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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辉月一到,就看到了岩泉前辈在和两个比基尼美女搭讪。
岩泉站在沙滩上,手里拿着一个排球,正在跟两个穿着比基尼的女生说话。
他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讲解什么技术动作,但耳朵红了。
两个女生笑着听他说,偶尔点点头,偶尔笑出声。
辉月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不是岩泉前辈,你这是在搭讪还是在教排球?
然后及川走过。
他穿着那条亮红色的沙滩裤,头发被海风吹得微微翘起,嘴角带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笑容。
他走过岩泉身边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两个比基尼美女,然后朝她们笑了笑。
「你们好啊~」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海风中格外清晰。
两个比基尼美女的眼睛同时亮了,其中一个捂着嘴笑,另一个往前走了半步。
两个比基尼美女直接被及川吸引了,围着他问这问那。
及川笑着回答,偶尔说一句俏皮话,逗得她们笑得花枝乱颤。
岩泉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个排球,嘴巴还张着,话还没说完。
他的表情从认真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呆滞,从呆滞变成石化。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吹动他的头发,吹动他的沙滩裤,但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好家夥,我成小丑了!
辉月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摇了摇脑袋。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不想掺和进去。
金田一跑过来,问他「辉月你怎么不去玩」。辉月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好玩的。」
金田一挠了挠头,跑回去找国见了。
及川站在沙滩上,被两个比基尼美女围着,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岩泉还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排球,还没从石化状态恢复过来。
海风继续吹,海浪继续涌,沙滩上的人继续笑。
辉月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看着海面,想着明天开始的训练。
沙滩排球,他没打过,但他知道不会轻松。
沙子会吃他的力量,会拖慢他的脚步,会让他的扣杀威力减半。
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来玩的,是来变强的。
远处,及川的笑声顺着风传过来。
辉月没有回头,他知道及川在笑什么,也知道岩泉在想什么。
他闭上眼睛,海风吹在脸上,阳光照在皮肤上,有点烫。
……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透,民宿的走廊里就响起了入畑教练的吼声。
「起床!都起床!」
那声音像炸雷一样,从走廊这头滚到那头,震得门板都在抖。
金田一从床上弹起来,脑袋撞在上铺的床板上,疼得直咧嘴。
国见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不想动。
京谷已经坐起来了,正在穿衣服,动作很快。
岩泉从隔壁房间走出来,头发还没梳,眼睛还没睁开,但人已经站在走廊里了。
渡跟在他后面,已经在活动手腕了。
及川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头发乱得像鸡窝。
辉月从房间里走出来,表情平静,像是早就醒了。
所有人站在民宿门口,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咸味和凉意。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沙滩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入畑教练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秒表,表情严肃。
「沿着海岸线,慢跑三个来回,开始!」
金田一第一个冲出去,脚踩在沙子里,整个人陷进去半截,差点摔倒。
他调整了一下步伐,继续跑,但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很多。
要知道这可是在沙滩上,很累的!
脚每踩一步都会陷进去,拔出来再踩进去,每一步都在消耗体力。
金田一跑了不到一个来回,腿就开始发酸。
国见跟在他后面,呼吸比平时重了很多,但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京谷跑在最前面,面无表情,但他的脚步明显比平时沉。
岩泉跑在中间,呼吸很稳,步伐也很稳。
渡跟在他旁边,节奏一致。
及川跑在最后面,看起来像是在慢跑,但仔细看会发现他其实在偷懒,步子很小,频率很慢。
辉月跑在及川前面,步伐不大,但很稳,呼吸也很稳,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三个来回跑完,所有人都喘得像狗。
金田一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汗水滴在沙子上,瞬间被吸乾了。
国见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京谷站着,双手叉腰,胸口起伏。
岩泉擦了擦汗,渡亲治活动着手腕。
及川直接躺在沙滩上,四肢摊开,像一条被晒乾的鱼。
辉月站着,呼吸已经平复了,额头上只有一层薄汗。
入畑教练看着秒表,摇了摇头。
「太慢了,休息五分钟,然后蛙跳一个来回。」
所有人同时抬起头,看着入畑教练,眼神里写满了「你是在开玩笑吧」。
入畑教练没有开玩笑,他的表情很认真。
金田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国见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微微发抖。
京谷的嘴角抽了一下。
岩泉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渡蹲在地上,系了系鞋带。
及川躺在沙滩上,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辉月看着海面,没有说话。
休息五分钟,蛙跳一个来回。
金田一第一个跳出去,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发力,身体往前跃。
脚落在沙子里,陷进去,拔出来,再跃。
大腿的肌肉像被火烧一样,酸得发胀,他跳了不到十下,腿就开始抖。
国见跟在他后面,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额头上的汗出卖了他。
京谷跳得很猛,每一步都很远,但不到二十下就慢下来了。
岩泉跳得很稳,节奏很好,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渡跟在他旁边,节奏一致。
及川跳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小,但每一步都很扎实。
辉月跳在最后面,步伐不大,但很稳,像一只在沙地里行走的猫。
这真的确定不是在针对他们吗?
金田一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说出来也没用。
入畑教练站在终点,手里拿着秒表,表情平静。
他看着队员们一个个跳过来,看着他们的腿在抖,看着他们的呼吸在乱,看着他们的表情在扭曲。
入畑没有心软,因为他知道,心软是害了他们。
其实自己这么做也是希望他们快速适应沙滩。
在沙面上活动,和地面上活动会有很大的不同。
脚会陷进去,身体会往下沉,每一分力都会被沙子吃掉。
你需要更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更强的耐力。
在沙子里练一周,回到球馆里会觉得地板轻得像空气。
跳得更高,跑得更快,扣得更猛。
这就是沙滩特训的意义,不是来玩的,是来变强的。
蛙跳一个来回结束,所有人直接瘫在沙滩上。
金田一躺在沙子里,四肢摊开,大口喘气。
国见趴着,把脸埋进沙子里。
京谷坐着,双手撑在身后,胸口起伏。
岩泉站着,双手叉腰,呼吸很重。渡亲治蹲着,把脸埋进膝盖里。
及川躺在沙滩上,眼睛闭着,已经不想动了。
辉月站着,呼吸有点重,但表情还是很平静。
入畑教练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扬起。
「休息十分钟,然后折返跑。」
没有人回应,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凉意,阳光洒在沙滩上,暖洋洋的。
但没有人觉得舒服,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
今天还有一整天,明天还有一整天,后天还有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