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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警报骤响(第1/2页)
小腿传来的剧痛冰冷而尖锐,像被铁钳狠狠夹住,又像有无数细针同时扎入。叶寒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带着叶正一起沉入冰冷浑浊的河水。刺骨的寒意和窒息的恐惧瞬间袭来。
他拼命蹬腿挣扎,试图摆脱那东西。但那咬住他小腿的生物力气极大,而且不止一只!他能感觉到至少两三个滑腻、有力的东西缠住了他的小腿,正在将他往水底拖拽!借着远处庄园围墙探照灯在水面反射的微弱光芒,叶寒瞥见浑浊的水中,几道暗红色的、鳗鱼般细长的影子一闪而过,但它们的头部裂开着,布满细密的、螺旋状的利齿!
是改造生物!葬花会连排水渠里都放了这种东西!
“哥…哥!”叶正被水呛到,发出惊慌的呜咽,小手死死抓着叶寒湿透的前襟。
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叶寒心中狂吼,求生的本能和右臂残留的力量瞬间爆发。他左手依旧紧紧抱着叶正,右手猛地抽出插在腰间(用简易绳套固定,防止掉落)的MP7***,看也不看,对着水下自己小腿的位置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沉闷的枪声在水下变得怪异,子弹入水,带起一连串气泡和暗红色的血花。缠住小腿的力道顿时一松。叶寒趁机奋力向上蹬水,拖着叶正重新浮出水面,大口喘息,冰冷的河水呛得他剧烈咳嗽。
伤口处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但他顾不上了。他单手划水,另一只手抱着叶正,拼命向着叶花指示的方向——下游围墙外的公路游去。身后的排水渠入口处,追兵的身影已经出现,手电光乱晃,叫喊声和零星的枪声传来,子弹“啾啾”地射入周围的水中。
“叶花!我们被咬了!水里有东西!正在向下游公路方向移动!接应在哪里?!”叶寒一边奋力划水,一边对着通讯器嘶吼,冰冷的河水和失血让他牙齿打颤,声音都在发抖。
“坚持住!哥哥!接应小队已经突破西侧围墙!正在向你靠近!看到岸边红色的信号棒了吗?朝那个方向游!快!”叶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竭力保持着镇定。
叶寒拼命睁大眼睛,在黑暗的河面和晃动的光影中搜寻。果然,在下游大约一百米外的右岸,一点微弱的红光在规律的闪烁!是接应的信号!
希望如同强心剂,让叶寒几乎枯竭的体力又涌出一些力量。他抱着叶正,拼尽全力向那红光游去。叶正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决心,不再颤抖,只是紧紧闭着眼睛,将脸埋在他肩窝,细瘦的手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身后的追兵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意图,叫喊声更加急促,甚至有人试图沿着河岸追过来,但河岸陡峭湿滑,而且被茂密的灌木丛阻挡,速度并不快。子弹依旧稀疏地射来,但准头很差。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叶寒已经能看到岸边晃动的几个人影,以及他们手中枪械反射的微光。是埃里希的人!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戴着夜视仪。
“这边!快!”岸边传来低沉的呼喊,说的是英语,带着德国口音。
叶寒用尽最后力气,游到岸边。两个黑衣人立刻跳下齐腰深的河水,一左一右架住他,将他和他怀里的叶正拖上了岸。叶寒一上岸就瘫倒在地,剧烈咳嗽,大口喘着粗气,冰冷的河水混合着汗水、血水,从他身上不断滴落。叶正趴在他身边,也在咳嗽,小脸惨白如纸。
“止血带!快!”一个黑衣人喊道,迅速蹲下,用战术手电照向叶寒的小腿。小腿肚子上,有几个深可见骨的撕裂伤,皮肉翻卷,边缘发黑,正汩汩地冒着血,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而且正在快速向上蔓延。
“妈的,有毒!”黑衣人啐了一口,动作麻利地从急救包里掏出止血带,用力扎在叶寒大腿根部,又拿出消毒剂和止血粉处理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叶寒眼前发黑,几乎晕厥,但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只是发出压抑的闷哼。
“目标状况?”另一个黑衣人警惕地持枪警戒着河面和来路,低声问道。
叶寒喘着粗气,指了指身边的叶正:“她…她没事…检查…检查她…”他自己受伤中毒还是小事,妹妹绝对不能有事!
黑衣人看向叶正。小女孩裹在叶寒那件湿透的黑色高领衫里,蜷缩在地上,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和湿漉漉的银发。她似乎对周围的黑衣人有些害怕,向叶寒身边缩了缩,淡紫色的眼眸警惕地看着他们。
“她看起来没有明显外伤,但很虚弱,可能失温。”警戒的黑衣人快速说道,同时脱下自己的战术外套,想披在叶正身上。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远处庄园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高亢、仿佛能刺穿耳膜的警报声!这警报声不同于之前的火警或入侵警报,它更加急促,更加刺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枪声、喊叫声,在夜空中反复回荡!
紧接着,庄园内部,数个地方同时亮起了刺目的深红色光柱,直射夜空,不断扫射,仿佛在搜索什么。同时,一种低频的、令人极其不适的嗡鸣声,伴随着警报响起,仿佛某种巨兽从沉睡中被惊醒,发出的低吼。
“是最高级别的‘蔷薇’警报!”正在给叶寒处理伤口的黑衣人动作一顿,脸色骤变,“他们启动‘花园’的主动防御系统了!见鬼!快撤!必须立刻离开警报覆盖范围!”
“蔷薇”警报?“花园”主动防御系统?叶寒心中一惊。葬花会要动真格的了!这警报显然是因为他和叶正的逃脱,或者说,是因为叶正这个“完美胚体”的逃脱而拉响的!
“能走吗?”黑衣人快速给叶寒的伤口做了紧急包扎,扶着他站起来。止血带暂时止住了大出血,但毒素带来的麻痹感和剧痛让叶寒的右腿几乎无法着力。
“必须能!”叶寒咬牙道,将大半体重靠在黑衣人身上,同时用眼神示意另一个黑衣人抱起叶正。
那名黑衣人会意,小心地伸出手,想抱起叶正。叶正却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他的手,淡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对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咽,背后的那对小小的雏翼也微微张开,绒毛竖起。
“小正,别怕,他们是来帮我们的,是哥哥的朋友。”叶寒连忙用中文安抚,声音因为疼痛和寒冷而颤抖,但尽可能放得柔和。
叶正看了看叶寒,又看了看那个黑衣人,眼中的警惕稍稍减退,但依旧充满不信任。她没有让黑衣人抱,而是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虽然摇摇晃晃,但还是紧紧抓住了叶寒的衣角,躲在他身后。
“她自己能走最好,节省时间!快!上车!”警戒的黑衣人催促道,指向停在路边灌木丛后的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货车。
一行人快速向货车移动。叶寒几乎是被半拖半架着走,叶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踉踉跄跄地跟在旁边。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细小的脚掌很快被碎石划破,但她一声不吭,只是咬着嘴唇,紧紧跟着。
尖锐的“蔷薇”警报声和那令人心悸的嗡鸣依旧在夜空中回荡,深红色的光柱在庄园上空和周围林地间扫射。叶寒看到,庄园围墙的一些隐蔽角落里,升起了自动哨戒机枪的枪管,开始对着围墙外的区域进行无差别扫射!子弹打在树木和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和碎屑。显然,冯先生是铁了心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留下,至少是留下叶正!
“开车!快!”一行人冲上货车。叶寒、叶正和一名黑衣人上了第一辆车的后厢,另一名黑衣人跳上驾驶座。另一辆车断后。
引擎发出低吼,货车猛地冲了出去,沿着庄园外围一条隐蔽的林间土路疾驰。车厢里很暗,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芒。叶寒瘫坐在车厢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厢壁,大口喘息。叶正蜷缩在他身边,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给她披上的战术外套对她来说太大了,几乎把她整个人裹住。
“你的伤需要立刻处理,毒素不明,但扩散很快。”旁边的黑衣人(看起来像是小队医疗兵)撕开叶寒腿上的临时包扎,用手电照着伤口。伤口周围青黑色的范围又扩大了一些,而且开始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甜腥的腐臭味。
“用广谱抗毒血清,先压制。”叶寒忍着剧痛和眩晕说道。黑衣人点点头,从冷藏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给叶寒注射。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伤口的灼痛感似乎减轻了一些,但麻痹感依旧在蔓延。
货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疯狂疾驰,试图远离庄园范围。但身后的庄园方向,传来的动静不仅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大。除了刺耳的警报和机枪扫射声,叶寒还听到了引擎的轰鸣声,以及…某种大型犬类奔跑和咆哮的声音,但那声音更加低沉,更加狂暴,不像是普通的狗。
“他们放出了‘猎犬’!”开车的黑衣人低骂一声,猛地一打方向盘,货车险险避过路上一个深坑,车厢剧烈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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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犬”?又是改造生物?叶寒心中一沉。冯先生为了抓回叶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头儿,前面有路障!是本地警察!可能是庄园的警报引来的!”开车的黑衣人突然喊道。
叶寒透过车厢前挡风玻璃看去,只见前方土路与一条次级公路的交叉口,停着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几个穿着警服的身影正在设置路障。但看他们的姿态和装备,更像是私人安保伪装,或者说,是被黑鸢尾商会控制的当地警方。
“冲过去!别停!”副驾驶上的黑衣人头目(看起来是小队指挥)果断下令。
司机一咬牙,猛踩油门,货车引擎发出咆哮,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速朝着路障冲去!
“停车!立刻停车!”路口的“警察”挥舞着警示灯,大声喊话,见货车没有减速的意思,其中两人立刻举起手枪射击!
“砰!砰!”子弹打在货车前挡风玻璃上,留下蛛网般的裂纹,但玻璃是防弹的,没有击穿。
“低头!”头目大喊。
叶寒一把将叶正的头按低,自己也伏低身体。黑衣人医疗兵则举枪对着窗外还击,压制对方火力。
货车咆哮着,狠狠撞开了横在路中间的单薄路障和一辆警车的车头,车身剧震,玻璃碎片四溅,但成功冲了过去!后视镜里,那几个“警察”气急败坏地对着货车尾灯开枪,但子弹只在车身上留下几点火星。
“干得漂亮!甩掉他们了!”司机刚松了口气,车载无线电里就传来后面那辆断后货车的急促呼叫:“头儿!有东西追上来了!速度很快!不是车!是…是‘猎犬’!至少三只!不,四只!它们从林子里冲出来了!”
“什么?!”头目和司机同时看向后视镜。只见车后尘土飞扬的土路上,几个速度快得惊人的黑影正从道路两侧的树林中蹿出,以远超汽车的速度狂奔追来!它们体型庞大,接近牛犊大小,外形像放大扭曲的杜宾犬,但浑身没有毛发,覆盖着暗红色的、仿佛熔岩般龟裂的皮肤,四只眼睛闪烁着不祥的红光,张开的血盆大口里是交错纵横的、匕首般的利齿,涎水拖得老长。
是“猎犬”!葬花会培育的生物兵器!
它们奔跑的速度极快,四肢着地时几乎贴地飞行,跃起时能跨过数米宽的沟壑,迅速拉近与货车的距离!
“加速!甩掉它们!”头目大吼。
司机将油门踩到底,货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疯狂飙车,车厢几乎要散架。但那些“猎犬”的速度更快,最前面的一只已经追到了车尾,猛地一跃,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在货车后厢门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它们上来了!”医疗兵透过车厢后窗看到,脸色发白,举枪对着后门扫射。
子弹打在“猎犬”身上,溅起暗红色的粘液,但它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加疯狂地用爪子抓挠、用头撞击后厢门。厚重的金属门在它恐怖的蛮力下开始变形!
“用震撼弹!”头目吼道。
医疗兵立刻从装备包里掏出两颗震撼弹,拉开拉环,估算着时间,猛地从车厢顶部的通风口扔了出去。
“轰!轰!”两声巨响在车后不远处炸开,伴随着刺目的强光和巨大的噪音。紧追不舍的几只“猎犬”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嚎,追击的势头为之一滞,最靠近的那只爪子一松,从车上掉了下去,在土路上翻滚了几下。
但仅仅几秒钟后,它们晃了晃脑袋,再次狂吼着追了上来!震撼弹对它们的效果有限!
“该死!这些东西抗性太高!”医疗兵骂道。
叶寒看着在“猎犬”撞击下不断变形的后厢门,又看了看身边紧紧抓着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平静的叶正。他知道,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这些怪物迟早会破门而入,或者逼停他们。一旦被缠住,后面庄园的大批追兵就会赶到。
“不能走大路!下公路,进林子!用复杂地形甩掉它们!”叶寒忍着腿上的剧痛,对头目喊道。
“进林子?车开不进去!”
“弃车!分散撤离!”叶寒斩钉截铁,“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她!”他指了指叶正,“我带她走,你们引开追兵和那些怪物!”
“不行!埃里希先生命令我们必须把你们安全带…”
“这是命令!”叶寒打断他,眼神凌厉,“按我说的做!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你们吸引火力,给我争取时间!我会带她去预定撤离点!”
头目看着叶寒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车后越追越近的“猎犬”和远处地平线上出现的更多车灯,咬了咬牙,对着司机吼道:“前方五百米右转,进碎石滩!准备弃车!执行B计划!”
司机猛打方向盘,货车冲下土路,冲进一片布满碎石的干涸河床,剧烈颠簸几乎将人抛起。车后,“猎犬”和几辆追上来的黑色越野车也紧跟着冲了下来。
“就是现在!跳车!”头目大吼一声,拉开侧门,率先跳了下去,在地上翻滚卸力。司机和医疗兵也紧随其后。
叶寒忍着剧痛,一把将叶正小小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用那件宽大的战术外套将她裹好,低吼一声:“抱紧我!闭上眼睛!”
叶正立刻用尽全力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胸口,紧紧闭上了眼睛。
叶寒深吸一口气,看准车外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叶正,纵身跳了出去!
“砰!”两人重重摔在碎石和泥土中,叶寒用背部和完好的左臂承受了大部分冲击,但右腿的伤口再次受到撞击,疼得他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怀里的叶正也发出一声闷哼。
货车失去控制,继续向前冲了几十米,一头撞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停了下来,引擎盖冒起黑烟。
跳车的其他三名黑衣人已经分散开,依托碎石和灌木作为掩体,对着追上来的“猎犬”和越野车开火,吸引火力。
“猎犬”和追兵果然被火力吸引,大部分朝着三名黑衣人冲去。只有一只“猎犬”似乎嗅到了什么,低吼着,转向叶寒和叶正藏身的灌木丛,猩红的四只眼睛在黑暗中如同鬼火。
叶寒抱着叶正,强忍剧痛,连滚爬爬地钻进更深的灌木丛,向着不远处一片黑漆漆的、更加茂密的树林挪动。他知道自己跑不快,叶正也跑不快,一旦被“猎犬”盯上,必死无疑。
那只“猎犬”已经发现了他们,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四肢蹬地,猛地扑了过来!速度快如闪电,血盆大口带着腥风,瞬间就到了眼前!
叶寒甚至能闻到它口中那股腐臭的气味。他右手受伤无力,左手抱着叶正,根本无法举枪。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蜷缩在叶寒怀里、紧闭双眼的叶正,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仿佛有微光流转。她看向扑来的“猎犬”,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空洞、迷茫或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纯粹的、仿佛俯视蝼蚁般的漠然。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
那只凶猛扑来的“猎犬”,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骤然僵住,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它的四只猩红眼睛迅速黯淡下去,口鼻耳中渗出暗红色的血液,死状和之前S-01房间里那个亚裔学者一模一样。
精神攻击!又是那种无声无息、却致命的精神攻击!
叶正发出这一击后,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痛哼,然后脑袋一歪,软软地晕倒在叶寒怀里。她额头那个蔷薇印记,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黯淡下去。
叶寒心脏猛地一缩。这种能力对她的消耗极大!不能再用了!
他没有时间检查叶正的情况,也顾不上那只死去的“猎犬”。远处,另外两只“猎犬”似乎察觉到了同伴的死亡,放弃了追击黑衣人,转而朝着叶寒这边狂吠着冲来!而更远处,追兵的越野车也调转方向,车灯划破黑暗,朝着这片树林照射过来。
“这边!他们往树林跑了!”
“快!抓住他们!冯先生说了,活的‘胚体’!那个男的要死的!”
叶寒咬紧牙关,用尽最后力气,抱起昏迷的叶正,一瘸一拐地冲进了黑暗茂密的树林深处。身后的犬吠声、引擎声、叫喊声越来越近,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他不知道自己能跑多远,也不知道接应何时能到。他只知道,绝对不能停下,绝对不能被抓回去。为了叶正,也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