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5-EP3：王者归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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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5-EP3：王者归来（4）
    【他疯了吗？这是GDI接下来必须直面的问题。不过，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我完全不这么认为。如果你真的想称凯恩为疯子，那么在纵观NOD兄弟会的历史和了解他的人生故事时，你会发现，他的疯狂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疯狂。】——埃利亚斯·卡鲁索，2062年。
    ……
    绵绵细雨下个不停，堵塞在公路上的车队仍是一眼望不到尽头。被困在车子里的司机们心烦意乱地关闭了AI助手的语音提示，抬起头看向远方正在逼近的滚滚黑云和仿佛直接生长在那黑云下方的龙卷风。位于车队最前方的检查站已是水泄不通，4名警察加上4名机器人助理无论如何都没法在短时间内完成必要的检查工作、放车队离开。不知不觉间，警察们的动作也变得粗暴了些许，其中更有人炫耀似的不断伸手摸向自己的配枪，好让车队中那些不够安分的家伙及时意识到和警察为敌的下场。
    “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关闭防火墙。”完成了对前一辆轿车的检查后，身材壮硕的警察步履蹒跚地抵达了下一个目标附近。他长着一颗完全不具人类特征的三角形头颅，那外部还镶嵌有锁链状纹饰的脑袋看上去活像是由储藏物品的箱子改造而来。“动作快些，别浪费我的时间！”
    “听着，把手举起来、放到头顶。”另一名体型相对瘦小一些的警察这时也来到了车窗旁。见车子里只有一名看上去很年轻的亚裔女子，他恶作剧般地笑了笑，随后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对，按我的要求去做。你应该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把手放到方向盘上！”
    “举起手来！”
    “喂，你们两位好像在我离开车子、出门散步期间玩得很开心啊。”有着三角形头颅的警察只觉得有人从自己身后伸出手来拍了拍自己的右肩，他很想转身斥责这人对自己的冒犯或干脆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臂、把来者甩到自己身前，但他的躯体却就在这一刻脱离了电子脑的控制。动弹不得的警察只好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后方的不速之客现出真面目——那是一名在迷彩服外披着白色军常服外套的青年军官，两侧肩章上各点缀着两颗银色八角星，这让三角头警察身上单薄的一颗金色八角星立即黯然失色了。“我的脑袋里装着很多军事机密，你们要是有兴趣的话，我现在就开放防火墙权限、让你们仔细检查一番。”
    “不了，长官……我们……不知道您在这里。我们这就走，祝您旅途愉快。”身材瘦削些的警察见状，连忙向麦克尼尔道歉并拖着同事离开了，“……蠢货，我刚才已经提醒过你了，可你好像没理解我的意思。千万要躲远些，这家伙只比管着咱们整个巡逻队三千多人的主管低一级！”
    “伙计，只在办公室里升迁的帝国军官数不胜数，难道他手下也有三千多人不成？”身体毫无征兆地恢复了自由行动能力的三角头警察有些不服气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折戟之地，“就算有，他也不敢——”
    “你看到他的臂章了吗？那是帝国军依照全新模式建立的管理-指挥分离型团级战斗部队的标志。他是个指挥官，手下真的有三千人，甚至更多。”瘦削些的警察再三叮嘱同事，最近一定要离那些从海外回国的帝国军官兵越远越好，“这些人在国外到处杀人放火，回来了也不见得能管得住自己。上个月在边境地带的爱丁堡，就有从海外回来的帝国军士兵认为自己的亲人受到法官不公正的对待而直接血洗了法院。”
    “那……凶手呢？”
    “逃跑了，至今下落不明。南方各个县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可是那些AI到现在也没有捕获他的特征信息。要我说，技术部门里也有他的同伙……”
    目送着两名警察远去的麦克尼尔没有立即返回车子内，他冲着坐在车内的草薙素子挥了挥手，自己则站在车外继续等待着。雨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制服，对此浑然不觉的自由军司令官仍然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直到西装革履的史密斯特工从不远处的草坪尽头现身为止，后者的模样颇有些狼狈。忙着尽快躲进车子里的约翰·史密斯满脸晦气地对麦克尼尔说，异常天气造成的堵车前后绵延数千米，而且长度还在不断增加。照公路巡逻队目前效率低下的检查和疏散方式来看，麦克尼尔一行人是别想在天黑之前抵达目的地了。
    “这样子和天黑也没什么区别了。”麦克尼尔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要一眼看穿这遮蔽光明的乌云的本质，“天气预报全在胡扯，我们一路向南前进，白天却越来越短。若不是因为导航定位我们在帝国境内，我还以为我正在俄国北部地区旅游呢。”
    “所以说，你真的是来回国旅游的。”擦拭着墨镜上水珠的史密斯特工不由得长吁短叹了好一阵，“别再看天气了，亚当斯。也请你多少体谅我的立场，我每天都要和库尔茨上校解释说你外出考察而不是游山玩水去了。”
    “旅游是考察的一部分，考察也是旅游的一部分。我需要用自己的双眼见证着发生在祖国大地上的变化，然后才能做出判断。”说着，麦克尼尔伸手指了指头顶的乌云，又示意史密斯特工看向远方正在逼近的层层比目前盘旋于众人头顶的云层更黑也更加厚重且裹挟着龙卷风的怪物，“史密斯先生，您难道就不觉得这些天来我们头顶上的云层表现得很奇怪吗？”
    “只是连日阴雨而已。”躲在车子里不愿理睬麦克尼尔的史密斯特工想要在外出旅游的休闲场合穿得更随意一些，但麦克尼尔执意要求他始终穿着正装，理由是避免遇上些不必要的麻烦。遗憾的是，众人在旅行途中的经历证明了麦克尼尔的先见之明，至少麦克尼尔身上的军服已经不止一次地消除了一场潜在的冲突。“别疑神疑鬼了。我怀疑你在中东地区生活了太长时间，以至于连普普通通的阴雨天气都会让你格外紧张起来。”
    “我知道您可能不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史密斯先生。”麦克尼尔叹了一口气，自己也回到了车子内，“这附近的云层中，分布着某种给我以亲切感的信号源。如果我的猜测准确无误，它们和我们在耶路撒冷地下隧道网络发现的纳米机器人有着相同的起源。”
    “那不是你的幻觉，我也有相同的感受。”草薙素子也补充说，没法前往云层中取样调查的自己花费了数日才得以确定这一结论，“它们正在以其独有的方式影响着天气，这比过去的一切干预手段都更加有效。始终陪伴着我们的这场雨，说不定就是它们的杰作。”
    “哦，这是好事啊。”史密斯特工眼前一亮，不过他对纳米机器人的兴趣也只保持了片刻，“帝国领土的南部存在大片沙漠，要是能改善当地的降水条件，这些沙漠就有望变成绿洲、变得更适合人类生存。”
    “想法不错，但是耶路撒冷地区的大片沙漠并没有因改造工程而变得宜居。”麦克尼尔在视野中的面板上点选了几个窗口，开始播放与美利坚帝国有关的新闻节目。画面上，一名戴着黑色方框眼镜、留着络腮胡子的老人正在向演播室里的嘉宾和场外观众们介绍着自家企业的又一项新业务。放眼整个美利坚帝国，敢言与擅长经营公共形象的皇帝陛下竞争知名度的，也就只有这位须发灰白掺半的波塞冬工业集团总裁波塞冬·索特（PoseidonSoter）了。虽然其商业对手经常指责此人只擅长自吹自擂，能在第四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多国企业重组形成波塞冬工业集团的过程中异军突起并以自己那源自古希腊神祗的名字命名这一跨国巨型企业集团的实业家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史密斯先生，你对波塞冬工业集团的环境改造工程了解多少？别和我说你的同事们平时从来不和你说这些。”
    “这……这是好事啊。”史密斯特工不明白麦克尼尔为何会对美利坚帝国的重要盟友波塞冬工业集团持有某种时隐时现但从未真正消除的敌意，“帝国的领土有限，却还要容纳从世界各地赶来投奔我们的自由民生活。不多向自然争取些土地、不设法提高每一单位的土地所能容纳的人员上限，怎么能行呢？”
    “可是我觉得帝国内部有些人好像并不欢迎全世界的自由民啊。”麦克尼尔言之凿凿地说，每次自己要库尔茨上校提供些【不受欢迎者】补充自由军的兵力损失或苏丹地区各项工程的劳动力缺口时，对方总能及时地凑足人数。从库尔茨上校口中，麦克尼尔还了解到承担着与库尔茨上校相仿使命的帝国军军官也热衷于向正在海外进行军事冒险的作战部队输送有时候甚至数量远超其实际需求的人员。“刚才我要是没及时出现在这里，米拉就要倒霉了。那两个人的嘴脸，我在北方的其他警察脸上也见到过。长着像我这样的脸、穿着这样体面的衣服的人，被他们像捉弄老鼠一样杀死或烧坏电子脑的概率会低很多。”
    “谢谢，但他们其实没法对我做些什么。”草薙素子甩了甩短发，潇洒地自我辩护说，要是两名帝国公路巡逻队警察试图做些越界的事，他们就会短暂地失去意识并忽略掉这辆车的存在。“那几个县的警察直到现在还认为消灭了整个法院的帝国军士兵是独自作案的，就凭这一点，他们能否把目光转向我们全取决于我的心情。”
    “你好像对法院偏见很大，基利安女士。是你让他们所有人动弹不得、只能留在原地等待着受害者报复的。”躲在后排座位上的史密斯特工又给自己盖了一条毯子，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自己在南方边境地带城镇的法院上见到的地狱般场景。看在上帝的份上，即便是撒旦的屠宰场也不会比那惨状更令旁观者感到自己的神志和大脑都受了亵渎。“我们……明明只是要顺便帮退伍士兵伸张正义，而且细究起来，我们做的本来就是违法的事。那家人违背了规定，执法机构按照相应的规则没收他们的房屋和车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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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会因此凄惨地几乎全员死在路边、只剩一个人接受电子脑化和义体化改造之后以货车的形式存活下来的是你的家庭，我想你就不会说这些话了，尊敬的史密斯先生。”麦克尼尔丢给了错愕的史密斯特工一个通讯设备，“来吧，按照您遵守的规定，赶快向您能想到的一切机构举报我。”
    “我……我只是说，我们没有必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维护老兵的正当权益。”跟着麦克尼尔和草薙素子一同犯罪之后的自己就不可避免地成了和他们没法轻易撇清关系的同伙，无精打采的史密斯特工有些绝望地想着。他握在麦克尼尔手中的把柄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项。“不过，看到国内的司法机构如此对待在外浴血奋战的官兵们的家属，我开始有点觉得你鼓励现役和退伍人员把家人接到海外的决定是正确的。起码他们不会在你的地盘上受到欺侮。”
    “强敌环伺，危机四伏啊。许多当地人看待我们的态度，就跟那士兵看待法官们一样。我们毕竟是外来者，是入侵者，时至今日也有不少人把我们的领地视为帝国的海外殖民地。”麦克尼尔苦恼地说，他也不确定自由军的官兵们在结束军旅生涯后要如何得到更好的归宿，“但我还是要把这场战争进行到底，这是我的使命。帝国的公民和全世界热爱自由的人民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库尔茨上校也是这么和你说的吧？只有死亡才能阻止我继续履行职责。”
    返回美利坚帝国后借故南下旅行的麦克尼尔等人在北上返回途中花费了比原本预计更长的时间，部分是因为沿途的恶劣天气和自然灾害使得多地道路不可通行，而麦克尼尔本人似乎又并不急于赶回帝国首都奥斯汀。有一次他甚至临时租下了整个汽车旅馆，作为他观测附近地区龙卷风和飓风的气象站。因草薙素子的大力支持而无法及时制止麦克尼尔胡闹行为的史密斯特工总算勉强说服了自己适应麦克尼尔在美利坚帝国本土的生活方式，毕竟他们两人前去参观休斯敦时，麦克尼尔的种种举止也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借着旅游的名义了解退出自由军的官兵们目前处境的麦克尼尔心情并不轻松。自由军成立仅仅两年，所参与的战事遍及中非、西非、北非、中东地区，其所经历的平均战斗烈度远高于麦克尼尔在上一个平行世界一手建立的特别机动大队和抗体部队，即便是丰厚战利品和奖金的诱惑也无法阻止一部分官兵因躯体上的损伤或电子类精神疾病作祟而遗憾地退出。自然，麦克尼尔无论如何也不希望那些愿意追随自己的命令、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会在倾其所有地奉献后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哪怕其中许多人本就是为了金钱而来。他曾以为发生在阿莫雷蒂中士等人身上的闹剧不会在其他人身上重现，但同样的经历不仅重演了，而且其性质和潜在后果比阿莫雷蒂中士等人把辛辛苦苦赚来的卖命钱丢给了骗子和风花雪月的娱乐生活更为严重。
    有人正在家破人亡，有人已经走投无路，而麦克尼尔除了劝部下尽快携家带口远离是非之地外，别无他法。这些在海外的战场上敢于为了自己的利益、麦克尼尔的理想和美利坚帝国的野心去挑战世界排名前三之强大军队（具体排名视军事评论员国籍而定）的士兵们没有倒在俄国人的枪口下，却偏偏被养育自己的祖国和家乡逼上了绝路。现在还没到和美利坚帝国摊牌的时候，他还需要借助美利坚帝国的势力狐假虎威、为自由军在海外持续发展壮大提供必要的掩护，因而眼下的每一次忍让都是将来吹响反攻号角的必要一环——他不能继续用这种自欺欺人的鬼话限制自己。如果说埃瑟林那关于NOD兄弟会释放了其所经之处人们灵魂中黑暗的说法是正确的，麦克尼尔有理由认为同样的描述也适用于今日的美利坚帝国。若美利坚帝国杀死的美利坚公民数量已可与俄国和大东合众国的【战绩】相提并论，他找不到什么不把帝国当成和这二者同等性质敌人的借口。
    麦克尼尔一行人的旅行直到7月初才告一段落，那时因近期海外军事冒险取得的一连串胜利而受到鼓舞的帝国军宣布将在休斯敦举办成立若干个新团的仪式。这些团的团长由帝国军的军官担任，其行政管理和部分后勤补给、军事训练工作也由帝国军承担，而指挥和作战则完全交给仅以合同形式和帝国军签约的战斗专家们负责。主持此次作战部队建设任务的帝国军高级将领大胆地把允许团长（RegimentalColonel）聘用的最高级别职务从营长上调到了团指挥官（RegimentalCommander），称此举有助于结合帝国军和民间专业人士的优势、更好地让帝国的武装力量在海外为捍卫帝国的权威和帝国臣民的福祉服务。
    “过去需要皇帝陛下、战争部和国会等多方审批才能通过的任命，如今只要我一个人拟定合同就能解决。早该这么做了，给军官更多的自主权没什么坏处，我看对于向企业下采购订单的约束也应该放松才对。”在举办宴会的大厅里，麦克尼尔见到了乐不可支的库尔茨上校，后者正连连称赞帝国的善政为自己和麦克尼尔减轻了不少负担，“你在南方休息期间，我把一切都搞定了。原先自由军纸面上只有一个营的规模，现在我终于可以正式聘任你来担任自由军第1团的指挥官了。当然，这几个团的团长都是我——还是要走上面那些繁琐的流程。”
    “您不打算和我说说自由军第2团的事吗？”端着酒杯的麦克尼尔通过电子脑示意乔装打扮混进会场的草薙素子帮自己盯住出席新团成立仪式的达官显贵们，稍后他得设法绕过库尔茨上校、直接获取这些人的支持，“自由军第1团在耶路撒冷地区虽然勉强战胜了俄军，自身也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兵力。人员和武器装备应该优先用于满足第1团的需求。”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可是这两个团的用途不同。”库尔茨上校那只没端着酒杯的左手自西向东画了一道弧线，那弧线随着一份电子地图定格在了麦克尼尔的视野中，“你们在西半球做得很好，是时候把成功经验搬到东半球了。”
    “上校，我强烈建议您专注于一处战场而不是急于开辟新战线，同时与俄国和大东合众国为敌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看来库尔茨上校瞒着自己招兵买马已经不止一两天了，否则事情也不会闹大到韩国情报机构都对此产生警觉的程度，这给麦克尼尔对库尔茨上校那本就脆弱的信任来了当头一棒，“我听说您已经招募了一些韩国流亡者，想要在东亚地区开展军事行动。韩国完全不能与苏丹中部地区、黎凡特联邦的耶路撒冷地区相提并论，它的地理位置决定了——”
    “麦克尼尔，我把你当朋友看待，所以我想有些话最好还是对你直说为好。”说着，库尔茨上校伸出左臂，亲切地从右侧搂着麦克尼尔的左肩，“我在那些犹太商人面前答应他们的条件，说你们一定能帮助他们夺回耶路撒冷地区、重建以色列。”他环顾四周，没找到自己熟悉的那些犹太商人的身影，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但你们没有夺回以色列。不仅如此，你们还和阿拉伯人达成了某些交易，还把自己包装成黎凡特联邦各族反抗俄国人的一面旗帜……更让我处境艰难的是，你居然还在耶路撒冷地区到处购置产业和土地，说要安置你的士兵！”说到这里，库尔茨上校的语气中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许恼火，“……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以为自己在做些什么？抱歉，我理解你的处境和你对部下的照料，但我必须在投资者对我们失望前给他们讲一个新的故事。”
    “我这里有个不错的故事，比您打算讲的那个更好听。”几乎就在得知库尔茨上校成立自由军第2团的那一瞬间，麦克尼尔就想到了最合适的指挥官人选。与其让一个能力和人品都十分可疑的家伙占据这一位置，还不如让团队中更可靠的战友兼先辈扛起新的团旗。“那是一个……既能把世界各地的自由民吸引到帝国、使其为帝国服务，又可以把他们的有害影响剔除的策略。犹太人要回归以色列，其他流亡而来的自由人民难道就不想回家吗？”
    【植入完成，尼尔。选定的目标会按我的指引把你参与了环境改造工程测试项目的假消息传递给索特总裁。】
    【好极了，米拉。我在日本的朋友会为我搞定剩下那部分需要在日本技研备案的资料，你可以在这方面完全信任他的技术能力和经济能力。】麦克尼尔并不能确定波塞冬工业集团与这些用途成谜的纳米机器人之间的实际联系，他所能做的唯有凭着自己的直觉进行一次豪赌，“另外，我记得每个团还要挑选一名皇室成员担任荣誉团长，不知您所选择的荣誉团长又是哪位殿下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