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6章至高至伟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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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族信奉的创世神，被称作神一。
    神一从零中创造了自己，是因，亦是果，是造物主，也是第一位神之子。
    浮屠古路，乃是神一留下的脊骨。
    白色影子，是浮屠古路的守护者，被神十视作兄长。
    而今，他在苏渊的身上，同时感受到了两者的气息。
    除去‘回归’之外，他找不到任何理由。
    而什么人，才能令两者回归？
    答案只有一个。
    神一。
    当想明白这个问题后。
    乱天皇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按在胸口，微微俯身，神色虔诚：
    “至高至伟的父，请原谅我的冒犯。”
    上官梦张大了嘴巴，震惊地看着乱天皇，要知道，在此之前，乱天皇力敌渡厄神君，展现出了匪夷所思的实力，而今，他称呼小渊什么？至高至伟的......父？
    苏渊笑了笑，既没有应下，也没有否定，只是说道：
    “你先去外面等我。”
    乱天皇点了点头，消失在原地。
    在他走后，苏渊看向上官梦，开始了解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上官梦一一道来，从神羽界渊天飞舟上的那场因果替换开始，再到冥域与张正清、黑皇等人相遇，最后到妖族浮屠古路见到那自称为‘愧’的白色影子......
    苏渊静静地听着，诸多因果，在这一刻都联系在了一起。
    他想了很多很多，先来者、后来者、绝症、愧......他也想起了命主曾经提到过的那个故事。
    乌有先生、子虚村、圣女、源......
    而在听到上官梦提及黑皇所说的第四元界真相时，苏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果然，第四元界的破灭，不是出于所谓的灭界者......但如果最后一次毁灭，是因为灰幕的降临，那么之前的数次，又是因为什么？
    命主、紫极大帝等人，并非旧日遗民，而是代表了这方宇宙，也即这‘第五元界’，那么乌有村代表的自然也是这里......这里经过‘轮回’，那么第四元界，应该也是经历了同样的‘轮回’。
    而这种‘轮回’的关键——
    苏渊看向眼前的上官梦，她的身影与地球上的那个上官梦逐渐重合。
    他至今依旧没有完全回忆起【零号计划】的内容，可既然同为『理想乡』的王。
    其中一位王，「零」，来到了世界海，加速一个个世界中超脱的诞生，也加速一个个世界的毁灭，同时还在寻找着许安颜，作为某种终极的目的。
    另一位王，或许就是地球上的那个小梦，她的能力与轮回有关，涉及到世界的重启。
    可按照灰衣人的说法。
    『理想乡』有三位王。
    但至今为止，那第三位王的身份不明，在【零号计划】中扮演的角色也全然未知。
    他和许安颜此前有过猜想，这最后的一位王，会不会是『天理』，毕竟她的身份神秘，实力未知，又曾自称为‘此世最强之人’，甚至与穿越者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会是她么？
    她如今位于四宇八荒之外，而那黑弦又是从外而来，她如何了？以一敌二，又有黑弦的力量在，她是否能够活下来？
    苏渊默默思索着，但很快收回心神，开始打算下一步的行动。
    在那份不全的记忆中，想要解开黑棺的封印，需要从「六天」之中，取得对应的‘钥匙’。
    如果在之前，他会担心是否有足够的时间。
    可是‘她’在临死前告诉了自己。
    三界将灭。
    六天坠落。
    如今已有两座「天」，坠落到了这方宇宙。
    是为「罪业天」和「福生天」。
    至于该如何取得这样的‘钥匙’——苏渊内视识海。
    他的灵魂经历了重生，而今其上铭刻着两道异纹，其气息所对应的，正是福生天与罪业天。
    按照他的推测，应当是在这两座「诸天」降临时，与灵魂胚胎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毕竟「零」，正是促生了六位超脱的幕后之人。
    它们自会指引自己。
    “冥族神君...神嗣...厄女千手衣......”
    苏渊眸光闪烁，权衡着其中是否有可操作的余地。
    自己这一边的力量，如今还是太少了。
    帝级的力量，宇大哥、乱天皇，再加上自己手里的肃陨帝流金，没了。
    如果能在「永劫天」降临前，将冥域这群神君的力量化为己用，那必定会是一大助力。
    想到这，苏渊回到黑棺世界。
    他跨越封印结界，找到了许安颜。
    他将外界发生的事，与许安颜说了一遍。
    在这之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许安颜眼眸低垂。
    她完全不记得这些。
    她只记得自己在这个宇宙的‘重生’，而不记得那些往世。
    可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庞大的本心之力......如今，她终于知晓了它们的来历。
    这是最强有力的佐证，证明‘她’曾存在。
    至于‘她’究竟是谁？是过往某一世的自己？亦或是......过往一世又一世的谎我所凝成的人格。
    而今，她死去了。
    良久。
    许安颜轻声道：
    “这对‘她’而言，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苏渊没有回应。
    他知道，‘她’或许已解脱，可许安颜，却还有更为艰难的路要走。
    这条路究竟是什么样的，他并不知道，但‘她’的话，便是一种预示。
    在短暂的沉默后，许安颜忽然提起了那张‘纸条’上的变化。
    那大幅度下降的稳定度上限，以及那句‘请求’。
    【替他死一次，妖族，浮屠古路，锁愧庭。他会犯傻，我们不能。】
    苏渊明白过来，或许正是因为看到了这句话，才会有‘往世许安颜’的反客为主，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犯的‘傻’。
    他仿佛看到了‘往世许安颜’与‘身为「王」的上官梦’同时在对自己说：
    ‘不应有愧。’
    苏渊的神色复杂，但紧接着，眼神却又逐渐坚毅。
    ‘她’牺牲了自己，将这最后的漏洞堵上。
    那么接下来，便是自己该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他向许安颜借来了厄女千手衣，将这件始祖之器带出了黑棺世界，带着上官梦与乱天皇，离开了这片一无所有了的祖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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