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托尼：有我在，世界就有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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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里布别墅，地下实验室。
    「贾维斯，扫描这玩意儿，把所有非必要的建筑结构全部剔除。」
    托尼手里提着一把还在嗡嗡作响的电锯，护目镜上沾满了刨花和灰尘。
    那个承载了斯塔克博览会园区模型，此刻已经被他像拆快递一样大卸八块。
    「正在处理，先生。」
    贾维斯的英伦腔在室内回荡，「虽然我必须提醒您，波茨小姐看到这一幕可能会把我也拆了。」
    「别管佩珀，她会理解的……大概。」
    托尼随口敷衍一句，眼神狂热且专注。
    随着全息投影的蓝光扫过残破的模型，原本杂乱无章的道路丶展馆丶绿化带开始在空气中重组。
    不需要的线条逐渐隐去，剩下的光路在空中交织丶旋转。
    一秒。
    两秒。
    当最后的杂质被滤去，悬浮在托尼面前的不再是一个公园模型，而是一个个完美的原子结构图。
    托尼缓缓摘下护目镜，呼吸在这一刻停滞。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虚幻的光影，就像穿越了二十年的光阴，触碰到了那个总是背对着他的男人的脊背。
    「你看，托尼，这是我毕生的心血。」
    「我受到时代的局限，但我把钥匙留给了你。」
    「你才是我最伟大的发明。」
    李昂的话和父亲生前的影像在脑海中交织重叠。
    托尼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很快扬起嘴角，露出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笑容。
    「死了二十年还在给我上课……」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哽咽，「干得漂亮，老爹。」
    这种元素不存在于当前的周期表上。
    它理论上可以替代钯元素，提供更清洁丶更强大丶且无毒的能源。
    「贾维斯，这种新元素的合成需要什麽？」
    「需要重建粒子加速器，先生。」
    「并且需要极高的能量撞击，顺便一提，我们现有的设备可能无法在不炸毁房子的前提下完成这一步。」
    「那就拆房子！」
    托尼大手一挥，抓起旁边的设计图，「但在那之前，我得先去华盛顿处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
    次日，华盛顿特区。
    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听证会现场。
    镁光灯如狂暴的雷雨，将整个大厅照得纤毫毕现。
    参议员斯特恩坐在高台上，那张胖脸上写满了贪婪。
    而他的对面，托尼正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椅子，甚至背对着那些一脸严肃的议员，对着后排的美女记者抛了个媚眼。
    「斯塔克先生，请你严肃一点！」
    斯特恩敲着法槌，「我们今天讨论的是关于『钢铁侠』武器归属权的问题！」
    「我不觉得有什麽好讨论的。」
    托尼转过身，摊开双手，「如果我不给，你们难道打算来抢吗？我不建议你们这麽做，毕竟我的朋友脾气不太好。」
    想到了那个能把憎恶切片的李昂，托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迅速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表情。
    「这是一种威胁吗？」
    斯特恩眯起眼睛，「我们邀请了武器专家汉默先生，就让他跟大家说一说你的私心。」
    汉默从侧门快步走入。
    他满脸堆笑，试图展现出一种与托尼对等的自信，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廉价感根本掩饰不住。
    「大家好，我是贾斯汀·汉默。」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实际上，只要有足够的资源，钢铁侠战甲是可以被复制的，而且……」
    「那个，打断一下。」
    托尼突然举起手，像是小学生课堂提问，「这个卖吸尘器的推销员是什麽专家？」
    全场哄笑。
    汉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中的怒火令他嘴角抽搐。
    「我是汉默工业的CEO……」
    「哦，汉默工业。」
    托尼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就是那个在博览会上展示飞弹，结果哑火的那家公司？」
    「听说你们最近在搞什麽……仿生外骨骼？」
    「是先进战术突击装甲！」汉默咬牙切齿地纠正。
    「管它叫什麽。」
    托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手机，手指在上面飞快滑动，「既然你说到了复制，不如我们来看看汉默工业的杰作？」
    「你要干什麽？」斯特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给各位看点下饭视频。」托尼打了个响指，「贾维斯，接管屏幕。」
    下一秒，听证会现场所有的显示屏全部黑屏，随即跳出了汉默工业内部的测试录像。
    视频里，一台造型笨重的装甲正在进行试飞。
    「这是我们的原型机，非常安全……」视频里的汉默还在吹嘘。
    紧接着，那台装甲就像是帕金森发作一样在空中疯狂抖动。
    咔嚓！
    随着腰部推进器失灵，测试装甲的人上半身和下半身直接扭曲了180度。
    即使隔着屏幕，所有人都能幻听到驾驶员脊椎断裂的声音。
    「哦吼！这就是所谓的专家？」
    托尼捂住嘴，做出一副夸张的惊恐表情，「你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减少我军的伤残抚恤金吗？直接把人摺叠打包？」
    「那是意外！那是初期的意外！」
    汉默满头大汗地跳起来去遮挡屏幕，但屏幕太多了，他这举动反而让人更加无法信服。
    斯特恩参议员的脸黑得像锅底：「斯塔克！这是听证会，不是你的脱口秀！」
    「这正是我的脱口秀，亲爱的参议员。」
    托尼站起身，身上的玩世不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居高位的压迫感。
    他走到讲台前，双手撑着桌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想要我的战甲？想都别想。」
    「战甲和我是一体的，很抱歉，我不卖身。」
    他转过身，面对着无数闪烁的镜头，伸出手竖起一个大拇指。
    「有钢铁侠在，就有了和平。」
    说完，他对着斯特恩比了个飞吻，然后在全场呆滞的注视下，潇洒地戴上墨镜。
    「杰尼杰尼！」
    五只小家伙跳上桌子，朝着斯特恩和翰墨便是口水攻击。
    做完这一切，他们转头追向托尼。
    「法克法克！」
    斯特恩无能狂怒地敲着法槌，汉默也是吃了死苍蝇的便秘表情。
    ……
    回到马里布的托尼并没有休息。
    如果说听证会是前菜，那麽接下来的才是正餐。
    「先生，您真的要为了一个可能失败的实验，把价值三千万美元的豪宅砸穿吗？」
    贾维斯语气中无奈，但他也只能提出意见。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轰！
    托尼一锤子砸开了承重墙，露出里面复杂的管线。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斯塔克豪宅变成了施工现场。
    巨大的管道穿过客厅丶书房丶甚至是卧室，最后汇聚在实验室的中心。
    托尼随手拿起一块垫在水平仪下面的圆盾。
    一切准备就绪。
    托尼穿上简易的防护服，站在棱镜聚焦点的这一头。
    「贾维斯，启动棱镜加速器。」
    「功率全开，先生。」
    嗡！！！
    刺耳的能量轰鸣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一道耀眼至极的蓝白色光束从管道尽头射出，经过无数次加速与折射，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冲向终点。
    托尼咬着牙，手握转盘，艰难地调整着光束的聚焦方向。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被电离的味道，那是力量的味道，也是未来的味道。
    「给我……成型！」
    托尼怒吼一声，用力转动把手。
    光束不断汇聚，灌入在那个三角形模具之中。
    刺目的光芒爆发，将整个实验室染成一片雪白。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
    一枚散发着稳定且蕴含着恐怖能量的倒三角形晶体，静静地躺在基座上。
    那光芒映照在托尼的瞳孔里，比星辰还要璀璨。
    没有中毒。
    没有能量衰减。
    这是全新的生命。
    「霍华德，你这老混蛋……」
    托尼摘下有些焦黑的手套，指尖轻轻抚摸过那枚新元素，「这次算你赢了。」
    ……
    与此同时，纽约，扭蛋屋二层阳台。
    李昂躺摇椅上，沐浴着阳光浴。
    张开嘴，简便会将剥好的葡萄送入他的嘴中。
    李昂看着电视中托尼嚣张的模样，轻轻地摇摇头。
    「啧，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出风头。」
    李昂吸了一口可乐，打了个长长的嗝。
    他扫了一眼今天的商城，无奈地叹息一声。
    「没有名场面，没有好东西，好无聊！」
    「科尔森那家伙报告写好了吗？妈惹法克侠怎麽还没来送钱？」
    简突然冒了出来，「老板，既然你感觉无聊，不如跟我深入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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