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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雷内：幕后的黑手是「愚人众」，他们带走了阿兰的遗留
「嗯？阁下您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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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未能第一时间迎接，如您所见，收尾工作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
「水仙十字院距今有数百年的历史了，绝大多数影响如今都已经消散，我能感觉到这里还存在着一些与我和雷内有关的东西，而这个不太友善的小家伙也证实了这一点..
」
隧道尽头，宽阔的山洞遗迹中央。
在一座倾斜的遗迹塔楼前，一身西装丶挂着单片眼镜的雷内正在那里思考些什么。
而在他的身后，一只机械狗丶一个身上有着诅咒般黑色纹路的小男孩丶一只「纯水精灵」，以及穿着紫色西装的雅各布，全都整齐地站在那里。
虽然除去雅各布之外，剩下的三位全都目光不善，但雷内显然并不在意这一点。
「嗯？您的身后？这种远超常人的坚韧意志......果然，我和雅各布在此见过两位神明。」
「前些日子我从胎海中复苏后，在枫丹廷做了不少事，鉴于几位或许会对当前的状况感到不解，请容我稍作说明。」
推了推眼角的单片眼镜，雷内暂时停止了对前方遗迹的研究。
回身看着这三个「旧时代的遗留」，他也略微整理了一番思路，想了想该如何对这三位尊贵的客人进行介绍..
...先从简单的说起好了，我身边的是「雅各布」，水仙十字结社的副会长。」
「按照我原本的「救世|计划，他会在枫丹灾难到来时唤醒我，解开胎海的封印，让我汇聚所有溶解在水中的意志，以此彻底开辟体内的宇宙。」
「而剩下这三位，他们的来历比较复杂，卡特皮拉」是结社时期留下的「蛹」，目前并无化蝶迹象，考虑到他的出现是我救世狂想留下的错误，我决定修复他身上的问题。」
原型机4ACV07」是阿兰当初设计用于保护玛丽安的机械犬，之前陪伴在那位美露莘画家的身边，我刚刚委托雅各布把它带过来，还有安」，她是我此行的目标「莉莉丝·玛丽安」的「梦」，但也可以视为新生的最后的纯水精灵....
将雅各布向前推了一步之后，以相对简洁的语言分别对身后的小孩子丶机械狗以及纯水精灵进行了介绍。
从人数上来看，显然他离开之后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就找到了诸多来自于水仙十字时代的遗留，效率不可谓不高。
「世界式|本质上是对高天之上命运系统的一种解构，神秘学占卜以及「世界式」的演算并不仅仅能够用于推演未来，只要算力足够，在计算当下这一点上同样十分优秀。
检测到危险目标「纳齐森科鲁兹，在此警告，请立刻束手就擒，否则将启动广域歼灭模式...
」
「乖狗狗，坐下。」
不慌不忙，面对这种明显的敌意，雷内只是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听上去意义不明的话。
但明明上一秒还处在敌对状态，听见这句话之后，这只被他介绍为「原型机」的机械狗真的原地坐了下来，进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了解——但为什么？」
晃了晃头顶的摄像头，原本的思维逻辑被插入式的命令打断，西摩尔不解。
「帮我将现在的场景留个影吧，等玛丽安被我带出来之后，想必她会比我更清楚要如何接触你。」
「是，请几位摆好姿势，我的留影系统采用了最先进的设计理念，其中搭载了..
」
轻而易举的被中断了原本的攻击逻辑，留影的命令现在置于最前。
在纳西妲以及芙宁娜微妙的注视下，这只机械狗就这样坐在了原地，开始旋转起了那个装载着摄像头的头颅..
「原型机？4ACV07？说起来，我好像有些印象，这似乎是枫丹科学院那些人口中提到过很多次的失落的发条原体...
」
眨了眨眼，芙宁娜觉得自己沉睡的某些记忆似乎正在苏醒。
「是这样没错，阿兰向我介绍过他的小发明的设计思路，也告诉过我这只机械狗的安全语。」
「虽然我不认为这种技术对干更改命运有什么帮助，但它的确可以视为如今枫丹众多发条机关的原型。」
「显而易见，枫丹现在并没有阿兰那样的天才，即便经过了五百年时间的磨损，机体部件损坏率超过百分之三十，原型4ACV07的性能依旧远超当下时代的所有机关人偶。」
对于枫丹的神明也不算是没有了解，在他那个时代，芙卡洛斯以及如今的最高审判官就已经上任。
他并不奇怪面前的神明会对这东西有印象，相比之下，还是阿兰竟然没有删除他的最高指令权限这一点更让人意外。」
「总而言之，阿兰并没有对枫丹的预言做出任何有效布置，又或许他布置了，但就像
我的计划一样，因为某种原因发生了偏差。」
「我们当初的争执整体上只是方向不同罢了，就像即便我们彼此敌对，他也不认为我会伤害玛丽安一样，我同样不会在他的机械天赋上贬低他。」
因为数百年前的指令竟然还能生效而有些感慨，雷内很遗憾阿兰没能看到今天。
「魔法|与数理同为构建世界的基础，前者获得长生的门槛往往比后者要低得多。
玛丽安意外去世后，阿兰没有继续活太久的欲望了，但即便如此，在他生命的最后阶段，他应当也留下了某些凝聚了毕生成果的杰作。
...多余的话暂时就不说了，我能感知到阿兰另有遗留在他国。」
「我不知道为何他为枫丹准备的未来会出现在其他地方，但那应当是被谁窃走了这份可能性。」
「回到当下，我已知晓在我尚为人的生命结束之时发生的故事，也得知了所有人的结局。」
「如果我猜的没错，在那场导致玛丽安死亡的意外爆炸发生后，我们的院长纯水精灵「莉莉丝|融合了将死的玛丽安。」
「她们的意识纠缠在一起，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意识混乱，这个纯水精灵」就是她们人性的析出..
」
一边说着，一边似乎终于解析出了面前这座塔型遗迹隐藏的东西。
雷内挥了挥手，像是打开了某种看不见的屏障。
示意身后的几位感兴趣可以过来一起看看，他也率先进入了那片由意识构成的世界。
「这里是？唔，好独特的感觉...
」
「用意志构成了这样的一片世界吗？这应该是类似于艾莉丝小姐的「魔法|的运用？」
前踏一步，进入了一片与现实分隔的空间。
对于纳西妲而言，这种介于真幻之间的世界她去过很多次，其实就是小家伙们生活的「桓那兰那」。
兰那罗们的「兰迦拉梨|作为记忆与意志的显现，本身其实也可以称得上是一种「魔法」。
不同于确定性较高的元素力技巧，魔法最大的特徵就是效果会随着使用者的愿望与认知而改变。
这种不稳定的特质很多时候可以创造奇迹，但假如意志动摇了的话，也同样会有关键时刻失效的可能..
「等等——有熟悉的感觉，莫非树王..
」
眨了眨眼，刚刚进入这片世界就在面前发现了一道翠绿的引导线，哪怕不去认真感知，纳西妲也能意识到这是树王留下的东西。
一直以来都很好奇树王这段时间跑去哪里了，但假如说里面有一个类似于兰那罗的存在...
「哦？树王？是须弥的上一代「智慧之神」？」
「草元素天生就是知识与记忆的聚合体——拥有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如果是她的话，「魔法」的奥妙的确不是什么秘密。」
有些意外会在这里听见这样一个名字，雷内暂时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之后，发现这里的确有人来过的痕迹。
在这个世界里，愿望与意志是切实存在力量的，这也是神秘学中魔法|改造世界的基础。
而要说理论上谁最擅长魔法，那草元素的神明一定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我们的院长莉莉丝以前在水仙十字结社中度过了不短的时间，记下了我讲解的一些神秘学理论。」
「虽然纯水精灵一族的智慧普遍不高，以她在纯水精灵内处于中等偏下的水平的智慧，就连简单算术以及理解事件的前因后果都做不到，但「魔法」恰好不需要多高的智慧。」
「如你们所见，眼前这片与现实相隔的空间，是她与玛丽安的「逃避|意志的显现，而阻碍我们前进的种种机关与屏障，则是「拒绝|意志的化身。」
「「魔法|是一种拥有极高上限的力量，能够发挥的效果除去神秘学知识传承外，最关键的还是使用者的意志强弱。」
「这种力量或许不适合所有的人，但我此前之所以能够驾驭深渊力量，在体内开拓出世界，正是因为我坚定的认为自己高于这片世界，因此才引发了这样的奇迹...
」
没有注意到某只芙芙深感受伤的表情，雷内十分娴熟地对着纯水精灵族群开地图炮，随手划开了面前的「抗拒」意识后，他继续往前行走。
就像是古老的炼金术一样，提瓦特上的绝大多数人都不了解神秘学以及魔法的力量。
但这种力量不仅上限极高，论及下限，也能够让一个数数都数不太清楚的纯水精灵，凭意志开辟出类似于璃月洞天的隐藏世界。
按照古代文明的归类，「魔法」调动的力量与如今光界力转化成的元素力一样属于「人界力」。
就是以这种可以创造奇迹的力量搭配超越世界位格的「深渊」，他当初才有信心去扭转那既定的命运。
「孤儿院关停之后，受限于智慧，我们的院长无法理解为什么突然之间孩子们都不见了，这里也不再有人过来，于是孤独的徘徊在沉入水底的水仙十字院...
」
「她是个善良的纯水精灵，但是稍差于族群中等智慧的智力水平限制了太多东西。」
「我邀请她加入了水仙十字结社，协助解析枫丹人的意志。」
「在最后的最后，面对濒死的玛丽安，因为「想要留住孩子们」的愿望，不出所料的，她做出了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
一边谈论，一边向前行进，回望过去执着的「救世」，从那份执念中脱离出来之后，雷内突然对这一切有些感慨o
「做到自己所能做的，留下问题，相信后人的智慧」是最简单的一件事，但在他看来，能够真正做到这一点的人真的极其少见，绝大多数人只是想着推卸责任。
他的天性如此，做不到像阿兰那样相信其他人，所以他总想尽可能地现在就做准备，由他来把问题解决掉，从结果来看，最终不仅没用上他的救世计划，甚至还因此伤害到了很多人..
L
」
「大概每一种人都是有必要的吧，人类的多样性就在于此。」
「像我这样的人，作为「恶龙|被处理掉罪有应得，但如果后人的智慧真的无法解决问题，提前数百年做的准备终究能让一切不至于走向最差的地步..
」
已经不像过去那样极端了，雷内能够理解到理念并不一定只有正确与错误两种选项。
以种族延续的视角来看，它们绝大多数时候都处于某种中间态，并无绝对的对错，只有到了临近的时间节点，才会对正确|或者|错误|进行验证。」
「到了，玛丽安和院长就在前面，那位智慧之神应该也在。」
「这就是最后一件需要处理的事了，至于究竟是谁偷走了「阿兰」为枫丹末日所做的准备，窃夺了这一份可能性，等之后我自然会去调查...
」
推开最后一扇抗拒之门，雷内已经能够感觉到来自玛丽安与院长的熟悉气息。
童年时期，在水仙十字院中做游戏的时候，阿兰总是喜欢扮演勇者，而他大多数时间都是扮演恶龙..
「恶龙」的救世方案自然不会那么完美，难免有人被过于炽烈的火焰灼伤，但「勇者|为世界做出的努力绝不应这样埋没。
不仅仅是阿兰这样一个个例，他能够感觉得到，似乎有人或者组织，在刻意扰动命运，收集每个国家之中那份能为未来带去变数的「可能性」，用以完成自己的目的。
他终究已经死去太长时间了，没能见证到阿兰的结局，但从他醒来后这短短时间内知晓的信息来看，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名为「愚人众|的至冬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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