阴阳幡卷尘,刀山绣血祭残春。”
“琴焚白骨妆成狱,佛倒莲台火噬身。”
“影断千灯藏杀局,炉焚万鬼铸兵痕。”
“鸩融碧落瘟开道,帅旗裂处见天门。”
崇元念诗的时候,语调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嬉皮笑脸,没有阴阳怪气。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字正腔圆,尾音拖着点不知道从哪个年代带出来的韵味。
念完最后一个字,他的目光散了。
不知道在看老槐树还是在看老槐树后面的什么东西。
那张婴儿肥的圆脸上,罕见地没了表情。
仿佛,回到了千年以前,那个鬼哭神嚎的年代!
刘年没吭声。
他听了个七七八八。
八句诗,八个人。
每一句里头嵌着一个人的底子。
第六句:炉焚万鬼铸兵痕。
是铁痴!
锻造!
全对上了!
“刘道友......”崇元的声音从飘忽的状态里抽回来,语气变得很慢,“你能碰上铁痴,还活着走出来……造化不小啊!”
刘年想起昨天在连廊里的场面。
铁痴把聚宝盆捏成了碎渣,随便一个应激反震就把八妹和九妹的灵体轰得七零八落。
而他自己拿桃木剑劈人家脑袋,跟拿牙签捅城墙似的......
他嘴角抽了一下。
造化?
怕不是铁痴嫌他太弱懒得动手吧?
“书里有没有更详细的?他们每个人到底什么底细?”
“画倒是有,画着八个人的形象。”崇元摊了摊手,“其他的,就这些了。书是几百年前的道门前辈手抄的,能留下来这么点东西已经不错了。”
他说完,嘴角忽然往上一歪。
那种幸灾乐祸的贱笑又回来了。
“你呀,现在跟个灯笼似的,走到哪儿亮到哪儿。”
“当年阳门和阴王之间,那是真往死里打。现在阳门的人逐渐复苏了,你猜他们第一个找谁?”
刘年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不是!阴王危险关我什么事?凭什么他惹的祸让我来扛?”
“你倒霉呗!”崇元一脸坏笑的摇着头,表情里写满了同情。
“如今这世道,天下大乱!阴王要是想东山再起,第一个要用的就是你,可阳门那边呢,第一个要灭的,也是你。”
“你夹在中间,左边是刀,右边还是刀!”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剪刀。
“我要是你啊,想吃点啥赶紧吃点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4章恐怖的配置(第2/2页)
刘年的牙根磨了两下。
“就没有活路?”
“有啊!”崇元歪了歪脑袋,“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要是能干过他们,你不就活了?”
“你搁这儿说废话呢?”
“那我说实话你又不爱听啊!”崇元缩了缩脖子,但嘴没停,“别急眼,你死了怕什么?接下来倒霉的又不止你一个。多少人排着队给你当垫背的呢。”
刘年深呼吸了两口,手指攥了攥又松开。
跟这小子聊天,血压比送外卖碰上差评还高。
他不想在这些屁话上继续兜圈子了。
“你把阳门八将的信息,一个一个给我讲清楚。”刘年的语气沉下来,“用人话讲!别跟我整文言文!”
崇元看了他一眼。
那张圆脸上的嬉笑收了个干净。
他拽了拽裤腿,把翘着的脚盘好,正经了。
“阳门八将......”
“第一将,绰号儒鬼,名叫古老!”
他竖起一根手指头。
“生前是个书生,有学问的那种。放到现在,就是那种高考状元级别的料。”
“但这人不是书呆子,他是阳门八将的军师,脑子是真好使。”
“手里攥着一杆拘魂幡,往那儿一立,周围多少游荡的魂魄,全给你拘过来,化为己用。”
“啧……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二将,绰号屠煞,邢屠。”
“生前是个刽子手。注意啊,不是菜市场砍猪头的那种屠夫!是真砍活人脑袋的,官方认证的那种!”
崇元拍了拍自己的后脖颈子。
“这位爷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技能,就一个字:肉!纯肉!坦克中的坦克,肉身无敌。”
“你拿刀砍他,砍卷刃了他都不带眨眼的。”
刘年默默记下。
一将智囊,二将肉盾。
“三将,绰号红枯。”崇元的语速慢了半拍,“叫伶音,女的。”
“生前是青楼花魁,能让一座城的男人打破头抢着往里砸钱的级别!”
“风情万种,倾国倾城!但你别被皮相骗了,她最狠的东西不是脸,是控制。书里头画的那几幅图……”
他停了一下,舌头舔了舔嘴唇。
“邪乎!看一眼都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的邪乎。”
“四将,苦佛,法号罗萨。”第四根手指竖起来,“苦行僧!活着的时候就不是正常人,成了鬼就更不正常了!”
“这老和尚的技能很恶心,能奶,还能开罩子护人。”
“放游戏里,就是那种你怎么集火都弄不死的奶妈,还能给队友套盾。”
“顶级辅助!碰上这玩意儿,你就算打赢了其他人,后面还得跟他耗!”
“五将,影童,岁岁。是个刺客!”崇元的语速快了起来,两个字两个字往外崩,“小孩子形象!你也知道的,怨气最重的,就是小孩子了!”
“速度天花板!你看到他的时候,可能已经死了!”
“六将不用我多嘴了吧?”他看了刘年一眼,“铁痴,你亲眼见过。”
“善打兵器,善锻造!但你千万别觉得打铁匠就是后勤,从他手里出来的每一件东西,都带灵性。那可不是普通的刀枪棍棒,那是规则级的。”
刘年的喉结滚了一下。
“七将,绰号尸医,叫药鸩。”崇元伸出两只手,补上第七根手指,“听着像个大夫是吧?可惜不是!”
“她的本行是毒!别的鬼是挨个杀,她是成片地清,一放就是一大片!”
最后一根手指。
“八将,阴帅!戚镇山!”
崇元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下来。
“枪法入神,但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他能召他的旧部!”
“你想象一下,你跟他正面对上了,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然后忽然之间,地底下翻上来十万阴兵,甲胄齐全,乌压压地就冲过来了!”
他看着刘年。
“你还打个屁啊!”
道观门口安静了好几秒。
远处传来几声鸟叫。
刘年蹲在那儿,一句话没说,脑子里把这八个人过了一遍又一遍。
军师、肉盾、控制、辅助、刺客、锻造师、毒师、军团统帅。
配置齐了!
比打游戏还讲究!
而他这边呢?
三姐是辅助,不能打。
六姐是控制,等级太低。
八妹九妹是输出,可她们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铁痴......
人家全员顶红!
差的不是一个档次!
崇元的小圆脸凑过来,贴得极近。
“怎么?在盘算能不能打过?”
刘年下意识点了下头。
又摇了摇。
“要我说啊。”崇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写满了“过来人”的慈祥。
“你真碰上他们了,就别挣扎了!”
“找个舒服的姿势,往地上这么一趟!”
“说不定你死了以后化成个更猛的厉鬼,到时候再找他们算账,岂不美哉?”
刘年站起来了。
“滚犊子!出你的差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