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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院里对着秦淮茹、娄晓娥、许大茂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虽然还没证据，捕风捉影，娄晓娥已经给许大茂扣上搞破鞋的帽子，现在风有了，院里人潜意识也是这么认为，等传到厂里，升职、涨工资最近都没他的事。
其实娄晓娥很聪明，知道一次办不倒许大茂，先放出风搞臭他，而且还有秦淮茹这个佐证，一旦抓了现行，许大茂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永翻不了身。
天空阴沉沉的，西北风像小刀似的划过脸庞，一张嘴就呼出长长的热气。
“哥，我先去上班了…”
雨水推着自行车往外走，笑着冲傻柱说。
“成，去吧，今儿哥去趟玻璃厂，明儿床、衣柜就能做好…”
何雨柱背着手，看着雨水出了四合院，心里还真有点不舍。
戴上棉帽子、围巾、棉手套，何雨柱意念一动自行车收到空间，走着出了四合院。
“看见了吧，有事还得三大爷，什么一大爷二大爷就会瞎叨叨…”
“可不，三大爷威望在那摆着，你没看连贾张氏都怕他…”
刘海中耷拉着脸，站门口往后院看了一眼，贾张氏这个泼妇自己不好上手，许大茂一大老爷，自己一定要强硬，绝不能让傻柱压过自己。
何雨柱出了四合院，慢悠悠朝国营饭店走，今儿要去玻璃厂，用野猪换镜子，还要给张主任送野猪，必须骑三轮车，这样既顺利成章，也不会引起他人注意。
“何主任，听说你昨儿抓了头狼…”
“何主任，听说你昨儿抽了狼一嘴巴…”
……
路上不时有人给傻柱打招呼，既好奇又想吃瓜，想听他好好讲讲。
何雨柱都是笑着点点头，讲讲有什么好讲的，他忙的脚不沾地，哪有空扯淡。
突然吱的一声，一辆自行车停在何雨柱面前，冉秋月跳下来，上下打量他。
“傻柱，你不要命了，狼你也敢抓…”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往旁边闪了闪。
“冉老师，你家住海边管这么宽？再说我受伤、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呸、呸…一大早别胡咧咧，你早晚是我男人，我不管谁管…”
冉秋月瞪了一眼傻柱，一脸认真地说。
何雨柱一拍脑门，绕过冉秋月大步走进国营饭店。
电视剧里冉秋月要这脸皮，早就和傻柱结婚了，也不用把自己拖成老姑娘了。
冉秋月见傻柱进了国营饭店，明白俩人的事一时半会成不了，她打听过赵小兰，觉得俩人肯定成不了，只要自己一直盯着傻柱，他一定是自己的。
“何主任，听说你昨儿抓了头活狼，你可真成…”
何雨柱一走进国营饭店，里面的人立马围上来准备吃瓜。
何雨柱看了一眼张主任、王大姐…一脸无奈摊摊手。
“我那是运气好用套子套的，越传越离谱，你不会以为我抓的吧？三轮车呢，我那还有头三百斤野猪…”
“得勒，早给您备好了，小吴，给何主任推车…”
张主任一听野猪，立马站直了。
他可听说了傻柱昨儿给乔主任了一头三百斤的野猪，给侯子一头活狼，这要是都给自己，自己都能在局里横着走。
“成，我得赶紧走了，野猪还在城外放着呢，中午给你们送来…”
何雨柱看小吴推过三轮车，上前检查了一下，说着冲张主任摆摆手，骑上就走。
刚才何雨柱还以为冉秋月会在门口缠着自己，没想到一出门她已经走了，这样也好，俩人谁也不耽误谁。
出了南锣鼓巷，何雨柱找了僻静的地，意念一动收起三轮车，拿出自己的自行车，骑上直奔轧钢厂。
今儿要给李怀德和小来福做熊掌，还要去玻璃厂用野猪换镜子，还要给黎援朝送野猪。
“傻柱，今儿早啊…”
传达室老耿头看到傻柱，打开窗笑着打招呼。
“老耿头，没下酒菜了吧？”
何雨柱嬉皮笑脸的凑过去，从绿挎包掏出一饭盒递过去。
老耿头什么都没说，笑着接过饭盒。
“老耿头帮我一忙，只要有许大茂的信都扣下来…”
“啊？”
老耿头吓一跳，感觉手里的饭盒都有点烫人。
“许大茂搞破鞋，他那相好的是乡下的，那俩人靠信联系…”
何雨柱说着给老耿头一个你懂的眼色。
一听搞破鞋老耿头眼睛一亮，赶忙笑着点头。
“成，只要是许大茂的信，我都给他扣下…”
“成，多谢了老耿头…”
何雨柱说着一蹬自行车直奔后厨，交待好老耿头，他心里也有底了。
此时的后厨正有条不紊忙碌着，马华却看着案板四个熊掌直皱眉，就见傻柱拎着个面袋子走进来。
“师父，您可算来了！”
马华看到傻柱，好像一下找到主心骨似的。
“郭主任说让您今儿把熊掌做出来…”
胖子也搓着手，眼睛直往灶台上瞄。
“师父，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熊掌长…”
何雨柱把手里的面袋子往案板一放，呼啦一下倒出里面的四个熊掌，掌心厚实掌垫圆闰，皮毛油亮。
“第一次见？那今儿就让你俩好好见见，熟人托我把这四只也做了，今儿我就教你俩做蒸熊掌…”
马华、胖子凑过来，眼睛都瞪直了。
“师父，这玩意儿怎么做啊？”
胖子咽了口口水。
何雨柱系上围裙，把熊掌拎起来看了看。
“熊掌讲究前后掌，前掌是熊觅食时用的，掌花明显，口感最好，后掌就差些。”
他把左手的熊掌放下，举起右手的。
“这只就是前掌，你们看掌心的花纹，跟花似的…”
马华凑近了看，连连点头。
“还真是，跟刻上去似的。”
何雨柱把熊掌放进盆里，倒入温水。
“第一步，浸泡，熊掌干硬，得泡足一个时辰，水要温，不能烫，烫了就缩了…”
“第二步，去毛，熊掌上的毛不能硬拔，得一根一根夹出来，毛根深，硬拔断在里面，吃着牙碜…”
何雨柱说着拿起镊子，一边给俩人讲一边做。
马华、胖子也拿起镊子，小心翼翼地拔起毛来。
“师父，这也太慢了。”
“慢工出细活，好饭不怕晚。”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胖子在旁边偷笑，被马华瞪了一眼。
何雨柱把泡好的熊掌捞出来，用布擦干。
“第三步焯水，水里加姜片、葱段、料酒，去腥。”
熊掌下锅，水一开，浮沫翻涌，何雨柱拿勺子仔细撇干净。
“师父，焯完就能炖了？”胖子好奇地问。
“早着呢。”
何雨柱把熊掌捞出来，过凉水，“焯完还得拆骨，拆完骨还得用高汤煨，煨完再蒸，蒸完再收汁。前前后后，少说得一天。”
马华和胖子对视一眼，脸上写着震惊。
“一天？”
“师父，这熊掌做起来也太费劲了。”
马华、胖子脱口而出。
何雨柱拿刀开始拆骨，
“满汉全席里的‘玉掌献寿’，做的就是熊掌，吃的人吃一顿，厨子得忙活一两天。”
他刀尖顺着骨头走，三下五除二，整块掌肉就脱了下来。
“看清楚没有？刀要贴着骨头走，不能伤着掌花。掌花破了，这道菜就废了。”
马华、胖子看得眼都不敢眨，接着拿起刀学着傻柱得样子做起来。
何雨柱把拆好的熊掌放进砂锅，倒入提前熬好的高汤。
“高汤要用老母鸡、猪骨、火腿一起熬，熬够4个时辰。汤清了不行，浊了也不行。”
他盖上锅盖，小火煨着。
“煨一个时，然后上笼蒸，蒸的时候换新汤，加花雕酒、冰糖、葱姜，蒸到筷子一戳就透才算成。”
胖子咽了口口水：“师父，那咱们是吃不上了？”
“想得美，这那是咱能吃的，这都是厂长、大领导吃的…”
何雨柱弹了他一脑崩，擦擦手转身拿过马蹄表定上时。
“马华、胖子，你俩记着，这熊掌要煨一小时，时间到了，就上蒸笼蒸，新汤我已经放好了，你俩帮我盯着…”
“师父，你不盯着吗？”
马华看了一眼熊掌，小心翼翼地问。
何雨柱瞪了一眼马华、胖子，一脸凝重地说。
“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好，我把你俩逐出师门，我这么忙哪有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