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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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世界。火焰一样的灿光将岸边灌满，光面与阴影错落有致。
    他们在一个面馆坐下。阿红去找老板打招呼，留春山和C面对面落座。
    春山并不知道C坐下后就一直在观察他。谁能从一颗光滑的蛋上看出任何东西。
    这家店只有他们一桌客人。
    墙上贴着广告海报和一些风景贴画，挂得太久，颜色都褪去。其中有一幅挂在墙中间的，尽管木质画框的绿色漆面已斑驳，玻璃蒙尘，画面却颜色鲜艳，画的是一片金色的树林，黑色土地，红色的河流在中穿过。
    烈金，烈水金林。这是春山和阿红计划将前往的地方。
    桌上有菜单，手写的，几种简单的文字，食物简笔画，数字，塑封已泛黄，显露出和这家小店装潢般配的陈旧。
    和老板打完招呼后的阿红将碗筷杯子和一大瓶汽水，丁零当啷地放到桌上，跨入座位问春山：“C吃饭的吗？”
    春山笑了：“载体还要吃饭的？”
    “你自己不吃饭，就以为别人也不吃饭。”
    “它一个球吃什么饭。”
    “它可以尝一尝的嘛。你到底有没有看向导指南。”
    “只看了目录。”
    阿红摇头：“春山啊，生意不是这样做的啊。”
    C说：“我不吃。”
    “你看。”
    C又问春山：“你不吃饭吗。”
    “你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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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晚点打营养剂，不吃。”
    “营养剂只能用于辅助。不能代替正餐。”
    阿红挑眉：“诶呀，C先生，你对这个还有研究呢。”
    “营养剂生产公司在两年前出过联合声明。不建议将营养剂代替正常进食。过度使用营养剂会造成很多副作用。春山，春山，你应该好好吃饭。”
    想让C别这样叫他名字。好奇怪。但见阿红在，他就没说。他怕阿红也跟着C这样叫。
    春山将汽水打开，倒进两个个小玻璃杯里。气泡挂在杯壁，上升，被推到液面然后破裂，汽水的清爽味道随着泡沫的破裂渐入空气之中，但这个味道让他有些难受，感觉胃部也有气泡上涌，喉咙有些发涩。
    装着可乐的玻璃杯被推到阿红和C的面前：“声明是两年前发的。但我七年前就把营养剂当正餐了。发得有点晚。”
    店主带着一碗面走过来时，春山离开了座位走到外面去。
    C想跟着，却被阿红叫住：“你老跟在春山脚边干嘛。他没说你像只小狗？”
    “他是我的向导。”
    “是你的向导但不是你的妈妈。”
    “你和春山是什么关系。”
    “他是你的向导但不是你的男朋友。”
    “这顿我请客。”
    “我和他是朋友。”
    “我听到你喊他宝贝。”
    “哇塞，我喊很多个人宝贝，你要问每个人和我的关系吗？你要尝一下这个面吗？”
    “不要。”
    “不要就不要咯。”
    “他为什么看起来总是不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是你的向导但不是你的男朋友。这句话我要再说一遍。”
    “你还想吃什么吗？”
    阿红和老板说她再要一碗面。
    “他这个人就是淡淡的，高兴了就高兴，不高兴就挂脸。不是针对你。他讨厌电狗。也讨厌麻烦。很明显你是一个麻烦的电狗。”
    阿红毕竟是专业向导，能从C的沉默中感受到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变化的金属蛋现在心情不愉快，但她依然诚实地有什么说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你这么有耐心。反正如果是我听到载体要求我给他带安全带的话，我会假装急刹把它甩出去喔。”
    她放下筷子转过去看春山的背影，夕阳将春山的轮廓镀金边做剪影。
    “但也不好说啦。春山其实是个很心软的人。只是看上去冷冰冰。你应该也有感觉到吧。”
    C问：“他为什么站在外面。”
    阿红说：“营养剂过量的副作用之一是食物抵抗。”
    载体C飘到春山身边。港口的夕阳美轮美奂，如同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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