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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边境防波堤(第1/2页)
黄土高原的盛夏,空气中不带一丝水分,太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白炽灯泡,将地表烘烤得微微发白。
第一装甲师第三训练基地,这是一片长宽各十公里的丘陵荒地。没有树木遮挡,只有枯黄的耐旱杂草。
编号为一零七的西北豹坦克正停在一处黄土坡的背面。发动机处于怠速状态,十二缸水冷柴油机发出沉闷规律的震动声。排气管喷出的透明热气让周围的景象产生了扭曲。
坦克内部的温度已经突破了四十五度。
这还是在打开了所有通风风扇的情况下。封闭的装甲车厢就像一个在烈日下暴晒的铁皮罐头,发动机散发的热量和阳光的直射叠加在一起,考验着每一名乘员的生理极限。
赵志远穿着一件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粗布背心,脖子上搭着一条发黑的毛巾。他将眼睛贴在潜望镜的橡胶护垫上,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但他连眨眼都不敢。
“目标,正前方一千两百米,移动靶标。穿甲弹装填。”赵志远的声音通过喉麦传到各个战位,有些沙哑。
装填手王猛大口喘着粗气,转身从弹药架上抽出一枚重达十几公斤的八十五毫米钨芯穿甲弹。在这样狭小且高温的空间里,连续搬运炮弹是一项重体力活。王猛的双臂肌肉紧绷,他憋着一口气,将炮弹稳稳地推入炮膛。
“咔哒”一声,沉重的楔式炮闩自动闭锁。
“装填完毕!”
炮手双手握着高低机和方向机的手轮,眼睛死死盯着光学瞄准镜里的十字分划线。
远处的荒野上,一辆由卡车底盘改装、外层覆盖着二十毫米钢板的移动靶标,正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横向行驶。
在没有火炮双向稳定器的年代,要在远距离击中移动目标,全凭炮手的经验预判和手眼协调。
“距离一千二,提前量两个车身。准备。”炮手屏住呼吸,手指搭在击发踏板上。
“开火!”赵志远下达指令。
“轰!”
坦克的车身猛地向后一挫,巨大的后坐力通过扭杆悬挂系统传递到地面。炮口制退器将高压气浪向两侧排开,卷起漫天的黄土。
一千两百米的距离,初速超过每秒八百米的穿甲弹转瞬即至。
“砰!”
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移动靶标的侧面钢板上爆出一团耀眼的火花。二十毫米的匀质钢板被直接撕裂,靶标在惯性下向前冲了几十米后,缓缓停了下来。
“命中目标。穿透。”观察哨在电台里通报成绩。
赵志远松开潜望镜的把手,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
“各车组注意,演练暂停。原地熄火,乘员下车休整补充水分。”
随着指令下达,荒野上的几十辆坦克纷纷停止了轰鸣。
乘员们推开沉重的顶舱盖,爬出车厢。外面的空气虽然同样炎热,但比起充满机油味和火药味的舱内,已经算是天堂了。
后勤补给车开到了阵地上。
几名士兵搬下几个大号的保温桶。里面装的不是冰水,而是温热的淡盐水。
“都排好队,每人两缸子淡盐水。必须喝完!”军医站在桶边,监督着坦克兵们补充流失的电解质。在高温下作业,如果只喝白水,很容易引发水中毒和肌肉痉挛。
王猛端着大号搪瓷茶缸,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连长,这天也太热了。咱们天天在这土窝子里练打移动靶,又没有仗打,是不是有点浪费柴油啊?”王猛抹了抹嘴问道。
赵志远靠在坦克的履带上,看着远处的靶标。
“咱们在平时把流汗的苦吃尽了。真到了战场上,敌人的坦克可不会像靶标一样慢吞吞地跑。咱们多练一分准头,就能少死几个弟兄。”
就在此时,一辆吉普车在沙尘中疾驰而来,停在了演练场边缘。
通讯参谋拿着一份密封的文件袋,快步走向第一装甲师的指挥帐篷。
……
西京,政务院作战指挥中心。
冷气系统运转着,将室内的温度控制在二十二度。
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远东及苏联远东地区军用地图。
宋哲武、虎子以及情报总署负责人王涛站在他身后,脸色严峻。
“情报确认无误了?”李枭的声音没有起伏。
“确认无误,委员长。”王涛上前一步,指着地图上中国内蒙古与外蒙古交界处的一条河流。
“诺门罕。哈拉哈河东岸区域。”
“五月中旬开始,日本关东军就不断在该区域挑起小规模的边界摩擦。起初只是巡逻队的交火。但就在上周,关东军第二十三师团主力,以及由安冈正臣中将指挥的战车第一联队,已经全面越过哈拉哈河,向苏联红军的防线发起了大规模进攻。”
王涛的汇报详细精确。
“苏联方面目前在远东的兵力虽然庞大,但在诺门罕地区的初期准备并不充分。主要驻防的是第五十七特别军。他们的装甲力量以BT-7和T-26轻型坦克为主。”
宋哲武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苏联红军的指挥官朱可夫将军已经抵达前线接管指挥权。但前线的战况对苏联并不乐观。日军在夜间利用步兵的敢死突击,用燃烧瓶和集束手榴弹炸毁了大量苏军坦克。苏军的轻型战车装甲只有十五毫米左右,在日军的三十七毫米反战车炮面前生存率很低。”
虎子冷笑了一声。
“小鬼子跑去北边捏软柿子了。他们这是想试探老毛子的底线,如果苏联人退让了,关东军的北面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李枭转过身,将手里的情报扔在会议桌上。
“虎子说得对。关东军这是一次战略豪赌。”
李枭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冷酷。
“如果日军在诺门罕取得了胜利,或者迫使苏联签下了妥协的停战协议。日本的大本营就会得出结论:苏联在远东没有坚定的作战意志。”
“一旦日军北方的压力解除,他们就会将关东军的百万精锐全部抽调向南。甚至,日本的海军会再次在东南沿海掀起大规模的登陆战。”
李枭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们不能看着苏联人在这里单独放血。”
“更重要的是。”李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决断。
“大西北的工业大动脉,有将近三分之一的橡胶、特种机床和发电机组,是通过新疆那条陆地通道从苏联运进来的。”
“我们要让莫斯科那些坐在克里姆林宫里的领导人清楚地看到,大西北不仅是一个可以做生意的买家,更是一个在远东战场上,能够与他们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领域能够提供实质性保护的盟友。”
李枭抬起头,看向虎子。
“第一装甲师的战备状态如何?”
“全师满编。一百五十辆西北豹,三十辆自行突击炮。人员、弹药、油料全部处于一级战备。”虎子挺直腰板回答。
“很好。”
李枭拿出一支红蓝铅笔,在诺门罕的位置画了一个箭头,箭头从张家口方向直插日军的侧翼。
“命令第一装甲师,立刻通过平绥铁路向北机动。在靠近边界的隐蔽地点完成卸载。然后进行长途履带行军,切入哈拉哈河战场。”
“我们的目标不是占领阵地。”
李枭的笔尖在代表日本战车联队的位置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找到关东军的装甲主力。用你们的八十五毫米炮管,把他们轰炸。”
四十八小时后。
庞大的后勤机器开始了高效的运转。
西安铁路编组站和包头货运站被全面军管。
一百多列挂载着重型平板车厢的军列,在夜色的掩护下,将第一装甲师的坦克、突击炮、油罐车和弹药车,源源不断地向北输送。
为了保证坦克在到达前线后能够立刻投入战斗,沿途的铁路加水站和煤炭补给点进行了最高级别的优先保障。
在抵达铁路尽头后,真正考验大西北工业底蕴的长途履带行军开始了。
从卸载点到诺门罕战区,还有近三百公里的草原和戈壁。
这对于三十多吨重的中型坦克来说,是一次对发动机和悬挂系统的严苛测试。
盛夏的蒙古草原,白天温度极高,蚊虫肆虐。履带卷起的尘土将所有的坦克都染成了灰黄色。
发动机的空气滤清器面临着极大的负荷。
每行驶五十公里,车队就必须停下。机械师们戴着防尘口罩,用高压气枪清理空气滤清器上的厚重沙土,检查负重轮的轴承温度。
随行的油罐车穿插在坦克编队中,通过粗大的输油软管,将高辛烷值柴油注入那些耗油量惊人的油箱。
没有一辆坦克因为机械故障而掉队。
这得益于包头钢铁厂出产的高强度稀土合金扭力杆,以及西北机械厂近乎苛刻的装配工艺。
七月二十日。
诺门罕前线。哈拉哈河东岸。
苏联远东军第一集团军指挥所设在一处半地下的掩体中。
朱可夫将军正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
前线的战况极其胶着。日军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顽强。
“将军同志。”一名苏军装甲旅指挥官大步走进掩体,军服上满是硝烟和泥土的味道。
“我们的第十一坦克旅在733高地遭到了日军战车联队和反坦克炮的伏击。BT-7坦克的装甲太薄了,日军的三十七毫米速射炮隐藏在长草丛里,距离四百米开火,我们的坦克很容易起火燃烧。今天上午,我们已经损失了十六辆坦克。”
指挥官的语气中透着愤怒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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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步兵简直就是疯子。他们躲在散兵坑里,等我们的坦克过去,就用燃烧瓶砸向发动机舱。我们虽然人数占优,但装甲部队的消耗太快了。”
朱可夫看着沙盘上那些犬牙交错的防线。
苏军的坦克追求机动性,装甲防护成为了致命的弱点。在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面对日军隐蔽的反坦克火力网,轻型坦克变成了脆弱的活靶子。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参谋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走到朱可夫身边。
“将军同志。莫斯科发来的密电。”
参谋压低声音汇报。
“中国西北政务院派出的一支志愿装甲兵团,已经越过边境,目前距离我军右翼阵地不足四十公里。莫斯科指示,要求我们将这支部队编入前线战斗序列,从右翼对日军安冈支队发起侧击。”
朱可夫听完,微微皱了皱眉。
“中国军阀的装甲部队?”那名苏军装甲旅指挥官忍不住插嘴,“将军同志,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他们只会扰乱我们的战术部署。”
朱可夫没有立刻表态。他是一个纯粹的军人,只相信战场上的实力。但他知道,莫斯科既然下达了这个指令,说明这支部队有价值。
“通知右翼的步兵师。给他们让出通道。”朱可夫下达命令。
“派出联络官去接触他们。我不需要他们进行复杂的战术穿插。只要他们能吸引日军一部分反坦克火力,减轻我们正面的压力就足够了。”
两个小时后。
苏军右翼阵地的观察哨兵,通过望远镜看向南方的地平线。
起初,只是一条黄色的土线在翻滚。
渐渐地,土线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尘暴。
在尘暴的中心,传来了密集、低沉且充满物理压迫感的内燃机轰鸣声。这种轰鸣声与苏军轻型坦克那种尖锐的汽油机声音截然不同,它更加浑厚,仿佛大地都在跟随着震动。
当第一排钢铁巨兽冲出尘雾,清晰地出现在苏军哨兵的视野中时。
观察哨里的几名苏军士兵,惊愕地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望远镜都差点掉在地上。
那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落后小坦克。
那是整整一个装甲师的庞大集群。
流线型的大倾角正面装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五百毫米宽的厚重履带碾压着草原。庞大的半球形炮塔上,伸出一根长得有些夸张的八十五毫米火炮炮管。
在坦克的后方,是更加庞大、没有旋转炮塔但正面装甲厚度惊人的自行突击炮,那一百五十二毫米的粗大炮口,散发着纯粹的毁灭气息。
几个巨大的楔形突击阵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磅礴气势,驶入了诺门罕的战场。
负责接应的苏军联络官乘坐吉普车迎了上去。
当他站在一辆西北豹坦克旁,看着那块厚达六十毫米的倾斜装甲板时,他下意识地伸手敲了敲。金属发出的沉闷回音告诉他,这辆坦克的防护能力,远远超出了目前苏军现役的任何一款坦克。
魏铁成的指挥车停在吉普车旁。
他推开舱盖,跳下坦克。没有多余的外交辞令,魏铁成直接让参谋在引擎盖上摊开军用地图。
“我们是西北志愿装甲兵团。我是指挥官魏铁成。”魏铁成看着苏军联络官,语气简洁干练。
“你们只需要告诉我,日本关东军的战车联队在哪个坐标?”
苏军联络官被魏铁成的气场震慑,连忙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区域。
“日军安冈支队,拥有三十多辆八九式和九七式中型战车,以及大量的反坦克炮。目前正部署在733高地的南侧,企图从侧翼包抄我们的步兵阵地。”
魏铁成看了一眼坐标。
“明白了。你们守好正面。”
魏铁成转过身,重新爬上指挥车。
“剩下的,交给我们。”
下午三点。
日军安冈支队的战车第一联队,正在草原上进行战术机动。
联队长坐在九七式中型战车的指挥塔内,踌躇满志。在过去的几天里,他们利用出色的火炮射击精度和隐蔽战术,给苏军装甲部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苏俄的战车虽然速度快,但装甲太薄。只要大日本皇军的勇士稳扎稳打,这片草原很快就会落入我们的控制之中。”联队长对身旁的副官说道。
突然,无线电频道里传来了侧翼警戒哨惊恐的呼叫。
“报告!左翼发现大量不明战车!数量超过一百辆!正高速向我方阵地靠近!”
“纳尼?苏军的增援部队?”联队长皱起眉头,“命令第一、第二中队转向左翼!构筑反战车阵地!准备迎击!”
三十多辆日军战车在草原上迅速转向。伴随的日军步兵立刻就地卧倒,架设起三十七毫米速射炮。
当西北军的装甲集群进入日军的视线时。
日军联队长举着望远镜的手僵住了。
那种流线型的倾斜装甲,那种庞大的车体。这绝对不是苏军的BT坦克!
这是在华北平原上的那个怪物!
“是支那西北的战车!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联队长失声惊呼。
但战场上没有时间给他惊讶。
“距离一千米!”魏铁成的声音在西北军的通讯频道里响起。
“全军短停!自由开火!”
一百五十辆西北豹在高速行进中整齐地踩下刹车。车体微微前倾,随之迅速稳定。
炮塔在电机的驱动下转动。
“轰!轰!轰!轰!”
平原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巨响。一百五十门八十五毫米坦克炮同时喷吐出长达几米的橘红色火舌。
巨大的后坐力在草原上卷起一片沙尘。
一千米的距离。
日军的三十七毫米反战车炮在这个距离上,打出的穿甲弹连西北豹的漆皮都刮不掉,即使击中正面,也会被六十度的倾斜装甲无情地弹飞。
但八十五毫米的高初速钨芯穿甲弹,对于日军那些装甲厚度不到二十五毫米的战车来说,就是死神的镰刀。
第一轮齐射。
日军冲在最前面的七辆九七式战车,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纸盒子。
穿甲弹毫无阻碍地撕裂了它们的前装甲,钻入战斗室。
“轰隆!”
日军战车内部发生剧烈的殉爆。炮塔被炸得飞上十几米的半空,车体瞬间化作一团喷吐着烈火的炼狱。里面的日军乘员在爆炸的一瞬间就被气化。
“反击!开火!”日军联队长在通讯器里狂吼。
日军的反战车炮开始疯狂射击。
“当!当!”
西北军冲在前排的坦克不断被日军炮弹击中,爆出一团团火星。但在稀土特种装甲的保护下,这些炮弹除了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坑,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贯穿伤害。
“西北豹”重新启动,以每小时二十五公里的速度向前平推。
履带碾碎了草原上的草皮。
距离八百米。
距离六百米。
在行进间,虽然命中率下降,但密集的火力依然将日军阵地打得千疮百孔。
当日军步兵试图故技重施,抱着炸药包从草丛中跃出,企图靠近西北军坦克时。
部署在装甲集群后方的三十辆“西北熊”自行突击炮开火了。
没有使用穿甲弹。
一百五十二毫米的高爆杀伤榴弹,带着几十公斤的装药量,以低伸的弹道直接砸入日军的步兵阵地。
这种口径的高爆弹,在草原上的杀伤半径达到了恐怖的五十米。
“轰————————!!!”
巨大的爆炸声让大地产生了剧烈的地震。
冲击波横扫而过。那些隐藏在草丛里的日军步兵、连同他们的三十七毫米速射炮,在爆炸的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高温将周围的野草瞬间引燃。
日军的阵地在几分钟内变成了一片焦土。
这是一种纯粹的、不讲任何战术道理的物理清洗。
日军安冈支队的战车联队,在这场不对称的装甲碰撞中,仅仅支撑了不到半个小时。
三十辆战车全部被击毁燃烧。残存的日军步兵在一百五十二毫米高爆弹的洗地中崩溃,向后方溃逃。
魏铁成没有下令追击。
“全军停止前进。就地建立防线。”
西北军的坦克在燃烧的日军残骸前方停了下来,炮管冷冷地指向东方。
在距离战场几公里外的一处高地上。
朱可夫将军放下了手里的高倍望远镜。
他的身边,几名苏军参谋面如土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亲眼目睹了这场屠杀。
苏军引以为傲的装甲机动战术,在这支中国军队的绝对火力和重甲平推面前,显得如此花哨和无力。
朱可夫看着那些停在战场上、散发着刺鼻柴油味的深灰色钢铁巨兽。他看清了那倾斜的装甲设计,看清了那宽大的履带和粗长的火炮。
作为一名顶级的装甲战术大师,他立刻在脑海中进行了数据对比。
苏联目前没有任何一款现役坦克,能够在正面对抗中击败这种名为“西北豹”的战车。
“将军同志……”一名参谋咽了一口唾沫,“这……这是什么部队?”
朱可夫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向吉普车。
“这是一个已经完成了重工业化、拥有着恐怖造血能力的国家机器。”
朱可夫的声音低沉,透着一种深深的忌惮,以及一丝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