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爱阅】
aiyue365.org,更新快,无弹窗!
沈叶叹了口气,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打开,齐婵就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拽,嘴里喊着:“快下来!看电视!出大事了!”
沈叶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一脸无奈:“什么事这么急?天塌了?”
齐婵没有回答,拽着他下了楼。
客厅里,电视机已经打开了,所有人都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齐婵把沈叶按在沙发上,自己站在电视机旁边,指着屏幕,声音急促:“你看!”
沈叶抬头看去,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
画面里是一个巨大的会场,人山人海,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把主席台围得水泄不通。
主席台上,一个穿着深灰色和服的老人坐在正中央,手里端着茶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像个慈祥的邻家老爷爷。
樱花国师,安倍晴明。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随从,个个面色冷峻,腰杆挺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台下坐着几百号人,有大夏的官员,有樱花国的代表,有各国的记者,还有不少风水界、武道界的人士,黑压压的一片,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安倍晴明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话筒前。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环顾四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会场,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诸位,我今天来大夏,是为了交流。风水术、阴阳术,本是一脉相承。但有些大夏的朋友,似乎对这两种术法的渊源有些误解。”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让人不舒服的温和,“今天,我想澄清一下,大夏的风水术,其实源于我们樱花国的阴阳术。”
全场哗然!
记者们疯了,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像天上的星星在闪烁。
大夏的官员脸色铁青,樱花国的代表面带微笑,风水界的人士拍案而起,武道界的人士攥紧拳头。
会场里乱成一团,但安倍晴明坐在主席台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变。
齐婵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安倍晴明那张笑盈盈的脸上。
她转头看着沈叶,声音都在发抖:“你看到了吗?他当着大夏媒体的面,说我们的风水术源于樱花国的阴阳术!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如果不应战,国际上的人会怎么看我们大夏?风水界会怎么想?武道界会怎么想?老百姓会怎么想?”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叶身上。
沈叶眼神冷得像冰:“老东西,急着找死啊,这种话都敢说出来,看样子这次是做足了准备啊。”
齐婵气得脸都红了,攥着遥控器的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安倍晴明那老东西放出这话之后,大夏的风水师们就去找他麻烦了。结果他弄出来一只石狮子,狮子嘴里叼着一颗龙珠,他说那龙珠里蕴含的是他们当年夺走的清朝国运。也就是我们大夏的国运!”
沈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两份国运!
他以为樱花国当年只盗走了一份,没想到是两份!
他的手指攥紧扶手,指节发白,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齐婵继续说:“大夏的风水师们被逼着接下了挑战,想把龙珠夺回来。可那只石狮子周围有复杂的阵法,强行夺取龙珠就会碎,碎了我们大夏的国运就彻底没了。我去问过尚大师,他说他只有五成把握。”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五成……连尚大师都只有五成把握……”
客厅里炸开了锅。
段云心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软剑“唰”地出鞘,剑尖指着电视机里安倍晴明那张笑盈盈的脸,声音冷得像冰:
“我去把那只破狮子劈了!什么狗屁阵法,一剑的事!”
白魁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
“你劈不开。尚大师只有五成把握,你最多一成。”
段云心被噎了一下,瞪了白魁一眼,收剑入鞘,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抱起胳膊,嘴里嘟囔着:“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那个老东西在电视上耀武扬威?”
众人听到这话,脸色都不好看,一时间全都沉默了。
齐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但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我想不明白,安倍晴明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羞辱我们大夏人?”
沈叶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屏幕上那张笑盈盈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他是在盗取国运。”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瞪大眼睛看向他,心里像是猛然被重锤砸了一锤子。
沈叶继续说:“那些风水师每失败一次,群众通过直播看到,就会失去一分志气,多一分愤怒和绝望。人心散了,国运就弱了。
风水师每输一场,全国观众心里就多一分憋屈,一分无力,一分对风水界的失望。
这些负面情绪,会化作无形的力量,被那颗龙珠吸收,转化成国运,从我们大夏流失到樱花国。
安倍晴明不是来比赛的,他是来收割的。”
齐婵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原以为这次的国运大比会是堂堂正正的比试,是风水术对阴阳术的较量,是国与国之间的正面交锋。
可沈叶告诉她,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
安倍晴明根本不需要赢,他只需要站在那里,等着大夏的风水师们一个一个地去送死。
每输一场,大夏的国运就流失一分。
而那些骂声、愤怒、绝望,都会变成他手里的养料!
齐婵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怎么办?龙主那边有十老拖后腿,根本指望不上。他们好面子,不肯低头,就算天塌下来也要端着架子。龙主一个人有心无力,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国运被那老东西一点一点地吸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