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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不好意思我魔免
「看来————我们YouTube可能真的要和Napster一样，关闭了。」
孤立无援」这个词一出现，YouTube创始人陈士骏的目光顿时就黯淡了下去。
他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道：「我甚至觉得，现在盯上我们的不止有福克斯、米高梅、NBC环球、索尼、维亚康姆、时代华纳、迪士尼、梦工厂、狮门等一众内容公司。」
「微软、苹果、亚马逊————这些公司或许也会在下周对我们提起诉讼。」
「所以————」
「直接关了？」
「直接把YouTube给关了？」
「不要挣扎了？」
「不要浪费钱了？」
虽然陈士骏的语气很是低落，当下的他甚至是用一种探寻、建议的口吻在说话。
但，他的话语一出现，在场的另外五人一伊莎贝拉全家，以及YouTube另两名创始人查德·赫利、贾韦德·卡里姆一顿时就被他给逗乐了。
因为他的描述有些搞笑。
陈士骏话语给人的感觉啊，就像是有一个人在风景优美的自然河流里洗澡，在他哼著歌搓著背时，暗中，则有无数双眼睛正盯著他看，想要张开血盆大口，将其吞入腹中。
当然，就算陈士骏的话语有些幽默，大家也只是苦中作乐的笑了两下便收声了啊。
这不仅是因为当下的局面不适合笑；
更是因为陈士骏的话语在他们的眼里是没有问题的当微软、苹果、亚马逊拥抱未来的方式是按照现行的游戏规则，从北美的内容供应商那儿购买的网际网路数字内容版权后，YouTube上有著大量的盗版内容？
这其实也是在侵犯他们的利益。
北美的内容供应商起诉YouTube，是因为他们就是靠版权费吃饭的；
内容供应商的率先跳脚，不意味著微软、苹果、亚马逊就没有起诉权了；
所以，如果真要谈及实际啊，YouTube现在需要面对的，其实是全世界」；
YouTube需要抵挡的，不是市值超五千亿对手的挥拳，而是破万亿对手的巴掌I
而这个嘛————
「虽然事情很严峻，但直接关停YouTube————我相信大家应该都接受不了。」
「所以————思索一下怎么应对？」伊莎贝拉笑著拍了下手，道：「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Thereisalwaysawayout）————」
是的！
就算鲁伯特·默多克出招狠辣，一上来就使用了反间之计」，将伊莎贝拉往日的所有助力全都变成了不得不对付她的阻力，伊莎贝拉也没有缴械投降的意思！
因为她不是法兰西人一举白旗这个词就不在她的字典里；
因为她和鲁伯特·默多克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一就算她投降了，那个老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既然这场战横竖都得打，那哀怨就是没有用的！
当然，伊莎贝拉也有赢的信心啊。
而她自信的来源嘛————
那则是在她前世，YouTube这个网站也因为侵权的事情被起诉过多回，但从未被关停。
这是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啊！
YouTube的背景或许是很强；
Google的背景或许也通天；
但，内容资本在国会山难道就没有养狗吗？
对吧？
当YouTube面对的敌人从来就不弱时，它能一直活下去，那就只能证明，YouTube这个平台只是看起来违法，因为YouTube上存有大量的盗版视频嘛，但，YouTube允许用户上传盗版视频的行为并不违法，因为一旦违法了，那YouTube就不可能存在了。
既然美国的现行法律里有能让YouTube诡辩脱罪的东西，那伊莎贝拉便觉得优势————
妈的！
这回不能再说优势在我了！
她穿越过来已经有六年了！
只有今年这一回是觉得优势在我的！
然后呢？
局势瞬间就翻了！
这词是真有毒啊！
在心里疯狂的吐槽了一下奉化口音，眼瞅著在座的家伙有些难以置信后，她又道：「噢——查德、史蒂文、贾韦德，你们这是没有赢的信心吗？」
「呃————因为我们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赢————」查德·赫利坦率摊手。
「是吗？可我觉得你们知道。」伊莎贝拉眉眼带笑。
」What？」
伊莎贝拉的话语让三人都有些惊讶。
「噢—伊莎——我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一」
贾韦德·卡里姆直言不讳地说道：「你说我们应该知道如何去赢？赢下官司？」
「没错。」伊莎贝拉笑著点头。
」Why？」
陈士骏皱了皱眉，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你们不是普通人。」
伊莎贝拉笑眯眯地说：「在创办YouTube之前，你们就已经在网际网路这个领域里耕耘很久了，所以，你们应该研究过网际网路上面的版权问题？」
「又或者说，你们在创办YouTube之前，应该就设想过今天的局面？」
「当下，你们觉得这个问题无法应对，可能是因为敌人太强了？」
小姑娘的话语让三人面露惊讶。
伊莎贝拉还真说对了！
当他们抬手就能触及科技领域里的核心人物时，他们的确在创办YouTube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侵权后的脱罪方法，现在觉得用不上，纯粹是因为那些方法————
都是诡辩。
这个逻辑应该很好理解吧？
诡辩这种行为啊，只能对同级别或者低级别的人用。
如果你的敌人能够以力开天，那就算你巧舌如簧，能把活人说死，把死人说活，你在对方的面前，那也只是个牙尖嘴利的臭狒狒罢了。
说的再难听点，那就是拳法永远比佛法管用，道理讲不通那就讲物理。
不过，既然伊莎贝拉当下想听他们的思路————
「Okay，伊莎，既然你想了解我们之前想的脱罪方法，那我们可以跟你说。」
查德·赫利抿了抿唇。
似乎是觉得嘴巴有些干？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就灌了一口。
但也有可能是在整理思路？
放下水杯后，他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吟了起来。
过了有一会儿，他这才道：「我们之前的思路，来自《数字千年版权法案》
」
。
「《DMCA》里有一个避风港」条款，说的是ISP，也就是网际网路服务提供商，可以创办一个让所有人都自由发声的平台，如果平台上出现了侵犯他人版权的信息，ISP在收到版权所有人的投诉后，必须及时的删除或者屏蔽侵权的内容。」
「当ISP做到了维护版权中的及时响应后，便可免除因用户侵权而出现的赔偿责任。」
《数字千年版权法案》这玩意伊莎贝拉知道啊。
世界上大部分的网际网路企业都是通过这个法案里的豁免条款发展壮大的。
又或者说————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原始积累，总结起来就一个字：抢。
雅虎的黄页是爬出来的；
谷歌的资料库也是爬出来的；
某企业的文库让用户上传资料接著让爬虫爬一遍对方上传的文字，东西就变成他的了；
哪怕是进入了AI时代，情况也没有变；
AI手机为什么会被各家抵制啊？
那不就是因为AI手机在爬用户的App信息，这让拥有App的资本失去了对用户的掌控吗？
心善是赚不到钱的！
既然《数字千年版权法案》就是个魔免金身，那么————
「所以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在哪里？」
妈大人薇薇安好奇的问：「《DMCA》里的避风港」条款我们是用不了的吗？」
「呃————」
薇薇安的话语让查德·赫利顿了一下。
似乎是没有理解薇薇安的问题？
不过，贾韦德·卡里姆倒是果断开口，接过话茬道：「是这样的，海伍德夫人，避风港」条款是有触发条件的，它是有一个通知、移除」的触发流程的」
。
「简单来说，那就是版权方发现某个网站上存有侵犯自己权益的信息后，他们要先给网站方面发函，发符合法律要求的侵权通知，然后，网站在收到通知后，要迅速的移除侵权内容或者断开民众对该内容的访问连结，整个避风港」条款才能触发。」
「接著，网站还需要满足事先不了解侵权事实」且未对侵权内容施加控制或直接获益」这两点要求，才能享受到「避风港」条款里的豁免权力。」
「所以————你是说福克斯的起诉是不符合流程的吗？」
凯萨琳忽地开口，「他们的行为让避风港」条款失效了？」
在凯萨琳的记忆里————
福克斯、米高梅、NBC环球是突然起诉YouTube的。
在此之前，他们应该没有给YouTube发函，让YouTube删掉网站上的侵权信息。
而这个嘛————
「No，凯萨琳小姐，福克斯他们的行为是合法的。」
陈士骏解释道：「因为贾韦德说的只是一般流程。」
「《DMCA》里还约定了特殊流程，那就是如果版权方觉得ISP了解侵权事实，或者就是ISP在主导侵权，甚至以此获益了，那版权方就是可以越过通知、移除」这个维权流程，直接提起诉讼的，福克斯他们现在走的就是这条路。」
「可你们了解具体用户，又或者说是所有用户的侵权事实吗？」
凯萨琳眉心紧蹙，道：「你们也没有主导侵权甚至以此获益吧？」
「这其实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打官司的内容了。」
查德·赫利叹了口气，把话题重新接了过来，「由于我们利益相通，所以有些话语我就直说了，我们在发展时的确吃了灰色地带的红利，不过，这是所有初创网站都会干的事。」
「因此我们就不讨论这个内容了。」
「然后，虽然我们的确不了解所有用户的侵权事实，但当网站上第一个播放量破百万的视频就是侵权视频时，我们只要没有及时删除，所有内容方就可以默认为我们是主动盗窃。当这种默认存在后，他们就可以说我们是在主导侵权。」
「接著，我们就会和Napster一样，被判关停了。」
「当然，版权方的「默认」，也是可以通过辩论的方式辩掉的。」
「不过————」
「这种辩论是要看人的。」
「因为辩论的思路是言论自由」。
」
「如果原告太强，能够在场外影响一切，那这种思路是无法说服法官和陪审团的。」
「..
」
伊莎贝拉终于把事件的前因后果以及未来给理清楚了！
YouTube面对的困境是这样的：
虽然《数字千年版权法案》的确不要求网际网路企业要主动的保护他人的智慧财产权，但，一眼可辨的侵权，网际网路企业还是要处理一下的啊。
就比如说，YouTube上的第一个播放量破百万的视频是耐克的GG？
在发现这一事情后，YouTube方甭管是出于保护智慧财产权还是保护自身权益的目的，那都得给耐克发个函，询问一下这个视频是否侵权。
如果耐克说没有侵权，Okay，万事大吉。
如果耐克说侵权了，那YouTube是要帮助删除的。
当然，如果耐克说虽然他们侵权了，但也给我们公司做了正向宣传，所以我们充许视频继续放下去，那这对于YouTube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由于YouTube从一开始就是奔著侵权去的啊。
他们恨不得免费使用世界上的所有资源呢！
所以，他们到目前为止，那是一个问询函都没有给版权方发过。
咳。
YouTube的创始人团里有真正的少爷嘛。
少爷干事都是这样子哒！
因此，当YouTube从来就没有保护过他人利益后，所有受害者那都可以说YouTube是在主动的传播盗版，所有受害者都可以说YouTube是主动的在给盗版提供生存的土壤。
这么一弄，YouTube便永远都无法披上《数字千年版权法案》里的魔免斗篷了。
不过，少爷最开始其实并不太担心这件事。
因为美国讲究言论自由」。
因为言论自由」是写在《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里的内容。
所以，少爷当时想的是，如果被起诉了，就算他的老丈人不帮忙，他也可以用言论自由」这个话术，去解释YouTube为什么在发现疑似侵权视频后没有给版权方发函——
他们YouTube只是一家公司啊！
他们只是给民众创造了一个可以自由发声的平台啊！
他们有什么权力去监控用户啊？
对吧？
如果他们有权力监控用户，那他们不就相当于是有了司法里的调查权吗？
这不是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吗？
对吧？
呃————
这玩意其实就是诡辩啊。
然后，法庭上是否能够诡辩成功————和你占不占理其实是没有太大的关系的O
《数字千年版权法案》诞生于1998年，距今已有九年了。
在这九年里，觉得避风港」条款乃是无敌的企业数不胜数。
但当这些企业相信法律，放手一搏后————
百分之九十九的企业都因为侵权而死了。
例如Napster。
能活下来的————
都是老美国正花旗。
嗯。
避风港」条款其实有个外号，那是二代」条款。
你以为拉链那种连核能源都能卖的家伙会给普通人留法律上的后门？
别开玩笑了！
避风港」条款这个后门其实是给自己人留的！
由于查德·赫利不是真正的二代一他的老丈人不喜欢他嘛；
所以他才会主动的拥抱看起来很牛逼的伊莎贝拉一在他的设想里，只要伊莎贝拉能够替YouTube拦下来自时代华纳、迪士尼、梦工厂、维亚康姆、索尼的起诉状，那其余几家内容公司是不会对YouTube造成太大的威胁的。
可谁也没有想到谁也没有想到————
鲁伯特·默多克在攻击他们时起手就是一个夺魂咒啊！
当他用大义把时代华纳、迪士尼等公司绑架至自己阵营后————
诡辩？
还有意义吗？
「噢——我觉得这个事情好麻烦啊一」
伊莎贝拉与YouTube创始人们的会面一共持续了两个小时。
随著事情的理清，她也起身告辞，回酒店思考问题了。
然而，刚一进屋，凯萨琳便把自己丢到了沙发上。
此刻的她只觉得脑袋嗡嗡。
「伊莎，我觉得YouTube这家公司应该是保不住了。」
她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实在不行————就像史蒂文·陈说的一样，放弃吧————」
「因为你今年的工作有很多。」
「你不能让YouTube影响你前进的道路。」
在凯萨琳的眼里，当下的YouTube已经是没救了。
虽然昨天，巴里·梅耶、罗伯特·艾格、史蒂文·史匹柏等人就都给伊莎贝拉来了电话，表示大家依旧是盟友，表示就算他们被鲁伯特·默多克裹挟了，他们也会继续支持伊莎贝拉，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支持，是有限的。
因为接下来，就今年，大家有一堆合作的作品要上映，要播出。
索尼要上《达·文西密码》；
迪士尼那有《好声音》综艺，有《双面女孩》《音乐之乡》两部剧，还有个园区剪彩；
时代华纳那儿有《穿普拉达的女王》《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下）》；
当大家的合作连绵不绝时————
如果他们之间有著官司，那这些作品的宣传又该怎么做呢？
没法做的！
放映怎么放呢？
没法放的！
那在这种时候，快速的了结官司，把一切影响降到最低，便是所有人的真实诉求！
然后，一旦有人想要快速的解决官司，那就一定会有人做出牺牲。
而当天平的左边是YouTube，右边是福克斯、米高梅、NBC环球、索尼、维亚康姆、时代华纳、迪士尼、梦工厂时，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哪边会被牺牲，不是吗？
是的！
当下！
巴里·梅耶他们是在支持伊莎贝拉！
可这种支持—
又能持续多久呢？
一个月？
还是两个月？
反正不可能超过三个月！
因为三个月后，那都是六月啦！
暑期档到来啦！
而按照正常的节奏，两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解决一场版权官司的！
所以————
晚放弃不如早放弃啊。
早放弃会让大家觉得自己亏欠了你。
尤其是巴里·梅耶。
YouTube是他最先发现的！
但这个嘛————
「伊莎，我觉得凯莎说的没问题。」
薇薇安很认同大女儿的话，道：「你在YouTube上的投资其实并不多的。」
「所以放弃是不会有太大的损失的。」
「并且————」
「这种维权官司打久了，对我们来说其实是很不利的。」
「因为我们的主要收入来源也是版权。」
「我们是不能给别人一种纵容盗版的形象的。」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
伊莎贝拉承认，老妈和老姐的话语挺有道理的。
但————
「Mom，凯莎，我其实是想打一场官司的。」
在把防晒的外套脱掉后，伊莎贝拉笑著道：「和福克斯、迪士尼他们打一场官司的。」
」What？」
凯萨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Why？」
她不明白老妹为什么要在必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因为我觉得我能赢。」
伊莎贝拉往沙发上一靠，伸著懒腰道：「我觉得这场诉讼我能赢。」
「又或者说，只要让我上庭一次，YouTube就能赢下官司。」
」？？？」
极其自负的话语听呆了薇薇安与凯萨琳！
两人对视一眼——
在这一刻，她们都觉得，伊莎贝拉似乎是疯了！
老妈和老姐的表现也让伊莎贝拉收起了卖关子的心思，道：「好嘛————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现在应该是觉得————我的脑子坏掉了？」
「关于这个，我只想说，我很认真。」
「因为查德他们说了，网际网路领域里的是否侵权其实就是诡辩。」
「事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办法说服法官和陪审团。
T
「那么————」
「这不就是我的主场了吗？」
「全美上下，有几个既没有给自己的孩子念过《哈利·波特》小说，又没有陪孩子看过《哈利·波特》电影，还没有看过《好声音》电影、综艺、电视剧，没有听过我的歌，没有用过我表情包的人啊？」
「根据美国法律里的回避原则————」
「只要我出庭，那这个陪审团还能建的起来吗？」
说到这儿，伊莎贝拉停了下来。
面带微笑的望著老妈和老姐。
在这一刻，她从两人的脸上瞧见了懵逼。
勾起嘴角，伊莎贝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虽然我不太懂法律啊，但我依旧知道，只要我出庭，这个庭就不太好开的起来。」
「然后，我个人觉得，这其实是最好的结果。」
「对于福克斯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庭开不起来后，他们就只能选择撤诉或者和我们和解。」
「关于侵权这件事情，大家得坐下来谈。」
「但一旦真的开庭了————」
「查德·赫利说，他能想到的，为YouTube证明的话术只有诡辩？」
「可我觉得我出庭后就不需要诡辩了误。」
「因为我清楚的记得————」
「在《阿兹卡班》的北美首映礼上，我好像对著公众说过，只要大众以非盈利的方式玩我的表情包，我是不会起诉他们的？并且，我还提醒所有人，不要侵犯他人版权？」
「《阿兹卡班》是在2004年上映的吧？」
「那时，YouTube好像还没成立？」
「所以，当我在2004年就呼吁大家，即便是在虚拟世界，也要尊重他人的版权后，我会在2005年投资一家侵犯他人版权的网际网路公司吗？」
「并且，在给这家公司做宣传时，我说的始终是记录生活记录美？」
「我觉得，只要我能把民众的记忆带回到2004年，我就能收获3.5亿名证人不是吗？」
「啪嗒」
说到这儿，伊莎贝拉一拍双手。
与她对视的薇薇安和凯萨琳则是目光呆滞，嘴巴微张。
没错！
在听完YouTube创始人的解题思路后，伊莎贝拉瞬间就觉得情势又反转了！
这不仅是因为她有著名人优势一只要她粉丝足够的多，那在欧美法律设定的陪审团制度里，她就是无敌的！
乔丹硬刚NASCAR时，庭审就因为陪审团成员里有他的粉丝而不得不延期换人！
蝙蝠侠路易吉受审前，法院就因为找不到没有骂过医疗保险的陪审团成员而延期三月！
更是因为她既是网际网路共享生态的支持者还是保护版权的践行者当她曾在公开场合里呼吁大家，不要在网络上侵犯他人版权时；
谁，还能说她投资的YouTube是在支持盗版？
YouTube的成立都在《阿兹卡班》上映后呢！
So————
默多克这回的出招很狂野？
伊莎贝拉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现在嘛————
不好意思！
老子往那一杵就是魔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