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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我晨曦牧师何尝不是一名伟大的辩论家(第1/2页)
什么？还有高手？！
听着巴尔狂傲的宣言，在场的巫师们一个个面露惊骇之色。
甚至有人觉得巴尔是不是疯了！
要知道，洛克的光电循环实验可就摆在眼皮子底下，那盏靠着自身光芒维持了三秒长明的聚光灯，是实打实的铁证！
就连“光量子”的命名，都得到了罗文大师的亲自赞赏与背书，金龙勋章的归属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评审席上的埃尔文，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悄然掀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演讲台上，正准备享受胜利果实、迎接金龙勋章的洛克，则是皱起了眉头，斜睨着巴尔冷笑道。
“你就算再怎么嫉妒我，也没必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吧？巴尔？”
他早就猜到了巴尔等人肯定会坐不住。
毕竟金龙勋章与拉普拉斯之妖的衍生物只有一份，竞争非常的激烈，不过洛克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的愚蠢，出来当众质疑刚刚那无可辩驳的实验结果。
“嫉妒？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面对洛克的讥讽，巴尔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了一抹怜悯般的嘲弄。
“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发现了光与电之间的联系吧？洛克？你充其量不过是占了出场比我早一些的便宜罢了！”
“即便你也发现了又如何？”洛克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毫不客气的说道。
“按照研讨会延续数百年的铁律，同一课题的发现，谁先登台公布、谁先完成实验验证，荣耀自然就归属于谁！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把金龙勋章切一半给你？”
台下的巫师纷纷点头。
学术界向来只有第一，没有第二，撞车了只能怪自己倒霉。
“把勋章切一半？不不不，我对你那种漏洞百出的推论可没有半点兴趣。”
巴尔摇着手指，大步走到实验桌的另一侧，将怀里那卷厚实的图纸拍在台面上，而后继续说道。
“我之所以站出来，是不想看到巫师协会未来的光学根基，被你那可笑的‘碎裂电子说’给带进沟里！”
洛克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后移的发际线都在微微发颤，但还不等他出言怒斥，就听得巴尔高声说道。
“光电能够相互生成，并不代表光就是什么破碎的电子！更不是什么微粒！”
巴尔转过身，迎着台下数千道惊疑不定的目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掀翻牌桌的狂热。
“所谓光，不过电与磁场在虚空中激起的一圈圈涟漪！是和声波、水波类似的波纹……我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做电磁波！”
电磁波？！
这三个字犹如一颗高爆开花弹，在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大礼堂内轰然炸响。
前排的巫师们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连续熬夜做实验，出现了严重的幻听。
巴尔刚才说的应该不是波吧？
哪怕是接受能力极强的赫曼，在这一刻也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刚才洛克说光是更微小的破碎电子，他虽然震撼，但好歹还能顺着罗文大师的微粒体系往下去想，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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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巴尔倒好，上来直接把桌子给掀了，直接表示光不是实体粒子，而是电磁扰动的衍生物，是雷霆的附属品。
大礼堂后排的平民席上，老汉斯听得一头雾水，看向过道另一边那名年轻的巫师学徒，小声问道。
“奥术师大人，‘微粒’和‘波’，到底是个啥意思？不都是亮光吗？”
那名巫师学徒对于老汉斯的尊敬很是受用，随口解释道。
“这区别当然大了！粒子就像是你发射的火炮，是一粒一粒的，你往哪个方向打，它一定会往哪个方向飞，不可能倒过来走。
至于波？水面上荡开的那一圈圈水纹，或者是我们说话的声音，都算是波！它是连绵不断，无法分割的，一旦被扰动，波纹便会向着八方传播。”
原来是这样。
一个只能往东不能往西，另一个可以同时向着四面八方跑。
老汉斯恍然大悟，正欲细问，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怒喝陡然炸响，甚至压过了礼堂的喧闹。
“够了！你这是渎神，是对光辉之主的亵渎！”
正是一直强行忍耐着的卡伦顾不得伪装，愤怒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之前洛克提出“光与雷霆同源”的理论，虽然让他们感到震惊，但至少是两个强大神明之间的神权争夺，主的神圣威严尚存。
可现在这个异端巫师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至高无上的圣光，仅仅是雷霆与磁场晃动时顺带激起的一圈涟漪？！
这已经超出了卡伦能够容忍的底线。
高贵的晨曦之主，怎么可能只是风暴之主力量余波的衍生品！
这不单单是渎神，更是把晨曦教会的脸面按在泥水里狠狠摩擦！
不过在开口那一刻，卡伦便后悔了，毕竟这意味着他们卧底探听情报的事情暴露，多半会被当场抹杀的准备，甚至有可能牵连到伊琳与光之子。
然而在场的巫师们，只是露出了颇为惊奇的眼神，显然是第一次见到教会牧师在研讨会上发言。
评审席上，埃尔文与艾蕾娜同时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罗文。
这几个晨曦牧师在先前的远征中立过功，被罗文特批软禁在城内，平时根本没人搭理，谁也没料到对方竟然会跑来旁听学术研讨会，甚至还敢当众站出来叫板。
罗文迎着两人的目光，嘴角微扬，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躁动的会场安静下来。
“不必紧张，真理的探讨从不拘泥于身份。”
“这位卡伦阁下是晨曦教会的资深牧师！精通圣光神术，自然也有资格参与这场关于‘光之本质’的讨论。”
此言一出，台下的巫师们议论纷纷，但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个理。
这帮神棍整天沐浴在圣光里，对光芒的直观感受确实比大多数只知道搓火球的巫师要深得多。
一时间，数千道带着审视与好奇的目光，汇聚到了礼堂角落的卡伦身上。
罗文更是出言鼓励道。“不要害怕，大胆的说出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