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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7章赎身的时机(第1/2页)
为了能瞧得更清楚,燕珩将画从黄达手中接过。
莫名其妙的,那两个场景让燕珩想起了被迫与沈清影圆房的那晚。
黄达两眼放光,仍目不转睛地凑在旁边看画。
“别说,这画中公子的眉眼和神韵......”
黄达指着倒数第二幅,笑着调侃:“竟跟跟焱之兄有点像。”
燕珩也觉得这画中人像他。
可再看最后一个场景,又否了刚要浮出来的荒谬想法。
这画里的人绝不是他。
他可没左拥右抱过,也没让碧玉这么侍奉过他。
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
五百两,扣掉书斋掌柜的那份儿,楚玖拿到了三百五十两。
加上之前攒的银子,不仅能赎身,还有少许的余富。
“泼墨先生的丹青惟妙惟肖,这闺房秘事瞧得人面红心跳,浮想联翩啊。”
书斋掌柜这次见到楚玖,就跟见到祖宗似的。
又是好茶,又是一品阁的茶菓子,狗哈哈地讨好楚玖。
“这京城的贵人们啊,就爱看这种的,请您家公子啊没事多画画。”
“另外,还劳烦姑娘回去后给您家公子带句话,说京城富商裴大当家的要出一千两买他的丹青。”
一千两?
从天而降的一千两,砸得楚玖都呆在了那里。
纵使楚玖以前是尚书千金,见过金银财宝,可也不会随意挥霍上千两,更何况她现在的处境。
虽然画这种闺房秘事,有伤风化,可一千两的诱惑实在太大。
细细盘算了下,赎身后,她若想去岭南投奔兄长,要买马车,还要雇个马夫、婆子陪着她,加上路上吃住,处处需要银子。
赎身后剩下的那点银子,根本不够用。
且到了岭南那种流放之地,找出地方安顿下来,也需要银子。
这在离开京城前,是该趁机再赚一把。
隔着帷帽垂纱,楚玖痛快地点头应了。
“掌柜的放心,我回去定会把话传到。”
见楚玖起身要走,那掌柜的讪笑跟上。
“这京城里的人都在好奇泼墨先生,不知姑娘可否告诉小的,您家公子是哪个府上的贵人啊?”
楚玖声色平平地回绝了掌柜的打探。
“我家公子行事低调,不喜张扬,更不在乎这些名和利,否则又怎会取泼墨先生这个名号。”
“掌柜的也莫要帮人打听。”
她言语清脆利落,不疾不徐地给掌柜分析利弊。
“若是知晓我家公子是谁,他人总会因各种世故人情,对泼墨先生改变看法,从而也会对画心生偏见。”
“这神秘自有神秘的好处,人人都好奇,人人都想求画,画卖的价钱自然就好。”
“不帮着打听,管严嘴,于掌柜的来说,反倒有利而无弊。”
掌柜的极为认同,连连点头。
“姑娘所言极是。”
甚是殷勤地将楚玖送到书斋门外,掌柜的躬身拱手作揖。
“姑娘慢走,在下可就盼着姑娘下次早来。”
回到国公府,楚玖将银子放到木匣子里锁好,椅凳放在茶桌上,她踩着上去,将银子藏在房梁最不起眼的地方。
赎身的银子凑够了,接下来便是何时与沈清影开口的好。
楚玖每日都在寻找好时机开口。
谷雨这日,天气阴沉沉的,看起来要下雨。
沈清影不喜欢下雨天,她憋在屋里嫌烦,情绪起起伏伏的,不好伺候。
楚玖摇头。
赎身一事,只能改日再提。
……
今日天气好。
蓝天白云,春光明媚,院子里的树都长出嫩绿嫩绿的叶子。
沈清影心情好,用过早膳后,便喜滋滋地去聚福轩给国公夫人请安。
是个提赎身的好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章赎身的时机(第2/2页)
楚玖留在紫楹苑里,已经在腹中反复想好了措辞,只待沈清影回来,便同她提赎身的事。
谁知,沈清影是喜滋滋地去,却气呼呼地回。
“碧玉那个贱人!”
人尚未进屋,骂声就先从屋外传了进来。
“看她在婆母身边那副殷勤拍马的样儿,可是显着她了。”
半夏紧步跟着沈清影跨门进屋,替沈清影帮腔。
“谁说不是呢,好像就她最孝顺国公夫人似的。”
“再孝顺又怎样,她一个妾室,还能靠讨好国公夫人,混个平妻位份不成?”
沈清影坐在美人榻边,用力摇着扇子,可那股火气像是怎么扇都扇不灭似的。
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说那碧玉的各种不是。
楚玖颓丧地叹了口气。
还不是提赎身一事的好时机。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影的心思都用在磋磨碧玉的事儿上。
碧玉来给她敬茶,她故意手滑没接住。
热茶洒了碧玉一身,沈清影却说碧玉故意用热茶烫她,罚碧玉在院子里跪了两个时辰。
碧玉给她揉肩,她又说人家借机报复,揉疼了她,又罚碧玉在她院子里跪了两个时辰。
碧玉侍奉她用午膳,半夏从旁经过故意撞了碧玉一下,夹到半路的菜从筷子之间掉下,弄脏了沈清影的鞋,沈清影便罚碧玉跪下把她的鞋舔干净。
“委屈吗?”
临了,沈清影还拍打碧玉的脸,端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贤良表情,笑得无邪却阴邪。
“你不是挺孝顺婆母的吗,你每次受罚,怎么没见婆母来给你撑腰啊?”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有沈家给我撑腰,而你有什么?”
“我好心抬你为妾室,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端起桌上的汤碗,沈清影悉数都倒在了碧玉的头上。
“敢在婆母面前跟我抢风头,可显着你了?”
汤汁从头顶流淌,汇聚在下巴尖上滴落,让人分不清哪一滴是碧玉的眼泪,又或者是屈辱的汤汁与委屈的泪水融合。
“妾身知道错了。”
碧玉磕头求饶。
“以后定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恪守本分,好好伺候少夫人。”
沈清影满意地哼声一笑,“这还不错。”
虽然同情碧玉的处境,可楚玖也只能冷眼旁观。
她自顾不暇,哪有余力去帮别人,更何况是国公夫人都不管的事。
后宅就这么大,哪有不透风的墙。
碧玉被沈清影为难,国公夫人岂会不知晓。
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不知情罢了。
总不能堂堂婆母背上个宠妾灭妻的头号吧。
正所谓,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
当初沈清影提碧玉为妾室时,是有征求过燕珩的意思。
连妻子都晾在那儿不管,纳妾一事,燕珩更是没什么积极性。
可念在主仆一场,当年少年相思无处解,自暴自弃地占了人家身子,燕珩给了碧玉卖身契和奴籍,另外还给了些银两和两个地契当嫁妆,让碧玉出府去寻个好归宿。
楚玖听闻此事时,羡慕不已。
不用花钱赎身就能获得自由,还有银子和地契可以拿,多好的事。
可碧玉许是舍不得燕珩,又或者是舍不得国公府的权富。
再加上国公夫人也有意将她留下,日后给国公府添丁,碧玉便自愿留在了府上,心甘情愿地给燕珩当起了妾。
沈清影本非真心实意地给燕珩纳妾,不过是为了体面和讨好,谁知碧玉自己主动留下来。
她抬举碧玉是她沈清影的事,可碧玉自己主动留下来,那就是另一码事。
看燕珩无纳妾之意,沈清影本是欢喜的,结果因碧玉白高兴一场,自然看人家不顺眼。
只能说,人有各命,只能自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