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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号咬牙道：“能。”
27号也没有犹豫：“可以。”
20号问道：“还要继续加赛吗？”
总教官道：“不需要。本轮规则，落败者淘汰，你们两人没有败者，20号、27号，平局！双双通过终极对抗考核。”
场边的9号长长吐出一口气：“我还以为必须再抬走一个。”
15号看着被担架抬出的两人，道：“他们再打下去，真要分出胜负，也可能谁都站不起来。”
林川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场结果没有留手。
20号和27号，确实已经把各自能力发挥到了极限。
他们谁都没有赢，也谁都没有输。
当天傍晚，所有对抗成绩完成汇总。
17号、21号与6号，胸前编号已经被取下被带出基地了，他们的考核到此结束。
9号、15号、20号、27号，以及30号林川，重新站在训练场中央。
五个人身上都带着伤。
9号眉角缠着纱布。
15号右肩无法完全抬起。
20号和27号刚从医疗室出来，身上多处完成固定处理。
只有林川，从进入对抗场到走出场地，全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总教官拿着成绩档案，缓步走到五人面前。
三个月以前，这里曾经站着三十名学员，他们都是从全军层层筛选出来的尖兵。
任何一人放到普通部队，都足以成为最拔尖的存在。
可三个月以后，原本整齐的队伍只剩五人。
总教官开口了：“为期三个月的绝密特训考核，全部结束。”
“本次考核，先后设置极限体能、战术、枪械、心理承压、敌后渗透、单人对抗、绝境求生等数十项科目。”
“最初参训人数，三十人，最终通过全部考核人数，五人。”
“9号。”
“到！”
“15号。”
“到！”
“20号。”
“到！”
“27号。”
“到！”
总教官最后看向林川。
“30号。”
“到！”
五道声音先后响起。
“以上五人，取得绝密特战单位正式入编资格。”
“不过不要自傲，你们能走到这一步并不代表你们是最强的，有时候运气也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被淘汰的人可能只是差了点运气。”
听见这句话，五个人的神情都有了细微变化。
三个月地狱般的特训，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结果，但每个人都开心不起来。
这一路走来受的苦没人能诉说，每天送走队友的绝望也没人能感同身受。
9号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三十个人，只剩五个。”
15号看了他一眼：“你还嫌多？”
“不嫌。”9号扯了扯受伤的嘴角，“我就是觉得，能站在这里，真不容易。”
20号和27号相互看了一眼。
两人的对抗没有胜者。
可也正因为谁都没有落败，他们才能同时站进最后队列。
总教官翻开综合成绩表。
“下面宣布最终综合排名，综合考核第一名，30号。”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林川身上。
没有人感到意外。
从第一天五十公里山地奔袭，到最后一场单人终极对抗，林川始终处在榜首。
9号转头看向林川：“30号，这回总算结束了。”
“嗯。”
“我现在就想问一句。”
“什么？”
“这三个月，”
“你到底有没有到过极限？”
林川想了片刻，道：“到过。”
9号明显不信：“什么时候？”
“每天都比前一天更接近。”林川道。
9号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无奈地摇头：“问了跟没问一样。”
15号却认真说道：“他每次到极限以后，还能继续往前走。”
20号缓缓点头。
27号也没有反驳。
他们能够通过考核，都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强大。
可林川展现出来的能力，依旧超过了他们所有人。
最终综合成绩宣布以后，基地并没有举行任何庆祝仪式。
训练场上的三十张床位，如今只剩下五张还放着个人物品。
当天傍晚，五人刚完成伤情检查，宿舍有线广播便突然响起。
“9号、15号、20号、27号、30号，十分钟内，携带全部个人装备前往一号会议室。”
广播只响了一遍。
9号正准备躺下休息。
听见命令，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已经考完了吗？”
15号正在整理背包：“只是考核项目结束了。”
9号看向他，问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事情还没完。”
17号和21号离开以后，宿舍一下空了很多。
此前总爱接话的17号不在，连9号都觉得有些不习惯。
他看向林川：“30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川答道：“不知道。”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广播已经说了，十分钟内到会议室。”林川背起装备，“有没有意外，到了就知道。”
9号一时无话可说。
20号从旁边经过：“还剩八分钟。”
9号立刻提起背包。
五人很快来到一号会议室。
这里与普通任务室完全不同。
窗户全部用厚重钢板封闭，门外站着两名持枪警卫。
进入会议室以前，五人的身份编号被逐一核对。
身上所有与任务无关的物品，也全部留在外面的储物柜内。
会议室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面上放着五只密封文件袋，正前方挂着一幅纸质边境地图。
林川刚走进会议室，便看见了站在地图前的左龙。
从林川接受调入邀约开始，左龙就没有在基地露过面。
三个月特训期间，他也没有干涉考核。
如今所有科目刚刚结束，左龙却亲自出现在会议室，这说明接下来的事情绝不简单。
五人完成列队。
“报告，五名学员全部到齐！”
左龙抬手看了一眼表，道：“提前两分十秒。”
“坐。”
五人依次落座。
左龙没有立即介绍任务，他先拿起桌上的五份档案。
“恭喜你们，从三十名参训人员中，撑到了最后。”
“但你们现在拿到的，只是正式入编资格，资格不是结果，想成为单位正式队员，还要完成最后一项考核。”
15号直接问道：“前面的终极对抗，不是最后一项？”
“那是基地考核的最后一项。”左龙答道，“现在要进行的，是实战入编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