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三十六章灵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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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心然取出一枚玉符，上面刻着归墟遗迹的螺旋符文：“这是凤婆婆托我转交的‘麒麟护符’，丫丫的心头血凝结的，能中和一切极端法则。”
    秦朗望着两人眼中的坚定，突然笑了。
    三日后，镇元阵旁的传送阵亮起。
    秦朗、唐心然、云儿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清晰。
    他们身后，石玄与焰姬正加固阵法的最后一道防线，远处的混沌气流中，玄丹谷的弟子们扛着丹炉，正将两仪造化丹的药力注入灵脉。
    那是秦朗留下的“后手”，以确保镇元阵的平衡能延续万载。
    “走吧。”秦朗握住青苍神剑，剑脊的灰金色光芒与传送阵的光晕交织。
    九页天书自动翻开最后一页，无垢之域的图谱在光芒中愈发清晰。
    那株扎根于虚无的巨树仿佛在轻轻摇曳，等待着平衡者的到来。
    传送阵的光芒彻底亮起时，秦朗最后望了一眼这片浴火重生的混沌。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时，秦朗三人仿佛坠入了一片凝固的白银世界。
    无垢之域的气流比想象中更“重”。
    每一缕银白色的法则之力都如实质般碾压而来，秦朗体内的平衡法则自动运转，在体表凝结出灰金色的护罩。
    这护罩刚一出现，便被银白色气流啃噬出细密的纹路，仿佛随时会崩碎。
    “好强的纯粹性。”唐心然的无字天书在掌心剧烈震颤，书页上的创世纹路亮起金光，勉强抵挡住气流的冲击，“这里的法则容不得一丝杂糅，连我的创世之力都被压制了。”
    云儿的朱雀真火缩成一团，原本炽热的火焰此刻竟带着玉石般的温润：“我的火灵力在被‘同化’，再这样下去，会变成纯粹的银白色，失去焚尽万物的特性。”
    秦朗望向远处那株扎根于虚无的巨树。
    它的树干如水晶般剔透，树枝上凝结的法则结晶闪烁着七彩光芒，却在银白色气流中显得异常安静，仿佛整个世界的法则都围绕它运转。
    “那是‘本源之树’。”秦朗的九页天书自动展开，最后一页的图谱与巨树产生共鸣，“它的根须扎在虚无里，汲取混沌初开时的‘无垢之力’，结出的法则结晶能重塑任何破碎的法则。”
    话音未落，前方的银白色气流突然扭曲，一只巴掌大的生物从气流中窜出。
    它通体雪白，长着狐狸般的尖耳，身后却拖着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尾巴尖泛着淡淡的金色。
    最奇特的是它的眼睛，左眼是纯粹的白，右眼是深邃的黑，正好奇地打量着秦朗的护罩。
    “这是……‘无垢灵狐’？”唐心然的无字天书突然亮起，书页上浮现出关于这种生物的记载，“古籍说它们是本源之树的‘清道夫’，以法则杂质为食，性情温顺，从不主动攻击生灵。”
    灵狐歪了歪头，突然对着秦朗的护罩喷出一口银白色的气息。
    那气息落在护罩上，秦朗体表的灰金色护罩竟瞬间透明了几分，被啃噬的纹路也愈合了少许。
    “它在帮我们？”云儿惊讶地看着灵狐用尾巴卷起一团法则结晶，递到秦朗面前。
    结晶中包裹着一缕极淡的黑丝，正是被无垢之力排斥的“失衡杂质”。
    秦朗接过结晶，指尖的平衡法则与结晶触碰的刹那，识海突然传来刺痛。
    他清晰地“听”到无数细碎的嘶吼，那些嘶吼来自结晶中的黑丝，更来自无垢之域的每一缕气流。
    这看似纯净的世界里，藏着被强行压制的“杂音”。
    “它不是在帮我们。”秦朗握紧结晶，黑丝在平衡法则中剧烈挣扎，“它在示警。这无垢之域的纯粹，是用极致的‘排斥’换来的，所有被排斥的杂质都被压在本源之树的根须处。”
    灵狐突然对着本源之树的方向发出尖锐的嘶鸣，三条尾巴炸成蓬松的球状。
    顺着它的目光望去，秦朗发现本源之树的树干上，竟缠绕着无数透明的丝线，丝线尽头隐没在虚无中，隐约可见蠕动的黑影。
    “那是‘噬垢虫’。”唐心然的天书自动翻到某一页，上面画着与黑影相似的生物，“以本源之树的法则结晶为食，却会在进食时排泄出‘垢泥’——那是比失衡之力更危险的扭曲法则。”
    灵狐突然咬住秦朗的裤脚，将他往本源之树的反方向拖拽。
    它的右眼闪过一丝猩红，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
    秦朗的护罩突然剧烈震颤，银白色气流中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
    那是被无垢之力碾碎的神魂残骸，它们在气流中沉浮，发出无声的咆哮。
    “有人在强行污染这里。”秦朗的青苍神剑嗡鸣出鞘，剑脊的灰金色光芒劈开一道气流，露出后方的景象：
    十几名身披黑甲的修士正围着本源之树的根须，他们手中的骨杖散发着与垢泥同源的黑气，每一次敲击地面，都有一缕黑气顺着根须钻入树身。
    那些缠绕树干的噬垢虫，正是被黑气吸引而来。
    “是‘魔染教’。”唐心然的脸色瞬间凝重，“三百年前被夜神镇压的魔道余孽，据说他们能将自身神魂与扭曲法则融合，以‘污染’为修行法门。”
    黑甲修士中为首的老者突然转过身，他的半边脸已化作透明的垢泥，露出底下蠕动的青筋：“平衡者？没想到夜神的余孽也敢闯无垢之域。”
    他骨杖上的黑气突然暴涨，本源之树的一根树枝应声断裂。
    结晶碎落的瞬间，竟化作无数只噬垢虫，朝着秦朗三人扑来：“本源之树的法则结晶，加上平衡者的神魂，足够让老夫突破‘魔染境’了！”
    噬垢虫的扑杀比想象中更诡异。
    它们落在秦朗的护罩上，并未直接啃噬，而是化作黑色的液体渗入护罩。
    秦朗体内的平衡法则突然紊乱，那些被压制的失衡之力竟开始反噬，右臂的皮肤瞬间浮现出蛛网般的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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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三百三十六章 灵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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