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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耳畔嗡嗡嗡的像有只小蜜蜂在飞。
“晏晏，你实话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商颐？”
“你实话告诉我，”
“你喜不喜欢商颐？”
“喜不喜欢？”
“喜不喜欢商颐，商颐……”
“你喜不喜欢商颐……”
俞晏：“喜欢你二大爷家的五亩地，滚啊！”
Alpha咬牙切齿，牙齿一撬瓶盖，汽水咕噜噜地灌进嘴里。
气急败坏地上了楼。
一摔门，二话不说踢掉鞋子，边往床边走边从兜里摸出手机。
准确无误找到和商颐的聊天框。
从地下拳场出来到现在，俞晏觉得自己想明白了——
确实，他对不起商颐。
从一开始就是。
那晚上易敢期说对不起商颐确实是他心里想说的，但他醒来了又过不去Alpha的那个面子，导致两人又吵了一架。
他说话难听。
没礼貌。
不懂人情世故……
这些俞晏都知道。
但不代表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商颐对他的好，甚至忽视他为自己受的那些伤。
一想到那天在出租屋说的那些浑话。
俞晏恨不得现在就穿越过去，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做了两分钟心理建设。
俞晏指尖落在屏幕，学着某人的聊天技巧敲下文字。
YY：【商颐，对不起。(;???θ??`)】
【那天是我脑子抽风太激动了，才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其实我一开始不是那么想的。】
【你不是泄欲工具。】
【我也不是渣男。】
顿了顿，俞晏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又尴尬地补了句，【哈哈，你信吗？:D】
商颐没回。
过了两分钟，还是没回。
俞晏羞愤地咬了咬唇，一巴掌拍在额头上。
妈的。
后悔了。
手忙脚乱就去点“撤回”，结果发现时间过了两分钟，撤回不了了！
“操！”
俞晏一头栽在床上，心瞬间凉了半截，紧张得直咬手指。
“不是吧不是吧……”
“泄欲工具”四个字太难听了！
干嘛非得把这个伤人心的字眼拿出来再说一遍，不是贴脸开大，露头就秒吗！
“叫你乱敲！”俞晏猛打自己的手。
心如死灰地趴在床上，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可能就丢在这几句话上了。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跟谁道过歉。
除了俞荣华成天拿着鸡毛掸子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喊，“错了没！错了没！”
俞晏捂着屁股边哭边跑，大喊，“错了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俞晏欲哭无泪地把脑袋捂进了被子，想着商颐估计在忙，没看见消息正常。
他再等一会儿。
再等一会儿商颐就回他了。
这一等，俞晏从“欢乐斗地主”玩到“大鱼吃小鱼”，再到“开心消消乐”。
晚上七点了。
商颐还没回。
俞晏看着聊天框发了一会儿呆，手不自觉摸向后颈的线体。
那儿的温度微灼。
Alpha对Alpha无法进行标济。
他们口中所谓的“标济”不过是在对方线体上留下一个个齿印，却注入不了信希素。
——像商颐这样。
Alpha身体素质佳，什么大伤小病都比一般人好得快。
一个星期前的印济现在已经好全了。
俞晏有些走神地摸了摸，额前碎发遮挡住眸中淡薄的一点光，神情迷茫。
“算了……”俞晏这么说。
*
京北的十二月下旬，天气越来越冷了，风一吹，冻得人浑身冷飕飕地发抖。
楼下花圃里的几棵桂花树也掉干净了叶子，光秃秃的，看起来丑不拉几。
俞晏前一晚又没睡好觉。
还在梦里就被俞荣华从被窝里抓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塞进了车。
院门口，俞荣华拿着厨房新蒸的两个包子往男生怀里一塞，“早餐。”
随即，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他的脑门。
“臭小子，给我悠着点儿！再给我搅黄了，小心回来我抽你！”
俞晏：“……”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