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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忠诚的代名词——陆~~~~深!(第1/2页)
晚风裹挟着红枫与鸢尾香水的气息漫开,伊芙琳的眼眸始终锁着陆深,但他始终没有给出肯定或是妥协的答复,笑意淡得藏住内里的分寸。
“伊芙琳小姐,承蒙你的好意,也感谢杜邦愿意向我递出橄榄枝。只是我眼下手头事务堆积如山,实在无暇分心考量,我们....日后再说?”
伊芙琳眉梢微挑,指尖轻轻搭在桌沿,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试探:“所以你宁愿独自扛下参议院即将到来的质询风暴,也不愿借特拉华百年家族的人脉铺平前路?我以为足够理智的人,懂得权衡利弊。”
“权衡利弊的前提,是出让对等的筹码。”
陆深抬眼直视对方,
“我手中掌握的是白宫情报规划、冷战地缘博弈的核心话语权,若是以自身仕途、战略决策权换取杜邦的白宫缓冲,本质是把公职权力当做交换筹码。
这种交易,短期能消弭麻烦,长远会被套上无法挣脱的枷锁。
我不愿走到那一步。
外界不少人觉得混迹华府,走投无路便投靠资本豪门,可我从踏入兰利的那天起,就清楚自己的标尺。”
陆深笑了笑,语气柔和几分,卸下紧绷的防备,诚恳致意:
“但这份人情我记牢了,这份善意我不会视而不见。
来日方长,往后无论是产业布局、海外贸易情报研判,只要杜邦有合规、不触及国家安全红线的诉求,我力所能及之处,绝不会推诿。”
伊芙琳静静凝视他片刻,最终轻笑一声,不再继续施压,只是举杯与他轻轻碰杯: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华府一众老牌政客、华尔街掌舵人都看不透你。
既不攀附权贵,也不刻意拉拢圈层,偏偏手握扭转局势的能力。
期待我们往后对等的合作契机。”
离开杜邦庄园,黑色公务车驶入去往兰利的高速路。
车窗隔绝外界喧嚣,陆深拨通盖茨的专线。
“局长,有紧急情况同步,参议院情报委员会下周将针对我发起专项公开听证会,民主党参议院幕僚整理的,涉及克劳斯境外清除行动等核心罪名,附带公务航线违规、伊朗门关联兜底指控。”
电话另一端的盖茨呼吸骤然一沉,“这件事没有任何内部前置通气,往年专项质询至少提前两周向局长办公室同步议题清单,今年全程封锁消息,明显是初选博弈下的定向设局。我立刻连通白宫,同步根子总捅与布什副总捅。”
挂断电话不足二十分钟,盖茨再次回电,声音里压着怒意:
“我汇报了总捅和副总捅,根子让幕僚翻了台账才后知后觉,民主党筹备了几个星期了,证据链、质询脚本全部敲定,我们这边居然没有任何人提前预警。
布什竞选团队的情报组、白宫国安办坐拥全套监测渠道,关键时刻全靠不住。”
陆深指尖轻叩车窗边框,语速极快地给出处置方案:
“局长,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准备。”
盖茨沉声应允,立刻下达全系统加急调度指令。
兰利庞大的情报机器彻夜全速运转,海量线索、人证、书面原件源源不断汇总归档。
……
果然,听证会的通知周二到,周三上午十点开。
玛德法克!
陆深直咬牙,恨不得将空间里放着的伯莱塔92F、格洛克17、柯尔特M2000、AK-47、M16什么的,到时候直接用上!
但...
陆主任还是盛装且微笑出席了.......
国会参议院听证大厅,大理石墙面映着冷白灯光,长条听证桌一字排开,委员会主席端坐正中,左右分列四名共和党参议员,另一侧拜登、戈尔、克里、范斯坦依次落座。
旁听席坐满白宫高官、国防部情报负责人、FBI监察专员.....
而陆深,孤身一人落座。
效率快得要命,念了一通合法合规的文件之后,主席敲下法槌,沉声宣读听证议题与规则:
“本次为1988年度情报机构授权审议暨海外行动合规性专项质询,每位议员限时五分钟,证人据实作答。现在开始,有请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少数党首席成员拜登先生提问。”
拜登将三份材料推至桌沿,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上去。
“陆先生,我只问三个问题,全部基于书面物证。”他的形象干净利落,说活也是如此,“第一,克劳斯身死当晚,你是否身处英国境内?”
“我在。”陆深答得干脆。
“第二,官方对外通报称,克劳斯案由十人特战小队联合执行,但这份苏格兰场独立勘查报告显示,别墅现场仅一组单人痕迹、一组户外足迹,无多人行动痕迹。这处矛盾你如何解释?”
“前置侦查员单人潜入、确认目标位置,支援小队在外围封锁布控,这是境外清除行动的标准战术配置。”陆深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参议员不会认为,特战小队要排成纵队踩进同一片泥地,才算集体行动?”
旁听席传来极轻的骚动,拜登眉头微蹙,立刻跟进:
“第三,这份AIC内部匿名举报显示,行动前一周你单独申请全欧洲最高临时权限,无外勤团队备案,结案后仅盖茨局长单人签字封存最高密级卷宗,拒绝委员会常规调阅。
加上克劳斯日记写明他掌握高层军火交易线索、计划赴国会举证,十天后遇害.....你是否为掩盖内部交易私自越权,事后联合局长篡改官方报告?”
“首先,这份苏格兰场报告不具备采信效力。”陆深抬手示意记录员调取随身密封袋中的原件,“委托方是英国工党关联的私人调查机构,勘查全程无美方公证人员在场,物证提取违反美英情报协作法定流程,属于非法获取的材料。
其次,我向各位出示两份归档原件。”
他将两份加盖钢印的文件推至主席台前:
“其中一份是凯西局长生前亲笔签署的叛国者清除最高授权书......
克劳斯长期向克格勃出卖核心情报、巴统管制高精技术,还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军火、走私毒品,牵扯诸多以权谋私、危害国家安全的重罪,凯西局长调查之后掌握全部确凿线索,且在当天查实他畏惧追责拘捕,计划携带海量致命绝密投奔苏联!
因此,此次处置行动本质是保家卫国、守护本土安全的必要卫国举措!”
陆深抬起头,目光直视拜登,
“至于卷宗封存,所有手续全程备案,委员会随时可以走密级调阅流程,委员会也可以对所有参与人员全覆盖测谎。
当下参议院正审议《中导条约》,克劳斯出卖的情报会直接削弱条约对苏联的约束,诸位纠结现场几枚脚印,本质是把党派质询放在国家核安全之上。
另外,我重申一点——我本人愿意接受一切合规问询,不存在任何篡改与掩盖。”
拜登指尖轻敲桌面,盯着两份盖着防伪钢印的原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只能示意书记员记录,沉着脸退回质询席位。
主席随即示意:“戈尔议员,请提问。”
戈尔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刻意的共情,将银行流水、录音片段等一一摊开。
“陆先生,如今全美已经有至少五十家储蓄机构破产,很多工薪家庭的养老存款濒临清零。”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不良资产处置预案,你也有参与。
预案提交白宫前两周,梅隆、索罗斯旗下基金集中开设专项收购账户,资金节点高度重合。
这份录音里你亲口说‘合规资本会有处置窗口’,无财政部官员参会备案。
你是否利用职权泄露政策机密,与华尔街、豪门进行利益交换,违反《联邦利益冲突法案》?”
“参议员,第一,录音被剪了。
你就是不懂录音的基本原理!”
陆深也有点火了,直接抛出完整会议签到表与纪要底稿,
“完整会谈有财政部、美联储共二十三名官员在场,‘留出窗口’的前一句是‘财政部将统一公布准入标准’,后一句是‘所有机构按同一条规则竞标’。
同期开设同类收购账户的机构有一百二十七家,梅隆、索罗斯只是其中之二,流水只能证明资本预判市场走向,不存在内幕信息。”
戈尔立刻打断:“可资本精准踩点布局,这难道是巧合?”
“储贷危机的风险早已在行业内公开,任何一个合格的投资人都能预判政策走向。”
陆深敲了敲底稿,
“整套方案历经三轮跨部门联合测算,所有修改痕迹全部留档,核心目标是阻止系统性金融崩盘,国库后续回收不良资产的千亿收益全部回流联邦财政。
我这里有近十年完整的国税局报税记录,金融调查组可以随时全面核查,没有一笔不明大额资金流入。”
陆深往前倾了倾身,语气开始带上锐利:
“三月就会迎来新一轮机构倒闭潮,叫停这套方案,受害的只会是底层储户。把化解国家金融灾难的国策歪曲成权钱交易,才是对纳税人真正的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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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准备好的民生话术瞬间失了支撑,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没能再抛出有力追问,只能草草收尾。
第三位起身的是克里,越战老兵的身份让他自带冷峻的批判气场。
“《中导条约》刚刚签署,全世界都在期待美苏缓和,AIC却在海外搞法外明杀,单方面推动巴拿马秘密行动,耗费数亿纳税人经费,无端激化地区冲突。”
他声音低沉,像是带着正义,
“更不必说你公务机申报东京行程,私自绕道香港无任务报备,香港站多名员工投诉你动用站点人力处理私事。你绕开国会、漠视规章,这就是你对米国民众的忠诚?”
“参议员,你上过战场,应该比任何人都懂一件事。”
陆深没有急着反驳,反而缓缓开口,目光也是扫过全场,
“轻谈忠诚的人,往往不知道忠诚交换需要的代价。
这类人嘴里的忠诚,不过是没有外部压力、没有利益冲突时的自我谄媚......一旦遇到巨大利益、重大抉择,立刻就会原形毕露!”
克里眉头一皱:“你在回避问题。”
“我没有回避。”
陆深取出签收回执,
“巴拿马两套行动预案,在开始前三个星期就同步递交了情报委员会两党领袖,书面签收记录完整,不存在绕开国会。
诺列加倒向莫斯科,巴拿马运河随时可能失控。”
陆深的声音逐渐抬高,
“真正的忠诚,从来不是一句漂亮表态,也不是情绪上头的豪言壮语。
它是损失面前仍能守住承诺的能力,是诱惑、压力、恐惧同时压过来时,依旧愿意承担后果的选择!
廉价的站队总伪装成忠诚......
站队只需要态度,忠诚却需要成本;站队可以随风倒,忠诚却要在风向逆转时接受检验!”
克里脸色一沉,正要反驳,陆深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顺境里说忠诚毫无意义,利益一致时人人都是盟友。”
他目光扫过民主党质询席,
“真正有分量的,是利益分裂、风险转嫁、责任要有人扛的时候,你选什么。
很多人把忠诚当成情绪,以为感动、热情就是忠诚,这很幼稚。
情绪的峰值从来不等于人格的底线,语言的强度也不等于行动的可靠性!”
陆深的拳头已经在空中挥舞起来,
“巴拿马危机最凶险的时候,我亲自到了前线。
如果在座各位觉得自己忠诚于米国,那么我认为,在前线面对过死亡的战士,包括我本人,比坐在听证室里念稿子的人,更有资格谈忠诚!”
偌大的听证厅里空气骤然凝滞,速录员的指尖在打字机上顿了半拍,旁听席上的白宫国安官员、国防部情报局专员齐齐一怔,连原本此起彼伏翻动文件的轻响都彻底消弭。
克里下颌紧绷,张了张嘴想辩驳,可对上陆深平静却藏着锋芒的目光,半晌没能吐出一句有力的反驳,最终重重靠回椅背上。
质询仍在继续,可陆深的对答早已从被动辩解变成了主动立据。
而他的忠诚论述,再加上亲赴巴拿马前线的硬履历,像一块沉甸甸的压舱石,稳稳镇住了全场。
旁听席里不少国防部出身的官员神色愈发郑重——华府政坛里身居高位却从未踏过战区的世家子弟数不胜数,就连年轻一辈多是在后方坐享父辈余荫,比如.....小布什.....
而像陆深这样手握核心权柄还敢亲赴险地,拿性命扛风险的,放眼整华盛顿都找不出几个!
这份用实际行动兑现的忠诚,本就容不得半点质疑!
……
余下的追问多是绕着行政流程瑕疵,陈年旧案边角反复打转,翻来覆去拿不出半分新实据,陆深三言两语便轻描淡写挡了回去。
最终,范斯坦与其他人对视一番,只能沉声宣布:
“质询结束,证人享有最终无限制陈述权。陆先生,请。”
陆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衣襟,昂首挺胸,目光扫过全场。
“主席先生,各位参议员。
过去两个小时,诸位民主党同僚拿出了很多裁剪过,程序存疑的碎片化材料,试图把我塑造成滥权贪腐,不受约束的情报官员。
可所有人都忽略了,这几年来,一系列决定米国命运的核心工作,是由我陆深牵头完成的!”
“东芝事件,不仅迫使脚盆鸡政府公开致歉、对东芝施以全产业链制裁,更借此推动日方签署半导体产业管控协定,收紧高端技术输出门槛,重塑了高技术出口管制体系,为米国牢牢守住了半导体、精密制造等核心产业的全球竞争优势,现行管制框架的核查标准,至今仍以我的分析报告为蓝本。。”
“《中导条约》谈判,我们能逼苏联接受全域销毁、现场核查,靠的不是口才,是精准到枚的情报底牌。几千余枚中导将会被销毁,数千万人将会摆脱核阴影,这份成果会被写在白宫档案里!”
“尼加拉瓜,我们不用出兵,靠情报和斡旋掐断苏联扩张跳板;巴拿马,我们稳住运河控制权。
等等,等等!”
他双拳轻抵听证桌沿,微微一震,嗓音裹挟着满心委屈,隐隐带上一丝哽咽:
“我从最基层的经济分析员做起,没有华府世家背景,没有华尔街亲属纽带,这些年的晋升...战绩可查!
我从不否认情报工作有灰色地带,但所有行动都有高层法定授权,所有个人资产、公务行程、内部卷宗随时开放核查,没有一丝一毫见不得人的私弊!”
“今天这场听证,披着年度监督的合法外衣,内核是总捅选举的党派操弄。
三月正值条约审批、储贷维稳的关键窗口,国会耗费海量公共资源,把国家级情报人员拉上直播席,用片面材料攻讦。
长此以往,一线情报官员都会畏首畏尾,面对苏联渗透选择观望,最终牺牲的是整个国家的冷战优势!”
说到这里,陆深牙关紧咬,腮帮肌肉剧烈绷紧隆起,隐忍已久的愤懑彻底翻涌上来,眼底翻涌着赤红的戾气与赤诚.......
锐利的目光如出鞘寒刃,带着极致的压迫感,缓缓扫过听证厅内每一张心怀揣测刻意攻讦的面孔,
“最后,我还是想回到忠诚这个词!”
陆深的双手重重撑在桌面上,眉眼凌厉紧绷,带着满腔不忿与坦荡,
“判断一个人是否忠诚,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失去过什么!”
“他有没有为承诺承担过代价?!”
“有没有在更有利的选择前死死守住底线?!”
“有没有在铺天盖地的外界压力下,从未选择撇清脱身?!”
“有没有在手握十足背叛筹码的时刻,依旧选择克制坚守?!”
他猛地抬手,神情决绝,
“这些,才是忠诚真正的证据!”
短暂的停顿里,陆深胸膛剧烈起伏,被构陷被抹黑被无端苛责的委屈与愤慨尽数迸发,眼底泛红,嗓音却愈发铿锵有力。
“各位!”
“忠诚最残酷的地方在于,它只有在代价出现时,才真正开始!”
“没有代价的忠诚,不过是顺手而为的廉价善意!”
“没有冲突的坚定,不过是环境纵容的自我感动!”
“没有诱惑的克制,只是从未见过人性的考验!”
“没有风险的承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空洞的语言游戏!”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直脊背,身姿如松,浑身气场尽数绽放,眼底的赤红褪去愤懑,只剩下纯粹的忠!诚!
“而我!”
这一刻,陆深神情坦荡无畏,直面全场所有审视与质疑的目光,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一句——”
“我.....陆深.....”
“无愧于米利坚合众国的信任!”
旁听席众人纷纷敛神屏息,手中纸笔尽数停住,偌大听证厅只剩此起彼伏细微的呼吸声响。
陆深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支付不起代价的人,才最喜欢高喊忠诚;真正懂得忠诚的人,反而沉默。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词一旦说出口,就不是装饰人格的漂亮标签,而是一张迟早会被现实兑现的账单!”
话音落下,全场静默数秒,
旁听席的共和党参议员率先抬手,掌声层层叠叠涌开,席间不少文职女官员红了眼眶,悄悄抬手拭去眼角泛起的湿意。
拜登、戈尔、克里、范斯坦四人坐在席位上,面色凝重,目瞪....口呆。
他们手中那些碎片化的证据,在陆深完整的功绩与振聋发聩的忠诚面前.........
轻得......
像一张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