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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归家的暖阳(第1/2页)
飞机降落在南方机场时，是下午三点四十分。舷窗外熟悉的湿润空气扑面而来，与BJ冬日的干燥清冽形成鲜明对比。沈清辰走下舷梯时，深吸了一口气——是家的味道，带着南方特有的草木气息，还有隐约的桂花余香。
陆明轩一手推行李箱，另一只手自然地牵着她。两人脚步都有些急切，三天不长，但对于第一次离开孩子的父母来说，每一天都是漫长的思念。
接机的车是家里的司机老陈。看见他们出来，老陈笑着迎上来：“少爷，少奶奶，一路辛苦了。孩子们在家可乖了，太太一直念叨着你们快回来了。”
坐进车里，沈清辰立刻拿出手机。周婉华知道他们今天回来，从中午开始就断断续续发来孩子们的照片和视频——景和趴在爬行垫上努力抬头，安诺被抱着在院子里晒太阳，两个小家伙并排躺在婴儿床上手舞足蹈……
每张照片都让她眼眶发热。陆明轩揽住她的肩，轻声说：“马上就能见到了。”
车子驶入老宅所在的街道时，沈清辰的心跳开始加速。远远地，她就看见周婉华抱着安诺站在门口等候，陆振华则抱着景和站在旁边。冬日的暖阳斜斜照在院子里，桂花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车刚停稳，沈清辰就推开车门快步走过去。周婉华笑着把安诺递给她：“清辰，快看看，安诺这两天又重了些。”
沈清辰小心翼翼地接过女儿。小姑娘似乎认出了妈妈的味道，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细小的哼唧声。那柔软的温度透过襁褓传来，瞬间填满了沈清辰心里空了三天的角落。
“宝贝，妈妈回来了。”她轻声说，低头在安诺额头印下一个吻。
陆明轩也接过了景和。小家伙比离开时似乎又长大了一圈，眼睛乌溜溜地盯着爸爸，小手抓住他的衣领不放。
“这小子，劲真大。”陆振华在旁边笑呵呵地说。
一家人走进院子。阳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辰抱着安诺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仔仔细细地端详女儿——眉毛长密了些，睫毛又长又翘，小嘴微微嘟着，像是在做美梦。
“妈，这两天辛苦您和爸了。”她抬头对周婉华说。
“不辛苦，看着两个孩子，高兴还来不及。”周婉华在她身边坐下，眼神温柔地看着安诺，“安诺特别乖，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自己玩。景和倒是活泼些，昨天还学会抓着摇铃不放了。”
正说着，林薇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辰辰！你们回来啦！”
沈清辰转头，看见林薇薇和顾言一起走进来。林薇薇的孕肚已经明显隆起，穿着宽松的针织裙，气色红润，完全没有了孕早期的憔悴。
“薇薇！”沈清辰想起身，林薇薇赶紧按住她：“别动别动，坐着就好。”她在沈清辰身边坐下，眼神关切地打量，“BJ还顺利吗？累不累？”
“很顺利，不累。”沈清辰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你呢？产检一切都好？”
“好着呢。”林薇薇脸上洋溢着准妈妈的幸福光彩，“医生说宝宝发育得很好，一切指标都正常。”她从包里拿出B超照片，“你看，这是产检的照片，已经能看到小轮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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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辰接过照片。黑白影像里，那个小小的生命轮廓清晰，确实能看到细微的肢体结构。她的眼眶又湿了——每一次看到新生命的影像，都会让她想起安诺和景和在肚子里的时光。
“真好啊。”她轻声说。
“是啊。”林薇薇摸摸自己的肚子，“每次感受到胎动，都觉得特别神奇。辰辰，我现在才真正理解你当时的心情——那种既期待又忐忑，既幸福又责任重大的感觉。”
顾言和陆明轩在一旁低声交谈，偶尔看向各自的妻子，眼神里都是温柔。
傍晚时分，夕阳将老宅染成温暖的金色。周婉华在厨房准备晚饭，沈清辰想帮忙，被轻轻推出来：“你刚回来，好好休息。晚饭马上就好，都是你爱吃的。”
沈清辰只好抱着安诺在客厅里慢慢走动。三天不见，她发现自己错过了很多细微的变化——安诺的眼神更加专注了，会追随着移动的物体看；小手抓握的力度也变大了，能紧紧抓住她的手指不放。
陆明轩抱着景和走过来，父子俩刚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景和的小脸红扑扑的。看见妈妈和妹妹，小家伙兴奋地手舞足蹈，发出“啊啊”的声音。
“你看，景和想妹妹了。”陆明轩笑着说，把景和放在沈清辰身边的沙发上。
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景和侧过身，小手搭在妹妹身上。安诺则转头看向哥哥，嘴角微微上扬。那画面纯净美好，沈清辰立刻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个瞬间。
“这张照片可以放进新系列里。”她轻声对陆明轩说。
晚餐时，餐厅里格外热闹。周婉华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清蒸鲈鱼、桂花糯米藕、菌菇鸡汤，还有沈清辰最喜欢的清炒时蔬。每道菜都冒着热气，散发着家的味道。
陆振华举杯：“来，欢迎清辰和明轩回家。这次BJ之行很成功，我们都看到了新闻和报道，为你们骄傲。”
“谢谢爸。”沈清辰和陆明轩同时举杯。
茶水微温，入口甘甜。沈清辰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家人——有温柔的公婆，有关心她的表妹和妹夫，有可爱的孩子们，还有身边这个始终支持她的爱人。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所有的奔波和辛苦都值得。
饭后，林薇薇和顾言告辞离开。沈清辰送他们到门口，林薇薇拉着她的手小声说：“辰辰，下个月我去做产检，你……能陪我一起去吗？顾言公司那天有个重要会议，我不想让他为难。”
“当然可以。”沈清辰毫不犹豫地答应，“我陪你去。”
送走林薇薇夫妇，院子里安静下来。冬夜的星空清澈明亮，桂花香在夜风中时隐时现。沈清辰和陆明轩推着婴儿车在院子里慢慢散步，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这次去BJ，最大的收获是什么？”陆明轩轻声问。
沈清辰想了想：“最大的收获是……确认了一些事情。确认我的创作方向是对的，确认我可以在母亲和艺术家这两个身份之间找到平衡，确认……”她转头看他，“确认无论我走多远，家永远在这里等我。”
陆明轩握紧她的手：“家永远在这里。而你想飞多高，我们就陪你飞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