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815大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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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视：我的外挂是AI第75章
    8月15日，晴天。
    王显仁带着王显民走进了银行。玻璃门外阳光刺眼，门内的冷气迎面扑上来，王显民手里捏着一张信用卡宣传单，进门后径直走向大堂经理的桌子，王显仁没跟着，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像极了一个等弟弟办完事的闲人。
    不远处，刘志和姚辫子也进来了，两个人都戴着帽子，帽檐压得低，手插在兜里，进来以后也不往里走，就在填单台附近站着。
    大堂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看见王显民拿着宣传单东张西望，笑着迎了上去：「您好，有什么需要我帮您的吗？」
    王显民把宣传单放在桌上，笑得很客气：「您好，我看到你们好像在推广信用卡，想来了解了解。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办一张。」
    「好的先生，您跟我来。」大堂经理把他引到旁边的桌子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申请表，王显民一边点头一边听着她介绍，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柜台侧面的那道门，那扇门通往柜台内部，锁头在门把上方，一个圆形的机械密码锁，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比划了一下锁的位置。
    刘志和姚辫子也已经就位了，刘志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姚辫子在等候区另一侧，两个人隔得很远，谁也不看谁。
    大堂经理还在介绍年费和还款周期的事情，王显民点着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到王显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王显仁把帽子正了正，手指在帽檐上轻轻点了一下。
    王显民收回目光，看着对面还在等他回答的大堂经理，声音压得很低：「低下头，别说话。」
    大堂经理愣了一下，笑着说：「什么？」
    王显民站起身，手指抓住帽檐上连着的纱网往下一拉，脸上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黑色网格，大堂经理的笑容冻结在脸上，嘴张着，声音卡在嗓子里没发出来。
    王显仁已经把纱网拉了下来，手里的AK47枪口朝天，声如炸雷：「钱是公家的，命是自己的！所有人都给我低下头！」
    等候区的两个老人吓得从椅子上滑到地上，柜台里的女柜员尖叫了一声，被旁边的同事捂住了嘴。所有人都趴下去了，整个大堂里只剩头顶中央空调发出的嗡嗡声。
    王显仁对着防弹玻璃就是一梭子，子弹打上去发出密集的闷响，玻璃上炸开一片片裂纹，碎片崩得到处都是，王显民已经冲到柜台侧门，从兜里掏出那套自制工具开始撬锁。
    刘志冲到门口把银行的铁拉门拽下来一半，卷帘门哐当一音效卡在半空，他转身掏出仿五四手枪，枪口对着所有人质的方向来回扫，姚辫子拿着黑色布袋挨个收手机。
    王显仁的弹匣打空了，防弹玻璃碎了但还没有完全塌，他换了个弹匣，枪托重新顶上肩膀，又是一通扫射，子弹穿过已经裂开的玻璃把后面的隔板打穿了两个洞，碎屑满天飞。防弹玻璃整片垮下来砸在柜台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王显民那边也传来了锁芯弹片咔哒一声弹开的脆响。他推开门冲进柜台内部，几步跑
    到保险柜前蹲下来，拎过水瓶往上一搁，手指搭上转盘开始找震感，水面安静了好一阵，忽然无风自动地微微漾了一下，他嘴角一动，反方向又转了两圈，保险柜门开了。
    几个人开始往麻袋里装钱。王显民一边装一边在心里默数时间，耳边的警笛声从远处往这个方向飘过来，越来越清楚。他把手里的麻袋一扎，喊道：「别拿了，条子来了！」
    四个人把几个麻袋拎在手里。王显仁冲到门口朝外面吹了一声口哨，一辆黑色桑塔纳不知道从哪条巷子里钻出来，一个急刹停在银行门口。王显民看了那辆车一眼，王显仁叫了个他不认识的人。他安排的司机还在另一条路上等着，他哥显然比他多留了一手。
    四个人拉开车门往里一钻，车门还没关严实，车子已经蹿出去了。
    张扬和杨震等人赶到了公交车站，站台上稀稀拉拉站着几个等车的人，张扬往人群里扫了一眼，擡手指了指：「要按吗，还是跟着。」
    杨震拿起对讲机跟周支队简短汇报了几句，放下对讲机后说了一个字：「按。」
    张扬和丁箭两个人从两侧包过去，步伐不快，像两个赶公交的普通人，杨震迎面走向那个人，走到跟前的时候从兜里摸出一根烟，语气很随意：「哥们儿，借个火。」
    那个人摆了摆手：「没有，不抽烟。」
    话音刚落，丁箭从他身后一步蹿上来，抓住他右臂反拧的同时脚下使了个绊子，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把人放倒在地，那人后背着地闷哼了一声，张扬紧跟着蹲下去膝盖压住
    他的后背，手铐咔嗒一声铐上了他的手腕，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站台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架起来推上了车。
    车门一关，杨震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他：「你的同伙呢。」
    那人揉了揉被铐疼的手腕，脸上一副被冤枉的表情：「什么同伙，我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吧。」
    张扬靠在座椅上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说你傻还是说你憨好了。你看看你手上的指甲油。你这人跟鸵鸟一样，只顾着脑袋不护着屁股。」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和食指上那几块淡粉色的指甲油痕迹还在，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塌了一截，他把头低下去，不说话了。
    杨震看了一眼张扬，下巴微微一擡，张扬接过了话头，声音比刚才放低了些，不再是审讯的语调，倒像是在跟一个犯了错的朋友聊天：「我知道你还有个女儿吧，看样子也就七八岁。」
    那人的肩膀动了一下，张扬没有逼他，等了两秒钟才接着说：「你想想你女儿的未来，有一个你这样的父亲，别人会怎么看她。我知道你的同伙跟你说过会照顾你的家人，但是你信吗？几百万的钱，少了你一份他们就能多拿好几十万。再想想你女儿的未来。」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阵，外面的车流声隔着车窗嗡嗡地响，丁箭坐在那人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用力不大，但一直没松开。
    那个人低着头，喉结上下滚了几回，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叫刘志。跟他们集
    合的地点，在XX工厂。」
    张扬和杨震交换了一个眼神，杨震拿起对讲机开始汇报情况。
    对讲机里老郑的声音传过来：「我们六组的人就在附近。你们先过去，特警随后跟上。」
    杨震把对讲机塞到张扬手里，自己推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打火挂挡，车头一摆直奔XX
    工厂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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