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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76章大佬的短板:不会说谎怎么办?(第1/2页)
温软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旁观着这一切,当前的情绪场无法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她能理解其中逻辑,也拥有善恶的评判框架,但她很难“代入”进去,发自内心地产生匹配的情绪波动。
也像是当她面对明昼的汹涌情感,回应不上,更别提这些深度阴暗的人性复杂情绪了。
她的目标是章鱼身上闪烁着高价值光芒的“谎言结晶”。
现在冲上去,等于免费为所有在场的人清了路,还容易在混乱中让“珍珠”受损,或被人浑水摸鱼。
她需要等,等大多数只是急着通过,对“结晶”价值一无所知的队伍先行离开。
届时,独揽全部。
因此,她望着渐渐变得“珠光宝气”的章鱼,想到那可能意味着大几千积分……樱粉的唇角还会忍不住上扬出愉悦的弧度。
凌枫和明昼都看到了她的表情,难免诧异……
凌枫刚刚一直处于持续分析结晶的状态,高浓度的负面精神残留让他的感官持续过载,太阳穴突突作痛。
他不得不放弃深入分析,但为了安全,还必须持续感知着人群中可能存在的恶意与异动。
奈何此刻的人群,几乎都在绞尽脑汁地构思“谎言”。
整个空间对他来说是充满恶念的负能量海洋,而他还需要持续处理辨别这些恶意,大脑快超频了……
而温软稳定得如同风暴眼。
她心跳平稳,呼吸清浅,情绪竟是正面的、是开心的,像是一个正在闪闪发光的安全港湾。
需要贴贴。
靠得再近一点。
念头未经思考,动作比思维更快。
他不着痕迹地向她贴近,胸膛微微侧倾轻轻贴靠向她的背脊。
他需要她作为感知的锚点,用她稳定而正向地存在,来转移、覆盖掉那充斥四周的负能量噪音。
只有这样他才能维持“安全警戒”状态,而不是持续的烦躁。
这是战术范围。
温软没动,纤直的右后肩还出现了些许放松,自然的靠了点儿上去。
有种“你主动过来给我当靠背,我不靠白不靠”的放松自然。
放心地把背后交给队友。
就在这时,明昼“啧”了一声,他扭头看向温软,语气难掩戾气嫌恶,
“小狐狸,老子怎么过去?难道让我对着个章鱼委屈地说“老子杀人放火都是被逼无奈”?”
“这倒是,您肯定不是被逼的,太假了~”
温软双臂环抱望着明昼,对于奉行弱肉强食的明大爷而言,看见喜欢的抢,看不顺眼的宰,想要就说,把私欲粉饰成情深义重,无奈被迫的虚伪调调,大概率是对他审美和智商的双重强奸。
凌枫跟着坦白说道,
“指挥官,如果通过条件是‘说出被判定为谎言的真话’。
这道题,对我而言可能无解。
毕竟末日前,我的工作清单里没有对着克系章鱼进行情感表演这一项。”
凌枫不是清高,而是“谎言”这两个字,在他过去的人生里被称为:战术欺骗、信息误导,是达成目标的必要工具,目的高效明确,服务于任务本身。
不存在自欺欺人,就不可能有负面恶意的情绪。
温软看看左边一脸“老子宁愿炸了它”的明昼,又看看右边一脸“这题超纲了”的凌枫。
两个能在尸山血海里杀进杀出、子弹对撞的大佬,居然被难住了?
这画面有点可爱。
她先转向明昼,慢悠悠道,
“明爹,您就不用费心编了,等会儿您走过去,就对着它说:老子现在一点都不想杀人。”
明昼诧异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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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群满嘴伪善、内心腌臜的渣滓,他的烦躁程度早已爆表,耐心值更是早就耗空。
“想杀人”欲望持续狂飙,就差个宣泄口。
如果不是温软站在这儿,他早就枪火齐鸣、血肉横飞,用最物理的方式给这条公路疏通交通。
因此,不想杀人的确是很假、太假了,但假里藏着真实。
他违背本能的忍耐,虚伪地想要在她面前维持住稳定的表象。
这份虚伪,他认。
因为这叫宠溺!
他冰灰色的眸子里戾气稍敛,唇角弯了弯:
“这个行,够真,也够假,老子能说得出口。”
渴望杀戮的罪恶一样能开出花来,只要够纯粹,够强烈。
然后,温软转向凌枫,用一种分析的眼神打量他,
“凌大辅助,你的问题在你太干净了。”
凌枫无法直视“干净”这个词了,却望着她的眼睛,不躲不避,沉声道,
“麻烦说人话。”
“想想看,你有没有过明明是为了任务,或者为了规避个人麻烦,但事后对别人解释时,你给它披上顾全大局、无奈之举的外衣?”
凌枫陷入沉思,一秒钟后,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有一次需要清除所有目击者,包括一名无辜的存在。
报告里我写的是目标区域发生意外爆炸,波及平民,已尽力救援但未能成功。
上级批示处理得当,减少后续舆论风险。
这符合要求吗?
意外是谎言。
尽力救援是谎言。
核心目的是清除,但表述为意外和遗憾。”
温软觉得这很没个人情感,算什么负面?
“小子,官方通稿连自我感动都没有,只有甩锅和程序正确,那章鱼估计看不上。”
明昼不屑一顾,薄凉地吐槽了一句。
温软决定换个思路,循循善诱,
“好吧,我们降低难度就……日常生活里,有没有你明明嫌麻烦、不想做,但不好拒绝,找了个听起来很为别人着想的借口?”
凌枫再次思考,一板一眼地说,
“有一次,队友受伤需要紧急输血,血型匹配。
但我当时处于强制观察期。
我告诉队友和医护的是我近期体质虚弱,献血可能影响后续状态,对团队整体不利。
真实情况是,观察期规定并非绝对,且我的体能数据完全允许。
我仅是认为按规定行事更稳妥,避免责任风险。”
温软眼睛一亮,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自我开脱还披着集体利益的皮!你就把这个往更信念的方向升级一下!再找找!”
凌枫看着她“热心挖掘队友内心阴暗面”的恶趣味,摇了摇头,用眼神表示没了,到此为止。
温软略感遗憾,原地踱了两步,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模仿着坚定的语调:
“有了!你就这么说,我坚信,我所执行过的每一次清除指令,无论目标是平民还是亡命徒,都是为了维护更伟大的整体利益与不可或缺的秩序稳定,我从未因个人情感而动摇过对这份信念的忠诚。”
她凝视着凌枫,笑得狡黠,
“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充满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悲壮与坚定?但实际上嘛……所谓伟大利益,背后往往是大人物的资源争夺与政治博弈。
这信念本身,就是一句体系化的谎言。
它虚伪的根源不在于个人道德的瑕疵,而在于对命令的美化盲从。”
她轻巧的话音落下。
凌枫瞳孔微张,心绪不可控地乱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