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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天天钻地下，怎么就没什么古墓让我们挖挖
「喀啦————喀啦————」
骨骼摩擦石板的声响在封闭的古道中回荡，混杂着低沉浑浊的嘶吼，从前方黑暗深处传来，越来越近。
「是亡灵。」
哈尔文的粗粝的声音响起，用带着点回忆的口吻说：「这些骨头架子走路的动静我太熟了，当年我在周围探索的时候，可没少遇见。」
「这次听起来数量不少，至少五个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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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下意识地抓紧了暗影钢匕首，半精灵的昏暗视觉让她比普通人看得稍远一些，但通道前方的黑暗仿佛有生命般吞噬着光线，她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摇晃的轮廓。
「秦恩？」
她回头看向队伍末尾的年轻战士，在微弱的圣徽光芒映照下，秦恩的脸上没什么恐惧，只有全神贯注的凝重。
秦恩的视线聚焦在视野边缘的半透明地图上。
代表他们的四个蓝点停在通道中段，而前方约五十尺处，六个原本黯淡的灰色光点已经彻底转变为刺目的鲜红色，正散开成一个松散的半弧，缓缓朝他们的方向推进。
六个敌人。
从光点的移动速度和分散方式看，不像是有智慧的生物，更像是凭藉本能行动的————
「确实是亡灵，六个，正前方扇形包围过来。」
秦恩沉声确认了哈尔文的判断，同时迅速下达指令：「莉娜，你能看清是什么类型吗？骷髅？僵尸？」
莉娜眯起眼睛，努力分辨：「骨架————很高大，不像是人类的骨头————手里好像有武器！」
「应该是是古代战死者的遗骸，被负能量唤醒了。」
哈尔文啐了一口，快速从腰间摘下手弩，另一只手按在了腰间长剑的剑柄上。
「这条古道当年可能是战场的一部分，小心它们的武器，那些玩意哪怕是锈了也能捅穿人，而且亡灵不知疼痛，除非打碎核心或者彻底拆散。」
「担架怎么办？」
莉娜看向昏迷的凯萨琳，这是他们最大的软肋。
秦恩大脑飞速运转。
狭窄的通道，前方被堵，抬着担架根本无法灵活战斗。
但放下凯萨琳，万一战斗波及————
「我挡最前面。」
秦恩果断道：「哈尔文，你用手弩支援，瞄准关节和头骨。莉娜，你保护凯萨琳，用飞刀牵制，防止它们绕后。把担架靠到左侧岩壁，我在前方五步位置阻拦！」
「明白！」
三人立刻行动。
秦恩手持刚刚+1的长剑，迅速前冲到通道一处相对较宽的位置站定。
这里宽度约八尺，他一人足以封锁正面。
哈尔文则半跪在他侧后方三步处，手弩平举，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前方黑暗。
莉娜将担架小心靠放在左侧岩壁凹陷处，自己则半跪在担架前，右手扣住三把飞刀，左手反握暗影钢匕首，警惕地注视着侧翼和后方。
「它们来了！」
第一具骸骨从黑暗中露出模样。
那确实不是人类的骨架，它身高超过七尺，骨骼粗壮，颅骨厚重，下颚突出，即使只剩下骨头，也能看出生前是一种类人但更加强壮的生物。
它右手拖着一柄锈迹斑斑几乎和它一样高的大砍刀，左臂的骨骼缺失了小臂，空荡荡的。
空洞的眼眶中，两团幽绿色的魂火摇电着，锁定了活人的气息。
「是兽人骷髅！」
「小心，兽人生前力量就大，变成骨头架子力气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紧接着，第二具丶第三具————六具高大的兽人骷髅全部现身。
它们穿着早已破烂成碎布的皮甲，手持各式锈蚀武器。
幽绿的魂火在颅骨内跳动，下颌骨无声地开合，仿佛在重复生前的战吼。
没有犹豫，没有战术，亡灵生物对生者的憎恨驱使着它们，六具骷髅同时迈开步子，加速冲来！
「准备接敌！」
秦恩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剑柄。
他能感觉到手中长剑传来与以往不同的手感，那种锋锐感，仿佛剑刃本身在渴望切割。
随后他迎着骷髅群正面冲锋！
秦恩的速度快得惊人，提升后的敏捷和力量让这一步踏出就跨越了五尺距离！
第一具持大砍刀的骷刚举起武器，秦恩已经闯入它的攻击范围。
长剑自下而上以精确角度撩起，剑刃并非垂直迎向砍刀，而是以倾斜角度截击刀身薄弱处。
「铛——嚓！」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中，锈蚀的大砍刀被+1长剑精准斩断！
剑势毫不停滞，顺着断刀轨迹继续上行，剑尖钻入骷髅持刀的腕骨间隙。
一绞，一挑，腕骨应声而断，长剑顺势上撩，自下颌骨缝隙精准贯入颅腔！
「哗啦————」
第一具骷髅从头到胸被一剑斩开，魂火瞬间逸散，骨架散落一地。
秦恩脚步不停，借着前冲的势头旋身，长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一顺势斩！
第二具持战斧的骷髅正从右侧扑来，锈蚀的战斧刚刚举起。
秦恩的剑弧精准地斩在斧柄与斧头的连接处，将战斧斩飞，然后剑刃顺势切入骷髅的颈椎！
「咔嚓！」
颈椎碎裂，头颅飞起。
剑势未尽！
秦恩手腕翻转，借着斩击的惯性，长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返，自左向右横扫。
再斩！
第三具持重锤的骷髅刚冲到秦恩左侧，重锤还未来得及砸下，剑刃已经横扫过它的腰际！
「咔嚓————哗啦————」
腰椎断裂，骷髅的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散落在地。
三剑，三具骷髅。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秦恩站在三堆碎骨中间，长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着腐朽的骨渣。
他微微喘息，但眼神明亮，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连斩，将力量丶速度丶剑术和顺势斩专长完美结合，酣畅淋漓！
剩下的三具骷髅似乎被这狂暴的斩杀震慑了瞬间，但亡灵的本能很快压倒了一切，它们继续扑来，两具扑向秦恩，一具试图绕过他冲向担架！
「嗖—噗！」
哈尔文的弩箭到了。
箭矢精准地射中那具绕行骷髅的膝盖关节，圣银粉与负能量冲突，让它动作一滞。
秦恩面对正面扑来的两具骷髅，不退反进。
左手一拳轰出，砸在左侧骷髅的面门上！
接近18点的恐怖力量爆发，骷髅的头颅被硬生生砸得向后仰去，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同时，他右手长剑直刺，剑尖如同毒蛇吐信，从右侧骷髅肋骨间隙刺入，贯穿脊椎，一绞！
又一具骷髅散架。
左侧被砸中面门的骷髅刚恢复平衡，秦恩的长剑已经回斩而来！
剑身狠狠砍在骷髅的太阳穴位置！
「砰！」
颅骨碎裂，魂火逸散。
最后那具被哈尔文射中膝盖的骷髅刚挣扎着站直，秦恩已经踏步上前，一记乾净利落的下劈，从头到胯，将其一分为二。
战斗开始，六秒结束。
六具高大的兽人骷髅变成了六堆零散的碎骨。
秦恩持剑而立，呼吸略微急促，但身上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1长剑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剑身上甚至连卷刃的痕迹都看不到。
「这————」
莉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能感觉到这一路下来，秦恩变强了，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
那些需要她和哈尔文谨慎应对的兽人骷，在秦恩面前如同麦秆般被轻易收割。
哈尔文缓缓放下手弩，眼神复杂地看着秦恩的背影。
这个年轻人————成长速度快得吓人。
刚才那套斩杀，已经隐隐有了真正精锐战士的风范，不，甚至更强。
「暂时安全了。」
秦恩收剑回鞘，转身看向两人。
「但刚才的动静不小，可能引来更多东西。」
他看向地图，前方代表敌人的红点已经全部消失，但在更深处，大约两百尺外的拐弯处，又出现了两个新的灰色光点，似乎被战斗惊动，正缓缓向这边移动。
秦恩果断道：「前面还有两个被惊动的，我们必须尽快通过这片区域。莉娜，检查凯萨琳有没有被波及。哈尔文，简单打扫战场，看看这些骷髅身上有没有线索。」
莉娜立刻回到担架旁，仔细检查。万幸，凯萨琳除了沾上一些灰尘，没有任何新增的伤口，呼吸依然平稳。
哈尔文则在骸骨堆中快速翻检。很快，他从一具骷髅破烂的皮甲内衬里，扯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片。
金属片呈不规则形状，边缘粗糙，表面刻着一个已经模糊的倒三角加眼睛的符号。
「深黯教派的标记。」
哈尔文将金属片递给秦恩，脸色难看。
「而且是被亵渎仪式污染过的唤魂铁」。看来不是自然形成的亡灵————是那些疯子故意放在这里的看门狗」。」
秦恩接过金属片，入手冰凉，能感觉到其中残留的微弱但令人不适的负能量波动。
「他们封锁了古道，还在里面布置了亡灵守卫————是防止有人从这条路靠近嚎哭裂谷？」
「很有可能。」
哈尔文点头赞同：「这条古道能绕到裂谷北侧，是条隐蔽路线。那些疯子肯定不想被打扰他们的大仪式」。
「也就是说，前面可能还有更多被「布置」的惊喜。」
「但我们也必须走这条路。」
秦恩收起唤魂铁，没有犹豫。
「追兵可能已经发现入口了，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往前闯。」
他再次看向地图，那两个新的灰色光点已经变成了红色，移动速度加快。
「它们来了。准备继续前进，以突破为主，不要恋战。」
「哈尔文，还是你带路，寻找最快通过的路。莉娜，保护好凯萨琳。我负责断后和预警。」
「明白！」
队伍再次启程，这一次速度更快。秦恩一边紧跟在担架后，一边死死盯着地图。
那两个红点在不断逼近，距离从两百尺缩短到一百五十尺丶一百尺————
在距离他们大约八十尺，通道一个向右的急弯处时，那两个红点停了下来。
秦恩立刻警告：「它们停在前方拐角，可能在埋伏。」
哈尔文立刻放缓脚步，示意莉娜停下。
他侧耳倾听，隐约能听到拐角后传来不同于骷髅的摩擦声。
这声音好像是某种湿滑的东西在岩石上拖行。
「小心，这次不是骷髅。」
哈尔文低声道，手再次按上剑柄。
秦恩大脑飞转，埋伏，狭窄拐角——————强冲可能会被伏击。
淦，怎么到了异世界，宫崎英高还在追我！
有了！
「莉娜，闪光石还有吗？」
「有！」
莉娜立刻从腰包里摸出两颗。
「待会我说扔，你就往拐角那边扔一颗，越高越好，延迟引爆。然后我们直接冲过去。」
「明白！」
秦恩和哈尔文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兵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左手持弩，右手按剑，做好了突击准备。
「扔！」
莉娜手臂一扬，闪光石划过一道弧线，飞过拐角，撞在对面的岩壁上，弹起，然后在半空中——
「啪！」
刺眼欲盲的炽白光芒在拐角后爆发！即使隔着拐角，余光也让秦恩等人眼前一花。
几乎在光芒亮起的瞬间，拐角后传来两声尖锐痛苦的嘶鸣！
「冲！」
哈尔文低吼着，矮身疾冲过拐角！
秦恩紧随其后。
拐角后的景象映入眼帘，那是两条如同放大版蚯蚓与蜈蚣结合体的怪物。
它们体长超过十尺，身体由一节节覆盖着湿滑粘液的灰白色环节构成，环节两侧是如同骨刺般的密集短足。
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布满层层利齿的圆形口器。
此刻，这两条怪物正因为闪光石的刺激而疯狂扭动身体，口器张合，发出痛苦的嘶鸣。
「是地穴蠕虫！被负能量污染变种了！」
哈尔文一眼认出，手弩抬起。
「嗖！嗖！」
两箭连发，精准射入其中一条蠕虫大张的口器深处！
箭矢贯入柔软的内部组织，蠕虫发出更加凄厉的嘶鸣，身躯疯狂翻滚。
另一条蠕虫则朝秦恩扑来，口器大张，想要将他整个吞下！
秦恩没有硬挡，而是侧身滑步，同时长剑向上斜撩，目标正是那大张的口器内部！
「噗嗤！」
长剑从蠕虫口腔刺入，贯入上颚，直至没柄！
秦恩手腕发力，狠狠一搅！
「嘶——！！！」
蠕虫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疯狂翻滚，拍打岩壁，整个通道都在震动。
秦恩死死抓住剑柄，咬紧牙关，将全身重量都压上去，甚至用脚蹬住蠕虫的身体，用力将剑刃向下切割！
腥臭的体液和破碎的组织喷涌而出。
另一边，哈尔文也解决了战斗。
他射空手弩后，立刻拔剑上前，趁着蠕虫痛苦翻滚露出相对脆弱的环节连接处时，连续数剑深深刺入，剑刃在体内搅动。
很快，那条蠕虫也抽搐着死去。
当秦恩终于将长剑从死透的蠕虫头颅中拔出时，身上已经沾满了粘液和污血。
两条蠕虫的尸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但显然已经死透了。
「快走！血腥味和动静会引来更多东西！」
哈尔文急促道，给手弩重新上弦。
三人甚至来不及喘息，抬起担架，以最快的速度穿过这片区域，将蠕虫的尸体和浓烈的腥臭味甩在身后。
连续奔跑了近十分钟，直到地图上前后都暂时没有新的红点出现，三人才在一处相对乾燥的侧洞窟里停下，暂时休整。
「哈————哈————」
莉娜扶着岩壁，剧烈喘息。
哈尔文也是满头大汗，体力消耗巨大。
唯独秦恩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只是呼吸急促了一点。
「后面，应该没有其他东西了吧？」
秦恩盯着地图。
代表他们的蓝点已经深入古道约一里半，后方暂时没有红点追击，前方————
地图显示再往前三百尺，古道会分岔，一条继续向东南，另一条转向东北。
而在转向东北的那条岔路深处，约五百尺外，地图上标注着一个清晰的符号O
一个简笔的洞穴入口标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标注：【古代矮人哨站（废弃）】。
「前面有岔路。一条去东南，应该是继续通往古道出口。另一条转向东北，通向一个废弃的古代矮人哨站。」
秦恩将情报分享出来，然后看向两人：「我们需要决定，是笔直前往出口，还是去哨站暂时休整？凯萨琳需要更稳定的环境恢复，我们也需要处理伤口和恢复体力。」
哈尔文看了看昏迷的凯萨琳，又看了看疲惫不堪的莉娜和同样需要喘息的秦恩，沉吟片刻：「去哨站，如果那是矮人造的，哪怕废弃了，结构也会比较坚固，易守难攻。我们可以堵住入口，争取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而且————」
他看向秦恩，「在哨站里，我们至少不用腹背受敌。」
秦恩点点头，他也倾向于这个选择。
连续的奔逃和战斗，队伍已经快到极限了，必须休整。
「那我们就去矮人哨站，希望那里没有住客」。」
秦恩看向地图上那个安静的洞穴标志，心中默默祈祷。
至少，地图上没有在那附近显示红点。
几人继续深入没多久，岔路口就出现在前方。
左侧通道继续向东南延伸，略宽，坡度平缓向下，空气流动稍好，显然是通往古道出口的主路。
右侧通道转向东北，略窄，有明显的向下阶梯，岩壁上的开凿痕迹更精细，每隔一段距离还能看到镶嵌在壁龛里的金属灯盏。
「就是这里。」
哈尔文指着右侧通道说：「看看这些灯盏，明显都是矮人的手艺，只不过样式都比较古老了。」
北地因为山区多，不少矮人都生活在这里，和建立开拓点的人类，形成了世代混居的场面。
这样早就了北地人民，对矮人的各种工具和风格都很熟悉。
秦恩的目光在地图界面和现实之间快速切换。
代表他们的四个蓝点停在岔路口，而那条通向哨站的通道深处，直到地图显示范围的尽头，都没有任何红色或灰色的光点。
「太安静了。」
莉娜也察觉到了异常，半精灵的耳朵微微转动。
「连风声都几乎听不到。」
「矮人造的建筑讲究密闭性，尤其是地下哨站，为了隔音和保温往往封的很严实。」
「但确实————太安静了。我们这一路的动静不小，如果哨站里有东西，应该早就被惊动了。」
秦恩沉吟片刻。
「继续走，但保持最高警戒。哈尔文，你熟悉矮人建筑风格，走前面。莉娜，你保护凯萨琳走中间。我断后，留意所有动静。」
队伍转向右侧通道，踏上向下的石阶。
阶梯切割得方正平整，即使过了数百年，依然稳固。
阶梯持续向下约三十尺，然后转为平直。
通道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功能性结构。
一个凹进去的小壁龛，里面堆放着几个早已朽烂的木箱。
一处石制流水槽，源头已经乾涸。
甚至还有一道厚重但半开的石门，门后隐约可见一个摆放着石桌石凳的小厅。
「这里应该是生活区。」
哈尔文用手弩指了指：「看起来撤离得很匆忙，很多东西都没带走，可能和那次山体滑坡有关。」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生活区，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石桌上的灰尘厚得能写下字，几个石碗倒扣着，角落里散落着一些锈蚀的工具和破碎的陶片。
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也没有战斗或破坏的痕迹，就像时间在这里被突然冻结。
继续深入，前方出现了一扇镶嵌着青铜边框的石门。
门虚掩着，留有一条缝隙，门楣上刻着一行矮人文字，旁边还有一个锤子与钥匙交叉的徽记。
「这是铜须氏族的徽记。」
哈尔文认了出来：「看来这个哨站确实是他们建立的。」
秦恩示意队伍停下，自己靠近门缝，凝神倾听。一片死寂。他轻轻推动石门。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石门向内缓缓打开，露出后面的空间。
那是一个约四十尺见方的石厅。
厅顶呈拱形，高约十五尺，中央悬挂着一个已经熄灭的金属吊灯。
厅内陈设简单，左侧靠墙是一排石制储物架，上面散乱地放着一些矿石样本和工具。
右侧有一个石砌的壁炉，炉膛里积满灰烬，正对门的方向，则是一张巨大的石桌和几把石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厅后方，那里有三扇紧闭的石门，分别通往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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