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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40章为什么第一次还在?(第1/2页)
一路无话。
李寒山与柳若雪两人踩着飞剑,在云层中穿行。夕阳将云海染成一片金红,瑰丽得不像话。
“你在想那个阴魂?”
柳若雪忽然开口。
李寒山转头看她。
这妖女难得主动说话,倒是稀奇。
“你为什么觉得我在想他?他又不是女人。”李寒山觉得莫名其妙。
“想也无用。”柳若雪的声音依旧冰冷,“他是被吴战龙亲手灭杀的,你一个刚筑基的弟子,拿什么替他讨回公道?”
李寒山尽管觉得柳若雪有点没逻辑,但也不得不承认。
她说得对。
金丹与筑基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吴战龙要杀他,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若非江念微在场,今日之事绝不会如此轻易了结。
“我知道。”李寒山淡淡道,“但这笔账,我记下了。”
柳若雪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两人继续飞行。
合欢宗的山门越来越近,那五座如巨柱般耸立的山峰已经遥遥在望。主峰最高处的云雾中,隐约可见宫殿楼阁的轮廓,在夕阳下镀上了一层金边。
“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柳若雪忽然又开口了,目光冰冷如刀,“等我实力上来,照样会找你报仇。”
李寒山笑了。
“我等着。”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柳若雪冷哼一声,加快速度,率先朝山门飞去。
李寒山看着她那抹白色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这妖女,嘴上说着要杀他,可真要杀,在回来的路上有无数次机会。她虽然打不过他,但偷袭总有机会吧?
可她没有。
李寒山想到了那个被阴冥宗当作目标的城镇,想到了自己决定出手相救时,柳若雪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色。
这妖女,或许没有表面上那么冷。
他摇了摇头,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护山大阵,落在了主峰山腰的外务殿前。
殿门大开,里面灯火通明。
一个灰袍执事正在整理玉简,看到两人进来,抬起头,目光在李寒山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筑基了?”
“是。”李寒山抱拳,“晚辈李寒山,前来领取解药。”
灰袍执事点点头,从身后的药架上取出两个玉瓶,分别递给李寒山和柳若雪。
“服下即可。”
李寒山接过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凉的药香扑鼻而来。他将里面的药液一饮而尽,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腹中升起,沿着经脉游走一圈,最终汇聚于丹田。那团沉寂了许久的灰色雾气被这股暖流一冲,如汤消雪般消散殆尽。
毒解了。
柳若雪也服下了解药,脸上的苍白稍稍褪去了一些。
“鲁执事他们呢?”灰袍执事问。
“还在后面。”李寒山没有多说,“晚辈先行告退。”
灰袍执事摆摆手,两人便退出了外务殿。
殿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空中繁星点点,主峰上下的灯火陆续亮起,如同一串串明珠镶嵌在山体之上。
柳若雪没与李寒山道别,径直祭出飞剑离开。。
李寒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空中,这才祭出飞剑,朝花弄影的洞府飞去。
洞府的石门紧闭着。
他取出令牌,轻轻一晃,石门轰然打开。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道红色的身影便如乳燕投林般扑了出来,直直撞进他怀里。
“寒郎!”
花弄影的声音带着颤抖,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样。
李寒山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感知了一下阳纹——花弄影的那朵花已经开到了第四片花瓣,通过花瓣传来的心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此刻的情绪。
激动、欣喜、后怕、如释重负......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这妖女,竟然是真心在担心他?
“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花弄影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天天都在担心,怕你......”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将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双臂收得更紧了。
李寒山沉默了一瞬,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的声音难得温柔了几分。
花弄影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拉着他进了洞府。
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烛火亮起,花弄影拉着他在石榻边坐下,一双美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越看越惊讶。
“寒郎,你......你变年轻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那张原本布满皱纹的脸上,皱纹已经消失了大半,皮肤变得紧致而有弹性,须发也全部转黑。若不是那双眼睛依旧沉稳深邃,她简直要以为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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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你的气息......”
花弄影的眼睛骤然睁大,筑基期的威压从李寒山身上感知得清清楚楚。
“你筑基了?!”
“嗯。”李寒山点头。
“怎么可能!”
花弄影猛地站起来,围着李寒山转了一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走的时候才炼气十层,这才几天?怎么就筑基了?而且你的气息......怎么感觉比我还强?”
李寒山没有隐瞒,将这一路的经历简要说了一遍——从被鲁执事暗算,到与柳若雪双修突破天道筑基,再到斩杀阴冥宗两个筑基,最后遇到吴战龙和江念微。
他说得平淡,花弄影却听得心惊肉跳。
当听到鲁执事竟然要采补柳若雪,还逼着李寒山“趟雷”时,她气得银牙紧咬;当听到李寒山反过来借柳若雪突破筑基时,她美眸中异彩连连;当听到李寒山以一敌二斩杀两个筑基时,她更是激动得俏脸通红。
“寒郎,你太厉害了!”
花弄影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眼中满是崇拜之色:“那可是天道筑基,整个合欢宗立宗数百年都没几个人做到过!你竟然做到了!还有那两个筑基,你才刚突破就能斩杀他们,这等实力,传出去怕是要震惊整个宗门!”
她说着,忽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把柳若雪那贱人给睡了?”
李寒山点头。
花弄影先是一愣,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天呐!寒郎,你竟然把那冰块给睡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不知道,那贱人对男人恨之入骨,平日里连男人的手都不肯碰一下,宗门里那些想打她主意的师兄师弟,全都被她冻成了冰棍。你倒好,直接把她给睡了!”
李寒山看着她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有些无语。
“你跟她不是死对头吗?怎么听上去......”
“死对头归死对头。”花弄影收敛了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我了解她。她这个人,嘴上说着要杀你,其实心里未必真下得去手。否则以她的性子,就算打不过你,拼着自爆也会跟你同归于尽。”
李寒山默然。
花弄影说得没错。
柳若雪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杀他,可真要动手,回来的路上有的是机会。她没有动手,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对了,你跟她到底有什么恩怨?”
李寒山问。
花弄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幽幽开口。
“柳若雪小时候,全家都被杀了。”
李寒山眉头一皱。
“杀她全家的人,是合欢宗的一个修士。”花弄影的声音低沉下去,“更过分的是,那人当着她的面,把她母亲给......采补死了。”
李寒山的瞳孔微微一缩。
当着一个小女孩的面,把她的母亲采补致死?
这是什么畜生!
“所以,她加入合欢宗,其实是为了报仇?”他问。
“嗯。”花弄影点头,“她想杀了那个畜生。但那人修为太高,她只能隐忍,一步步往上爬,等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再动手。”
李寒山沉默。
他忽然有些理解柳若雪了。
亲眼看着母亲被采补致死,这种创伤,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她恨男人,恨合欢宗,恨这个世界——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可她报仇,跟你有什么关系?”李寒山问,“你们怎么成了死对头?”
花弄影又沉默了。
这一次,她沉默得更久。
“我跟她,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刚入宗的时候,我们被分在同一个院子。她那时候比现在还要冷,冷得谁也不理。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天天凑上去跟她说话,给她带吃的,帮她赶走那些骚扰她的男弟子。”
“慢慢地,她开始跟我说话了。虽然还是冷冷的,但我知道,她把我当成了朋友。”
花弄影的眼中浮现出追忆之色,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她告诉了我她的身世,告诉了我她要报仇。我答应帮她,我们一起修炼,一起成长。那时候,我们是最好的姐妹。”
“后来呢?”李寒山问。
“后来......”
花弄影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后来我为了修炼祖师留下的功法,选择了另一条路。那门功法需要吸取炉鼎的纯阳之气,我只能......我只能去采补那些男人。”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苦涩:“柳若雪知道后,跟我大吵了一架。她说我变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说我跟那些采补她母亲的畜生没有区别。”
“从那以后,她就跟我翻脸了。”
李寒山听完,眉头皱得更紧。
“你吸了那么多炉鼎,为何第一次还在?”他问出了这个疑惑已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