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吓唬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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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御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对坐在下手的皇甫清岚道：“清岚，记下来，明日便派人去父皇和岳父那里，将这两位‘小祖宗’的‘损坏赔偿清单’好生核算一番，该报销的，可不能漏了。”
    皇甫清岚闻言，秀眉微蹙，旋即莞尔，她素知刘御疼爱这两位小姑娘，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她放下手中的玉箸，柔声应道：“夫君放心，清岚记下了。
    只是，慕儿公主与贞姬小姐皆是初来乍到，对府中事物尚不熟悉，些许小意外，也是难免的。
    姐妹们也都未曾放在心上。”她语气温婉，既给了刘御台阶，也安抚了两个吓得吐舌头的少女。
    “还是清岚姐姐好！”刘慕立刻找到靠山，拉着皇甫清岚的衣袖晃了晃，“皇兄最坏了，就知道欺负我们！”
    蔡贞姬也连忙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姐夫就会吓唬人！”
    刘御放下茶杯，佯怒道：“嘿，你们两个小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清岚帮你们说话，你们倒越发没规矩了。
    孤看，这赔偿还是得要，不然你们不长记性。”
    “皇兄！”
    “姐夫！”
    两人同时拉长了声音，脸上满是委屈。
    蔡琰见状，连忙打圆场：“夫君，好了，莫要再逗她们了。
    慕儿和贞姬年纪小，活泼些是应当的。
    府中也因她们添了许多乐趣呢。”她轻抚着微隆的小腹，眼中满是慈爱。
    楚雨也柔声道：“是啊，夫君。贞姬学绣花虽偶有小失，但其心可嘉，进步也快。
    慕儿陪伴琰儿，也解了琰儿不少闷。”
    关凤性子最是爽朗，拍着桌子道：“嗨！多大点事儿！不就是打翻个墨砚，碰掉杆枪嘛！下次慕儿想玩枪，直接来找我！姐姐教你，保准你不会再磕掉漆！”
    朱陵光也颔首笑道：“我的枪法虽不及关凤姐姐精湛，但慕儿若有兴趣，一同切磋亦是无妨。
    那杆银枪本就是装饰，些许磕碰，不碍事。”
    卢婉则温文尔雅地补充道：“贞姬妹妹临摹我的字，虽污了宣纸，但其笔法已有几分形似，假以时日，必有大成。年轻人，敢尝试总是好的。”
    秦良玉最后总结道：“夫君，府中上下和睦，便是最大的幸事。
    慕儿公主与贞姬小姐天真烂漫，为府中注入了新的生气。
    些许小过，不足挂齿。
    倒是夫君，日理万机，更要保重身体。”
    看着杨婵、伏寿也为两个小丫头开脱，刘御心中暖意融融。
    他要的，便是这份家的感觉，这份彼此扶持、相互包容的温情。
    他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刘慕和蔡贞姬道：“看看，看看！你们的皇嫂们都为你们求情了，孤若再坚持，倒显得孤不近人情了。
    好吧，今日便暂且饶过你们。不过，下不为例！”
    “就知道皇兄/姐夫最好了！”两个少女立刻眉开眼笑，又恢复了方才的活泼。
    刘慕眼珠一转，凑近刘御，小声道：“皇兄，父皇说明天乃是除夕，让你带着九位嫂子进宫赴宴。”刘御闻言，目光扫过在座的九位佳人，她们或温婉，或飒爽，或知性，或灵动，皆是人间绝色，更难得的是此刻眼底都漾着对家的期盼与暖意。
    他心中一暖，笑道：“父皇倒是有心了。除夕之夜，阖家团圆，本就该如此。只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向刘慕，“你这小丫头，父皇只让我带你九位皇嫂进宫，可没说让你这‘闯祸精’也去呢。”
    “皇兄！”刘慕不依地跺了跺脚，小脸涨得通红，“父皇明明说了，让你把我们都带去！我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小公主！”
    蔡贞姬也怯生生地补充道：“是啊，姐夫，我阿姐也说，让我随你们一同进宫，见见陛下和娘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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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清岚浅笑道：“夫君又在说笑了。除夕宫宴，陛下定然是希望人越多越热闹。慕儿和贞姬妹妹一同去，也能为宫宴添些活泼气氛。”
    蔡琰也点头道：“正是。贞姬自小在江南长大，初来京城，也该让她见见皇家的气象。”
    刘御见众人都为她们说话，便不再逗弄，哈哈一笑：“罢了罢了，谁让你们是府中的‘小宝贝’呢。
    明日一同进宫便是。不过，到了宫里，可不许再像在府中这般顽皮，失了规矩，仔细父皇罚你们抄《女诫》！”
    “知道啦！”刘慕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却也乖乖应下。蔡贞姬也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提及除夕宫宴，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关凤性子最急，率先问道：“夫君，那明日我们穿什么衣裳去？要不要我把我那套新做的银甲穿上？显得精神！”
    卢婉闻言，忍不住掩口轻笑：“关凤姐姐，宫宴之上，还是着女装更为妥当。银甲虽英武，却失了几分柔美。”
    关凤摸了摸头，嘿嘿一笑：“也是，我倒是忘了。那便听婉妹妹的。”
    楚雨柔声道：“我那里有几匹上好的云锦，是前些日子江南织造送来的，颜色款式都极雅致，姐妹们若不嫌弃，明日可来我房中挑选一二，我让绣娘连夜赶制几件应景的衣裳。”
    “楚雨姐姐有心了。”朱陵光颔首道，“我对衣着不甚讲究，有劳姐姐费心。”
    秦良玉也道：“我也一样，楚雨姐姐看着安排便是。”
    皇甫清岚作为主母，自然要考虑周全：“楚雨妹妹的提议甚好。
    只是时间仓促，连夜赶制怕是来不及。
    不如我们各自挑选府中现有的合适衣物，稍作修饰，想来也不会失了体面。
    至于首饰，我那里还有些陛下和太后赏赐的，姐妹们若有需要，尽可去取。”
    “如此甚好。”蔡琰赞同道，“清岚姐姐考虑得最为周到。”
    杨婵也笑道：“是啊，有清岚姐姐在，我们便省心多了。”伏寿亦点头称是。
    一时间，众女围绕着明日宫宴的衣着首饰、言行举止，细细商议起来。
    刘慕和蔡贞姬两个小姑娘更是兴奋不已，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想要穿什么样的裙子，戴什么样的珠花。
    刘御坐在主位，含笑看着这一幕。烛火摇曳，映照着众女如花的笑靥，空气中弥漫着温馨和睦的气息。
    他端起茶杯，再次呷了一口，这一次，茶香似乎也带上了几分甜意。
    他知道，明日的宫宴，或许会有朝堂的暗流涌动，或许会有皇室的规矩束缚，但至少此刻，在这一方小小的府邸之中，他拥有着最纯粹的温暖与安宁。
    这份温情，是他在这乱世之中，披荆斩棘、砥砺前行的最大动力。
    “好了，时辰不早了。”刘御放下茶杯，温和地打断了众女的讨论，“明日还要早起进宫，大家都早些歇息吧。尤其是琰儿，你身子重，更要注意。”
    “嗯，夫君说的是。”蔡琰温柔应道，眼中满是感激。
    众女也纷纷起身告辞。
    杨婵吩咐侍女们伺候刘慕和蔡贞姬回房安歇，自己则留下，为刘御研墨铺纸。
    “夫君，夜深了，可是还有公务要处理？”杨婵柔声问道。
    刘御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微凉，摇了摇头：“公务暂且放一放。只是今日看着你们，心中甚是欢喜，想与你多说说话。”
    杨婵脸颊微红，依偎在刘御肩头：“能得夫君如此相待，清岚此生无憾。”
    窗外，夜色渐浓，星光点点。
    屋内，红烛高燃，映照著一对璧人相依的身影，静谧而美好。
    除夕将至，新的一年即将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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