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摊子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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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摊子铺开
    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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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青水库周围一片寂静。
    微风吹过时，空气中带着绿藻散发着腥臭味。
    梁山独自一人站在堤坝上。
    千亩的面积实在太大。
    如今获得完美塘之后，改变水质会很明显。
    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麻烦，他特意选在了晚上过来。
    看着眼前这片几乎变成死水的巨大湖泊，梁山心念一动。
    「系统，开始净化水质。」
    随着指令的下达。
    水面泛起了一阵阵无声的波纹。
    这一次的改造不同于之前。
    水面上那层令人作呕的蓝藻，开始迅速消融。
    浑浊不堪的绿水逐渐沉淀。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腥臭味也变得十分淡。
    当月光重新倒映在水面上时。
    这片废弃了多年的大青水库，已经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水质不说清澈见底。
    但是水底的水草和石头都能隐约看清，水中富含的微量元素达到了一个的平衡。
    仅仅只是一次水质净化，水质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还好他比较谨慎，没有当着人多的面直接进行改造，否则怎么说也说不清了。
    梁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几天过后。
    十几辆满载着淡水鱼苗的大卡车排成了一字长龙。
    带头的是市里最大的鱼苗供应商王老板。
    他坐在副驾驶上，眉头皱起。
    用昨天接到李秋月的电话。
    说要订购几万尾最普通的家鱼的鱼苗，而且要送到大青水库，他当时就愣住了。
    大青水库那是个什么烂摊子，本地搞水产的谁不知道？
    「王总，那大青水库的水全是毒藻，这批苗子倒进去，估计活不过今晚。」正在开车的司机忍不住说了一句。
    王老板叹了口气：「人家钱付了，咱就送货，现在的年轻大老板，以为手里有两个钱就能随便跨行，这水库够他赔个底朝天的。」
    车队轰鸣着开上了水库的堤坝。
    王老板推开车门，刚准备下车跟梁山打招呼。
    可当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前方巨大的水面时。
    他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没有属性的刺鼻臭味，没有满湖的绿藻。
    清晨的阳光洒在宽阔的水面上，清澈无比。
    微风吹过，带来的是极其乾净的水汽。
    「这怎么可能？」
    王老板揉了揉眼睛。
    他上个月路过这里的时候，这水库还臭得让人绕道走，怎么这看起来比省城里的饮用水库还要乾净了？
    梁山和二狗站在岸边。
    看到送苗的车队到了，梁山冲着王老板招了招手。
    「王老板，卸车吧。」
    王老板咽了一口唾沫，赶紧小跑过去，忍不住问道：「梁老板，这水你是怎么弄的？」
    「没咋弄，就投了点特效药净化了一下。」梁山随口回了一句，没有多解释。
    王老板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商业机密不能多问，赶紧指挥工人开始卸鱼苗。
    但是途中还是频频看向水库。
    水管打开。
    几万尾草鱼丶胖头鱼和鲫鱼的幼苗，顺着水流滑进了大青水库。
    原本王老板还担心鱼苗适应不了这里的水质。
    但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
    这些普通的鱼苗一入水，不仅没有出现任何缺氧或者不适的症状，反而像是在水里打了兴奋剂一样。
    它们极其活跃地在清澈的水中游弋，疯狂地吞食着水中那些对它们来说极其营养的微量元素。
    仅仅是肉眼看过去，就能感觉到这批鱼苗的活力，比在最顶级的恒温孵化池里还要强上好几倍。
    王老板做了一辈子鱼苗生意，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他现在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敢包下大青水库，凭的是什么了。
    一上午的时间，鱼苗全部下水完毕。
    梁山结清了尾款，打发走了王老板。
    李秋月拿着帐本走过来：「梁山，鱼苗都放完了，按这个面积，哪怕是普通的家鱼，咱们这产量也是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要不要通知林总他们，把这批淡水鱼也放进商团的渠道里？」
    梁山看着开阔的水面，摇了摇头。
    「不。」
    梁山语气平静道：「商团的渠道是走高端路线的，苏眉和老鼠斑是给那些大老板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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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大青水库里的鱼，是咱普通的老百姓吃的。」
    梁山转过头，看着李秋月。
    「高端市场赚的是名气和暴利，但真正的流水和现金池，永远在那些每天都要消费的家常菜里。」
    「这千亩的鱼，我不会走商团的渠道。」
    「等鱼大之后，直接把货铺到江省所有的农贸市场和普通水产批发城。」
    梁山顿了顿，忍不住笑了笑道：「我有个不成熟的梦想，那就是让老百姓的餐桌上，全是我们大青水库的鱼。」
    两个月后。
    大青水库。
    初冬的冷风吹过水面，带起一阵清爽的水汽。
    二狗正带着工人们在水库的一角收网。
    随着渔网逐渐拉紧，水面瞬间像炸开了锅一样。
    几十斤重的大胖头鱼，体态修长饱满的草鱼和个头惊人的鲫鱼，在网里剧烈地翻腾着o
    这些家鱼的鳞片极其乾净，完全没有普通养殖塘里的那种黑泥色，反而透着一种健康的银光。
    哪怕只是最便宜的品种，在系统水质的加持下，生长速度和活性也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李秋月拿着计算器，看着一筐筐过秤的大鱼，快速计算着数据。
    「老板，长得太快了，第一批可以出水的起码有十几万斤。」
    「而且按这个长势，以后大青水库每天都能稳定出货。」
    梁山看着活蹦乱跳的鱼群，点点头。
    「联系省城最大的农贸水产批发市场。」
    「今天下午，拉一车活鱼过去。」
    下午三点。
    省城中心农贸水产批发市场。
    这里每天有成百上千吨的普通鱼虾，从这里分发到全省各个农贸菜市场。
    此处环境极其嘈杂，空气里弥漫着散不去的鱼腥味和泥土味。
    市场的总负责人周老板坐在乱糟糟的办公室里，正翻着帐本。
    预约过的梁山带着李秋月走进了办公室。
    没有太多客套，李秋月直接报了大青水库的面积和每天能提供的产量。
    周老板听完笑了笑，道：「梁老板，一千亩的鱼确实大。」
    「但草鱼就是草鱼，家鱼就是家鱼，再怎么养，它也是按市场价算，卖不上高价。」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卸货的卡车，直白地说道：「我这的规矩，大宗走量，价格必须压到最低，不然菜市场的小贩没利润，他们就不会拿你的货。」
    「你的鱼我能收，但收购价，我只能给到市场最低价。」
    在周老板看来，大青水库产量高，急着出货，肯定会被他拿捏住价格。
    梁山没有反驳，而是道：「周老板做了一辈子水产生意，看鱼的眼光肯定准。」
    「价格先不急着谈，我的车就停在外面，咱要不先看看货。」
    周老板有些不以为然。
    普通的家鱼能养出什么花样？
    不过想到梁山怎么说也是有一千亩鱼塘的老板，他还是选择站起身，跟着梁山走到了外面的水产车旁。
    二狗打开活水厢的阀门。
    周老板只看了一眼，脚步就停住了。
    水厢里，那些草鱼和鲫鱼极其活跃，体型匀称肥美。
    最关键的是，水里连一丝土腥味都没有。
    在普通鱼塘里长大的鱼，因为吃饲料和啃泥底，身上不可避免会带着一股难闻的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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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大青水库的鱼，乾净得就像是在山泉水里洗过一样。
    周老板咽了口唾沫，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老张，捞一条草鱼，直接白水煮了！」
    周老板冲着旁边市场饭堂的厨师喊了一嗓子。
    二十分钟后。
    一盆最简单的清水煮鱼片端上了桌。
    周老板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咀嚼了两下，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鱼肉紧实弹牙，不仅没有任何土腥味，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鲜甜。
    这口感，甚至比市面上几十块一斤的名贵淡水鱼还要好。
    周老板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很清楚，这种品质的鱼只要流进菜市场，那些平时精打细算丶挑剔无比的家庭主妇绝对会疯狂复购。
    这是能彻底垄断整个普通市场的降维打击。
    「梁老板.」
    周老板的态度瞬间变了，正色道：「这鱼你打算定什么价？」
    梁山回应道：「批发价，在市场平均价的基础上，上浮一倍。」
    「至于你们终端零售价怎么定，我不会干涉。」
    听到这个价格，周老板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梁山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只上浮了一倍。
    这种碾压级别的品质，就算零售价贵两三倍倍，老百姓吃过一次也绝对愿意买单，这中间的利润空间大得吓人。
    「不过，我有个条件。」
    梁山看着周老板，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这批货，我要你整个批发市场的独家主推。」
    「以后你们市场手底下的那些零售小贩，每天必须先走完大青水库的量，才能去卖其他家的货。」
    这才是梁山的真正目的。
    用绝对的品质和给足了渠道利润的价格，强行绑定这些底层的批发商。
    不玩虚的，就是用庞大的体量和口碑，直接吃掉江省的下沉市场。
    周老板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利润。
    只过了不到半分钟，他极其乾脆地拍了桌子。
    「没问题，既然梁老板痛快，我老周自然不能差事！」
    「明天开始，中心市场一半的档口，全换成你们大青水库的鱼！」
    梁山点点头，起身握了握周老板的手。
    第二天一大早。
    省城的各大农贸市场刚开门。
    水产区的各个档口前，已经摆满了从周老板那里进来的大青水库活鱼。
    价格牌上的数字，比平时普通的草鱼和鲫鱼贵了很多。
    对精打细算的买菜大妈们来说，一块钱的差价不是个小数目。
    一开始，很多人在档口前犹豫。
    但也抵不过卖鱼的小贩们却极其卖力地推销。
    周老板给的利润空间足，卖一条大青水库的鱼，抵得上平时卖两条的赚头。
    「王大妈，这鱼你拿回去，要是有一点土腥味，你明天来砸我摊子，钱我全退给你。
    「小贩拍着胸脯保证。
    几个大妈半信半疑地挑了几条回去。
    到了中午和晚上。
    省城无数个普通家庭的餐桌上，端上了这批鱼。
    最简单的红烧或者清蒸。
    筷子一动，鱼肉入口。
    那种紧实鲜甜，完全没有泥腥味的口感。
    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的宣传。
    舌头就是最实在的招牌。
    仅仅过了一天。
    第三天清晨，省城的各个农贸市场水产区，直接被挤爆了。
    那些昨天买过鱼的大妈，今天不仅自己来买，还拉着街坊邻居一起来。
    点名只要那种贵一块钱的活鱼。
    小贩们摊位上的货，不到上午十点就被抢购一空。
    大青水库的办公室里。
    桌上的座机响个不停。
    李秋月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周老板急促的声音。
    「李经理，加货，赶紧加货。」
    「下面的小贩堵在我办公室门口要大青水库的鱼，昨天的一车根本不够卖，今天最少给我拉三车过来！」
    李秋月放下电话，看着坐在对面的梁山，把情况报了一遍。
    「市场反应很好。」
    「周老板要的量直接翻了三倍，按这个趋势，整个省城周边的市区，也会很快铺开。」
    梁山点点头，拿过李秋月整理好的帐单看了一眼。
    苏眉和老鼠斑的利润确实恐怖，一条鱼就能卖上天价。
    但高端局的圈子就那么大，每天的消耗量是固定的。
    大青水库不一样。
    一千亩的家鱼，面对的是庞大的人口基数。
    每天大几十万斤的走量，汇聚起来的现金流是一个极其可观的数字。
    这才是真正源源不断丶稳定到极点的现金奶牛。
    梁山放下帐单，喝了一口茶。
    「通知二狗，让捕捞队加人手，大青水库这边进入全天候出货状态。」
    「另外，给林峰打个电话，让他再帮忙弄二十台普通的活鲜运输车过来，专门跑普通水产这条线。」
    安排完这些，梁山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现在，南洼子供应精品饭店，冷泉水库把持顶级圈层，大青水库占据了大众餐桌。
    再加上手里那支专业的进口冷链物流车队。
    一整条从源头到终端的水产产业链，已经彻底成型。
    摊子铺得这么大，每天过手的资金和帐目越来越庞大。
    以前那种带着几个人记帐管事的模式，效率已经跟不上了。
    梁山转头看向李秋月，语气变得认真。
    「秋月，准备一下材料，去一趟省城工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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