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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活体花卉拍品(第1/2页)
夜色中的马六甲海峡，小船随波起伏。叶寒抱着花正，她因失血和麻醉昏睡，呼吸微弱但平稳。陈墨驾驶小船，警惕观察海面。远处有巡逻艇的探照灯光扫过，是新加坡海警在搜索。花匠势力大，已封锁海域，他们必须尽快离开新加坡领海，进入马来西亚水域。
“还有十海里到马来西亚领海，但前面有检查站，海警在查船。我们得绕道，但油不够。”陈墨看着油量表，指针接近红线。
“能撑到槟城吗？”
“不够，最多到柔佛海峡，就得加油。但加油站在新加坡控制下，我们去等于自投罗网。”陈墨说。
叶寒思考。花正需要治疗，不能耽搁。他联系老K，但海上信号弱，通讯断断续续。老K的声音传来：“叶寒…位置…接应点在…槟城西北…渔船…信号…干扰…”
通讯中断。叶寒尝试重连，但无信号。海上信号被干扰，可能是花匠的人动了手脚。他们孤立无援，必须自救。
“陈墨，最近的陆地是哪里？不管哪个国家，先上岸，花正需要治疗。”
“最近的陆地是印度尼西亚的巴淡岛，但那里是走私者天堂，不安全。而且我们没有印尼签证，上岸会被抓。”陈墨说。
“顾不了那么多，先上岸，找个诊所，处理花正的伤。之后想办法去马来西亚。”
陈墨调转船头，驶向巴淡岛。巴淡岛是印尼靠近新加坡的岛屿，以走私和非法交易闻名，但也因此容易隐藏。小船靠岸，叶寒背起花正，陈墨处理小船，三人上岸。岛上灯火稀疏，码头有渔船，渔民看到他们，但无人过问。这里的人见惯偷渡客，不多事。
叶寒找到一家诊所，招牌破旧，但灯亮着。他敲门，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开门，看到叶寒背上的花正，皱眉。“枪伤？我这里不治枪伤，找别人。”
叶寒掏出一沓美金，塞给医生。“救她，这些钱都是你的。”
医生看看钱，又看看花正，侧身让进。“进来，但别声张。警察来了，我不管你们。”
诊所简陋，但药品齐全。医生检查花正伤口，子弹已取出，但伤口感染，需要清创缝合。医生处理伤口，叶寒帮忙。花正昏迷中皱眉，但没醒。处理完毕，医生给花正输液，抗生素和营养液。
“她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我这里没血库。你是她什么人？血型匹配吗？”医生问。
“我是她哥哥，血型匹配，抽我的。”叶寒伸出胳膊。
医生抽血，给花正输血。叶寒感到头晕，但坚持。输血后，花正脸色好转，呼吸平稳。医生说她需要静养，至少三天不能移动。叶寒同意，付钱，租下诊所后面的小房间，暂住。
陈墨去打听消息，买食物和药品。叶寒守在花正床边，观察她的状况。花正皮肤下的植物脉络更明显，尤其在输液时，血管呈现淡绿色，像叶脉。医生看到，惊讶：“她是什么人？怎么血管是绿色的？”
“基因疾病，罕见病。”叶寒搪塞。
医生不信，但没多问，收了钱就离开。叶寒检查花正，植物基因在融合，但不知是好是坏。花正说她是叶花的克隆体，融合植物基因，是活体花卉。但活体花卉到底是什么？仅仅是基因编辑的人类，还是有其他秘密？
叶寒拿出青铜钥匙，仔细观察。在诊所灯光下，钥匙的花纹更清晰，那些微小文字似乎是拉丁文，但太模糊，看不清。叶寒用手机放大拍照，发给老K，但信号仍弱，发送失败。他保存图片，等信号恢复再发。
陈墨回来，带回食物和药品，还有消息。
“我打听到，花匠是新加坡本地人，真名林雅珍，表面是生物科技公司CEO，实际是葬花会的‘园丁-03’，负责活体花卉项目。她在巴淡岛有个实验室，据说在岛北的废弃工厂里。花正可能是在那里制造的。另外，花匠在悬赏你们，赏金一千万美金，生死不论。岛上已有人知道你们在这，诊所的医生可能去报信，我们得尽快离开。”陈墨说。
“花正不能移动，至少需要一天恢复。你找辆车，我们明天一早走。但离开前，我想去花匠的实验室看看，也许能找到活体花卉的资料，或者钥匙的线索。”
“太危险，实验室肯定有守卫。而且花匠可能在等你自投罗网。”
“危险也要去。花正的状况不明，植物基因可能对她有害，我需要知道真相。另外，钥匙需要激活，实验室可能有设备，能破解钥匙。”
陈墨犹豫，但点头。“好，我陪你。但花正怎么办？我们不能带她去实验室。”
“留在这里，医生收了钱，暂时不会出卖我们。但为防万一，你留下保护她，我去实验室。”
“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实验室守卫森严，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我找个人照顾花正，我陪你去。”
“找谁？”
“岛上有我的人，一个信得过的渔夫，叫阿旺。他欠我人情，会帮忙。我叫他来照顾花正，我们快去快回。”
叶寒同意。陈墨联系阿旺，一小时后，阿旺来到诊所，是个黝黑的印尼汉子，话不多，但眼神可靠。叶寒交代阿旺，保护好花正，如有异常，带她躲到安全地方。阿旺点头，守在花正床边。
叶寒和陈墨准备装备，手枪、匕首、手电、***。***是陈墨带的便携式，可读取加密数据，但需要连接设备。叶寒带好钥匙，和陈墨前往岛北的废弃工厂。
废弃工厂在丛林深处，夜间阴森。工厂外围有铁丝网，门口有守卫，但不多。叶寒和陈墨从侧面潜入，避开守卫，进入工厂内部。工厂很大，但部分区域亮灯，是实验室。实验室门口有守卫，两人，持枪。
叶寒和陈墨分工，叶寒解决左边守卫，陈墨解决右边。叶寒用麻醉针放倒守卫，陈墨用匕首解决另一个。两人换守卫衣服，进入实验室。
实验室里，设备先进，有培养舱，里面泡着各种人体器官，但大部分是植物与人体结合的组织。叶寒看到培养舱里，有手，但手指是藤蔓；有心脏，但血管是叶脉；有大脑，但表面是苔藓。这些是活体花卉的实验样本，残忍而诡异。
实验室中央，有一个大型培养舱，里面是一个完整的人体，女性，闭着眼睛，皮肤半透明，能看到内部的植物结构。叶寒走近，看到标签：“花正-原型体”。这是花正的原型，或者说，是叶花基因与植物基因融合的初代实验体。但原型体已死亡，泡在营养液里，像标本。
叶寒找到电脑，但需要密码。陈墨尝试破解，但电脑有自毁程序，三次错误密码会销毁数据。叶寒不敢冒险，寻找其他线索。在实验台上，有一本笔记，是实验记录。叶寒翻开，记录活体花卉项目的进展。
“活体花卉项目，旨在融合植物基因与人类基因，创造新物种。植物基因提供光合作用能力、快速再生、环境适应，人类基因提供智能、情感、行动力。融合后，实验体称为‘花卉’，拥有植物特性，但保留人类形态。”
“实验体来源：人类志愿者（实为绑架），基因提供者：叶花（GR-05），植物基因来源：热带雨林稀有植物‘永生花’。永生花基因具有强大再生能力，但副作用明显，融合后实验体寿命缩短，最多十年。”
“花正，是第一个成功融合的实验体，但存在缺陷：植物基因占比30%，人类基因70%，导致植物特性不稳定，需要定期注射抑制剂，否则植物基因会反噬，实验体将完全植物化，失去人类意识。”
“抑制剂配方：永生花提取物+叶花血清+基因稳定剂。但叶花血清有限，需要定期抽取，对叶花健康有害。花正需要每三个月注射一次抑制剂，否则会植物化，成为真正的‘花卉’，但失去人性。”
叶寒心惊。花正需要叶花的血清维持人性，但叶花在瑞士，安全吗？葬花会是否还会抽取叶花的血清？花正的植物化，是否可逆？笔记继续。
“花正拥有叶花的记忆，是克隆时植入的。但记忆不完全，只有童年部分。花正对叶寒有亲情依赖，这是基因层面的联系，可利用。叶寒的基因是激活花正潜力的关键，但具体机制不明，需进一步实验。”
“青铜钥匙，是葬花会数据库的物理密钥，但需要特定基因激活。伊芙琳说需要叶寒基因，是谎言。钥匙需要叶花和花正两人的基因共同激活，因为钥匙存储的数据，是活体花卉项目的完整资料，包括所有实验体名单、实验数据、研究员信息。激活后，钥匙可读取数据，但也会向葬花会总部发送信号，暴露位置。”
“花匠计划用花正引诱叶寒，获取叶寒基因，但叶寒逃脱。下一步，花匠将启动‘花开计划’，激活所有活体花卉实验体，制造混乱，掩护葬花会转移。花开计划时间：72小时后。”
叶寒看完笔记，冷汗直流。花正需要叶花血清，否则会植物化，失去人性。而花开计划在72小时后启动，届时所有活体花卉实验体会被激活，成为花匠的武器，制造混乱。叶寒必须阻止，但时间紧迫。
“陈墨，拍照，笔记内容发给老K，我们需要支援。”叶寒说。
陈墨拍照，但信号依然弱，发送失败。叶寒收起笔记，继续搜索。在实验室保险柜里，他找到几支抑制剂，标签写着“花正专用”。叶寒拿走抑制剂，或许能延缓花正的植物化。还找到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但需要密码。叶寒尝试用花正的生日，错误；用叶花的生日，错误；用他自己的生日，错误。陈墨说，可能是实验室建立日期，但不知。
叶寒放弃U盘，但带走。在实验室角落，他发现一个培养舱，里面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十岁左右，闭着眼睛，但身体部分植物化，手臂是藤蔓，头发是绿叶。标签：“曼陀罗-2号”。叶寒心揪紧，这些实验体都是活人，被改造成这样。他打开培养舱，但小女孩已无生命迹象，死亡多时。
叶寒愤怒。葬花会草菅人命，必须摧毁。他检查其他培养舱，共有十个，但只有三个有生命迹象，其他都已死亡。活着的三个，分别是“夜来香-3号”、“紫罗兰-1号”、“罂粟-2号”，都昏迷，但生命体征微弱。叶寒想救他们，但无法带走。陈墨说：“救不了，但可以结束他们的痛苦。”
叶寒不忍，但陈墨说得对，这些实验体活着也是折磨。他拔掉维持生命的管子，三个实验体停止呼吸，安详离去。叶寒心中发誓，定要葬花会付出代价。
实验室外传来脚步声，守卫换班时间到。叶寒和陈墨躲藏，但守卫发现倒地的同伴，拉响警报。叶寒和陈墨冲出实验室，与守卫交火。叶寒击倒两个守卫，但更多守卫涌来。陈墨扔***，两人趁乱逃出工厂，但陈墨中弹，腿部受伤。
“你先走，我拖住他们。”陈墨说。
“不行，一起走。”叶寒扶起陈墨，但陈墨推开他。
“我走不动，你带花正走，去马来西亚，老K接应。别管我，我掩护你。”陈墨开枪，击倒追兵，但子弹打光。
叶寒看到陈墨决绝眼神，知道无法说服。他咬牙，说：“保重，我会回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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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转身，冲向丛林。身后枪声激烈，陈墨在战斗。叶寒不敢回头，拼命跑，回到诊所。阿旺守在花正床边，见叶寒一人回来，问：“陈先生呢？”
“他被困，我需要带花正走，你帮我。”
阿旺点头，背起花正，叶寒拿上抑制剂和笔记，三人从诊所后门离开。刚出门，诊所前门传来撞门声，追兵到了。叶寒和阿旺钻进丛林，向码头跑去。码头有小船，阿旺的渔船，可去马来西亚。
但码头有守卫，花匠的人已封锁。叶寒观察，守卫四人，持枪巡逻。叶寒对阿旺说：“你带花正上船，我引开守卫。”
阿旺点头，叶寒开枪吸引守卫注意，守卫追来。叶寒在丛林穿梭，但守卫人多，包围上来。叶寒子弹打光，用匕首搏斗，但寡不敌众，被制服。守卫绑住叶寒，带到码头。花匠在那里等着，冷笑。
“叶寒，你跑不掉的。花正呢？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花正已走，你抓不到她。”叶寒说。
“抓不到？你看那边。”花匠指向海面，阿旺的渔船被拦截，阿旺和花正被抓回码头。花正醒来，看到叶寒，挣扎：“哥哥！”
“放了她，我跟你走。”叶寒说。
“不，你们都得留下。叶寒，你的基因我要定了，花正，我的杰作，也不能走。我会用你们的基因，完成活体花卉，创造新世界。”花匠疯狂。
叶寒挣扎，但绳索紧。花匠下令，将叶寒和花正带回实验室。阿旺反抗，被枪杀。叶寒眼红，但无能为力。
回到实验室，叶寒和花正被关进培养舱，注入麻醉剂。叶寒昏迷前，看到花匠拿着针管，抽取他的血液。花匠说：“叶寒，你的基因是钥匙，花正的基因是锁，你们的结合，将开启新纪元。但你们看不到那一天了，因为你们将成为活体花卉的一部分，永远沉睡。”
叶寒失去意识，陷入黑暗。
不知多久，叶寒醒来，发现自己在培养舱里，全身无力，但意识清醒。花正在旁边的培养舱，昏迷，但生命体征平稳。叶寒尝试挣脱，但培养舱坚固，打不开。花匠在实验台前操作仪器，看到叶寒醒来，冷笑。
“醒了？正好，让你看看活体花卉的诞生。你的基因和花正的基因已融合，注入新的实验体，她将是最完美的花卉，拥有你们的能力，但绝对服从我。”
花匠按下按钮，一个培养舱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女人，二十多岁，容貌美丽，但眼神空洞，皮肤有植物脉络。她走到花匠面前，跪下：“主人。”
“她是花神，完美的活体花卉。花正，叶寒，你们的使命完成了，现在，成为花神的养料吧。”花匠说，准备抽取叶寒和花正的血液，注入花神体内。
叶寒绝望，但这时，实验室外传来爆炸声，墙被炸开，一群人冲进来，是国安特工，为首的是老K。老K带人冲入，与守卫交火。花匠惊慌，但很快镇定，命令花神攻击。花神起身，眼神变红，藤蔓从手中射出，缠住国安特工。特工开枪，但子弹对花神无效，藤蔓坚硬如铁。
老K看到叶寒，冲过来，砸开培养舱，救出叶寒。“叶寒，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花正…”叶寒看向花正的培养舱，老K救出花正，但花正昏迷，植物脉络更明显，植物化在加速。
“花匠在启动花开计划，必须阻止她。花神是完美实验体，刀枪不入，但弱点在心脏，那里是人类基因核心，摧毁心脏，花神会死。”叶寒说，但不知从何得知，可能是基因层面的感应。
老K点头，下令集中火力攻击花神心脏。特工们瞄准花神心脏射击，但花神藤蔓护体，子弹无法穿透。花神冲过来，藤蔓缠住一名特工，勒死。老K扔出高爆手雷，炸断藤蔓，但花神再生，藤蔓更多。
叶寒看到实验台上的抑制剂，想起花正需要抑制剂延缓植物化，但抑制剂对花神可能有效，能抑制植物基因。他冲向实验台，但花匠拦住，开枪射击。叶寒躲开，与花匠搏斗。花匠是科学家，不擅格斗，但注射了强化剂，力量大增。叶寒受伤，但坚持，夺过枪，击中花匠肩膀。花匠倒地，叶寒拿到抑制剂，但花神冲来，藤蔓缠住叶寒。
叶寒将抑制剂注射·进花神体内，花神惨叫，藤蔓萎缩，身体出现裂痕。抑制剂对花神有效，但剂量不足，花神挣扎，但动作变慢。老K趁机开枪，击中花神心脏，花神倒下，化为灰烬。
花匠看到花神死，疯狂：“你们毁了我的杰作！但花开计划已启动，你们阻止不了！所有活体花卉实验体已激活，她们会毁灭一切！”
实验室的屏幕亮起，显示全球地图，十个红点闪烁，代表十个活体花卉实验体的位置，已激活，正向最近的城市移动。花开计划启动，活体花卉将无差别攻击人类，制造混乱。
叶寒看向花匠：“停下计划，否则我杀了你。”
“杀了我，计划也不会停。激活指令已发送，实验体会执行最后命令：毁灭。除非用钥匙关闭指令，但钥匙需要叶花和花正的基因激活，你们来不及了。”花匠狂笑。
叶寒看向青铜钥匙，在实验台上。他拿起钥匙，但不知如何使用。老K说：“钥匙需要基因激活，但需要叶花和花正的血液。花正在这里，但叶花在瑞士，来不及。”
叶寒想到，花正是叶花的克隆体，基因相似，或许花正的血液可以代替叶花。他割破手指，滴血在钥匙上，又割开花正手指，滴血在钥匙上。钥匙吸收血液，发出光芒，屏幕显示：“基因验证通过，请输入关闭指令。”
叶寒看向花匠：“关闭指令是什么？”
“我不会说，杀了我吧。”花匠咬牙。
老K审问，但花匠嘴硬。叶寒看向屏幕，红点在移动，已接近城市，时间紧迫。他想到笔记中提到，花开计划的关闭指令是“花谢”，但需要密码。密码是花匠的生日，但不知。
叶寒尝试输入花匠的名字，错误。输入“葬花会”，错误。输入“园丁-03”，错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红点已进入城市，伤亡报告开始出现。叶寒心急，但冷静思考。花匠痴迷艺术，可能用艺术术语作密码。他输入“凋零”，错误。输入“枯萎”，错误。输入“重生”，错误。
花匠冷笑：“没用的，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你们永远不会知道。”
“你女儿？你有女儿？”叶寒问。
“我女儿十年前死了，死于癌症。我研究活体花卉，是想复活她，但失败了。花开计划，是为了纪念她，让世界陪葬。”花匠流泪。
叶寒输入花匠女儿的生日，但不知。他问老K：“能查到花匠女儿的信息吗？”
老K联系国安，但需要时间。花匠女儿已死十年，资料难查。但叶寒想到，花匠女儿的生日，可能刻在什么地方。他搜索实验室，在花匠的办公桌上，看到一个相框，里面是花匠和一个小女孩的合影。照片背后，有字：“爱女林小雅，生于2005年3月12日，逝于2015年3月12日。”
生日是3月12日。叶寒输入0312，但错误。他输入20050312，错误。输入20150312，错误。花匠女儿死于十岁，生日是3月12日，但密码可能是忌日，或是特殊日期。叶寒尝试输入20150312，但错误。他想到，花匠女儿的忌日是3月12日，但花开计划启动日期是今天，5月20日。密码可能是花匠女儿的忌日加上计划启动日期。
叶寒输入03120520，屏幕显示：“密码错误，剩余一次机会。”
只剩一次机会，再错，系统会锁定，花开计划无法停止。叶寒冒汗，但冷静。花匠痴迷艺术，可能用艺术术语，但女儿的忌日是3月12日，3月12日是植树节，象征生命。花开计划是毁灭，但花匠想复活女儿，密码可能与生命有关。
叶寒输入“重生0312”，屏幕显示：“密码正确，花开计划终止。”
红点停止移动，活体花卉实验体停止攻击，进入休眠。花开计划终止，世界免于灾难。花匠看到计划终止，崩溃：“不！我的女儿！我的计划！”
老吴逮捕花匠，叶寒松口气，但花正情况恶化，植物化加速，需要抑制剂。叶寒给花正注射抑制剂，但花正未醒，植物化暂缓，但未逆转。老K说：“花正需要叶花的血清，但叶花在瑞士，我们需要送花正去瑞士，用叶花的血清治疗。”
“但叶花是否安全？葬花会可能对她下手。”
“国安已加强保护，叶花安全。但花正的状况不稳定，植物化不可逆，但叶花的血清可能延缓。我们需要尽快送花正去瑞士。”
“好，安排飞机，立刻出发。”
国安安排专机，送叶寒和花正去瑞士。花匠被捕，实验室被查封，活体花卉实验体被国安接收，进行治疗。花开计划终止，葬花会受到打击，但未根除，还有五个议员在逃。但叶寒暂时无暇顾及，花正的病情要紧。
飞机上，花正醒来，看到叶寒，微笑：“哥哥，我们安全了吗？”
“安全了，花正。我们去瑞士，见叶花，她会治好你。”
“叶花…是我姐姐吗？”
“是，你是她的克隆体，但你是独立的个体，是我的妹妹。我会保护你，治好你。”
花正点头，闭上眼睛。叶寒握紧她的手，看向窗外。云层之上，阳光灿烂，但前路依然艰难。花正的病，葬花会的威胁，青铜钥匙的秘密，叶花的安危，都需要解决。但叶寒不孤单，他有老K，有国安，有妹妹。他会战斗到底，直到所有实验体自由，葬花会覆灭。
飞机降落在瑞士机场，埃里希接机，带叶寒和花正去安全屋。叶花在安全屋等，看到花正，惊讶，但很快明白。叶花抽血，提取血清，给花正注射。花正植物化暂缓，但未根除。埃里希说：“花正的植物基因已融合，无法分离，但叶花的血清可以抑制，定期注射，可维持人性。但叶花不能频繁抽血，需要研究其他方法。”
叶寒点头，但至少花正暂时安全。叶花见到花正，像照镜子，但花正更苍白，更脆弱。叶花握住花正的手，说：“你是我的妹妹，我会保护你。”
花正流泪，姐妹相认。叶寒看着，心中温暖，但沉重。花正的病，需要长期治疗，叶花的血清有限，必须找到根治方法。青铜钥匙的数据，需要破解，找出葬花会的秘密。但眼下，家人团聚，是短暂的平静。
叶寒拿出青铜钥匙，插入埃里希的***，用叶花和花正的血液激活。钥匙发光，数据读取，屏幕上显示葬花会的数据库。叶寒看到，数据库里有所有实验体的资料，包括GR系列和活体花卉项目的完整数据。还有葬花会议员的名单，但大部分是代号，真实身份隐藏。但有一个名字，让叶寒震惊。
议员名单中，有一个名字：叶明远。
叶寒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