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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还是打土豪挣钱，秦恩老爷的身家直接翻了几倍啊
秦恩和莉娜走出银鳍旅馆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整条街道。
莉娜走在秦恩身侧，脚步比平时轻快得多。
她今天没穿那件旧皮甲，而是换了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裙，靛蓝色的底子，袖口绣着简单的白边，是这两天在集市上淘来的便宜货。
穿在她身上，配上那头亚麻色的短发和那双亮晶晶的棕色眼睛，看起来就像个可爱俏皮的邻家少女。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洒下来，在她脸上跳跃。
她眯着眼睛，嘴角一直翘着，像是藏不住什么好事。
「秦恩，你看那个她拉着秦恩的袖子，指向路边一个卖发饰的小摊。
木板上摆着各色的布花丶木簪，还有几根不同颜色的羽毛。
秦恩停下脚步，看着她。
莉娜在摊前蹲下来，拿起一根插着蓝色羽毛的发簪，对着阳光照了照。
羽毛是染的，颜色有点不均匀，边角有一点点发白，但她看起来很喜欢，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亮晶晶的。
「老板，这个羽毛发簪多少钱？」
「三铜币，小姐。」
莉娜摸了摸口袋，摸出两枚铜币，又翻了翻，没找到第三枚。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秦恩一眼。
秦恩递了一枚过去。
莉娜抬头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谢啦。」
她把发簪插在耳边的头发上，站起来，歪着头问他：「好看吗？」
秦恩认真看了看。
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双弯弯的眼睛和嘴角那明媚的笑容。
那根蓝色的羽毛在她亚麻色的发间轻轻晃动，衬得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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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真的很开心。
不仅完美完成了奥秘法庭的「实习任务」，还和夥伴一起摧毁了笼罩在北境的人口走私团伙。
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人，那些她亲眼看着被救出来的老人丶女人丶孩子，以后不用再担心被送去当祭品，不用再被卖给兽人当奴隶。
这个善良的女孩，发自内心地为此感到高兴。
两人继续往前走。
「秦恩。」
莉娜忽然开口。
「嗯？」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当冒险者。」
秦恩侧头看着她。
莉娜走在他身侧，目光落在前面的人群里，但眼神有些飘远。
「你知道的，我妈妈以前是一个冒险者。她明白这个世界是何等的危险，所以从小就告诉我外面世界的可怕。」
「为了让我可以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中生存下去，她将自己当冒险者时学会的本事全教给了我。」
「虽然我的天赋比她厉害很多，但她还是希望我也能安安稳稳地做个锁匠，开个小铺子，嫁个老实人，一辈子不用冒险。」
秦恩点点头。
他想起艾薇拉那张温柔的脸，想起她看莉娜时眼睛里那种藏不住的担心。
「那后来呢？」
「后来————我十四岁那年，铁砧镇外面来了几个逃难的人。他们是从南边一个村子里跑出来的，说是有怪物袭击了他们的村子，死了好多人。」
她的声音变得轻了一些。
「我亲眼看见那些人。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她全家都死了，就剩她一个。她的眼神————那种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铁砧镇也变成那样，我能做什么？躲在屋子里等冒险者来救？还是跑得比别人快？」
她抬起头，看着秦恩。
「我想帮人。不想只做一个修一辈子锁，等着别人来保护的锁匠。」
秦恩看着她。
那张年轻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认真。
「所以你选择了当冒险者？」
「对。」莉娜点点头，「刚开始的时候，我妈妈不同意。她说冒险者太危险了，说我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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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释然。
「后来她拗不过我，就说，那你去吧。但一定要小心，别逞强，打不过就跑。」
秦恩也笑了。
「她是个好母亲。」
「嗯。」莉娜点头，「是最好的。」
两人又走了一段。
莉娜忽然伸出手，挽住秦恩的手臂。
「秦恩。」
「嗯？」
「谢谢你。」
秦恩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当初愿意跟我组队。」莉娜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那时候我刚加入冒险者公会，什么都不懂，别人都不愿意带我。只有你，明明自己也是新人，却愿意跟我搭档。」
秦恩看着莉娜，没有说话。
「还有后来，」莉娜继续说，「那么多危险的时候，你从来没丢下过我。黑木林，幽影裂谷，鹰喙哨站————每次我害怕的时候，你都在前面。」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你，我才敢一直走下去。」
秦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条路是你自己勇敢地选择了继续走下去，我只是在旁边陪着你而已。」
莉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比阳光还亮。
两人就这样挽着手，继续往前走。
莉娜在一家卖烤鱼的摊子前停下，买了两串。
一串递给秦恩，一串自己拿着，边走边吃。
齐里安从秦恩肩上探出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串烤鱼。
莉娜笑着掰了半串，递给他。
渡鸦矜持地啄了一口，然后啄了第二口丶第三口。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齐里安嘴里塞着鱼肉，含糊不清地说：「我是————伟大的红龙————需要————补充能量————」
莉娜笑着继续喂食齐里安。
秦恩看着齐里安那副样子，又看看莉娜脸上那灿烂的笑，忽然觉得，昨夜的血腥和疲惫，好像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此刻走在他身边的这个女孩，脸上那个笑容，是他这些天冒险中获得的最珍贵的报酬。
两人带着一只鸟，就这样走走停停，穿过集市，穿过街巷，朝奥秘法庭的方向走去。
阳光很暖，风很轻。
莉娜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她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笑容比阳光还亮。
奥秘法庭的灰石楼还是那副不起眼的样子。
但今天，门口多了两个穿着半身甲的守卫。
他们看见秦恩和莉娜，没有拦，只是行了个礼，推开了门。
走上三楼，秦恩推开那扇熟悉的门。
维克斯站在窗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他今天没穿那件灰袍子，而是换了一身深蓝色的正装，胸口别着奥秘法庭的银质徽章。
脸上挂着笑，眼睛里透着光，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晚年轻了十岁。
「秦恩骑士！莉娜小姐！」他快步迎上来，伸出手，「来来来，快请坐！」
秦恩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握得很紧。
「维克斯大人，看来昨晚收获不错？」
「岂止是不错！」维克斯哈哈大笑，「内森伯爵落网，他儿子落网，家族精锐死伤大半，剩下的全被抓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恩笑了。
「意味着你这几年没白干。」
「对！」维克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多亏了你们！要不是你们在码头那边抓住马库斯，拿到那本帐本，要不是你们昨晚拿下艾伦那个小崽子，这事绝不可能这么顺利！」
他拉着秦恩坐下，又招呼莉娜坐，自己从桌上拿起一个酒壶，倒了三杯酒。
「来，先喝一杯！这是我从执政官那里顺来的好东西，五年陈的葡萄酒！」
秦恩接过，喝了一口。
确实不错，比上次那劣质麦酒强多了。
莉娜也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头，但没说什么。
维克斯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
「秦恩，昨晚的战斗，埃里克森跟我讲了，你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战士！」
「艾伦可是一位伯爵的长子，从小就被送到王都，跟着那些剑术大师学了五年剑术。回来之后，又在边境打滚了两年。」
「他身上一身装备更是豪华，价值超过了两座庄园。比如他腰间那条腰带，就是珍贵的山丘巨人腰带，能让人的力量达到非人的程度。」
秦恩的眼神微微一凝。
难怪那家伙力量那么强。
「那家伙确实厉害，算是我遇到过的对手中，最强的战士了。」
「说实话，一开始听到那个消息，我都有点不敢相信。」
「我本来以为你们最多可以拖住他，从没想到你能打赢他。」
维克斯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说了几句话。
片刻后，两个奥秘法庭的干员抬着一个大木箱进来，放在屋子中央。
木箱后面，还有一个年轻的干员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深色的绒布。
维克斯挥挥手，让干员们退出去。
他走到木箱前，打开箱盖。
秦恩的眼睛亮了。
箱子里是一套漆黑的精金板甲，护肩丶护胸丶护膝丶臂甲丶腿甲，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甲面上，泛着幽暗的光。
旁边还有一柄长剑，剑身在日光下流转着淡蓝色的辉光，剑锷处镶嵌的蓝宝石熠熠生辉。
「这是艾伦·内森的全套装备。」
「他的甲，他的剑，还有他身上的那些小玩意儿，都在这里了。」
「我让人帮你清理了一下，去掉了内森家族的徽章和装饰。」
他从箱子里拿起那条腰带，宽厚的皮革，镶嵌着铜扣，扣面上刻着繁复的符文。
整条腰带泛着土黄色的魔法灵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来，秦恩阁下，拿上你的冠军腰带。」
维克斯将腰带递给秦恩，笑着说：「这东西能让佩戴者的力量突破凡人的极限，除了那把剑，算是艾伦身上最珍贵的战利品了。」
秦恩接过腰带，拿在手里掂了掂。
皮带沉甸甸的，入手有一种温热的感觉，像是活物的体温。
他解下自己腰间那条普通的皮带，换上这条。
腰带刚扣上，一股暖流就从腰间涌遍全身，四肢百骸仿佛都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他原本20点的力量，此刻又往上攀了一格，达到了非人的21点。
秦恩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头，那股力量实实在在地存在，清晰可感。
「好东西。」
维克斯笑了。
「还有这个。」
他从箱子里拿出三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个是巴掌大的天鹅绒小袋，鼓鼓囊囊的，另一个是一只精巧的护腕，深褐色的皮革，边缘镶着银丝，护腕内侧密密麻麻刻着细小的符文。
维克斯先拿起那个小袋，解开系绳，往桌上倒了两把。
金灿灿的钱币哗啦啦落在桌上，在桌子上面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金币构成的小山，在日光下闪着耀眼的光，齐里安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是些金币一共四百枚，是此次任务奥秘法庭给予你们的奖励，感谢你们在这次任务中的关键作用。」
秦恩看着那堆金币，心里估算了一下。
四百金币，够买下一座不错的庄园了，这下不用担心在王都的花销了。
他看了一眼莉娜，莉娜的眼睛也亮了，但只是亮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
维克斯拿起那只护腕。
「这是给莉娜小姐的。」
莉娜愣了一下。
「我？」
「对。」维克斯把护腕递给她，「游荡者专用的灵猫护腕」，能让佩戴者的身手更加敏捷。
这东西是我从王都带过来的，本来想留着自己用，但他看了秦恩一眼，又看了莉娜一眼，笑了。
「你比我更需要它。而且，你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太漂亮了。码头那边的侦察，下水道的蹲守，还有昨晚的配合，我派出去的那些人，没一个不说你厉害的。」
莉娜接过护腕，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皮革很软，贴着手腕的地方还有一层薄薄的绒布。
她试着戴上，护腕自动收紧，服服帖帖地裹住手腕。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眼睛亮了起来。
「我感觉————手好像轻了。」
「不是手轻了，是反应快了。」
「这东西能刺激全身的神经和肌腱，让你出手更快丶更准。好好戴着，以后能救你的命。」
莉娜点点头，把护腕往里塞了塞，藏进袖子里。
她脸上乐了开花，像捡到什么宝贝的小孩子。
秦恩看着她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弯起来。
维克斯走回木箱边，从里面又拿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披风。
深灰色的布料，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垂坠感极好。
披风连着宽大的兜帽，边缘绣着简单的银色纹路，低调而精致。
「这个，是凯特琳执政官让我转交给你的。」
秦恩挑了挑眉。
「执政官？」
「对。」维克斯把披风递给他，「她说，感谢你在这次行动中的贡献。没有你在码头那边的突破，没有你昨晚拿下艾伦·内森，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没办法这么干脆地收网。」
秦恩接过披风，抖开。
披风比他想像的重一些，但那种重不是沉重，而是扎实。
他试着披在身上，披风自动贴合肩背的曲线，兜帽搭在脑后，垂下来的部分刚好盖住后背和双臂。
「这披风有什么说法？」
维克斯笑了。
「你试试走到阳光底下。」
秦恩走到窗边，让阳光照在身上。
他低头看了看，原本在日光下反光的甲胄，此刻被披风遮住的地方，一点光都不漏。
灰色的布料像一块巨大的阴影，把所有的光芒都吞了进去。
「就只是能遮光？」
「不止。」
「你穿一整天就知道了。这东西能调节温度，夏天穿着不热，冬天穿着不冷。太阳晒着的时候，它能把热气隔开；冷风吹来的时候，它又能把温度锁住。」
「不过它调节温度的能力有极限，最多改变上下十五摄氏度，但也很厉害了。」
「凯特琳说，这是她从南方的精灵商人那里淘来的宝贝。精灵们管它叫旅人之友」，专门给那些长途跋涉的旅人准备的。她听说你要去王都，觉得你用得着。」
秦恩摸了摸披风的布料，触感很软，但又很有韧性，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还有一点。」
维克斯补充道：「它自己能清洁。沾了血丶泥丶灰，放一晚上就乾净了，不用洗。」
秦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东西确实实用。
他系好披风，转身看向莉娜。
莉娜歪着头打量他，然后点点头。
「好看，比你那件灰罩袍精神多了。」
秦恩低头看了看自己，银色的甲胄，深灰色的披风，腰间系着那条土黄色的巨人腰带，确实比之前那身破破烂烂的样子强。
维克斯看着他们，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行了，东西都交给你们了。」他走回桌边，坐下，给自己又倒了杯酒，「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秦恩看向莉娜。
莉娜想了想。
「进修的事，还有几个月。我想在佩伦谢尔多待几天，熟悉一下新装备，顺便逛逛。」
维克斯笑了。
「应该的，这几天城里热闹着呢，内森家倒台了，那些以前被他们压着的商人丶工匠丶小贩，都在庆祝。你们好好玩玩。」
他看向秦恩。
「你呢？」
秦恩想了想。
「我没什么事情，怎么都安排都可以。」
维克斯点点头。
「行，有事随时来找我，奥秘法庭的门，永远对你们敞开。」
秦恩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战利品和报酬，随后告辞离开。
走出灰石楼，阳光正好。
莉娜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像跳舞。
她时不时抬起手腕，看看那只护腕，然后又藏回袖子里，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秦恩走在她身侧，披风在身后轻轻摆动。
齐里安蹲在他肩上，眼睛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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