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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地吸了吸鼻子,将眼眶里的泪珠子憋回去,为了不让程虎听出自己的异样,换上冷冰冰的声线问道:“那个,你……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即便是迟钝的程虎也终于意识到迟兔这是有意躲着自己,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就是布丁挺想你的。”
说完在心里轻轻地补了一句。
还有,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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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兔想象中自己冷冰冰的声线:高冷、油盐不进、拒人于千里之外。
程虎听到的“冷冰冰的声线”:柔软又委屈得要命,听上去像是在叫程虎哥哥快来抱抱兔兔。
凰师傅喜提2阳,本来打算本周鸽了,没想到睡了1天好了不少,爬上来更新。近期感染率又高了,大家也要小心防护哦~
第51章痛楚
“对不起,我……我还有点事……”
清澈的眼珠表面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必须竭力克制,才能使得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异常。
这样也好,一切只是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虽然很感谢这短暂的温存,可我不就是这样一个人走过来的吗?
迟兔没有回头,朝家的方向一路小跑。
回到家,第一时间将房门反锁,拉上所有窗帘,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暗处监视着自己。
果不其然,没多久手机就收到了新消息。
H先生:你做得很好,现在开始直播吧。
这几天每晚连续高强度的性爱直播,迟兔的身体早就有些吃不消了,他清楚和H这种人没有商量的余地。但就算是患上性瘾的身体,也跟不上这样每晚好几次的节奏。
他硬不起来了。
弹幕里粉丝们都开始关心起他的身体,让他早些下播休息。可在暗处盯着的H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他只能放弃抚慰前面,硬着头皮将假鸡巴底部的吸盘牢牢吸附在地板上,双手撑地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往下坐,以身体的重量一点点把坚硬的假鸡巴吃进后穴。
大龟头滑入因反复操弄而红肿不堪的小穴,如肿得高高的唇瓣艰难地吞吐着冰冷的阳具,柱身表面那些凸起不规则的凸点蹭过被日到已经有些破了皮的穴口。疼得迟兔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又怎么硬得起来,阴茎软趴趴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与其说是自慰倒更像是在惩罚。
H先生:你这么温吞水地玩没意思,不如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我记得你的玩具里有根尿道针?
迟兔打了个冷战,那是买玩具时店家送的赠品,从未碰过,要是知道会被拿来玩应该早点扔掉的。但若拒绝,又不知H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只能边握着半软的性器,边颤颤巍巍地插入细长的探针。探针一寸寸将窄小的尿道撑开,没有任何快感,只有铁针插入尿道时冰冷的胀痛感。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明这种东西,那里明明是用来尿尿的地方……
H先生:谁允许你把鸡巴拔出来了?含进去一起玩。
迟兔只能认命地跪坐在地板上,用膝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慢慢向下坐,恍惚间竟产生一种前后同时被两人奸淫的错觉,手腕一用力探针直接插入了阴茎的最深处——
“唔……”伴着一声闷哼,脚下一软假鸡巴整个操到了宫口。冷汗打湿迟兔额前的碎发,可怕的是,他竟在这密密麻麻的痛楚中勃起了,摇着腰主动去蹭体内的大鸡巴。
直播间的观众都噤了声。
那副无助又脆弱的样子,流露着一种残破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得更狠一点。
H先生:你果然很适合被欺负,你身上每个洞都适合被操,现在一口气用力抽出探针!
如果直接拔出来的话……迟兔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迟兔垂着头,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触怒了H。
H先生:你就不怕身边的人知道你在直播间卖骚?特别是那个叫程虎的。
红着眼眶迟兔咬着下唇默不作声,他不敢赌,即便是断了联系,最后的最后他也希望在虎子哥的回忆里留个好印象。
青葱般的食指勾上探针尾端的圆环,一鼓作气使劲一抽,钝痛的触感伴着灭顶的快感从马眼喷射而出,乳白色的精液飞溅到了正在直播的相机镜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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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师傅承诺下一话就安排程虎英雄救美,以及以后的do全是和虎子do。?
第52章梦魇
揣着马克杯,迟兔从公司小小的窗户往工地眺望,即便什么都看不到,但只要知道程虎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心里仿佛安慰了一点。
最近他总是睡得不踏实,精神高度紧张,如一根绷紧的弦,稍一用力就会发出哀鸣、断裂倾塌。
H先生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生活,工作时也无法集中精力,漏洞百出。处理完错误的代码,夜已经深了,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下班回家时的每一步路都无比沉重,也不知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要不再逃一次?
不……那人(H、胡晏秋)一定还会再次找到自己,本以为一切可以重新开始,可命运好像总是不放过自己。网?阯?F?a?b?u?Y?e?ī????μ???ē?n???????????????????
沿路的路灯在他沉思的时候闪烁了一下。这条通勤路上的路灯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坏了一排,只剩寥寥数盏在夜色中挣扎。而就连这最后的两三盏也如风中残烛忽明忽暗。就在迟兔两步并作一步,快步经过的时候,又一盏路灯突然罢工,噤声般转瞬黯淡,剩下的光明也随之减弱。整条道路都被无边的黑暗吞没,周遭一片死寂。
浓重的黑暗,安静到只能听见急促的心跳和凌乱地呼吸。黑暗如一条阴湿的毒蛇,吐着信子慢慢爬上他的脚踝,如那段被胡晏秋锁在密不透光房间里的记忆,恐惧和绝望将他吞噬殆尽,使他几乎忘了呼吸。
慌乱中迟兔打开手机的照明,微弱冰冷的灯光照到水泥地上,摄像头上的灯光模模糊糊照不真切,但起码能让他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
不过也只是片刻,迟兔急匆匆赶路,直到他手机微弱的光芒不小心照到了前方路人的鞋尖上。
这条路本就幽静,大半夜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迟兔并未多想,主动让开了道。没想到那人的足音也随之移动,依旧堵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晚上好,迟兔。”那人突然开口,他的声音略显沙哑,语气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或者我该叫你‘垂耳咪’,你比较喜欢我怎么喊你?”
“你……”迟兔吓得说不出话来,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的男子,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就连口罩也是黑色,隐藏在黑夜中,仿佛本就是梦魇的一部分,只有眼睛像野兽般死死盯着迟兔。
“怎么了?我是来接你回家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