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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20年前的吴天懋，虽然聪明、能力不错，可他这样的人，龙国大地上比比皆是，甚至连‘万里挑一’这个标准，他都算不上。”
“可现在呢？”
“吴家在西山的势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凤城帮，而且，吴家那位老爷子，都敢算计黄老了。”
“吴天懋更是手段频出，各种提前预判接连上演。”
“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成为龙国最年轻的正部级领导，与20年前的那次神秘事件有脱不了的关系。”
“我们虽然是个唯物主义国家，可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不信。”
“特别是吴天懋前后判若两人的变化，以及这20年来，他那不断刷新人认知的布局和谋算，都让人不得不相信这个故事。”
“现在，他们更是闹出来一场没有新郎的婚礼。”
“你说，我们该怎么看吴家？怎么看这场婚事啊？”
程竹皱起了眉头，柳军伟的话，虽然带着强烈的个人判断，但他的判断，何尝不是那些老人的判断。
吴家这些年的变化，也确实让人看不懂。
不说别的，就拿这次的婚事，以及吴老爷子和吴天懋这对父子之间的斗争，就让他也看不懂。
莫非……
吴天懋和那个神秘人，真有联系吗？
吴天懋敢一次次的冒险，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出错？
而吴老爷子想让他“犯错”，想让他放缓脚步安定下来，就是知道了这其中的利害？
如果从这个角度去解释吴老爷子的行为，也就能明白他为什么非要站在自己儿子的对立面了。
呵呵，有意思。
程竹再次看向了柳军伟，淡淡地说道：“您说的这些都是假设，没有实际的证据。而且，这些事情，和苏城苏主任有什么关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柳军伟嘴角一撇，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你是苏城，你看到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和一只大公鸡结婚，你会同意吗？”
“你确定是一只大公鸡？”
柳军伟笑道：“如果不是大公鸡，那代替吴俊的那个人，就只能是你！”
听到柳军伟如此笃定的语气，程竹这才意识到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选择题，而是一个必选题。
婚礼，定在了黄昏。
新郎不在家里。
吉时却已经到了。
按照古代某些地方的习俗，是会让新娘和一只大公鸡成婚的。
吴家若是真要见那个人，或者说，两者之间有什么别的约定，也许真的会那么做。
而自己有能力改变，那自己……
会去阻止吗？
程竹扪心自问，他肯定会阻止。
先不说他和苏曼卿那一年的感情，就是一个普通人，在看到这种恶毒习俗的时候，也会选择阻止。
而以吴家的谋算，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并不是没有。
柳军伟看到程竹那复杂、多疑、困惑的表情后，再次说道：“程竹同志，你是个聪明人，你和吴家接触的也不算少，这种情况，你应该能想得到。”
程竹摇头：“抱歉，我不相信吴家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你相信我们国家某些偏远地区，还存在配阴婚的习俗吗？”
“……”
程竹苦笑，这种事情，他不仅听过，而且见过。
柳军伟再次说道：“你相信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国家和地区，依旧是被宗、教控制吗？”
“……”
柳军伟说到这，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很多时候，权力和信仰会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和处境。”
“你觉得男人不在，让他人代替，或者由动物代替是一种恶心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