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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5章五行缺一不可(第1/2页)
巴刀鱼是被手机震醒的。
凌晨五点四十七分,天还没亮透,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他眯着眼划开接听,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巴刀鱼?玄厨协会紧急联络员。城南安置点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干得不错,但你现在得马上来协会总部——出大事了。”
“什么事?”
“金髓兽肉被人偷了。”
巴刀鱼一个激灵坐起来,瞌睡瞬间跑光:“你说什么?”
“你昨天做金髓白果炖用的那批金髓兽肉,是从城北冷链仓库调的吧?今早仓库管理员去查库存,发现剩下的三十七箱全部不翼而飞。监控录像被人删了,门锁没有任何撬动痕迹。”
巴刀鱼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那批金髓兽肉是他从食魇教控制的矿脉里抢回来的,足足三十七箱,是炼制镇界宴的五味主材之一。如果全丢了——
“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翻身下床。隔壁传来酸菜汤的呼噜声,像一台老式柴油机。娃娃鱼蜷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嘴角还挂着口水。昨晚从安置点回来已经快四点了,三个人倒头就睡。
“酸菜!娃娃!起床!”
酸菜汤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钟”。娃娃鱼连眼皮都没抬。
“金髓兽肉被偷了。”
两秒钟后,酸菜汤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膀子开始满地找鞋。娃娃鱼坐起身,揉着眼睛,小脸绷得紧紧的。
“被人偷了?”酸菜汤一只鞋穿反了,也没顾上,“谁干的?食魇教?”
“监控被删,门锁完好。要么是内鬼,要么是玄界手段。”巴刀鱼已经套上外套,“路上说。娃娃鱼,你能感应到那批肉的位置吗?”
娃娃鱼闭上眼,小脸皱成一团。三秒后她睁开眼,表情有些困惑:“刀鱼哥哥,我感应不到金髓兽的‘声音’了。”
“什么意思?”
“平时那些肉都会‘说话’,虽然很小声。但现在……像被人捂住了嘴。”
捂住嘴。巴刀鱼心里一沉。食魇教有一种邪术,用负面情绪凝成的“食魇结界”可以隔绝玄力感知。如果那批肉被结界罩住了,娃娃鱼确实感应不到。
“走。”
三人冲出小餐馆,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见酸菜汤光着膀子、怀里还抱着一口黑锅,从后视镜里多看了好几眼。
“师傅,玄厨协会总部,中山路那个。”巴刀鱼报了个地址。
“这么早去那儿干嘛?”司机随口问。
“开会。”
“开什么会要抱着锅?”
酸菜汤拍了拍怀里的黑锅,一脸严肃:“厨艺交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前。楼高十二层,外立面贴着灰扑扑的瓷砖,一楼挂着“中山路街道综合服务中心”的牌子,二楼是社区图书馆,三楼是老年人活动中心。电梯到四楼就停了,剩下的楼层需要专属玉牌才能激活。
巴刀鱼掏出黄片姜给他的那块玉牌,往电梯按钮旁的感应区一贴。电梯猛地一震,开始向上攀升,指示灯灭了,数字全黑。十秒后电梯门打开,面前是一条宽阔的长廊,墙壁上挂着历代玄厨协会会长的画像,每一幅画像里的锅铲都泛着不同颜色的玄光。
长廊尽头,会议室的灯已经亮着。
推开门,屋里坐着五个人。
正位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眼神凌厉如刀。巴刀鱼认识他——玄厨协会执行会长郑守正,掌管协会日常事务,传闻厨道玄力已至“九鼎”境。左手边是个穿旗袍的女人,四十来岁,风韵犹存,手里捏着一串玉珠,是负责玄界事务协调的柳如烟。右手边是个光头大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嘴上叼着雪茄,绰号“铁勺刘”,掌管的协会旗下的玄材物流。再旁边是一个瘦高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协会的首席分析师,代号“算盘”。最末位是一个巴刀鱼不认识的老太太,满头银发,闭着眼打瞌睡。
“巴刀鱼。”郑守正开门见山,“你昨晚做的那锅金髓白果炖,救了三万多人。这件事协会记你一功。但今天叫你来,是因为另一件事。”
他朝算盘点了点头。
瘦高男人推了推眼镜,站起来,手里的遥控器一按,墙上亮起投影。画面是城北冷链仓库的走廊监控,时间显示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
“仓库大门从外面锁着,内部走廊空无一人。但十一点四十七分二十三秒的时候,所有监控画面同时静止了一秒。”
算盘按下慢放键。画面定格在静止的那一秒。
巴刀鱼看见了。静止的画面边缘,有一道极淡的黑影闪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从镜头前掠过,但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
“这一秒内,有人进入了仓库。”算盘切换画面,是仓库内部的监控,“之后的事情你们看——”
画面继续播放。仓库里,三十七箱金髓兽肉整齐码放在货架上。十一点四十八分零三秒,画面再次静止了一秒。再恢复时,三十七箱肉全部消失。
“整个盗窃过程,用时不到两秒。”算盘关掉投影,看向巴刀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对方用了空间类玄术。”巴刀鱼沉声说。
“不止。”算盘摇头,“空间类玄术的痕迹会留下玄力残留,我们的检测器应该能捕捉到。但仓库里干干净净,什么残留都没有。这说明——对方有‘食魇结界’。”
巴刀鱼心里一沉。果然是食魇教。
“这批金髓兽肉是五味主材里的‘金’。”郑守正接过话头,语气沉重,“镇界宴需要五行灵材齐聚才能炼制。金髓兽肉丢了,五行缺一,宴席就成不了。食魇教偷走这批肉,就是要断我们的路。”
“那怎么办?”酸菜汤把黑锅往桌上一搁,“再去找金髓兽?”
“金髓兽生活在玄界矿脉最深处,正常情况下一次猎捕需要三个月筹备。食魇教发动总攻在即,我们没有三个月。”郑守正看着他,“所以只能从食魇教手里抢回来。”
“知道肉在哪儿吗?”
算盘又推了推眼镜:“我分析了昨晚所有出城通道的玄力波动,发现凌晨两点十九分,城西老工业区方向有异常信号。信号很弱,但频率特征和食魇结界高度吻合。我怀疑——那批肉被送到了老工业区地下。”
“老工业区?”酸菜汤皱眉,“那里不是废弃了十几年吗?”
“废弃的是地面。地下有东西。”一直没开口的柳如烟说话了,声音轻柔,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老工业区地下是日据时期挖的防空工事,后来被改造成地下仓库。食魇教半年前就开始在那里经营,我们一直没找到入口。”
“现在找到了?”
“算盘找到了。”柳如烟看向瘦高男人,“但那个入口,我们进不去。”
“为什么?”
“因为入口被食魇结界封死了。强行破开的话,结界自毁,里面的东西全部会被食魇之气污染。”
会议室沉默了。
巴刀鱼忽然开口:“我去。”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你有办法破食魇结界?”郑守正问。
“没有。”巴刀鱼老实回答,“但娃娃鱼能感应到结界薄弱点,酸菜汤能扛住食魇之气的侵蚀,我——”他顿了顿,“我能做菜。”
“做菜?”铁勺刘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一脸莫名其妙,“这时候你跟我说做菜?”
“食魇教的核心法则是‘以负面情绪为食’。”巴刀鱼说,“食魇结界是用恐惧、绝望、愤怒这些情绪凝成的。如果你能在结界内部制造足够的正面情绪,结界就会从内部瓦解。昨晚那锅金髓白果炖能驱散安置点的食魇之气,在结界里也一样。”
郑守正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要带多少人?”
“就我们三个。”
“你知道老工业区地下有多大吗?三条主巷道,十二条支巷,总面积超过五万平米。食魇教在里面经营了半年,守备力量不明。你三个人进去——”
“人多了反而会激起结界更强的反应。”巴刀鱼打断他,“情绪这东西,人越多越杂。负面情绪会传染,正面情绪也会。三个人刚好,一个做菜,一个护法,一个感应。”
郑守正沉默。
那个一直闭着眼打瞌睡的老太太忽然开口了。声音又老又哑,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让他去。”
所有人都愣了。郑守正转头:“云老……”
“让他去。”老太太睁开眼,浑浊的目光看着巴刀鱼,“这小子身上有厨神的印子。食魇结界奈何不了他。”
巴刀鱼看着老太太。他没见过这个人,但“云老”这个称呼他听说过——玄厨协会的隐退长老,上一代厨神的师妹,一百二十岁了,已经四十年没出过手。
老太太颤巍巍站起来,拄着一根玉杖,走到巴刀鱼面前。她伸出枯瘦的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按。
巴刀鱼感觉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人从里面敲了一下。胸口那道龙形纹路……不对,是厨神印记,猛然发热。
“果然。”老太太收回手,转身走了,“去吧。记住,结界里有一道门,门上刻着三样东西。看见那道门的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慢悠悠地走出会议室,再没回头。
郑守正看着老太太的背影,又看了看巴刀鱼,最终叹了口气:“好。你带人去。但协会会派一支外援小队在结界外围待命,一旦你们破开结界,立刻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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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还有——”郑守正叫住转身要走的他,“你知道老工业区地下的食魇结界是谁布的吗?”
“谁?”
“食魇教四大护法之一,‘饕餮’薛无厌。此人心狠手辣,以折磨对手为乐。他守着那批肉,就是在等你。”
巴刀鱼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走了出去。
两小时后。城西老工业区。
巴刀鱼站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上,面前是一栋倒塌了半边的红砖厂房。铁皮屋顶锈成了筛子,风一吹就哗哗响,像在哭。
“入口在厂房最里面。”酸菜汤拿着算盘给的平面图,“一个废弃的锅炉房。锅炉后面有暗门。”
娃娃鱼牵着巴刀鱼的衣角,小脸有些发白:“刀鱼哥哥,里面的味道……好臭。”
“什么味道?”
“像……好多人一起在哭。”娃娃鱼的声音在抖,“特别大特别多的哭。”
巴刀鱼蹲下身,把一块糖塞进她嘴里:“怕不怕?”
“怕。”
“那我们回去?”
娃娃鱼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她嚼了两口,咽下去,摇了摇头:“不回去。肉肉还在里面等着我们。”
巴刀鱼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
三人走进厂房。
锅炉房在最深处,锈迹斑斑的锅炉足有两层楼高,管路早被拆光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铁壳子杵在那里。酸菜汤绕到锅炉后面,用锅铲柄在墙上敲了三下。果然,一块水泥墙面往内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黑。
浓稠的黑暗从阶梯深处涌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味。巴刀鱼掌心的厨道玄力泛起暖光,照亮了脚下的路。阶梯很陡,很窄,两侧的墙壁上渗着水珠,摸一把,黏糊糊的。
“别碰墙。”酸菜汤提醒,“那是食魇之气凝结的湿气,碰多了手会溃烂。”
巴刀鱼收回手。
走了大约一百级台阶,阶梯到底了。面前是一条宽阔的巷道,高约三米,宽约四米,穹顶是水泥浇筑的拱形。巷道两侧每隔十步挂着一盏老式矿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得人影子忽长忽短。
娃娃鱼忽然拉住巴刀鱼的衣服。
“前面有人。”
巴刀鱼停下脚步。透……厨道玄力的感知向外延伸,他感觉到了。巷道尽头,大约五十步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很胖的人。
那胖子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椅子周围堆满了各种食物——烧鸡、卤肉、点心、水果,还有几坛酒。他手里抓着一只蹄髈,啃得满嘴流油。看见巴刀鱼,他咧嘴笑了,露出两排黄牙。
“来了?”胖子把蹄髈骨头往旁边一扔,“等你半天了。我叫薛无厌,食魇教四大护法排第三。你可以叫我饕餮,也可以叫我胖子——我无所谓。”
巴刀鱼看着他。这人身上没有一丝玄力波动,就像一个普通的胖子在啃蹄髈。但娃娃鱼的手攥得越来越紧,小脸越来越白。
“娃娃?”
“他……好脏。”娃娃鱼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身上……沾了好多人的……害怕。”
巴刀鱼明白了。薛无厌不是没有玄力——他的玄力全部融入了食魇结界,他就是结界本身。这整条巷道,都是他的身体。
“那批金髓兽肉在哪儿?”
薛无厌抓起一只烧鸡,撕下一条腿:“在结界最深处。你要想吃,自己来拿。”他咬了一口鸡肉,嚼了两下,吐出一根骨头,“不过我提醒你,我这结界里一共关过三千七百六十二个人的恐惧和绝望。你想靠做饭破局?”
他笑了。
“你做的每一道菜,我都会吃。你放多少爱进去,我就往里面加多少恨。你的菜越香,我的结界越强。”
巴刀鱼看着他油光满面的脸,忽然想起黄片姜的话——“做菜跟打仗一样,攻心为上。”
“你吃我的菜?”巴刀鱼笑了笑,“行。那你等着。”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口小铁锅,架在巷道中间。酸菜汤从怀里掏出几块炭,点了。娃娃鱼蹲在旁边,小手对着巷道深处,闭着眼,在感应什么。
薛无厌啃着烧鸡,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就这?你打算在食魇结界里支个路边摊?”
巴刀鱼没理他。他取出一块昨晚留的金髓兽肉,又拿出几样随身带的辅料——灵泉晶盐、酸菜梗、几粒枸杞。食材简单,甚至有些寒酸。
他把肉切成薄片,刀工极稳。
然后他往锅里倒水,点火。
水渐渐热了。巴刀鱼把肉片放进去,小火慢炖。不放任何玄力,不催任何火候。就这么等着。
薛无厌嚼着烧鸡,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感觉到了。
巷道里的食魇之气在变化——从浓稠腥甜,慢慢变得稀薄。空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腐甜”味正在被一种清淡的香气取代。
“你——”薛无厌盯着那锅汤,“你什么都没加。”
“加了。”巴刀鱼看着锅里的汤,金髓兽肉在清水中缓缓舒展,释放出极淡的辛香,“加了时间。”
薛无厌瞳孔一缩。
“食魇之气靠负面情绪生长。恐惧、绝望、愤怒——这些都是快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你越急着用菜去轰它,它就越兴奋。”巴刀鱼抬起头,看着薛无厌,“但时间不一样。时间是慢的,是稳的,是不可摧毁的。我用时间炖一锅汤,你的结界就得陪着我一分一秒地等。你的食魇之气再浓,也耗不过时间。”
薛无厌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太师椅翻倒在地。巷道里的食魇之气开始疯狂翻涌,黑暗中无数扭曲的人脸浮现,张着嘴无声尖叫。那是他吞噬过的所有恐惧和绝望。
可那锅汤的香气还在扩散。金髓兽肉的辛香里,慢慢多了一种味道——淡,却稳,像深山古寺里点了千年的长明灯。
薛无厌想扑过来,却迈不动腿。
他的脚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他低头一看——脚下的食魇之气正在凝固,从液体变成固体,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透明。那些被他吞噬的恐惧和绝望,正在被汤的香气一点点化解,变成一缕缕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不可能……”薛无厌嘶吼着,“你什么都没做!你连玄力都没用!”
“我做了。”巴刀鱼站起来,从锅里盛出一碗汤,递到他面前,“我做了一道汤。金髓兽肉炖清水,只加了一粒盐。你要不要尝尝?”
薛无厌盯着那碗汤。碗里的汤清澈见底,一片薄薄的肉浮在中间,像一叶小舟。
他忽然哭了。
肥硕的身体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油光淌下来:“你……你他娘的……”
巴刀鱼把碗塞进他手里。
“吃吧。吃完告诉我,肉在哪儿。”
薛无厌捧着碗,手在抖。他喝了一口汤,咽下去,然后放声大哭。哭声在巷道里回荡,食魇结界一层层碎裂,黑暗退去,露出巷道本来的样子——斑驳的水泥墙,生锈的铁门,和走廊尽头堆放的三十七箱金髓兽肉。
娃娃鱼跑过去,拍了拍箱子,回头冲巴刀鱼笑:“刀鱼哥哥,肉肉说它们没事。”
巴刀鱼点点头,看向蹲在地上喝汤的薛无厌。
“你怎么办?”
薛无厌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下,抹了把脸:“你杀了我吧。结界破了,我活不了。”
“我不杀你。”
薛无厌抬头看他:“为什么?”
“你也是被食魇教害的。”巴刀鱼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你身上沾了三千七百六十二个人的恐惧,但你自己的恐惧比谁都多。你害怕一个人待着,所以用食物把周围填满。你怕别人看不起你,所以先下手吃人。”
薛无厌嘴唇哆嗦着。
“走吧。”巴刀鱼站起来,“找个人少的地方,好好吃顿饭。别再用食魇之气了——那玩意儿,越吃越饿。”
他转身走向那三十七箱金髓兽肉。
身后,薛无厌的哭声渐渐小了。
巷道入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协会的外援小队冲了进来,带头的铁勺刘一眼看见三十七箱肉,咧嘴笑了:“好小子!真破了!”
巴刀鱼没说话。他蹲下身,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块金髓兽肉,在掌心掂了掂。
“还差四样。”
“什么?”
“五行灵材,金有了。还差木、水、火、土。”
铁勺刘的笑容僵住了:“你意思是……还要再闯四个这样的地方?”
巴刀鱼把肉放回箱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冰碴子。
“不是四个。”
“那是几个?”
“一个。”巴刀鱼看向巷道深处那扇他刚才没注意到的铁门——门上用血红色画着三样东西:一株草,一滴水,一团火。他想起云老的话——“看见那道门的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铁门上,三样图案正在微微发光。
巴刀鱼走过去,伸手按在门上。
三色光芒同时亮起,铁门无声地滑开。门后是一条更深的通道,黑暗中隐约可见四道不同颜色的光柱,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五个位置中的四个。
“剩下的四样,都在这扇门后面。”巴刀鱼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铁勺刘,“告诉郑会长——我一个人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