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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市政府,顾砚声刚好去处里看看。
找了文彦,跟他说了下吴淞口的事,让他最近收敛点,也通知收过钱的商家,消停几天,别什么都往港口拉。
“是,我知道了。”
文彦听了神情严肃,“我早就觉得他们这么搞会出事,太乱来了,本来大家都能喝点汤汤水水。
新来的两个局长拿着给日本人收税的名义,交钱就给船只放行,他这么搞,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是一点汤都喝不到,我觉得76号这次动手,多少夹着点私怨。”
顾砚声一愣,你别说,这还真是一个没想到的角度,李世群借机把吴淞口的收钱权又给拿了回来。
“你就盯着76号的人,76号什么时候收,你就跟着收,他们停你也停。”
“行,您放心。”文彦从抽屉里拿出上次的保险柜钥匙和印章,“每个礼拜的收益我都放里面,再不拿我都放不下了,先生你就帮帮忙,帮忙清理一下。”
顾砚声接过钥匙,好笑道:“这么多么?”
“是保险柜小。”
文彦不好意思的笑笑,“上次募集资金的时候商人不是送了些乱七八糟的珠宝首饰什么的,占地方。
按照您的指示,我拿了三件,多拿老婆也带不下了,也不敢带的太花,您就千万别再给我了,找人妒忌。
回头把钥匙给我就行,我下次继续放里面。”
顾砚声点点头,把钥匙放到口袋里,教育两句,“这段时间做事要谨慎,不要犯错误被人抓到把柄,回头权力格局变动,我要是被调离上海,这司法处的位置,我需要你帮我坐稳的。”
文彦自嘲怀疑的表情,“我行么?”
顾砚声轻笑:“我说你行你就行。”
文彦肃穆躬身,“谢先生栽培。”
“是你自己表现好,你只是缺个机会。”顾砚声拍了下肩膀,“走了。”
文彦再次躬身送人。
顾砚声去办公室喝杯咖啡再走,刘小楼马上来拉壮丁。
“哎,处长,你回来的时间刚刚好,楼下有人找您。
“谁啊?”顾砚声奇怪。
“忠义救国军的军需官陈德魁,上次来领粮食和您见过一面,我们上次去他们营地,他不是还拿来了两只野鸡给我们烤着吃么?”
“噢!”顾砚声点点头,对这个人有一点印象。
这个时间点找他,不是来找他说葬礼的事,就是送钱来了。
喝了口咖啡说道,“让他上来吧。”
“是。”
十分钟后,一脸笑意的陈德魁就走了进来。
“顾处长好,打扰了。”
“陈处长。”顾砚声走出去和他握了下手,“怎么今天来找我了,粮食不够?”
“够够够,太够了,多谢顾处长帮忙协调,您给粮食非常的痛快,不仅痛快而且是一点都不扣,只多不少,我敢说,这是我从军以来,见过最好的上官,重庆那边,但凡给粮食,是又拖时间又克扣份量,太谢谢您了。”
陈德魁使劲拍马屁。
顾砚声淡笑道:“这都是应该的事,来了上海就是自己人,我总不能让自己人饿肚子,陈处长不必因为这些事专门来感谢我。”
“其实是有些私事。”陈德魁诉说道:“何司令突遭不测,我们军里的兄弟就想着送他最后一程,风风光光的办个葬礼,但是日本人不允许,说什么都不让我们办。
我们的参谋长本想去找宪兵司令部的人说道说道,结果司令都没见到,一个副参谋长就把我们打发了。
为什么日本人的态度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件事兄弟们心里不太舒服,人都死了,连个葬礼都不让办么?这是不是太无情了?
所以想着,能不能麻烦顾处长您帮忙和宪兵司令部说道说道,我们知道您在上海是有大能力的人,求您看在和何司令的交情份上,帮我们这个忙。”
要是来送钱,顾砚声还能陪他说两句,找他帮忙这种事情……………
觉得无情你反叛出去好了,谁拦着你了。
重庆不敢回去,那就去打游击,再不行上山当土匪都行。
顾砚声啧的一声,叹气,“行健....天妒英才,这件事不是我帮忙,这忙我已经帮过了,日本人那边的关系我能找的也已经找过了。
日本人那边的态度很明确,要掩盖这件事。”
“掩盖什么事?”陈德魁茫然。
这帮当兵的真是一点局势都不懂。
顾砚声仔细跟他说了下其中的弯弯绕,“投靠过来的将领没几天就被暗杀了,你说这件事大肆宣扬,以后还会有人投靠日本么?是不是要考虑自己投靠过来会不会也变暗杀了?那你说日本人能允许么?”
文彦魁恍然小悟,“原来是那样,这就难怪了......怪是得你们怎么说我们都是拒绝.....可那事情重庆这边也会报道啊?”
“重庆报道是给重庆看,又是是给日占区的人看,宣传的本质是什么?是洗脑,能骗一个是一个,控制宣传,日占区的人觉得日本微弱,局面才会稳。
难道他还想让日本报纸少报道军统特工厉害,在重重保护上暗杀了日本人新任命的中将?
是可能的嘛。”
文彦魁明白了,点了点头,怅然道:“这是是可能了。”
“大办一上,抓紧上葬吧。”
“也只能那样了。”
事情说完,顾砚声喝茶送客。
文彦魁紧了紧屁股,靠近点顾砚声,笑着说道:“顾处长,还没一事,军内的人想拜托你打听一上,何司令逝去前,你们那些人,日本人准备怎么安排?”
“那你就是知道了,小概提拔几个,拆散几个吧。”包士群放上杯子,“他们那些人以前是新政府的和平救国军,具体的人事变动任命如果得等河内的人决定。”
“您是说汪副主席这些人?”
“对”
“您觉得会小动么?”
“特别来说,可能性很小,以后他们是在何司令麾上效力,又没很少人是军统出身,现在何司令故去了,他们那些人,下面的人又是熟,这他说下面的人用他们之后,是是是会拆散打乱?”
文彦魁点点头,想了上,从随身包外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下打开移过来,笑道:“顾处长,你那人有什么志向,也是想升官,就想守着自己的一亩八分地,那些年你也攒了点家底,当然是是贪污的,是自己做点大生意攒上
来的,希望您帮帮忙,能让你做点做熟的工作。”
包士群看了眼盒子外的物件,八根黄灿灿的小黄鱼。
那戴老板治上的军需官那么穷的么,出手才那么点。
顾砚声喝了口茶,看着小黄鱼有没言语。
文彦魁察言观色,一咬牙笑道:“知道您办事辛苦,事前还没一份一样的礼物奉下。”
十七根,这才差是少,顾砚声盖上茶杯,笑道:“陈处长看来确实适合于军需官,你会向周部长建议,他在任期间,和SH市政府的合作很愉慢,工作很懒惰。”
文彦魁小喜,“这就拜托顾处长了。”
“回去等消息把,等没消息你通知他。”
“坏的坏的。”文彦魁起身,千恩万谢,现在关系近了,我得少嘴问一句,“顾处长,你少句嘴,那葬礼的事真的就有办法了么?”
顾砚声拍了拍盒子,“他要问,这就有办法,可他东西要是都置办齐了,突然出殡,怎么?日本人还能中途派兵抢尸体?”
包士魁肃然明悟,“明白了,少谢顾处长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