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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打开资料。
里面没有五人的真实姓名，只有各自三个月的考核数据。
这支绝密单位内，编号仍是当前最安全的称呼。
林川抬头看向四人：“先说各自最有把握的领域。”
9号率先开口：“正面突破、重装携行、近距离强攻。”
15号接着说道：“快速机动、近身突击，复杂地形转移也没问题。”
20号的回答依旧简短：“远距离观察、射击。”
27号最后开口：“隐蔽接近、痕迹判断、路线侦察。”
四个人说完，同时看向林川。
9号问道：“队长，你呢？”
“负责指挥。”林川道。
9号等了几秒：“就这？”
林川继续说道：“哪里出现缺口，我就补到哪里。”
9号点了点头。
林川看向众人：“暂定20号负责远距观察，27号担任前方侦察，15号负责机动突击，9号负责强攻与重装携行，我负责统筹和机动补位。”
15号问道：“如果进入区域后，情报和现在完全不同呢？”
“所有分工随时调整。”林川回答，“这里不是固定编制，谁最适合解决当前问题，谁就站到那个位置。”
20号点头：“我没意见。”
27号也道：“可以。”
9号拍了一下自己：“重东西交给我，不过先说好，别把所有东西都塞过来。”
15号看了他一眼：“刚才不是你自己说，擅长重装携行？”
“擅长不等于白干。”9号理直气壮，“你跑得快，怎么不把大家的装备都带上？”
“我可以带。”15号道，“只怕你跟不上。”
林川打断两人：“还有时间争，说明携行重量可以继续增加。”
两人同时闭上嘴。
左龙看了眼手表：“距离出发还有两个小时，装备库已经开放，所有装备由小队自行选择。”
“记住，运输机只负责将你们送到投放点，舱门打开以后，就再没有人替你们做决定。”
“明白！”
五人离开会议室，立即进入封闭装备库。
林川没有让众人盲目增加负重。
无后续补给，确实意味着需要携带更多物资。
可西北边境地形复杂，负重过大同样会拖慢行动。
五个人根据各自分工，迅速完成装备选择。
林川完成最后核对：“个人装备，再查一次。无线电频段，再核对一次。所有任务资料，看完立即封存。”
四人迅速行动，没有人再说无关的话。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基地深处的红色警示灯亮起。
一扇厚重闸门缓缓开启。
五人乘坐封闭军车，驶向专属停机坪。
夜色之下，一架没有编号和标识的隐身特战运输机静静停在那里，机身全部采用暗色涂装，远处几乎看不到清晰轮廓。
发动机已经进入启动状态。
左龙站在登机梯旁，五人下车以后，他最后看了一眼林川。
“从这里开始，你不再是30号学员，你是临时小队队长，身后四个人的命，都交在你的决定里。”
林川沉稳道：“我会把他们带回来。”
左龙道：“先完成任务，再把这句话兑现。”
林川抬手敬礼：“是！”
9号、15号、20号和27号，依次完成登机。
林川最后一个踏上舷梯。
运输机进入西北空域以后，机舱内的颠簸明显加剧。
机身外侧不断传来低沉的气流撞击声。
林川抬手看了一眼表。
从绝密基地起飞到现在，他们已经在空中飞行数个小时。
9号结束休息，睁开眼睛问：“还没到？”
20号道：“发动机声音已经变了，运输机正在降低高度。”
9号侧耳听了几秒：“这你也能听出来？”
“能。”
“你平时话不多，耳朵倒挺好使。”
15号正在重新检查装备，听见两人说话，他头也没抬。
“有时间关心别人耳朵，不如检查自己的伞具。”
9号看向他，道：“我已经检查三遍了。”
“那就检查第四遍。”
“你怎么不检查？”
15号拍了拍身前固定带，“我刚检查完。”
9号刚想回话，机舱前方忽然亮起黄色提示灯。
紧接着，驾驶舱传来飞行员的声音。
“运输机开始低空抵近，预计八分钟后进入投放区域，所有人员做好伞降准备。”
五个人立刻停止交谈。
林川起身走到舱门附近。
他们正在迅速接近预定投放点。
那是一片远离巡逻公路的无人区。
山地、荒漠与稀疏林带彼此交错，地形极为复杂，常规地面车辆很难进入。
也正因如此，这里长期是边境管控的薄弱区域。
境外武装和流窜雇佣兵，常常借助复杂地形潜入盘踞。
他们来得快，走得也快，一旦发现边境巡查力量靠近，便会迅速消失在山地深处。
林川取出地图，再次核对预定落地区域。
20号走到他身边，道：“落地点西侧是山脊，东面有一条干涸河道。”
“地图是半年前绘制的。”林川道，“地形可能已经发生变化。”
27号也靠了过来：“这片区域风向不稳定，落地位置可能会分散，按照原定顺序跳。”
林川看向四人道：“27号先下，落地后立即建立外围观察。”
“20号第二个，优先确认周边高点。”
“15号第三个，9号第四个。”
“我最后离机。”
9号问道：“如果落点偏差太大呢？”
“按照机械表统一时间。”林川道，“落地十五分钟内，向预定集结位置靠拢途中不使用无线电。”
“没有确认周围安全以前，任何人不得主动呼叫。”
四人同时回应：“明白！”
运输机继续降低高度，机身几乎贴着起伏山势掠过。
为了避开地面侦测，驾驶员没有开启外部强光。
9号透过舱门观察窗看了一眼。
“黑成这样，落下去能看见地面吗？”
15号道：“看不见，你就闭眼。”
“闭眼还能落得更准？”
“至少不会自己吓自己。”
9号没好气地道：“等落地以后，我第一个找你算账。”
林川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从现在开始，保持安静。”
两人马上闭嘴。
黄色提示灯熄灭，红色灯光随之亮起。
飞行员的声音再次传来。
“前方进入投放区域，地面风向出现变化，投放窗口只有一次，错过以后，运输机不会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