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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混沌裂缝(第1/2页)
巡天殿内的气氛，因接踵而至的急报而凝滞如冰。黑风隘口的诡异袭击尚未查明，枯寂海、坠龙渊两处界域监测点又同时传来空间异常波动的警报。三处告急，绝非巧合！叶深当机立断下达的全界二级戒备令，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在刚刚因新政和功德而稍显平静的风雷界，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风雷城上空，由离火仙宫、碧涛宗、天剑阁阵法师联手布置的巨型预警法阵被激活，一层淡青色的光膜笼罩全城，阵纹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警示着远方的威胁。城中修士凡人，无论是否理解发生了什么，都被这肃杀的气氛和法阵的异动所感染，人人面色凝重，行色匆匆。坊市间的喧嚣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巡使！剑无痕大人传回紧急讯息！”苏映雪手持一枚微微震颤的传讯玉符，再次闯入殿中，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黑风隘口……确认出现混沌裂缝！规模……正在急速扩大！剑大人已率部与不明魔物接战，战况……激烈！魔物数量众多，形态诡异，悍不畏死，且能污染侵蚀我方修士灵力与神魂！剑大人请求……紧急支援！并说……裂缝彼端，恐有更恐怖存在，正在试图跨界而来！”
混沌裂缝！果然！
叶深心中一沉，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而且从剑无痕的传讯来看，这裂缝并非自然形成，其扩张速度、以及彼端存在的恶意，都指向了有预谋的入侵！
“枯寂海、坠龙渊情况如何？监测法阵能否确定裂缝是否已形成？”叶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回巡使，”澜沧真人匆匆从藏书阁返回，脸色十分难看，手中拿着一卷古老的兽皮卷，“据最新回报，枯寂海、坠龙渊两处空间波动异常剧烈，监测法阵显示空间结构极不稳定，已有微弱混沌气息泄露，形成稳定裂缝……恐怕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老夫查阅古籍，对比黑风隘口传回的魔物特征，以及这三处地点的异常空间波动，发现其与……与七千年前记载的一次‘暗蚀潮汐’极为相似！那次潮汐，导致风雷界陨落了三位元婴老祖，生灵涂炭！”
“暗蚀潮汐？”赤凰仙子闻言，凤目含煞，“又是暗蚀界域？雷万钧余孽尚未肃清，他们竟敢再次大举入侵？”
“未必是余孽。”澜沧真人摇头，指着兽皮卷上一段模糊的记载，“古籍有云，‘暗蚀之潮，周期不定，其来也汹，蚀界之膜，裂空为隙，有魔物汹汹，生灵涂炭。其源深晦，疑似彼界意志所驱，掠夺生机，扩张疆域。’上次潮汐，据推测是暗蚀界域某种周期性‘饥饿’或扩张本能所致。如今七千年过去，再次爆发，并非不可能。而且，此次三处地点同时出现异常，规模恐怕……远超上次！”
周期性入侵！界域战争！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如果只是小股的走私者或流窜魔物，尚可应对。但若是暗蚀界域有组织、大规模的入侵，以如今风雷界内部四分五裂、防御空虚的状态，后果不堪设想！
“天雷宗、巽风谷、惊涛门有何回应？”叶深看向负责联络的修士。
那修士面带愤慨：“回巡使！我司使者已携紧急照会文书抵达三派山门，但……天雷宗以‘宗主尚在闭关紧要关头，不便打扰’为由，仅由一位外门长老出面接待，言辞闪烁，只答应‘加强本门防区戒备’，对前往黑风隘口汇合一事，避而不谈。巽风谷、惊涛门反应类似，皆以宗主闭关、需内部商议推诿拖延！其附庸势力，也多观望！”
“混账！”赤凰仙子怒斥，“界域将倾，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彼等竟还只顾私利，作壁上观！”
叶深眼中寒光一闪。三大派的态度，在他意料之中，却也让他心中最后一丝联合对外的幻想彻底破灭。他们不是在观望，他们恐怕是在等着看笑话，甚至……期待混沌裂缝的爆发，能消耗甚至摧毁叶深麾下的力量，为他们反扑创造机会！至于风雷界生灵涂炭？在这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眼中，或许远不及他们的权势和利益重要。
“不必再对他们抱有幻想。”叶深的声音冰冷彻骨，“传我‘天巡令’：风雷界全境，即刻起，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宗门、家族、散修联盟，务必在十二个时辰内，向就近的‘风雷卫’驻地或巡天殿下属机构，上报可战之力，并听从统一调遣，前往指定区域布防，抵御混沌魔物入侵！违令者，以叛界论处，人人得而诛之！”
“发布‘天巡征召令’：凡风雷界修士，无论出身，皆有守土之责。响应征召，参与抵御魔物者，功勋点十倍计算！战功卓著者，擢升‘风雷卫’，享高阶资源配额，其家族、宗门亦受重赏！临阵脱逃、畏敌不前者，剥夺一切资源配额，永不得入‘风雷道院’及‘功勋榜’体系，战后清算，严惩不贷！”
“以我‘巡天使’名义，通告全界：混沌裂缝现，暗蚀魔物入侵，此乃风雷界生死存亡之秋！叶某在此立誓，必与诸君并肩，死守疆土，护我界域！凡抗命不遵、勾结外敌、趁乱渔利者，无论何人，叶某必持‘天巡令’，斩之！”
叶深的声音，通过风雷城中心广场的扩音法阵，瞬间传遍全城，并通过早已架设好的传讯网络，以最快速度向着风雷界各处传播。与此同时，巡天殿上空，一道璀璨的银色光柱冲天而起，那是“天巡令”被全力激发的异象，代表着天庭的威严与巡天使在此界不容置疑的统御之权！光柱之中，隐约有“天”“巡”两个巨大的道文浮现，散发出浩瀚威严，震慑人心。
全城哗然，随即陷入一片肃杀。一级战备！天巡征召！巡天使立誓！这一切都表明，事态已严重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不再是某个宗门、某个势力的危机，而是整个风雷界的灭顶之灾！
短暂的恐慌之后，更多的是一种同仇敌忾的血性被激发。尤其是那些在新政中受益、看到了希望的中下层修士和凡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风雷界沦陷，他们将是首当其冲的牺牲品。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一搏！响应巡天使征召，保卫家园，亦是为了保卫自己来之不易的新生活！
很快，风雷城内，一道道遁光亮起，向着“风雷卫”驻地、“功勋榜”任务大厅汇聚。有散修，有小宗门弟子，有家族修士，甚至有一些原本对新政持观望态度的势力，此刻在灭界危机面前，也暂时放下了成见，开始组织力量。
“走！去风雷卫驻地报名！老子受够了被欺压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点盼头，绝不能让那些该死的魔物毁了！”
“宗门有令，所有筑基以上弟子，即刻前往东门集合，听从巡天使调遣！抗击魔物，卫我山门！”
“快！把库房里的疗伤丹药、攻击符箓都拿出来！前线用得上！”
人心可用！在生存危机面前，叶深之前推行新政、积累的威望和人心，开始显现出力量。至少，在风雷城及其周边区域，一种众志成城、共御外辱的氛围正在迅速形成。
然而，风雷界广大，三大派及其核心附庸势力掌控的区域，对叶深的“天巡令”和征召，反应却截然不同。
雷霆山脉，天雷宗，主殿“惊雷殿”。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穹顶偶尔划过的电光，照亮几张隐藏在阴影中、神色各异的脸。
“一级战备？天巡征召？哼，那小辈，好大的威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怨毒，正是雷震子。他并未真正闭关，只是借闭关之名，暗中筹谋。此刻，他周身雷光缭绕，气息比之前更加深沉狂暴，显然功力又有精进。“混沌裂缝？暗蚀魔物？来得正好！让他去跟那些肮脏的东西拼个你死我活！传令下去，我天雷宗辖下所有势力，紧闭山门，开启护山大阵，没有本座命令，不得擅出！另外……让我们的人，给那些魔物，稍稍……指引一下方向。重点‘照顾’一下那小辈的嫡系，还有那些投靠他的墙头草！”
“宗主英明！此乃借刀杀人之计！让那小辈和魔物两败俱伤，我等坐收渔利！”立刻有长老附和。
“只是……若魔物势大，真个攻破防线，危及我宗根基……”也有人担忧。
“放心，”雷震子冷笑，“暗蚀魔物，贪婪混乱，并无严密组织。等他们和那小辈拼得差不多了，本座自会出手，‘力挽狂澜’，收拾残局。届时，这风雷界，还是我天雷宗说了算！那小辈若侥幸不死，也必是强弩之末，正好一并收拾了！至于功德？哼，在灭界危机面前，功德护得住他吗？”
巽风谷、惊涛门，类似的情景也在上演。两大派的宗主同样选择了“闭关”，实则暗中下令，收缩力量，保存实力，并隐隐有纵容、甚至暗中引导魔物，去消耗叶深有生力量的迹象。他们打的算盘与雷震子如出一辙：借外敌之手，铲除叶深这个心腹大患，再以“救世主”的姿态收拾残局，重掌大权。
就在风雷界内部暗流汹涌、各方势力心怀鬼胎之际，界域边缘的危机，正在急剧恶化。
黑风隘口。
这里本是一处荒凉险峻的山口，常年刮着蕴含阴煞之气的黑风，故而得名。此刻，原本就昏暗的天空，被一道横亘在半空、长达数百丈、边缘不断扭曲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灰黑色气息的巨大裂口所撕裂！裂口内部，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翻滚沸腾的混沌色彩，充满了混乱、无序、污秽与毁灭的意念。刺耳的、仿佛无数生灵哀嚎糅合在一起的尖啸声，正从裂缝中不断传出，冲击着所有靠近者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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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混沌裂缝！它像一道丑陋的伤疤，硬生生“长”在了风雷界的界域壁垒上，不断侵蚀着周围稳定的空间结构，并喷吐出令人窒息的混沌气息。裂缝周围数十里，草木凋零，岩石腐化，大地蒙上了一层灰败的色彩，连灵气都变得污浊、暴躁，难以被正常修士吸收利用。
剑无痕一身白衣已被魔物的污血和自身的鲜血染红，手持长剑，屹立于裂缝前不远处的一座孤峰之上。他脸色苍白，气息微微紊乱，但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周身剑气纵横，将试图靠近的扭曲阴影绞碎。
他带来的一百名“风雷卫”精锐和“肃清司”好手，此刻只剩下不足六十人，且大多带伤，结成战阵，艰难地抵御着从裂缝中源源不断涌出的魔物。
这些魔物形态各异，有的如同扭曲的阴影，速度快如鬼魅，攻击直指神魂；有的像是腐烂的肉块拼接而成，力大无穷，喷吐着腐蚀性的脓液；还有的如同半透明的幽魂，能穿透灵力护罩，直接附身修士，引发疯狂……它们共同的特点是，身上都带着浓烈的混沌气息，攻击方式诡异，对寻常五行术法有很强的抗性，且死亡后身躯会迅速溶解，化作更浓郁的混沌气息，污染环境。
更可怕的是，那混沌裂缝本身，就仿佛一个巨大的污染源和召唤阵。在它影响范围内，修士的神识会受到干扰，灵力运转滞涩，心魔易生。而那些魔物，似乎能从裂缝中汲取力量，只要裂缝不闭合，它们就仿佛无穷无尽。
“大人！裂缝又在扩大了！而且……里面的气息，越来越可怕！”一名“肃清司”修士一剑斩碎一头阴影魔物，喘着粗气对剑无痕喊道，脸上带着惊惧。他感觉到，裂缝深处，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缓缓靠近，其散发出的威压，让金丹期的剑无痕都感到心悸。
剑无痕抬眼望去，只见那道横亘天空的灰黑色裂缝，果然在缓缓蠕动着，向两端延伸，虽然速度不快，但却稳定而坚定。裂缝内部翻滚的混沌色彩中，隐约可见更加深沉、更加庞大的阴影在游动。
“援军……恐怕来不及了。”剑无痕心中冰冷。他早已将求援信息和裂缝的恐怖通过秘法传回，但风雷城据此遥远，援军赶到至少需要半日。而看这裂缝扩张的速度和其中酝酿的恐怖气息，他们恐怕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
“结‘小北斗诛魔剑阵’！死守！为风雷界，为身后亿万人族，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剑无痕的声音透过剑气，清晰地传入每个幸存者的耳中，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诺！”残存的修士齐声怒吼，虽然眼中带着绝望，但无人后退。他们大多是新政的受益者或坚定支持者，深知身后家园若破，亲人同胞将面临何等惨状。绝境，反而激起了血勇。
然而，魔物的攻势越发凶猛，裂缝中涌出的魔物等级似乎在提升，开始出现相当于筑基后期、乃至假丹境界的强悍个体。防线摇摇欲坠。
就在剑无痕准备燃烧精血，做最后一搏之时——
嗡！
遥远的天空尽头，一道璀璨的银色流光，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流光之中，隐约可见一道挺拔的身影，周身笼罩在淡淡的金色光晕之中，手中持着一枚银光耀眼的令牌。
是“天巡令”的光芒！是叶深！
剑无痕精神一振。他没想到，巡使竟然亲自来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
叶深凌空而立，俯瞰着下方那如同世界伤疤般的巨大混沌裂缝，以及裂缝前惨烈的战场。浓郁的混沌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侵蚀灵力、污秽神魂的诡异力量，但靠近他周身三尺，便被一层淡淡的、带着功德气息的金色光晕悄然净化、驱散。
功德金轮在识海中加速旋转，传递来清晰的厌恶与警惕之意。这混沌气息，与功德所代表的秩序、生机，截然相反，是纯粹的混乱与毁灭。
“孽障！”叶深眼中寒光暴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裂缝深处那恐怖存在的恶意，以及下方浴血奋战的修士们的决死意志。
没有半分犹豫，叶深将手中“天巡令”高高举起，体内金丹后期巅峰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同时，识海中的功德金轮微微一震，分出一缕精纯的功德金光，融入灵力，一同灌注进令牌。
“天巡令”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银光，银光之中，带着淡淡的金色纹路，一股浩瀚、威严、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天道法则之力，轰然降临！
“吾以天庭之名，代天巡狩！此界壁垒，岂容尔等玷污！封！”
叶深舌绽春雷，声震四野。随着他一声令下，“天巡令”射出一道粗大的、混合着银芒与金辉的光柱，如同天道之剑，狠狠轰击在那不断扩张的混沌裂缝中心！
轰隆隆——！
无法形容的巨响。光柱与混沌裂缝接触的刹那，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恐怖的能量风暴。裂缝中传来一阵尖锐无比、充满痛苦的嘶鸣，翻滚的混沌色彩剧烈震荡，边缘蠕动的速度明显减缓，甚至出现了一丝丝收缩的迹象！裂缝中那些正在试图冲出的魔物，如同被滚烫泼雪，惨叫着化为飞灰。
然而，混沌裂缝只是被暂时遏制，并未闭合。其深处那股恐怖的意志似乎被激怒，更加狂暴的混沌能量从裂缝彼端涌来，与“天巡令”的光柱激烈对抗，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叶深闷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白。以他如今修为，全力催动“天巡令”，并融入功德之力，威力固然巨大，但消耗也同样恐怖。他能感觉到，这混沌裂缝背后连接的，恐怕是一个庞大而邪恶的界域意志，单凭他一人一令，想要彻底封印，难如登天。
“必须找到支撑裂缝稳定的源头，或者……集合全界之力，构建封魔大阵！”叶深心念电转，瞬间有了判断。他维持着“天巡令”的输出，同时神识如潮水般扫过下方战场和裂缝周围。
“剑无痕！带人清理残余魔物，稳固防线！我来暂时压制裂缝！”叶深的声音传入剑无痕耳中。
“是！”剑无痕精神大振，率领残部，趁着裂缝被叶深暂时压制、魔物涌出速度大减的时机，发动反击，将冲到近前的魔物迅速剿灭。
叶深一边维持着对裂缝的压制，一边仔细观察。在功德金轮的辅助感知下，他很快发现了异常。在裂缝下方约百丈处的地面，隐约有一个被混沌气息掩盖的、人为布置的阵法痕迹！那阵法虽然已被混沌能量侵蚀改变，但其核心结构，却隐隐与风雷界某种古老的、用于接引混沌能量、辅助修炼（或进行某种邪恶仪式）的禁忌阵法有相似之处！
“果然……并非单纯的‘暗蚀潮汐’！”叶深眼中杀机一闪。这混沌裂缝的出现，果然有人为的痕迹！是雷万钧的余孽？还是……天雷宗、巽风谷、惊涛门？他们为了对付自己，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引狼入室？！
就在叶深分心探查下方阵法痕迹的瞬间，混沌裂缝深处，那股恐怖的意志似乎抓住了机会，骤然爆发出更加强烈的冲击！
轰！
一道粗大无比、凝练如实质的灰黑色混沌光柱，猛然从裂缝中心喷出，狠狠撞在“天巡令”的光柱上！
咔嚓！
令人心悸的碎裂声响起。“天巡令”的光柱竟被撞得明灭不定，叶深如遭重击，气血翻腾，差点从空中跌落。而那混沌裂缝，在这一次猛烈冲击下，不仅稳住了扩张的趋势，边缘处，竟然又缓缓撕裂开数道细小的、如同蛛网般的分支裂缝！更多的、更浓郁的混沌气息，从这些分支裂缝中泄露出来！
“不好！”叶深心中警铃大作。这裂缝彼端的存在，实力远超预计！而且，它对风雷界的侵蚀和入侵欲望，强烈得可怕！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怀中的“天巡令”再次剧烈震动，传来了枯寂海、坠龙渊监测点绝望的嘶喊：“裂缝成型！魔物……涌出来了！数量……太多！防线……请求支援！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通讯中断。
三处混沌裂缝，全部爆发！真正的灭界危机，已然降临！风雷界的天空，被不祥的灰黑色裂缝割裂，魔物的阴影，笼罩了这片土地。而界域之内，那些心怀鬼胎的势力，却仍在冷眼旁观，甚至暗中窃喜。
叶深稳住身形，擦去嘴角一丝血迹，望着眼前挣扎着想要继续扩张的混沌裂缝，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冰寒刺骨的杀意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内外交困……那就，一并解决吧！”他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功德金轮在识海中光芒大放，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决意，与这方天地的联系，似乎更加紧密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