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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真开窍了?懂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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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真开窍了?懂送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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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已至后院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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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福了一礼,悄然退下。小姐的事,她插不上话;可方才那两句牢骚,实是替自家姑娘憋得太久才脱口而出。此刻回想,后脊还泛凉——刚才她身后站着的,可是青州实权在握的许逐风!多少军政要务皆由他一锤定音,偏生总笑得人畜无害,叫人忘了他肩上担的是何等分量。好在人家压根没计较。
    许枫浑然未觉,只在院门外踟蹰良久。
    不敢迈步——怕撞见她单薄的身影,怕迎上她温软又灼人的目光,更怕自己开口,却只能吐出一片空荡荡的沉默。
    终于长叹一声,抬脚跨过门槛。
    眼前景致如卷徐展:浓荫匝地,碧水浮光,一人静坐池畔,素衣如雪,侧影清减。
    琴横案上,弦未拨,音未起。曲若无人听,弹与谁看?
    「文姬,我回来了。」他走近湖边,笑意轻扬,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窝微陷,唇色淡薄,憔悴得令人心尖发紧。可他只是站着,袖中手指攥紧又松开。
    蔡文姬正出神,忽觉身侧风动,侧首一望,白衣少年立在斜阳里,眉目含笑,正是她朝思暮想的模样。眼尾倏地一热,泪意在眶中打了个转,硬生生压了下去。
    「逐风此行,可还顺遂?」她稳住声线,问得轻巧,像拂去一粒尘。
    「一路平安,倒让文姬挂心了。」他抬手示意亭中落座,语气随意。
    「平安就好……可曾遇险?你如今声名在外,明枪易防,暗箭难料,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紧了你。」她蹙起柳叶眉,担忧浮于眉梢,反倒添了几分娇憨。
    「放心吧,青州境内,谁能掀得起风浪?全都妥妥当当。」他笑着应下,绝口不提归途狼群围困丶断刃劈开血路的惊魂一刻——说了,不过是让她夜里辗转反侧罢了,事已过去,何苦再添一道褶皱?
    「那便好,那便好……」她略一思忖,想起青州早已尽归刘备治下,安保之事自有安排,便信了他这话,不再追问。
    他喉结微动,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嘴边,最终却一个字也未落。
    「逐风……可是有话想说?」她凝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下了然。这人一举一动,她早刻进骨子里。
    「嗯,在北海码头逛时,见个老匠人雕玉镯,纹路细密如春蚕吐丝,想着你或许喜欢,便买了一对。」他从怀中取出锦匣,打开推到她面前,笑意温润。
    ——其实是路过孔融府邸前的街市,临时起意。既出来一趟,总不能空手回,随手挑的,也没多挑。
    「真好看。」她接过玉镯,指尖抚过冰凉润泽的环面,笑得眼尾弯成月牙,偷偷瞥他一眼:这榆木脑袋,竟也懂送礼了?莫非……真开窍了?
    念头一闪而过,心头早已甜丝丝地漾开。纵是洛阳旧宅里堆满的珍玩,她也曾不屑一顾;可这一对寻常玉镯,因是他亲手挑的,便重若千钧。
    「文姬,我还有些公务待理,先告辞了。过几日再来探你。」他起身拱手,语气自然,却连自己都觉得这藉口乾巴巴的——气氛太烫,坐得浑身僵硬,不如早走。
    「嗯。」她点头应下,眸光盈盈,盛满笑意。刚回府哪来的急务?真有大事,岂会绕道后院?撒谎都不打草稿……可看他耳根泛红丶局促不安的样子,再加这一对温润玉镯,她便笑着咽下所有拆穿,由他去了。
    许枫拔腿就跑,刚一转身就被戳穿了。
    他情商确实欠点火候,可脑子转得飞快——蔡文姬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浅笑,分明带着三分戏谑丶七分了然,他哪能不懂?罢了罢了,反正人已脱身,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一截。
    他脚步匆匆赶回自家庭院,迎面撞上周伯。
    「少爷,热水备好了,您看这会儿用不用?」周伯略带诧异,怎么才一盏茶工夫就回来了?但只把疑问咽进肚里——主家的事,问多了反倒失分寸。
    「立刻送我房里。」许枫话音未落,人已拐进屋门。
    不多时,一只宽厚桐木桶抬进屋内,水汽氤氲,半桶热水正泛着柔光。
    他三两下剥掉外衣滑进桶中,热意裹着身子漫上来,骨头缝都酥软了。尤其熬过一夜心神耗损,就这么陷在暖流里,底下人隔会儿添一瓢滚水,真像活在云上。
    起初他还别扭,惯了冲淋,也爱泡大池子,谁肯蜷在木桶里?甚至琢磨过造个铜管引水的法子,可后来事赶事地忙,竟慢慢咂摸出滋味来——木桶窄而稳,水贴着皮肉托着腰背,反倒比敞阔更熨帖。
    不得不说,万恶的地主日子,确实奢靡得让人脸红。
    泡着泡着,眼皮就坠了下去。木桶尺寸刚好卡住身形,仰着也不怕滑倒呛水。
    不知昏沉了多久,耳畔飘来周伯压低的声音,他才猛地睁眼。
    「少爷,水凉透了,起来躺床上睡吧。」周伯望着他眼下青影,心头微酸——这般年纪,本该纵马闹市丶斗鹰赌酒,偏生老爷遭构陷含冤而逝,他只能咬牙撑起这一方乱局。
    「嗯,挪床上去。」许枫懒懒伸展胳膊,水珠顺着肩线往下淌。
    「周伯,晚饭不吃了,你们自便。我醒得晚,不出意外,明早才起。」他跨出木桶,接过浴巾胡乱擦了擦,打了个绵长的哈欠。
    「好嘞。」周伯见他眼下乌沉丶步子虚浮,又想起中午才扒拉两口饭,便没再劝。
    他趿鞋走到床边,掀被一头栽进去,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不只是累,是心口发空,是星象强行复刻后留下的钝痛——仿佛有人攥着他的脊骨,硬生生抽走一截精气。
    翌日天光刚透窗纸,他就醒了。睡足一昼一夜,反倒是脑袋发胀,灌了铅似的。
    胡乱嚼了几口冷炊饼,便直奔政务厅。
    原以为去得太早,厅里该空着,谁知推门就见戏志才与简雍伏案疾书,竹简堆得快遮住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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