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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营奴又如何?照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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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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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营奴又如何?照样勾他上位(31)(第1/2页)
    帐内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裴淑君坐在梳妆台前,背脊绷得笔直,像是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翠屏站在她身后,满脸紧张地看看宁栀又看看自家小姐,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最终还是裴淑君先打破了沉默。
    “宁栀,你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镇定,但那种镇定像是硬撑出来的,眼底的慌乱还没来得及全部收干净。
    宁栀低着头,语气恭顺得无可挑剔。
    “我等也只是奉命传话,哪里敢有别的心思呢?”
    “奉命传话?”裴淑君站起身,走到宁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卫琢若真想告诉我什么,会让一个参事来传话?他连正面看我一眼的功夫都不愿意花,还会特意让你跑这一趟?”
    宁栀没有抬头。
    裴淑君则是冷冷盯着她头顶的发髻,声音压得更低。“你在诓我?根本不是卫郎让你来的,是你是自己来的对不对!”
    宁栀嘴角的弧度被垂下的脸庞遮得严严实实,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口。
    “裴小姐果然还是同往日一样聪慧。”
    裴淑君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一种被冒犯后的冷厉上。
    “你既承认不是卫郎派你来的,那你来我帐中做什么?”
    “有几句话想跟大小姐说,但又怕将军的名头压着,大小姐听不进去。”
    宁栀抬起头,目光平和地与裴淑君对视,语调不卑不亢。
    “大小姐既然看出来了,那罪奴便不绕弯子了。”
    裴淑君冷冷注视着她,右手撑在梳妆台上,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玉梳被她拨到了一旁。
    “你倒是胆子大。一个罪臣之女,一个营奴出身的参事,也敢到我帐中来说三道四。”
    “大小姐若不想听,罪奴转身就走。”
    宁栀说着,当真往后退了一步,做出要走的姿态。
    “站住。”
    裴淑君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急了些,话出口后她意识到这份急切暴露了什么,脸上便又添了几分冷意。
    “你既然来了,便把话说完再走。少在本小姐面前故弄玄虚。”
    宁栀停下脚步,转回身来。
    “大小姐,周昶被抓回来的事,想必您已经知道了。”
    裴淑君没有答话,但她微微收紧的下颌出卖了她。
    宁栀不急不缓地接着往下说。
    “周昶的口供已经录完了,一式三份,分别存在军中和兵部,还有一份在别处。”
    “口供里提了谁,说了什么,这些将军自会处置,不劳我多嘴。”
    宁栀话锋一顿,声音轻了几分。
    “我今日来,不是为周昶的事。”
    裴淑君盯着她,“那你到底为什么来?”
    “为大小姐自己。”
    宁栀说完这四个字后,帐内安静了一瞬。
    裴淑君身旁的翠屏不安地攥紧了帕子。
    裴淑君则是冷笑了一声。
    “为我?你一个营奴出身的人,操心操到我头上来了?”
    宁栀没有被这话刺到,她站在原地,抬眼看向裴淑君,目光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水。
    “恕我直言,裴小姐从京城千里迢迢跑到青州来,是为了什么?”
    裴淑君的眼尾挑了一下,“这也是你该过问的事?”
    “裴小姐是为了卫将军来的。”
    宁栀替她说了出来,语气很轻,像在陈述一桩人人皆知的事实。
    裴淑君的呼吸在这一瞬间滞了半拍,但她很快便重新端起了架子,嘴角扯出一个矜持的弧度。
    “卫琢是我的未婚夫,我来看他有何不妥?”
    “的确没有不妥。”
    宁栀点头,紧接着又说了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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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裴小姐来了这么些日子,将军可曾来过这帐中坐一坐?”
    帐内的安息香还在燃着,青烟袅袅地升起来,无声无息地散开。
    裴淑君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浅的红色,那不是羞赧,是被人当面戳到痛处之后的恼怒。
    “你在说什么?”
    “裴小姐是聪明人,不需要罪奴把话说得太明白。”
    宁栀低下头去,姿态恭谨而温顺。
    “将军忙于战事,日夜不歇,帐中要议军务,帐外要巡营防。裴小姐住在西营这么久了,可曾等到过将军的一次探望?”
    这一句话像一枚小石子投进了深潭,水面看似无波,底下却已经开始翻搅。
    裴淑君没有立刻开口。
    翠屏站在一旁急得满脸通红,想要替自家小姐说话,却被裴淑君抬手压了下来。
    “宁栀,你今日来我帐中,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你以为你能用几句话挑拨我和卫琢的关系?”
    宁栀摇了摇头。
    “裴小姐误会了,我不是来挑拨的。裴小姐和将军的关系,也用不着旁人挑拨。”
    “你什么意思?”
    宁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过头,看了一眼帐角那张空置的太师椅,上面搭着一件石青色的男子外袍。
    那袍子叠得整整齐齐,领口和袖口都用熨斗烫平了,是裴淑君让人洗好备着的,看样子已经放了有些时日了。
    宁栀收回目光。
    “看来裴小姐连将军的换洗衣裳都替他备好了,可将军来取过吗?”
    裴淑君的睫毛颤了一下。
    自从来到青州,她没有等到卫琢踏入这座帐篷的任何一次。
    他们是未婚夫妻。
    圣旨赐婚,两家换过庚帖,连聘礼都走了三趟。
    但卫琢待她的态度从始至终都很冷漠。
    裴淑君的目光落在那件石青色外袍上,只停了一瞬便收了回来。
    然后便用一种极为不屑的眼神看向宁栀,“那又如何?”
    “我与卫琢的婚事是陛下亲赐,圣旨白纸黑字,三书六聘一样不少。”“这桩婚事,板上钉钉,谁也改不了。”
    “你拐弯抹角说了这么一大通,无非是想让我知难而退,趁早离开青州。”
    她冷冷一笑,“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看不出来?”
    宁栀摇了摇头,“裴小姐还真是误会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让大小姐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我二人好歹也是旧识,见裴小姐如此在一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面前自讨没趣实在悲哀。”
    裴淑君的脸色变了。
    那层维持得体面的镇定,在这句话面前裂开了一道细缝。
    “你是在可怜我?”
    裴淑君气得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罪臣之女,一个连婢女都不如的营奴,居然敢可怜我?”
    她看向宁栀,嘴角牵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你以为你帮卫琢打了一场仗,立了一点功,就能翻身了?”
    “你现在不过是个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我?”
    帐中安息香的烟气缭绕在两人之间,像一道看不见的界线。
    宁栀听完这句话后,没有恼,没有急,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裴淑君盛怒之下微微发红的眼尾后,忽然笑了。
    “裴小姐说得对,我确实是丧家之犬。”
    宁栀的语气坦然得像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事。
    “可丧家之犬也有丧家之犬的好处。”
    她顿了一顿,目光不闪不避。
    “至少,将军愿意把丧家之犬带在身边。”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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