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地下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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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地下金库
    朱浪抬了抬手，锦衣卫退下。
    牢房里只有火盆噼啪声。
    范如海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止不住颤抖的双腿出卖了他此时的心境。
    实际上，在斩完范家一干人等之后，余下的人早已吓破了胆。
    范如海知道面前这位太子杀人不眨眼，但是他还抱着一分侥幸。
    他觉得自己有用。
    有用的人，总该能活。
    朱浪拿起一张供词，看也没看，直接扔到范如海面前。
    “范永斗死前，拿满清秘道换命，孤没要。”
    范如海的背明显绷住。
    朱浪继续开口。
    “所以你不要跟孤谈条件，你只能选择怎么死。”
    范如海抬头。
    “殿下，小人只是账房，范家的银子，家主从不让小人过问。”
    朱浪看了一眼赵启年。
    赵启年把一份账册摊开。
    “崇祯十四年腊月，范家总号拨银五百万两，账上写的是北路备荒，但是北路仓库没有收银记录。”
    “这些字，是你写的？”
    范如海嘴唇发白。
    他低头看了账册，那确实是他的笔迹。
    朱浪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你的长子范承义，在南城药铺被抓，次子范承礼，藏在王家别院地窖。”
    “你若现在招，他们按从犯押审，你若是还想拖，孤就按范氏同党诛三族。”
    范如海身子一抖，却依旧没开口。
    朱浪笑了笑，随即把机械钳推过去。
    “先试一根手指。”
    锦衣卫熟练地把范如海的右手按进机械钳。
    螺杆转动，铁口合拢。
    范如海咬着牙，额头汗珠一颗颗往下落，随着螺杆慢慢收紧，范如海的指骨也跟着寸寸碎裂。
    他终于忍受不住大叫出声。
    朱浪看着面板。
    【心理防线：71→58。】
    还不够。
    “继续。”
    第四圈，范如海的叫声变了调。
    【心理防线：58→43。】
    朱浪没有起身。
    “范如海，你比范永斗聪明，你知道银子在哪里。”
    “但是你也知道，孤能从你手指问到你子孙身上，孤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只数十息。”
    牢房里安静下来，范如海趴在地上，喘得像破风箱。
    直到朱浪数到第七息时，范如海终于喊了出来。
    “殿下，我说！我说。”
    赵启年停手。
    范如海瘫在地上，右手抖个不停。
    他看着那套小东西，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谈生意。
    “银子不在城里，八大家真正的银窖全在城外。”
    骆养性立刻取笔，范如海声音发颤，但是说得越来越快。
    “范家有一座，在西北废矿一带，王家一座，在旧河床下面。”
    “靳家说是祖坟，其实坟下有石门，梁家那座靠近马道岭，外面是废弃驿堡……”
    朱浪沉声道：“有多少？”
    范如海咽了口血水。
    “我只知道范家和王家的。”
    “范家地下堡垒，近年入银至少四千万两，王家约两千八百万两。”
    “其他几家，应该也不会少太多。”
    骆养性手里的笔停了一下，赵启年也抬头。
    连秦良玉站在牢门外，都沉默了片刻。
    这不是几百万，这是足以把大明财政死局直接砸开的银山。
    朱浪却没有惊讶。
    系统面板弹出。
    【八大晋商地下金库线索：确认。】
    【终极搜刮任务触发。】
    【任务名：掘尽蝗穴。】
    【目标：搜出张家口周边八大晋商地下金库。】
    【预计财富：极高。】
    【奖励：视搜刮完整度发放。】
    朱浪看着任务提示，终于站起身来。
    “入口图呢。”
    范如海摇了摇头。
    “没有图，地图都是画完即烧，每个堡垒只有家主和一名绝对死士知道机关。”
    “我只知道大概方位。”
    朱浪走到他面前。
    “那名死士呢？”
    范如海战战兢兢地道：“范家的死士统领范洪，已在刑场被斩，王家的死士，也在昨日突围中……死了。”
    牢房里又安静下来。
    骆养性低声道。
    “殿下，若没有入口机关，城外又有山有河，靠人搜，怕是要耗数月。”
    秦良玉也开口提醒。
    “若残余势力知道我们在找金库，可能会炸入口、放水、纵火。”
    朱浪没有答，他走出牢房站在院中。
    夜风吹过张家口，远处城墙上有火把。
    城外荒坡连着废矿，旧河床在月色下只剩一条白痕。
    靠普通搜查，确实难。
    但他不是普通人。
    系统空间已经开了，商城也还没细看。
    朱浪看向城外地图，他不需要他们的地图，或许他有比地图更管用的东西。
    天刚亮，巡抚行辕内已经换上新岗。
    昨夜提审的供词被抄成三份，一份送骆养性，一份送秦良玉，一份留在朱浪案前。
    城外八处大概方位用朱砂圈了出来。
    废矿、旧河床、古墓、驿堡、荒寺、盐井、乱石坡、废马场。
    每一处都足够大。
    若让士兵一寸寸挖，别说三天，就算三个月也未必能找全。
    而且地下堡垒不是小地窖。
    八大晋商藏银多年，必然有假入口、塌方机关、毒烟暗沟、积水石门。
    朱浪把供词看完，直接唤出系统商城。
    新的物品列表比之前多了不少。
    【初级生命药水。】
    【燧发枪优化套件。】
    【红夷炮膛线试验图。】
    【水力锻锤图纸。】
    【超声波金属探测仪制造图纸。】
    【简易流水线核心精密部件包。】
    【低配地质回声分析盘。】
    朱浪的视线停在“超声波金属探测仪”上。
    系统给出的说明很直白。
    【可探测土石之下大量金属聚集。】
    【受地形、湿度、矿脉影响，需人工校准。】
    【当前时代工艺不足，需兑换核心部件包辅助制造。】
    【消耗商城国运值：35。】
    朱浪看了一眼当前商城国运值。
    63，足够了。
    他没有半点犹豫。
    “兑换。”
    【兑换成功。】
    【剩余商城国运值：28。】
    下一瞬，系统空间里多出一摞图纸和几只封好的木匣。
    朱浪抬手一挥，图纸与木匣出现在案上。
    张武守在门口，虽然已经见过袖里乾坤，但是此刻还是屏住了气。
    朱浪没有解释。
    “传宋长庚。”
    半个时辰后，宋长庚带着赵铁锁，李铁头和几个老匠师赶到行辕。
    他们昨夜还在修缴获的火炮，眼底全是血丝。
    但是看到案上的图纸时，所有疲态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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