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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心魔”的赵跃进在徽县碰一鼻子灰。
返回桂城又忙前忙后和监狱管理局协调，准备亲自带人前往萧县。
别说如今已经是省厅厅长，即便在桂城市局当局长，也不是经常有机会亲自办案的。
各方面都有分管领导。一把手不能什么都管。
否则，不但自己累，还招人烦。
但赵跃进如今跟在周严屁股后面忙的团团转。
上任几天，除了最开始的欢迎会和党委会，几乎没做什么厅长该做的事。
“赵厅，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刑侦总队队长曹钦在门口汇报。
“我马上来！”
赵跃进点点头：“武警方面的同志到了吧？安全方面一定不能出问题。”
曹钦笑笑：“到了。除了二监派的四个，武警支队也支援了四个人。八名武警应该足够。”
曹钦和赵跃进是老熟人。同在桂城，省厅和桂城市局打交道的机会很多。
几个月前，曹钦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赵跃进会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
更想不到赵跃进居然是这样“轻重不分”的人。
放着那么多重要的事情不做，一上任就忙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过腹诽是一回事，积极配合是另一回事。
所有人都清楚，公安厅长这个位置，可是从政法委书记手里硬“抢”出来的。
是注定高配的位置。
曹钦已经准备好紧跟赵跃进。以前关系处的还不错，现在更应该摆正心态。
赵跃进把相关的线索再次捋一遍，还是有很多地方云里雾里，只能等周严回来再问。
戴上帽子出门，赵跃进站在办公室门口，有点恍惚。
“自己是升职了吧？”
“怎么感觉像是被降职，干的都是以前在刑警队时的活儿呢？”
……
周严和吕进，杜勇军三人坐在候机厅闲聊。
“领导，徽省那边应该让我去。猴子身手太差。”
杜勇军依旧不甘心“最好”的活儿被猴子抢走。
周严撇嘴：“就是因为他身手不如你，才让他去。”
“你这种疯子还是跟着我的好。那边是细致活儿，粗人靠边儿！”
“领导，我真是老师......”
“嗯，你是教师之耻！”
吕进在一边看热闹，兴致勃勃的样子。
“傻笑什么呢！你们联系的人到哪儿了？不会卷了我的钱直接跑路吧？”
周严问道。
“北边的已经有四个入境。不过其中两个身上有案底，不敢乱跑。需要接应一下。”
“中东那帮人还要一点时间。他们人多，而且好像在那边惹了不少人，要安全撤出来比较麻烦。”
周严来了兴趣：“听侯云伟说，哪个队长当年死活要嫁给你。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回来的？”
吕进嘿嘿笑：“一个虎娘们。告诉她我有老婆孩子，还不依不饶。”
“以后有机会见到，你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
吕进呲牙：“一言不合就掏刀子的女人，绝对会让男人望风而逃。”
周严哈哈大笑：“我还是不见的好！我这身体素质，跑不快！”
吕进有点不解：“那个武校真这么凶险？教练可能有点身手，也不至于个个都厉害。剩下的都是半大孩子。”
周严没有马上回答，斟酌一会才道：“我也不是很确定。就是从王省那里听到一种可能。”
“如果真是猜测的那样，这个武校后面可就非常不简单。”
“并不是一开始想的那样，只是个培养打手的地方。”
“等等看吧，也许侯云伟他们能发现点有价值的东西。”
“人手严重不足啊！”
周严最后莫名其妙的叹气。
吕进和杜勇军都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需要人手多好啊，说明是大热闹！
大热闹什么的，最喜欢了！
同样喜欢热闹的张小乐坐在办公室里发愁。
让他发愁的不只是人手不足，还有面前这份杨可提供的名单。
二十二个名字，其中有电话号码的只有十七个。
另外五个，就只是一个名字，没有任何其他线索。
有号码的，一部分还是境外或者港岛的号码。
以三泰市局的力量，想通过电话号码查清主人的身份，几乎不可能。
有人敲门，进来的是石景峰。
“这次没收获？”
预审老本行干的上瘾，每次张小乐等人出去办案，石景峰都眼巴巴等着“新玩具”。
这次张小乐回来就待在办公室不出门，也不见有人送到预审这边。石景峰忍不住跑过来问。
“唉！白跑一趟！还差点被两个小毛贼捶一顿！倒霉！”
张小乐靠在椅子上，一脸不爽。
“不会吧？你也会被捶？”
石景峰拉开椅子坐在张小乐对面：“我还以为又有活儿干呢！”
张小乐瞟一眼石景峰：“你们搞预审的都是变态！”
“彼此彼此！你们刑侦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闲聊几句，张小乐道：“过完春节，我就把你正式调过来接手预审这一块。怎么样？家里......？”
石景峰古怪的笑：“没想到我忽然成香饽饽了！”
“什么意思？还有人想要你？”
张小乐坐直身子：“妈的，还有敢挖我墙角的？”
石景峰点头：“赵跃进赵厅，问我愿不愿意去省厅......”
张小乐扶额：“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搞这一套。”
“老石，你可要坚定立场！想想看，你以前也算归他管吧？你都混到看守所去了，也没见他拉你一把。”
“这说明......是吧？”
石景峰大笑：“是什么，你倒是直接啊！”
“艹！要是别人，说也就说了，骂几句也没什么。”
“赵厅......老领导，帮过我，骂他有点不好意思。”
石景峰也笑：“我没答应。你不用骂！”
“我认真想过，厅里面人才济济，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人家赵厅也许冲着周书记和你的面子，现在看好我。”
“等过了这阵子，哪还会想起我是谁来。”
“还是来三泰好些。哪怕不升官，起码做事舒服。”
“你虽然差，但周书记我很看好！”
“我差哪里了？我差你妹！”
张小乐怒道。
“哎，还真是！你就差我妹！”
“你要是我妹夫，那就一点也不差！”
石景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