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3章反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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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方面与他国势力苟合搞情报处，与币改交涉这些不同，后者是在国与国利益上合纵连横，可以借力打力。
    但前者，针对目标是情报处，哪怕情报折腾成了某些事，但自身与那些人却没什么利益关联，可没办法借到助力。
    简单来讲，就是情报处小胳膊小腿的，没法给人带去更多利益，甚至连利益前景都看不见，没有利益好处，这些人可不会帮他们。
    甚至不踩一下，同被情报处损害利益而报复那些人缓和下关系，那已算厚道，毕竟利益网络错综复杂，他们之间反而可存在更多利益往来的可能与前景。
    至于目前与他们搞得火热的外国情报势力？别人会雪中送炭吗？现在打得火热，也不过是你表现出相应实力后的井上添花而已，而且他们的实力与那些人比太弱小了，哪怕全力争取，也不见得能动摇什么。
    国内国外各种势力暗中施压，而且矛头都或明或暗指向情报处，压力戴老板已经不是在扛了，而是想办法拖延着，为林默争取时间。
    与徐顾煜谈了一路，林默也了解到了更多情况，大致盘算一番，觉得原计划也并无太大问题。
    虽然情报处受到了巨大压力，但主要是因为内部不和及矛头主要指向情报这一个小单位的原因，这些对于某些人而言，真不至于拿颜面、名声来换。
    毕竟于他们而言，颜面、名声这些，是与威望、权力及统治这些相互关联的，真因此而动摇了统治基础，或带来其他内部混乱，真不划算！
    徐顾煜问起，林默也是这么跟徐科长说的，而且又详细汇报了捋顺的案情，徐顾煜也是头次知晓得这么全面。
    听完那些人的丧心病狂程度之后，徐顾煜也同意了林默的看法，不过也有点担心，对方会不会抵死不认之类。
    “所谓河合正二杀人案，明明白白是泼上去的脏水，他们还不是澄清不了？他们肯定会联想到相应结果，当然了，肯定也会抵死不认，但前提是这件事被捅出去后，在暴光前，肯定会有极大顾忌，轻易绝不敢赌后果对他们无影响！”
    徐顾煜听完，总算放心，稍显轻松的打趣道：“你小子，可真是把人算计的死死的，步步为营、环环相扣，想挣扎一下怕是都没给留那个机会。”
    “科长，您再夸，我可就真骄傲自满了！”林默笑着开了口，打趣上两句。
    “…哈哈哈哈…”徐顾煜哈哈一笑，同林默扯了点闲篇，车内的气氛也更加轻快。
    “其实没您夸的那么神，也就是上次汇报后，担心不太保险，想了想之后，便把河合正二一事搬出来多鞭尸几次，给他们上上眼药。”
    林默解释了一嘴，二人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谈论起了行动细节问题，林默的方案得到了徐顾煜的认可，回到驻地，便开始召集人手做准备。
    第二天一早，通过构建的某些消息渠道，日本国内的一个情况被传到林默手上，其境内不少大媒体密集报道各种对国府不利的文章。
    多数都绕不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还断章取义、编排胡造，且矛头隐隐指向情报处，不用说，这是某些人等不及，想要对他们发起总攻倒算。
    当然了，这也代表，到了林默动手之时，他立马让人联系了郑君山那边，让他在早上九点钟左右动手，对掌握的日谍进行抓捕审讯。
    紧接着，他带着驻地内，昨天进行过一下准备工作的队员们，直奔沙戾海、史宝存、何长文三人这里汇合。
    众人立即商讨并布置行动的计划，当然了，案件情况并未向沙戾海三人之外的人透露，一方面此事要保密，知情人不宜太多；另一方面嘛，案子过于阴暗残虐，了解了会给人心理造成很大冲击，甚至出现心理问题。
    这也是为何，林默一直只让史宝存、何长文二人带着侦查小队跟探组的少数队员进行调查，哪怕调查进程缓慢，依旧未曾增过。
    而像昨天，林默提醒史宝存二人敌人的残忍这些，又何尝不是担心这些对二人心理的影响冲击，麻木也是的一种自我保护，也证明林默担心并不无道理。
    而昨天选择让沙戾海加入，主要还是因案子牵扯较大，二人及手下怕是应付不过来，才选择让沙戾海带人帮忙。
    因为三人的行动细化工作做得不错，任务分配，很快便完成得差不多了，由三人及林默为众人答疑解惑一番后，基本定了下来。
    至于协助抓捕人员，自然要用到警察跟驻军，不过不是现在，因为这两方内部，也遭受到了这些人的渗透。
    警方内部不用说，之前有关联的一些案子，已经出现了这些人的踪迹，且经过调查，也锁定了其中不少，被收买变节或安插渗透进来的人。
    肯定要先将这些人拿了，才敢动用警方力量进行配合，当然，人并没有被全摸出来，但这已是眼下极限，而且动用的警员，他们也会挑一些可信的。
    至于军方这边，没摸出来几个人，但问题并不小，甚至根据摸排的一些情况，军队是对方近些年重点渗透笼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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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所为并非是刺探什么军事情报之类，而是借国府军队便利干脏事，妇女幼童贩卖之类的无不在其中。
    只能说啊！国府军队军纪是真的让人没眼看，甚至说烂到令人发指也不为过，根据打听到的一些只言片语，那些被日本人推出去负责接洽相关买卖的脏手，居然成了某些人眼中的座上宾。
    好在，干这些事的，并非驻扎在南京周边的部队，估计是担心在窝边搞出事，不过驻防部队内，也有人被收买为他们提供便利，或是为其牵桥搭线这些。
    而且，军队比较敏感，相关调查并不彻底，肯定要先将这些人拿下并盘问一番，才能用他们的人。
    众人商讨完，便散开依据各自任务，互相商讨并对计划进行一些查缺补漏，商讨出现意外状况时的应对处置方案。
    没过多久，便有电话拨到了临时指挥部，通报郑君山那边，已经如约展开行动，眼下行动相对比较顺利，虽有一些状况，但案犯已陆续落网。
    接了通报，问了一些情况，林默便挂断了电话，并没有立马进行响应，至于原因嘛！自然是让子弹先飞一会儿，让消息传播一下，将某些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像上海那边，郑君山那边的调查时间短，当地日谍小组的头头目目，以及负责传讯发电的人，大概率没被挖出来，相关消息，上海那边及其他日谍势力乃至更多人，应该很快便会知晓，并将目光投到郑君山那边。
    上海特高科，虽然最近好像老实安分了很多，但林默可一点不敢大意，尤其新调来的负责人，根据搜集的一些零散情报看，这位可是难缠得很。
    如果他们这边刚行动，他便接到消息，尤其了解到其中内幕，其一定会不顾一切的高行插手干预，而且是用尽手段那种，那时林默可没办法相对安稳的将此事妥善解决好。
    而现在，郑君山那边动了，被抓之人，可是在执行他计划的下属们，他肯定不可能坐得住，那目光精力也肯定会被那边吸引去。
    到时，忙着应对那边的摊子，哪怕南京这边有行动，也大概不会第一时间怀疑有什么问题，也不会有太多精力了解打探相关情况，等反应过来，想补救可就晚了。
    对于其他日本情报等势力也一样，在华的各号日本人，知晓此事内情的人可能存在，但绝不会有几个，有郑君山的行动在前，他们大概率认为处置的是同一案子，且以郑君山那边为主，对南京的关注不会太高。
    “林队，昨晚我仔细研究了此案及过往案件的一些案情，我感觉警方内部，真正的核心重要内鬼还没被我们挖出……”
    何长文敲响了林默的办公室，向林默分析了他的一些分析判断，林默也点头肯定了这点，藏在警察系统内部的日谍势力，曾在多起案件中显露马脚，但却一次都没能揪住对方，将这股势力捣毁。
    滑不溜秋的，哪怕这次也是一样，目前被发现的基本都是些小角色，有份量的，半个都未能锁定。
    “你是亲自参与案件的，有没有更多的发现？”林默出言询问，何长文找上来，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些一眼便能看穿的情况。
    “林队，根据以前的案件情况，以及我在调查中的一些感受，我分析，几次显露马脚的人，背后应该同属一股势力，且由同一人指挥。
    而且，藏在背后的部分人，应该有比较特殊的身份，这个特殊，是相对于警察系统内的正常警察，据我观察，虽未限制警察日常活动区域之类，但多数警察活动轨迹，基本都是上值下值，在居住地和工作地这类区域活动，并非全城四处乱蹿。
    但与这股势力有关联的警察，却是全城各警局警所皆有，且他们开展任务时，往往会出现不同区域的警察相互配合协作，将任务环节分由不同区域的成员开展，甚至相互间都不知晓对方的存在及参与。
    而这样的行动，肯定需要有人居中联络协调沟通妥当，寻常警察四处窜会很显眼，那便只能是有正当理由或相应职责，亦或有相对便捷的联络手段，无线电不至于，只能是电话，但要长期稳定且隐秘的进行联络，这条件明显不是普通警员能具备的。”
    有理由或职责不用多说，也就是字面意思，但不是普通警员，又要长期稳定隐秘的动用电话，且警察多数时间都在上值，综合起来便只有警局领导及一些专门负责联络工作的人。
    林默微回点头，这些分析都没啥大问题，对方数次迅速安排断尾工作，这肯定是领导，且是层级不低的领导，才有且有条件掌握这样的消息渠道，能迅速得到消息且第一时间做出安排。
    前者才有，指的是警局内部的正常信息渠道，毕竟哪怕他们收卖安插了数量不少的人手，但相较于整体基数，比例也还很低，他们不可能单靠这些人便掌握警察系统内的一举一动，肯定还需利用正常警员的耳朵眼睛来收集各类讯息。
    至于有条件掌握，指的不仅是上述消息灵通的讯息网，还包括间谍网，毕竟你若是被人指挥得整天奔波忙碌，哪有时间精力，整日随时接收消息并进行指挥？
    这些林默都清楚，不过没从何长文这个角度研究过，其所说还是挺有借鉴意义乃至实操价值的，林默也来了兴趣，示意何长文继续分析。
    “…另外，眼下我们所办案子忌讳较多，但他们却参与其中，很可能是在早期有的交集，所以警察系统内盘踞的势力，其存在时间应该并不短。
    所以募后之人的年龄应该不小了，很可能是个老警察，或者说是一个资历很深的警务系统领导，且盘踞其中多年，依据上述推断的条件，应该不难锁定有嫌疑的目标。”
    何长文先对前面所说的，进行了一番详细且深入的论述，并据此得出了一些推论，然后延伸拓展，得到了更多猜测，分析得挺不错，但也有一些错漏之处。
    “你前面所分析的，我基本都认可，虽然有部分推断跟猜测的依据并不充足，但可能性还是不低的，不过最后的这番论述，我倒是无法苟同，有点过于想当然了。
    双方关系在早期确立，这点是肯定的，这种事，能容许参与，那参与程度就浅不了，但你看现在，警察系统内这个团伙，所提供的只是有限的帮助，并没有深度介入的迹象。
    这说明，双方情况已较早前发生变化，双方做了一定程度上的切割与分离，而这种事，肯定是有根源与诱因的，且是内因，外因很难撬动这种紧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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