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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没钱小狗队,有钱锦衣卫(第1/2页)
崇祯十五年五月初五的一大早,赵奢就让把银两装车,最初赵奢还想着可能要装个五六车,在看到只有一个箱子时,还在纳闷心里想着,“不是,我一千多两诶。就一个箱子”。
直到陆显和左良臣开口是否可以出发,经由赵奢询问,并得到肯定回答后,才确信一千四百两只有一个大箱子的两。
车里一人一箱,车外一人拉绳,车前车后各有两个太监宫女,另外两边又各有四个护卫。这套依仗虽然看着装,但确实装。但好在至少没人敢惦记。
“明末的锦衣卫,基本就是个纸老虎了。被东厂压了一头,魏忠贤死后,虽然有所好转,但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却要听一个阉人的话。又因为兵员严重膨胀,吃空饷的、老弱病残的越来越多,锦衣卫执行力越来越弱。简单来说,明末的锦衣卫缩水了……”赵奢在内心世界里想着,“等待,最要紧的作战计划还没定呢”赵奢眼咕噜微转便有了计划。
“左詹事,你拿一部分银子去购买酒肉,记得啊,别去坊市,直接去尚膳监报东宫的名字,不信他敢要钱。”赵奢坐在马车里,把箱子放在两腿中间,死死地护着,一副没见过钱的模样。陆显左良臣在马车外骑马一左一右跟着。“回太子的话,只是不知道要买…要多少……”左良臣骑马稍微靠近了一下马车,在马上拉着缰绳拱手说着。
“就先要给二三百人的吧”当赵奢看着面前两个人惊愕的表情,仔细回想了一下,崇祯上台后都不知道减了多少次光禄寺备办、尚膳监的经费,这才改口“先定个四五十人的吧,米粥多数,记得一定要浓啊。”
“诺…”左良臣只是拱了拱手便转了马头,离开了。看着样子,赵奢就意识到他起疑了,正想着“不是,刚来就让原主谋主起疑了,那我还怎么混啊喂。不过看起来他暂时还是稳住的,不过有一说一,嘴皮子确实了得。”(即前文中提到的让左良臣去典当首饰,赵奢最初的想法是四百两现金,结果左良臣一通忽悠下竟多了两百两)
刚一转头,就看到陆显在另外一扇窗外拱着手问“殿下可有用得着卑职的,是否需要卑职先去把卒子们聚起来,这样也方便等会儿给粥。”。
“去吧去吧。”赵奢摆了摆手就让陆显离开了,两边士卒只是看了看,见陆显走了就正身继续走着,没有一点留恋或思考的样子。
陆显得令后唱了声“诺”就纵开缰绳往前面去了。
此时赵奢的内心世界:
“陆显走了,看哪些护卫的眼神,他们似乎对陆显并不认同,也就是说陆显并不是他们的直系上司。不对啊……”赵奢努力回想明实录及过去看的相关短视频,“不对!太子侍卫通常由府军前卫拨充,而陆显是锦衣卫千户,但是护卫的人没有变,也就是说陆显是以个人身份来充当护卫将领而不是护卫统领。所以说……我实际上可以控制陆显的锦衣卫以及一部分的府军前卫。”
马车继续走着,古代的路确实不好,即使是在京师,也有大片道路是不平的,车轱辘一会儿开进这个坑里一会儿开进那个坑里。走了许久,才到了上后千户所——也就是陆显实际的千户挂衔地。
当马车开进千户所,赵奢急忙拉开帘子,却并没有看到想象中面黄肌瘦老弱遍布的景象,反而看起来还有些血色,营房也还凑合。正疑惑时,便在车上用手指一个数一个,东边有几个扎一堆,西边有一排……数到最后也才八九十个,离三百差了两百多个。赵奢心里不禁吐槽“朝廷一千人的限额,你之前说只有两三百人,陆千户啊,你是吃了多少空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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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吐槽归吐槽,该有程序工程还是有的:下车打招呼亮身份喊起来吧,然后再和陆显走一圈问些问题。
“陆千户啊,孤可记得,你先前说在册千人实兵三百,可如今这可连百都没有啊,我看不如叫陆百户好了?”赵奢有意无意地说着。
“这…殿下有所不知,实兵确有三百。只是……多为老幼实在不堪大用,平日里上面拨款,兵部核算时少报点、户部扣点、东厂拿点,再让锦衣卫上面的拿点,一千人的军饷到手就只够一百多人了,只好让剩下的两百多个去‘讨饭’来补贴了(指去干其他差事,但名字还在,领较少的军饷,不久参加平常的训)”陆显低着头,面色竟然比平常还红润了些。
“陆千户啊…你这儿脸怎么这么红啊。红光满面,又纳妾室了?还是撞上什么好事了?”
“太子恕罪恕罪”陆显也不再废话了,干脆跪下磕头赔礼认错一气呵成,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殿下啊…卑职羞愧。卑职羞为将啊,连自己手下的人都养不好。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是军户,世世做军,早做烦了,但又不能放他们走,就只好出此下策,若殿下有意,卑职立刻把那一两百人全叫来。”
“这……”赵奢虽然来了有小半个月了,已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但其灵魂仍然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当课本上的军户世袭制摆在自己面前时,他仿徨了。
“也罢…既然他们不想来,就不用来了。你且将名册交来,孤等会儿吩咐几个人去户部,让他们通融下……”陆显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却又听赵奢话锋一转,“孤要…你确保剩下的批人……能用。孤也不玩虚的,那一千四百两除去一百多两打点了尚膳监,还剩了一千二百两左右。现在孤全交给你…可想好了,拿了……你和你那八九十个弟兄可要卖命了…孤是太子,与你们来说是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你们了。明日见。”
“来人,回宫”赵奢再一转话锋便打道回府。
当赵奢转身离开后,陆显仍然跪在地上,嘴唇微张,双眼通红,好半晌才反应,随后对着赵奢的方向重重磕了几个响头,磕完头,起身拍拍灰,便让下属先把那一二百人的军饷补齐了,并说明太子削去军籍的事情又说了许多太子的好;再把那八九十人聚在一起,吃了酒肉又均分了银两,最后说了银子来源又拿了张纸喊着“不怕死的就来签名按手画押,咱们这条命以后便是太子的”并率先写名按手才算作罢。
至于削去军籍这事,赵奢最初想着,户部那帮人,北京城破后一个个都是软骨头,随便派个人去说声不就行了,结果是处处碰壁。
去户部一打听,得户部尚书李侍问没了。想着找实际管理吧,就去找了主持户部事的户部左侍郎王正志,结果这个王正志一口一个没有这个能力啊不合流程啊。最后赵奢让陆显穿着千户服带了几个人站在户部门口,陆显就光站着,也不打扰进出,就是看着来往的人,要么时不时把刀拔出来检查一下要么就让下面的人检查铁链的锈蚀程度。
陆显才站了一个多时辰,那王正志就亲自去了东宫表示已经消去了军籍并表示先将他们借放在了非军户亲属的籍上再转出做了民籍。最后磕了几个响头唱了几声诺又拿了两百来两银子说什么给陆大人的挪脚费和殿下的笔墨费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