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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宗门大典筹备忙暗流涌动收网时(第1/2页)
周云服下解药后的第七天,宗门大典的筹备工作正式启动。大典定于下月初八,届时掌门将亲自为晋升的核心弟子颁发徽章,各峰长老、内门核心弟子、外门优秀弟子都将出席。这是天玄宗一年一度最隆重的盛典,也是叶长青等待已久的机会。
消息传来时,叶长青正在丹堂秘库里整理废丹。他放下手中的瓷瓶,嘴角微微勾起。宗门大典,他终于等到了。不是因为他想参加盛典,而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人会在大典上发难。执法长老郑元山,赵无极的师父,那个被他用慢性丹毒控制了一年多的老人,最近开始蠢蠢欲动。他的丹毒虽然解了,但他的命还捏在叶长青手里。他不敢明着对付叶长青,但他可以暗中联络其他人。周云、柳如龙、林沧海……那些对叶长青不满的人,都在他的联络名单上。
叶长青从陈越那里得到了确切消息:执法长老正在暗中串联,准备在大典上公开举报叶长青“修炼魔功,残害同门”。他收集了所谓的“证据”——叶长青在秘境中反杀同门的事,在边境战场上引爆丹药的事,在周云丹药中下毒的事。有些是真的,有些是编的。但不管真假,只要在大典上当众说出来,就会对叶长青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叶长青不慌。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执法长老的账本,他早就准备好了。贪污受贿、私通外敌、克扣弟子资源……每一条都有证据,每一条都足以让执法长老万劫不复。周云的账本,他也准备好了。觊觎丹方、排挤同门、安排危险任务……每一条都有证人,每一条都足以让周云颜面扫地。柳如龙的账本,他也准备好了。拉帮结派、打压异己、暗中勾结魔道……每一条都有记录,每一条都足以让柳如龙身败名裂。这些账本,都是他一年来精心收集的。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谁欠他的,谁该还的,都在上面。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丹冢。灰色空间里,无名坟冢静静矗立。他站在坟冢前,取出记录玉简。翻开“内门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看。周云、柳如龙、林沧海、陈元、李贺、张凡、王超……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密密麻麻的记录。他看了很久,然后收起玉简,睁开眼。
窗外,暮色四合。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晚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竹香。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执法长老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带着执法堂的弟子冲进柴房,要废他的修为。他献上一枚“疗伤丹”,执法长老服下,大喜过望,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有事来找我”。那时候,他就在那枚丹药里下了慢性丹毒。一年后,丹毒发作,执法长老来求他。他给了解药,但解药只能压制,不能根除。从那时起,执法长老的命就捏在他手里了。现在,执法长老想反咬他一口。他不在乎。因为执法长老的命,还在他手里。只要他心念一动,丹毒就会发作,执法长老就会痛不欲生。但他不想杀他,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他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
第二天清晨,叶长青去找了陈越。陈越正在内门执事殿整理文件,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来。“叶师弟,你怎么来了?”
叶长青在他对面坐下。“陈师兄,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陈越连忙道:“你说。”
叶长青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这是执法长老贪污受贿、私通外敌的证据。我需要陈师兄在大典之前,把这些证据送到掌门手中。”
陈越接过玉简,脸色一变。“执法长老?这……”
叶长青看着他。“陈师兄不敢?”
陈越深吸一口气。“不是不敢,是……叶师弟,你知道,执法长老在内门经营多年,势力很大。如果他知道是我送的证据,我……”
叶长青打断了他。“陈师兄放心,掌门不会说出证据是谁送的。而且,执法长老在大典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报复任何人了。”
陈越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他看不透这个人,从来都看不透。但他知道,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将玉简收进怀里。“好。我送。”
叶长青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陈师兄。”
他转身,走出执事殿。陈越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复杂。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就彻底上了叶长青的船了。这艘船,上了就下不来了。
接着,叶长青又去找了赵元。赵元是柳如烟的心腹,也是柳如龙的跟班。他体内的控心丹虽然被解药压制,但每月仍需要叶长青提供解药。他不敢不听叶长青的话。
叶长青在翠云峰脚下“偶遇”赵元,笑着打招呼。“赵师兄。”
赵元看见他,脸色有些紧张。“叶……叶师弟。”
叶长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这是下个月的解药。”
赵元接过瓷瓶,手在发抖。“叶师弟,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叶长青笑了笑。“小事。赵师兄只需在大典之前,把柳如龙拉帮结派、打压异己的证据,送到掌门手中就行。”
赵元脸色一变。“这……这要是让柳师兄知道……”
叶长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师兄放心,掌门不会说出证据是谁送的。而且,柳如龙在大典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报复任何人了。”
赵元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我照做。”
叶长青笑了笑。“多谢赵师兄。”
赵元转身,快步离去。叶长青站在山道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嘴角微微勾起。柳如龙,你的末日到了。
下午,叶长青去了周元的洞府。周元是内门长老林沧海的弟子,也是叶长青在内门的暗桩之一。他虽然没有被控心丹控制,但他欠叶长青一条命——在边境战场上,叶长青救过他。他不敢不听叶长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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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青敲开门,周元看见他,连忙让进。“叶师弟,你怎么来了?”
叶长青在他对面坐下。“周师兄,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周元连忙道:“你说。”
叶长青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这是林沧海暗中勾结魔道的证据。我需要周师兄在大典之前,把这些证据送到掌门手中。”
周元脸色大变。“林长老?这……这怎么可能?”
叶长青看着他。“周师兄不信?”
周元摇摇头。“不是不信,是……林长老是我的师父,我……”
叶长青打断了他。“周师兄,林沧海勾结魔道,证据确凿。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查。但大典之后,就来不及了。”
周元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他看不透这个人,从来都看不透。但他知道,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将玉简收进怀里。“好。我送。”
叶长青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周师兄。”
他转身,走出洞府。周元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复杂。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就彻底上了叶长青的船了。这艘船,上了就下不来了。
傍晚,叶长青回到翠云峰顶。他站在院门前,看着远处的山峦,嘴角微微勾起。执法长老、周云、柳如龙、林沧海……他们的证据,都已经送到了掌门手中。掌门会怎么处理,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大典之上,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转身,走进洞府。在桌前坐下,闭上眼,意识沉入丹冢。灰色空间里,无名坟冢静静矗立。他站在坟冢前,取出记录玉简。
“执法长老的证据,已送。周云的证据,已送。柳如龙的证据,已送。林沧海的证据,已送。大典之上,弟子只需静静等待。等他们自己跳出来,等他们自己把自己玩死。弟子不需要动手,只需要看着。这就是弟子的棋。”
他收起玉简,睁开眼。窗外,暮色四合。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晚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竹香。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执法长老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带着执法堂的弟子冲进柴房,要废他的修为。他献上一枚“疗伤丹”,执法长老服下,大喜过望,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有事来找我”。一年后,执法长老的命捏在他手里。现在,执法长老想反咬他一口。他不在乎。因为执法长老的命,还在他手里。只要他心念一动,丹毒就会发作,执法长老就会痛不欲生。但他不想杀他,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他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
他收回目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一拳之力已经超过四万五千斤。银血中期,趋近巅峰。这一夜,他修炼了很久。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弧线。当月亮沉入地平线,天色微明,他才睁开眼。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推开门,走出院子。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那里有执法长老的府邸,有周云的洞府,有柳如龙的府邸,有林沧海的闭关处。那里有他布下的棋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削、修长、布满老茧。它握过药刀,握过丹炉,握过本命幽剑。现在,它握着整个棋局。
他转身,朝丹堂走去。身后,那座新洞府在晨光中静静矗立。这是他新的开始。但他知道,他的棋,才刚刚开始。
夜深了。叶长青坐在洞府中,闭着眼,意识沉入丹冢。他站在无名坟冢前,取出记录玉简,再次翻开“内门账本”。一页一页,密密麻麻。他看着那些名字,嘴角微微勾起。这些人,曾经踩过他、骂过他、排挤过他、想置他于死地。现在,他们的命都捏在他手里。不是因为他心狠,是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狠,别人就对你狠。他狠了三年,才换来今天的局面。他不能停,也不能心软。一旦停了,一旦心软了,他就会被打回原形。他不想再回到那个破柴房里,不想再穿着打补丁的衣衫,不想再被人叫“废物”。他受够了。
他收起玉简,睁开眼。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细长而孤单。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柳如烟时的情景。三年前,他刚入宗门,远远看见她站在高台上,一袭月白长裙,乌发如云,面若寒霜。那时候他想,能和这样的女子说上话,该是多大的福气。后来,他说上话了。再后来,他不想说了。现在,她主动来找他,说喜欢他。他拒绝了。不是因为他不想,是因为他不能。他不能让她以为他原谅了她,不能让她以为他们之间有可能,不能让她以为他会心软。他必须狠,必须冷,必须让她死心。只有这样,她才会彻底崩溃。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掌控她。感情是最好的枷锁,也是最利的刀。这把刀,他已经在磨了。很快,就要出鞘了。
他收回目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一拳之力已经超过四万五千斤。银血中期,趋近巅峰。这一夜,他修炼了很久。当月亮沉入地平线,天色微明,他才睁开眼。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推开门,走出院子。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那里有他布下的棋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削、修长、布满老茧。它握过药刀,握过丹炉,握过本命幽剑。现在,它握着整个棋局。
他转身,朝丹堂走去。身后,那座新洞府在晨光中静静矗立。这是他新的开始。但他知道,他的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